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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耿蔚之裸着身子在床铺四周寻拾她的衣物。
他想做什么?尽管两人已经有亲密关系了,宫箬欢还是不习惯如此直视他的裸体。
不管他想做什么,他能不能先穿好衣服?宫箬欢正想开口提醒他,却发现他是想穿衣服,但不是替自己穿,而是替她穿。
在惊吓之余,宫箬欢完全忘了反应。他怎么可以这样,这么亲密……
她怔愣不知该做何反应,只好任由他帮她穿上贴身的小裤裤和蕾丝胸罩。
耿蔚之动作迅速地帮她整装完毕,在她嘴角印下一个轻吻后,才穿起自己的衣服。
‘走!’他拉着还呆傻着的宫箬欢出门。
他感谢她如此的‘配合’,当然,如果她能‘配合’到他做完‘那件事’后,那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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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事到如今,宫箬欢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在两天以内连做了两件蠢到极点的蠢事。
第一件倒还好,不过失去张薄薄的膜罢了,更何况耿蔚之的床上功夫那么好,她又是喜欢他的,在此情况下失去自己的处女身倒没什么好伤心的。但第二件事……
喔,谁借她一把刀让她手刃自己算了……呜……她看向自己右手上的三克拉心型粉红钻……
啊!她好想尖叫。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沮丧。
她结婚了!和一个相识不到四十八小时的男人。
喔,她怎么会这么的不理智,她是喜欢他没错,但结婚这等人生大事,是不是应该经过深思熟虑呢?而她竟然如此鲁莽就套上男人所送的戒指,顺便送出了自己的一生。
而现在她人就在他的私人豪华专机上,他们正飞往芝加哥,在‘回家’的途中。
‘宝贝,不许发呆喔,现在你的脑袋瓜只能想我。’耿蔚之进入客机的寝室,走近宫箬欢,在她小巧的鼻头上惩罚性的捏了捏。
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他特意要飞机上的服务人员布置了一下寝室,换上纯白的新床单,床头摆的是九十九朵红玫瑰及用来庆祝的香槟。
宫箬欢泄气地看看她新上任的老公,对于他的专制……算了,这不也是他重视她的一种表现吗?
蓦地,有一股冲动,她想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似乎想藉此来判断自己冲动结这个婚的对错。
‘你爱我吗?’她街着他问。
耿蔚之先是一愣,他笑了,但没有问答她的问题。
他在她身旁坐下,并将她抱至自己大腿上亲密地揽着她的腰,要她和他近距离面对面。
‘我从没想过我会结婚。’他说。
宫箬欢狐疑地看他。
‘别怀疑,我太忙了,虽然交过女朋友,但那纯粹是想在性伴侣方面单纯点,但她们没有任何一个让我有结婚的冲动。只有你。’他轻啄她的唇。
‘可是那只是冲动,冲动是会过去的。’总而言之,她就是没有安全感。问‘你爱我吗?’如此愚蠢的问题不符合她宫箬欢向来潇洒的作风,但她就是在意,只针对他。
‘真该打你屁股的,竟敢说这种话。’耿蔚之佯装凶恶地说。
‘但这是事实啊,我也是因为一时冲动而嫁给你,我怕我以后会后……’她的‘悔’字被吞进耿蔚之的嘴里。
他发狂似地吞噬她的红唇,似乎是在惩罚她。
‘我爱你,在第…眼看见你时就确定爱你了。’耿蔚之眼底的深情款款不允许宫箬欢怀疑。
她投降了,投降在他的爱里头。
如果结婚这件事是她这辈子到目前为止所做过最愚蠢的一件事,她也认了。唉……
宫箬欢主动地将双手环向耿蔚之的后颈,仰首献上自己的唇。
耿蔚之有点喜出望外,这是第一次她对他采取主动,他是不是可以解释为他的新婚妻子已经逐渐习惯他的存在?
