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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tingmedown;lettingmedown;
lettingmedown
Inmyheartofhearts
IknowthatIcouldneverloveagain
I‘velosteverything
everything
everythingthatmatterstome;matters
intheworld
IwishthatIcouldturnbacktime
cosnowtheguiltisallmine
can‘tlivewithout
thetrustfromthoseyoulove
Iknowwecan‘tforgetthepast
youcan‘tforgetlove&pride
becauseofthat;it‘skillinmeinside
Itallreturnstonothing;itjustkeeps
tumblingdown;tumblingdown;
tumblingdown
Itallretrunstonothing;Ijustkeep
lettingmedown;lettingmedown;
lettingmedown
Itallreturnstonothing;itjustkeeps
tumblingdown;tumblingdown;
tumblingdown
Itallretrunstonothing;Ijustkeep
lettingmedown;lettingmedown;
lettingmedown
我拼命留在回忆中的他的面庞已不再清晰,而两年后——与他分别整整两年,我才能理清我的感情以及曾经对他的思念而整理出这篇来。
2004年,冰棒从北京回到芜湖,我没有再见他。正如他许多朋友对他评价的那样——他变了,我爱的那个冰棒已不再是个23岁却依旧保有少年时的可爱真诚的男孩,他拥有了所有成年人都拥有的一切缺点——世脍、势利,唯利是图……
但我仍会想起两年前那短暂的故事,仍会在夏日的夜晚想起他,仍会想起他和我以及和棉花糖的故事。是的,我仍爱他——一个曾经在我最黑暗最阴郁的日子里拯救我的人。他曾经给我带来过阳光。并且现在回忆起来,似乎连失恋的痛苦也是甜蜜的。
我仍将去爱。只是,我的生命中不可能再有第二份这样以单纯的心去爱去珍惜的感情。
(全文完)
心夜心娅>2004年6月30日
第一章
(冬日的夜晚,我偶然翻出一张旧CD,听起了IZAM的AQUA,想起一些曾被我抛弃了的回忆和朋友,于是写下此篇)
写回忆是一件很费体力的事情,尤其是在我昨晚刚熬过一个通宵,现在已经过了精神亢奋的时间。眼皮不由自主地往下搭着,脑子也开始罢工——真心的累着,真心的想睡。四月对我来说不是黑色的,我考试也并不用心,可是出于一种自虐狂的习惯,做任何事都喜欢往极端走,往往在同一件事情上反复,要上千次上万次,真心地倦了,才开始调头离开,然后心灰意冷——好像目前我对于无论是看书还是学习的贯彻到底的极端一样。我很累,而且脑子也不够用了,很多人说我精力过盛,可是我明明真的不行了,趴下了。当着众多人喜笑颜开无精打采地形单影只无片言只语了。极端的定义在这个问题上也同样适用——山洪般一次性爆发完了就是等待下一个不知何时才会来临的周期的沉默和死寂。所以,当我在龙堂连续半个多月每天轮流被十数个东北的男孩攻击辱骂时硬是不屈不挠强忍着怨气撑到了底——任你狂轰烂炸,我心夜心娅就是屹立不倒。直到最后我终于在网吧“哇”出了一口血,胸口的沉闷才慢慢舒展。然后是久久地闭关、封贴。以及后来离开唐堂,没有留下一句告别辞。他们也不再为难我,没有人跟上来攻击我,离开时也没有人挽留。过了一年半栽再去发篇贴子写点东西,我给众人带来过的破坏和歇斯底里都好像没有过一般,他们又开始捧我——这就是网络,无奈,冰冷,到头来什么也抓不到,或喜或悲,一切到头来不过是莫名的空虚和寂寞。
寂寞的人无所谓,当我在五年后仍保持着几乎每两天上一次网的频率时,我偶尔会很难得地动一动我空间有限的大脑回忆一下我在接触网络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如果现在我不快乐,那么那时我快乐吗?如果我现在幸福,那么那时我活得很阴暗吗?
