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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工作发生得很顺利,没有其他事情的干扰,除了大力敲门的人,我和张于估计是大爷,所以没吱声,仍那人在外越发大力的改为脚踹门,直到脚疼才离去。
夜幕在我俩的期盼中降了下来,我们的喜悦兴奋在夜色中渐渐升高,加温,大有融化之势。当张于接到电话的时候,打扮光鲜的我俩偷笑着窜上了出租车。
在车上我和张于埋头小声讨论和畅想见面后的情形,不时的阴笑几声,其气氛之诡异,令司机也不敢正眼看我们,只在后镜中不时的虚晃几下,看看我俩是否还健在,确定我们不是鬼或者强盗之类的。
尽管我们在车上互相谈话,并不无聊,可脑中充满了欲望,总觉得路程和时间都很漫长,不断的拿电话看时间。由此可见所期盼的东西总是离我们很远,远得可以令人失去时间的观念,和自信。
到得目的地时,已经是九点二十,走了近二十分钟,只从计程表显示就可以得知,我们走得够长,付钱的时候,我俩都有点心痛,觉得此事还没成,就花去一笔资金,收不回来可是亏大了。
张于立马安慰自己和我说:“没事儿,没付出哪来的回报,天下没白吃的午餐,当然宵夜也一样,待会儿她们吃了,也是得付出的。”
“好象……待会儿付出的还是我们吧,体力,还有……”我小心的说道。
“我说你杂这么得便宜还卖乖啊,我们是男人,谁占谁便宜啊。”张于不悦道。
“那到也是。”我猛然醒悟了身为男人的好处。嘴里却仍是喃喃的道:“谁占谁便宜……”
我们一到门口,就打电话联系。那边告诉我们马上就来,并且顺便确定了我俩不是“青蛙”而是“王子”后,很爽快的挂上了电话,如约而至。
“嘿,你说会不会是那边两个。”我碰了一下张于,指着对面四处张望的两个女生。
“不会吧,没那么丑。”张于只晃了一眼,继续四处张望。
“你知道不丑?”我嘀咕着,继续观察,发现那两个女生,也在望我们这边,而且也是指点了几下,并朝我们这里走来。
我拍了拍张于道,“好象是她们。”
张于没有说话,只盯着那两人,喉咙处发出一咯噔声。
我心中一落,完了。别被恐龙踩死才好。
不出所料,两人走近变问,你是“狐狸的的爱”吗?张于本想回答不是,可一见那两人手中的手机,就知道是跑不掉的,一个电话就显出原形。涉世不深的我们脸皮没那个厚度,只有头皮还有点硬度,于是硬着头皮挤出尴尬的笑容。张于回答道:“是啊,你是静儿?”
“是啊,就是我。”回答女生的是,相貌奇特,没有恐龙的身高,却有恐龙般的身材,鬼娃娃花子的煞白脸蛋,配上那身紧身牛仔套装,所有的肥肉都快被挤出油来。更夸张的是她只要一笑,浑身晃动不停,我可以想象油光四溅的情景。
另外一个,没什么说的,拿张于的话来说,整一活活的咒怨缠身的样子,看人都不用正眼,人长得矮我们一个半头,看我们也懒得抬头,只眼珠上翻,只看得我们不由的缩了缩颈项,感觉今天特别的冷。难以想象比她更矮的人此时从她身边走过,定吓得半死。
我们的夜晚注定是悲惨的,躲不过的,这就是命,佛家宣布说:人天生就是个命数,没办法换,想换?拿命来吧。”
(十七)
尽管如此,我和张于并没有打消继续下去的想法。脑中充满了对后面事实发展的幻想,诸如把她们灌醉了之后;进了房间之后……这个想法成了我们当时望着她们恐怖的面孔时,还能面不改色的与她们侃侃而谈的唯一强劲动力。
两女似乎并没有我们预期的那样兴奋,只是见面的时候对着我们笑了笑后,就一直紧绷着个脸。对此,我很是纳闷,难道在她们眼中,我们也是青蛙?这个疑问显然不符合事实,当我悄悄的告诉了张于后,张于摇得头都差点掉了。
由于第一次见面,我们见网友的经验少之又少。刚开始时,矫情是肯定的,两女在前,我们在后,都各自互相交流看法。我和张于心中郁闷无比,没有说话,只是不时用眼睛打量着陌生的街道,偶尔被前面两女的笑声吸引时,才转过头来,互相看了看对方的脸,苦笑一下,又转过了头。
走了也不知多少分钟,两女估计把我和张于评论了个干净,“咒怨”一转头,问道:“哎,别走了,我们上哪里去玩?”
