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那套设备也发挥功用,将一切过程摄录下来了?」想到子曜来到台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他在他的住处卧房内装设一套全方位的录影系统,看来他早就掌控一切。
子曜笑了笑,不过没有出声回答他。
看着子曜满足的笑容,东方幽夸张的瞠大眼睛、张大了嘴巴。
「你怎么可以……」他忍不住想替毫不知情的恺绮抗议,不过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子曜打断了。
「有什么问题吗?」子曜敛起笑容,冷冷地看着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你不觉得你管太多了?」
好吧,不说就不说。不过,既然好事已成,那最精采的部分应该有录影带为证。嘿嘿!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东方幽一脸色迷迷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早已将心事表露。「录影带呢?」
子曜蹙起眉,冷冷地问着,「你想干嘛?难不成你对我的私生活感到兴趣?」那种缠绵悱恻的性爱情节只能夫妻俩关起房门来看,若给了他,那他和恺绮岂不成了A片主角!
东方幽像要不到糖吃的顽儿,懒洋洋地站起来,讨着功劳,「我最近好像成了专司打杂的小弟,一下子要我去买女人的衣服,一下子又要我装摄影机,你不觉得太苛刻我了吗?」
唉!只要一想起子曜要他去帮顾恺绮买女装那件事,他就有满肚子的委屈,本来就对女性尺码没有概念的他,子曜居然派他这个才和顾恺绮见过几次面的大男人去帮她挑选衣服,从晚礼服到洋装,就连贴身衣物和一条小丝巾都不能遗漏,可真难为了他。
若不是当时他脑筋转得快,想到曾经在绮丽花坊见过那个和顾恺绮感情不错的小乖,请她帮忙,他还真没辙了。不过也因为有事请人帮忙,他可是足足陪了那乳臭未干的小娃儿三天,天天帮她整理花材兼打杂,至今手上仍留有当时被玫瑰花刺扎的伤口呢!
子曜蹙眉沉思,鸷冷的黑眸燃烧着熊熊火焰,一副想讨赏门儿都没有的表情。「不想打杂也行,我想南非还是个有开发性的国家,如果……嘿嘿……」一阵冷笑从他的齿缝中逸出,看着东方幽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
每次都玩这一招!东方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阿曜,你未免也太狠了吧!我只不过跟你要录影带看看,你就要将我外放那么远的地方,真是伤我的心。」
「是吗?」子曜面无表情地冷笑着。
东方幽不甩他,依旧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他太了解子曜的个性,刀子嘴、豆腐心,每次都吃定了他木讷憨厚的个性,三不五时就要刺激他一下,迟早有一天他真的会被他吓死。
「他当然不怕你伤心,只要那个人不伤心就好了,谁管得了你。你想乘机勒索子曜,想看那见不得光的录影带,我看你还是省省两边去,否则待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东方幽哀声叹气的同时,欧阳拓也刚好走了进来,他先调侃了东方幽一顿,才将手中的资料拿给正在一旁等候的子曜。「这是李氏企业所有的资料,包括人事档案和往来客户还有近几年的营运状况。」
子曜激赏的朝他点点头,随即抽出那叠资料,开始研究。
东方幽不甘被奚落,挑衅的对欧阳拓也叫嚣道:「你有本事,你去跟阿曜借。」
「借?」欧阳拓也长叹了口气后,赏了个爆栗给东方幽。「那种录影带能用借的,我早借了,哪还用等你开口。」随即他神秘兮兮地欺身在东方幽耳边,眼珠子不断的往子曜身上瞟扫着,用着刚好够三个人听到的音量说道:「笨阿幽,说你笨你还不承认,借不到你不会用偷的呀!说不定还可以乘机大捞一笔。香港最有身价的男人大演活春宫,铁定好看又精采。」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还是你聪明。」东方幽笑咧了嘴。
接着,两人很有默契的高兴击掌叫好,完全不把在一旁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子曜看在眼里,好像他是个隐形人。
「看来你们两人似乎太闲了。」子曜收起欧阳拓也刚刚拿给他的资料,脸上挂着一抹邪佞的笑容,阴鸷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不闲,忙得很呢!」两个人不由自主的打个冷颤,异口同声的回答。