回忆真的是很痛苦,寂寞的人之所以无所谓,是因为受伤太多,以至于在一次次的背叛,欺骗,抛弃,失落之后练就了超凡的失忆力。所以一切自然麻木,大喜大悲不过是过眼云烟。甚至让我回忆我高三时的情况,我都觉得恍如隔世——虽然坦白说,我高三过的真的很压抑,遭受着学习以外很多方面的压力。
当然这不是开始,如果一定要追溯的话,我可以回到很多年前,回到我来到这个世间第一次睁开眼开世界时的感觉——第一个感觉就是阴影和黑暗,沉重的阴霾。当时的我没有文字概念,我是一个哑口的心灵旅人,我在语言的世界里郁郁寡欢,时光从指间流淌,我放逐自己在黑暗中寻找我的灵魂。我被很多很多人围着,我总是在夜间行走,我被谁谁谁带到了些什么地方,他们传授我不可思议的知识——在我知道这个无限大的地球之外还有别的星球,这个无限空灵的天空之上还有天使和上帝之前,最先与我打交道的,是魔鬼。他们传授我的,是关于黑夜和魔鬼的知识。——而需要说明的是,在我遇上这些人之前,在我还很安全地受到父母襁褓的保护之时,我并没有快乐的感觉,我对这个世界全部的感觉就是寂寞,无限无限的寂寞,还有黑暗。我似是在黑暗中寻找什么。我知道,我一定是走错了地方,所以我一定要回到我原来的地方去,比如我前世的宣玉婷姐姐,比如宣灵和寅宰的世界中——虽然是地下的世界终日不见阳光,但我可以感受到我身上所披旗服所散发出来的幽幽的蓝色以及由寅宰在升天时褪去一身华服伸出翅膀时所发出的我根本无法挽留的白色。当我醒来时,五百年前的一切都已不再了,爸爸妈妈哥哥宣子靴姐姐宣玉婷都已与我隔着时代降临在世界的其他某个角落,是我自己选择的告别,是寅宰牺牲了自己为我换来的走向来生的路,让我不再做阴世的游魂散魄被鬼魅魍魉纠缠诅咒,让我做人,是我自己在失去至爱时所立下的誓言,是我前世未受尽的诅咒和灾难——我今生将终尝痛苦和寂寞,生命清苦。受尽三世轮回,我才能受到祝福,遗忘,然后快乐和幸福。
我终日梦魇着,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我总是夜半醒来,在镜中看到自己扭曲变形甚至是死亡般的发黑的脸。我推开于我身上缠绕和压迫的魑魅魍魉,推开那个向我举刀向我逼近的我。然后汗涔涔地醒来。关于我的童年,尽是恶梦,我在恶梦中成长,并相信自己今生一定有受不完的苦。梦里有被我的阴气牵引过来的游魂野鬼,我感到束缚和压抑,而丝毫无力反抗。我穿过亿万年的时光看见金黄色宫殿中那双血红逼人的眸子那张冷冷的脸,是那个苍发垂地,手持金仗的她转身裙踞飞扬由身后向四周推开的光照亮了世界。夜下的窗外时常传来撕心裂肺的猫叫声。那只猫曾在梦里出现过,于某个清晨我醒来的有猫的梦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实实地出现在我的眼前。姿态祥适地卧蹲着抬头凝视着我。然后消失,彻底地消失——倘是上辈子留下来不该带到今生的东西,于某次意外之中出现一消失后便再也不会回头。
我知道,我叫宣灵,我曾经有个大家庭,有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姐姐,母亲病重早死,我十五岁时叫鬼迷上了身被带走了魂。不得转世,于地底的世界遇上一个灵力相当的拯救者,他叫寅宰。蓝色是我的宿命和保护色。我死时灵魂带走的只有一件唯一的蓝色的旗服。而我后来再仓促地见到寅宰时,他白色的衣服依旧,身上依旧散发着迫人的灵气。我的灵魂依旧保留有前世的记忆,而他则彻底干净地忘却,得到了释放和解脱。
他在未见我之前便已认识我,而我的记忆被唤醒则是在遇上他的时候。我依旧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他,这是我今生做为一个叫做心夜心娅活着的人在十三岁时的初恋。我想他应该知道。五百年前,在他轻颤手指召唤法术掀起一阵扑天盖地的电光雷鸣气流闪电驱散尽游魂鬼魅时,我也是这般躲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他的。我从来就没有逾越过我们之间的距离。今生他姓宣,可他已想不起来我叫宣灵——我有很长的头发,头发很黑很重,眼睛很深瞳孔很寂寞。我早已找不着那件蓝装,可是我仍然对蓝色的东西敏感。大凡我幼年时遇见的人都说我身上有些与人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