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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见我如此不济,眼露鄙视不说,一推杯子在我面前说,来,帅哥,再来一杯。说着,举着酒瓶,作倒酒状,对着张于说,你也来一杯。
张于刚刚才独自灌了好几杯,以借壮胆,打着嗝,喷着酒气,脸上欣然的接受,往着杯子中的白泡,又腾出了几个嗝。
两女如此主动,当然是我们所期望的,可所没预料的是,恐龙体大,这酒量也是不小的。
我们两个“王子”没那气势,斯文得男人气势尽失,被猛灌后,肚子鼓胀,都松了松皮带,捋起了上衣,雪白肚子露出来,极其不雅,亮出了真实身份——青蛙王子。
两女和我们对干了几杯时,张于的情况还算良好。而我是早已头晕眼花,不明方向,还好头脑还算清醒,没有乱说话,只是一双手在自己的大腿上不住的使劲搓捏。
到后来的时候,就有点迷糊了,直抓着张于的大腿用劲。而张于,却是浑然不觉疼痛,只是望着我问,你抓我干嘛?
此时的情况很明显,我们被灌醉了。
事后,我只知道,我们一直在对着两女吹嘘着自己是多么的厉害,曾和人干掉过一箱酒。两女当时是怎样的反应,不用说就知道。
酒不断的上来,刚开始是我和张于在叫酒,两女叫菜。到后来的时候,变成了两女在叫酒,而我们在叫菜。
一切都在主角变换中顺利发展着。结果是那晚,我和张于在两女搀扶下,开了房。
至于那晚在房中做了何事,感觉不甚清晰,只知道早上睁眼的时候,望见眼前一人的面孔时,很是吓了一大跳,口中惊呼中,把她惊醒。
她一挽脸上碎发,朦胧的眼神呈现出来,更增诡异神色,我心中一跳,“咒怨”。
“大清早的,叫什么叫?”她迷迷糊糊的说着,转过了头去。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虚盖的毛巾被下的她,肌肤裸露,不算是很好的肤色,背看着时,居然也是春意无限。
我再看了看自己,没说的,自然也是春意无边,身旁我和她的衣服胡乱的纠缠在一起,难以想象昨晚我和她纠缠的情形。
我一拍脑袋,心中莫名的烦躁起来,也不知道烦的是什么。是发泄过后的后悔?还是对昨晚记忆的模糊感到遗憾。
老实说一点头绪也没有,我抽着烟,望着她的露出的大腿,和隐隐现出的臀部,居然心中有了丝丝的荡漾。
“不行,大白天的……”我警告着自己,收敛了心神,急忙穿衣穿裤,小心谨慎之下自然没被她发觉。我顾不上整理我当时的狼狈样儿,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准备开门溜人。
不想,坏事多磨,怀中电话铃声牵着心跳,闯了出来。吓得我飞快伸手入怀,蹲下了身子。
“喂……”我捂着嘴,偷望着她,小声的道,还好她并没醒来。
“小逸么?你在哪里?”电话那头是张于的声音。
“你在哪里?”我的声音很是兴奋,灾难过后,能听到好友的声音,自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我现在在招待所对面的面馆,你在哪儿?快来找我。”
“我还在里面呢,我马上就出来。”我一听张于以脱离了魔爪,而自己却仍身处现境,不由的暗暗心慌了起来,急道:“你等我,我马上就来。”说完捏着电话,伸头往床上看去,“呼,还好,睡着呢。”
当我起身准备离去时,眼角晃见了雪白的床单上,一点鲜红落在上面。我心中吃惊不小,心道,“不会吧,难道还是第一次,这……这个,未免太……”
想到这里,离去的想法更盛了,待她醒来,怕是纠缠难奈了,不再细想,开门,闪人。
下去的时候,碰见了招待所老板,望着我时,眼神异样,让我心虚得厉害,微埋着个脑袋,脚上加力,大步迈出了招待所。
张于一见我出来,就现身在对面,大力的招手示人。我看见他时,一脸喜悦。他拉着我道:“走,先走掉再说。”