「忙着如何陷害自己的好朋友、自己的上司?」子曜皮笑肉不笑的从牙齿缝中硬挤出话。
「不敢。」
「只因为实在太好奇了。」
两个人又很有默契的一前一后开口,一搭一唱的。
「东方幽!欧阳拓也!你们两个人等着瞧,不把你们外放,我就不是峻风集团的总裁,你们的老板!」子曜恼怒地撂下狠话。
「喔!我们好怕喔!」
一向笑闹惯了的东方幽和欧阳拓也还没玩尽兴,仍不知死活的在老虎嘴边拔毛,故作扭捏的抱在一起朝子曜摇屁股。
子曜恼怒的涨红了脸。只怪自己平时对他们少了威严,难怪这两人一点也不怕他!他气呼呼地拿着手中的资料,趁着两人正得意的当口,悄悄地关上门,并上了锁。
哼!是谁说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他可是没闲工夫来等待,依他的处世原则通常是有仇必报,并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予重重一击,令对方永生难忘。
满是鸷冷的眸子像黑夜中的星子闪过一道冷光,子曜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机,拨了电话进去。
总裁办公室内,两个人正为了难得有机会整到子曜、正乐得又叫又跳时,欧阳拓也的手机突然铃声大响,两人才发现子曜早已离去。
「我是欧阳拓也。」欧阳拓也连续喘了几口气,将激亢情绪敛起后,这才以平时惯有的沉稳嗓音回应。
一旁的东方幽也停止笑声,好奇的看着欧阳拓也边听电话的同时,一张俊脸也转为灰黯,阴沉得犹如世界末日来临。
「怎么了?」他在一旁好奇的问。
欧阳拓也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个劲儿的冲向大门不断地扭着门把,随即懊恼地大喊了声,「SHIT!」
「怎么回事?是不是工作方面有问题?如果有事你先走好了。」后知后觉的东方幽尚未从激昂的情绪中回复,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
「走!那也得走得了!工作吧,否则就等着饿死。」欧阳拓也不知该气他还是该羡慕他。只有在工作上精明的东方幽,日常生活上是既迷糊又敦憨,难怪会是三人中的开心果,他今天实在不该一时得意忘形的与他结盟。
这下惨了!因为他实在太了解子曜有仇必报的个性。
「为什么?」东方幽一脸的莫名其妙,完全无法理解他话中之意。
「子曜把门锁了,他刚刚打电话来说,除非我们将桌上的公文还有企画案审完,否则休想走出这扇门。」
东方幽还是不懂,门被锁住了,请人来开锁就好了,有什么好紧张。他安慰着说道:「别担心,打电话叫外面的人来开门就好了。」
「猪头喔!你忘了这间办公室是什么材质建的喔。」欧阳拓也生气的踹了一下门板泄愤。
为了怕公司内部的秘密档案被窃,所以只要是峻风集团的高阶人员办公室,都是以高科技的防火材质所建,防爆又防火,而在他们三人专属的办公室内更是多加了一道防护,门锁是用现今高科技的指纹辨识,而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子曜的办公室,意思就是除非他肯回来帮他们开门,否则他们这辈子是休想走出去了。
「啊……」东方幽惨叫一声,后知后觉的他这才了解事情的严重性,瞬间一张脸垮得不能再垮。他看了看子曜的办公桌上堆叠的公文档案,脸更黑了。
※※※※※※
恺绮一大早醒来,身旁已不见子曜的身影。
她摸了摸已经冷却的被褥,上面还残留着子曜身上特有的气息。她轻轻抚过每一个他留下的痕迹,床褥上处处可以看见昨夜他们欢爱时所留下的见证,再举起手摸了摸仍然肿疼的唇瓣,满脸霎时布满红潮。
这一切太疯狂了!
忆及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她匆匆忙忙想掀被起床,被子才刚被掀开一角,一阵冷意立刻袭来,被下是不着寸缕的身子,她讶然惊呼一声,羞涩地涨红了脸。
恺绮这声惊呼,刚好传到送早餐来的王妈耳中,王妈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顾不得礼节的便直接冲了进来。
「顾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啊!」这一次恺绮叫得比刚刚还大声,她赶紧抓起薄被将自己遮住。
「对不起、对不起!」王妈也知道自己太过无礼,立刻转过身,连声道歉着。
恺绮脸上一片绯红,低声问道:「他呢?」
「他?」王妈一时没搞懂,愕愣了一下后才歉然的笑着回答道:「你说少爷呀?一早就到公司去了,临出门时还交代我等顾小姐醒的时候把早餐送上来,还有,你换下来的那套衣服已经太破了,所以我自作主张将它丢了,希望你不会介意。」
「什么?丢了!那我要穿什么?」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