‘原来“我爱你”这三个字的作用这么大,那我以后应该常说才对。’耿蔚之依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开玩笑地说。
‘不只说而已,你也要做到才行。’一旦确定对方的心,宫箬欢一堆什么结婚是傻念头的想法全不翼而飞了。
其实结婚还满好的,至少有一个很爱她的老公。
宫箬欢突地对耿蔚之巧然一笑,依偎进他怀中。
耿蔚之顺理成章地承受她亲密的依偎。‘我当然不只说而已,还会“做”得很用力、很认真、很……让你享受,尖叫不已。’他一语双关,大手早忙着解开她的衣扣。瞧他多言行一致啊,才刚说完而已,就要‘做’了。
‘啊……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做”不是这个“做”啦。’宫箬欢整个人都被压在大床上了,还死命护卫着自己的贞操。
她的护卫无效,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腾空落地,不久之后,激烈的抗议声转换为切切的呻吟……
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在与众不同的空中进行。
待一切归于平静,耿蔚之侧过身在黑暗中静静打量已熟睡的妻子。
‘我说爱你,当然不只口头上的,我一定会做到。’他颜面肃穆地保证,向自己最爱的女人。
◎◎◎
甜蜜的新婚生活过了一个多月,宫箬欢倒觉得挺适应的。
她认识两天就结婚的老公相当的有钱,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在乍见他位于芝加哥近郊的近千坪住家时,她的一张嘴还是张大了好几分钟才能合上。
她这情况算不算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从一个小小台湾南部的农夫之女摇身一变,成了个有百来位仆役和保镖供她使唤的少奶奶。
直到现在,每每在半夜醒来,她还是不太清楚自己身于何处,是身旁紧紧抱住她的温暖体温提醒她目前的存在。
耿蔚之真的很疼她也很爱她,他的富裕供给她在物质上一切最好的享受,而他的爱意则是让她在异乡的国度不觉得寂寞。
他的家庭人口很简单,父亲已过世,他是家中独子,母亲则因为生病在郊外的别墅中疗养。
她在芝加哥住了一个多月都还没能见到婆婆,日子一久,似乎也忘了有她这一号人物的存在。
只是某天,也就是耿蔚之在他们新婚之后头一次离开她身边,他飞到西岸谈生意,需要两天一夜的时间。
当然,在分离的前一晚,两人在甜蜜的爱巢里足足翻云覆雨了十几个钟头,两人没有踏出卧房一步,也不许佣人打扰。
耿蔚之想要把离别的思念完全化为行动,他舍不得离开她啊!
宫箬欢在隔日接近中午时分才起床,她浑身腰酸背痛,嘴角却带着甜蜜不已的笑容。
身旁的老公早飞到西岸去了,恐怕这会儿已经忙得不可开交,哪像她,在床上赖得这么久,唉,这么幸福悠哉的日子过久了,她还真有罪恶感呢。
叩!叩!佣人来敲门了。
宫箬欢看看时间,哇,都快要吃午饭了,喔,她有点担心佣人对她这个懒散的少奶奶印象不好。
‘请进。’
进门的是耿家的管家,一个年约五十的墨西哥籍妇人,相当能干。
‘少奶奶,老夫人派人来请您过去一起用餐。’
老夫人?宫箬欢有一时间愣住了,然后她没来由地慌了起来。
耿蔚之的母亲,也就是她那从未见过面的婆婆突然要‘召见’她?在今天这刚好蔚之不在她身边的时候。
怎么这么巧啊。
没办法,她总不能婉拒自己的婆婆,推托理由说不见她吧?!
宫箬欢天生自立自强又有点乐观的个性马上替自己加油打气,不过是见个人罢了,有什么好慌好怕的。
见就见吧!
◎◎◎
宫箬欢向来自傲勇气跟胆识比普通女孩子还要来得多些,讲难听一点,她是比较天不怕地不怕,傻劲比人多一些,鲁莽也比人多一些。
她原以为没啥了不起的事,可是这会儿她却连头皮都发麻了。
耿蔚之的母亲绝不是个很好亲近的长辈,这是她第一眼见到她时的直觉反应与感觉。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没错。
首先,她没有一丝笑意的外表让人不自觉地肃然起敬,她很瘦,头发苍白、双颊凹陷、嘴唇没有血色,看得出来身体的状况不是很好。
她房间的窗帘全数被拉上,卧房内一片漆黑,仅有床头微弱晕黄的小灯亮着。
在佣人的协助之下,她起身斜躺在床上,她虽是个病人,双眼却射放出会教人害怕的冷冽目光。
‘妈……’宫箬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