这话只问得郁闷得快发疯的我们心头猛点,张于一副激动的样子,“我们去开房”的话就要说出口,被我碰了一下后,才勉强止住,一整笑容的道:“你们做主,我们对这里不熟,你们看着办吧。”
他这话意思很明显,就是把我们交给她们了,要杀要剐,也随她们了。自然,这两只恐龙把我们煮来吃了,是不大可能的,因为这样对她们没好处。最好做点对大家都有好处的——拉我们去开房。
尽管夜很冷,尽管她们长相惊人,尽管我们很无奈。但只要她们一开口,我们一样欣然接受,并且积极配合。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两女并没有要把我们给办了的意思,只是盯着我们看了老大一会儿,估计是越看我们越觉得老实,笑着道:“去吃点东西怎么样?”
我和张于早有此想法,尽管有点偏差,几乎是异口同声道:“顺便喝点东西。”主意敲定后,我们来了精神,和她们并排走在一起,互相说起了话。
经过了解,两女也是学生,就读附近某一中专,张于显得很惊讶,道:“你们也是学生?”说完,还用打量的眼光复述一遍。
事后,我问了张于,你和她们在我网上认识了多久?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张于,很肯定的说,三句话的时间。
我一愣,小心的问道:“哪三句?”
“你好;见面吗?好,就这么办,我等你电话。”张于一口气说完了三句话,望着我惊异的面孔,一拍脑袋道,“哦,还有一句‘再见’。”就是这三句话,让我们有了一个无法忘怀的夜晚,在我众多难以删去的记忆中,狠狠的又添上了一笔。
我当时的想法只有一个,把他拖去喂恐龙。
事实上,我们早被喂了恐龙了。那天的夜真的很冷,我不住的借着和她们说话周旋的时候,轻摇着身子,企图暖和下身子。不想每当眼光与她们做正面碰撞的时候,更是惊起鸡皮无数。无奈之下,只好说话的时候,望着前方昏暗的街头,感觉前程渺茫。
所谓的吃东西,我和张于的看法,自然是指街边既便宜又方便的烧烤小摊,因为那样,才不至于把她们灌醉后,无钱开房。真是碰上那种情况的话,我们大概会无奈得自刎谢天。
两女的行动很顺乎我们的要求,而且非常令我们满意,果然把我们带到了一条全是小吃摊的街道,并且充斥了许多和我们一个性质的人们,在高声呼喊着,大都一个内容:“喝酒”
听到这些话,我们感到了幸运之神在召唤,心中不断叫道:“喝酒,喝酒。”跟着她们随便找了一家路边摊,面对着坐下。我们屁股还没坐热,就高声把心中想法喊道:“老板拿酒来。”
老板闻声,面呈喜悦走了过来,问道:“要多少?”
张于一显豪气道:“只管拿来便是,何来这多废话,难道怕我没钱付帐。”
老板见多识广,立马心领神会的道:“好的,马上就来。”
酒和菜被伙计一只手托盘端来,那盘子颇大,盛了两盘菜居然还挤着四瓶酒,更夸张的是那伙计用一只手就给端来了,可见此人在这里的日子也不短了。
张于不待伙计把盘子放下,就提起一瓶酒道:“来来来,先干一杯再说。”说着,背对着她们给我眨眼示意。
我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是提了一瓶,拿着杯子,边倒着酒边道:“我敬你们一杯。”
两女倒也爽快,也不推辞,拿起杯子和我们一碰,道:“很高兴认识你们。”仰着脖子,就往嘴里灌,那架势绝对豪爽,不让须眉。
我出门时全身清理得干净,包括了脸上的胡渣,一见两女的气势,自叹不如,这须眉自然是不用当的了,最后一个喝完不说,还差点给呛着。
两女见我如此不济,眼露鄙视不说,一推杯子在我面前说,来,帅哥,再来一杯。说着,举着酒瓶,作倒酒状,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