我点头称是,跟着他,不明方向的快步离去。走了没几步,回头望了望那招待所——“再见面”旅馆。
“怪名字。”我念了一句,胸中如扔大石般得畅快,快步走去,却丝毫没发现潜藏在胸中的愧疚。
正如那女的没发现我的溜走一样,一切都在无声响中滋芽蔓延着。
(十八)
路上,我和张于开始了激动的总结交流,张于告诉我昨晚的经历真是惊心动魄,他刚和那女的进了房间就莫名其妙的干上了,待到精彩高潮之时才清醒,望着鬼娃娃的时候,吓得直往后退。
可偏偏下面部位不争气,一呆进去尝到了甜头,就欲“拔”不能,不退反进,弄得身子刚退一点,下面便蓄势前进,一进一退,正符合了基本床上运动的基本要旨,内心反复挣扎,痛并快乐着,完成了作业。
后来,发泄完毕后,下面失去了气势,大脑总算掌握了大局,却是痛苦也尽数收了,想着这女的相貌,远观尚可,进观则只能撤退,何况刚才还亵玩了来,那滋味实在不输于在公厕里啃面包,尴尬到极点。
张于和她在床上,赤身纠缠。还好夜深,灯光未燃,只是肌肤的享受,并无视觉的惊吓,软肉在怀多时,大脑自然再毫无意外的再次失势。
悲剧重演……
俗话说事不过三,张于那晚却有如武神下凡,连闯了六关,关关险象环生,高潮起伏,还好那女的不是第一次,而且经验丰富,这关自然无将可斩,过得通畅无阻,而所谓的险象环生自然是指张于险些力竭而亡。
说到这里的时候,还不住的用手捶了捶两只挺直的大腿,望着我道:“还是打车回去吧。”
我感受了下自己的腿,觉得不甚酸软,同意了他的建议,招手叫车。
张于拦着我,问道:“还有多少钱?我这里还剩二十块钱。”
我胡乱的在口袋里翻了翻,掏出钱来一数,还有五十三块。
“还是走一段再叫车吧,生活费都没了,节约点。”张于道。
“正有此意。”我道。
我们两人,沿着街道走痛苦的走着,对周遭陌生的事物提不起半点兴趣,只对寝室里那张睡久了会腰酸背疼的床有着无限的向往。
约莫走了两个多小时,太阳越见移直了头顶,已经是快中午时分了,我和张于仍在那个区转悠,过程中,数次向路人问路,总共问了五次,大都表现一致,见到我们突的奔上前来时,都表现出惊吓的表情,指路的时候自然不大客气,告诉我们沿着这条路走下去,见弯就拐,就行了。
有了目标,自然也就有精神,大踏着朝目标开进,张于精神抖擞得信心饱满,一拍胸脯道:“跟着我走,我路感好。”
我这人个性懒散,既然有人带路,自然欣然跟着他走,而他则跟着感觉走。
“一切事物发展都是一个循环。”这句话,果然是没错的,张于深信此道理,并视之为真理,随身携带不说,还要付之于行动,于是便有了我们在同一个地方绕圈的惨状。
张于双手撑腿,弯腰长叹道:“还是打车吧,这么走下去,围城都能走出来。”
打车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张于在车上直盯着窗外看,而我则是疲倦不堪,快昏睡的时候,拍了拍他道:“你看什么呢?不睡一会儿?”
“把这地方记住啊,下次,自己就省了打车钱了。”张于道。
“啊?你还打算来啊。”我显然被张于的话惊住。睡意全消。
“来啊,怎么不来?多认识点地儿,以后见网友也方便。”
“算了吧,我可不敢再去见网友了,那东西,哎,虚幻。”我不理张于的解释,一转头,睡了过去。
回到学校的时候,我和张于,急奔回寝室,企图在晚自己到来的之前,好生睡得一小会儿,却不料被门口大爷再次逮住。
大爷教训我们道:“年轻人有活力固然是好,可也不能这么莽莽撞撞的,撞到我怎么办?我这么大的年纪,也不大容易,你们是知道的。就算不撞到我,撞到其他学生也是不对的。年轻人火气旺,一个不对又要动手,那样岂不多事……”
这种情况下,可见我和张于当时的表情,发火?不可能!大爷这个炸药的威力可不一般,能波及整个学校,特别是宿舍,一但惹恼了他,进出就成了个问题,不在门口被困一段时间,是别想走人的。
所幸的是,这是白天,进出的学生多,自然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