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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是计少了的,即使是这样也有个二三十吨,我们两个人五个月如何用的了这么多的水啊!但钱已经付给人家,再说也已经晚了,即使并不晚我们两个也没有那份心情,人家偏要说你就吃了那么多,你能有什么办法呢?
“一个月吃五吨水,把咱们两个当鲸鱼了;呵呵。”我和铜锁说笑着,把他送去了“纪元培训”,心里没有半丝不舍之情。倒是铜锁要我有空到他们学校来玩儿,说有空会去找我玩儿,我说“好!”。其实心里未必以为好。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忽然有些孤独的感觉,看看曾经放着铜锁床的地方,依然没有思念他的意思。只是自己不知道做什么好,或者我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吧,但又觉得不像。不如去网吧罢!然而去网吧聊了几句QQ,碰了几个全身都是刺的衰人,觉得无趣便去打CS,可惜没玩几下,便索然无味了起来。我知道是少了铜锁的缘故,如果他在,我们一定共进共退,但是现在——我决定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还是迷迷糊糊的时候,老任就不请自到了,我忽然有些开心了。
“铜锁走了?”
“嗯,他住宿舍了,过几天我也要搬。你还一个人住么?”
“主要说你吧,我怎么也好说,不行和我们一起住吧;赵超你知道吧,去年冬天在我那里一起吃饭那个。”
“知道!”努力回想了一下,似乎记得有这么个人,模样却一点儿印想也没有了。
“他非要和我一起住,李娟却非要和他一起住。李娟,就那个和我一起吃饭很丑的那个女的……”
“高的还是低的?”去年冬天见到老任的时候,他们二男二女吃饭的时候在一起,其它时候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清楚他们是什么关系,心里倒认为他们是同学了。那两个女生,在我看来没有一个漂亮的,脸色都黑的可以,却又不是如黑人那般,给人的感觉是那种没有洗脸的样子。
“低的,赵超给把李娟……”老任比划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干了,所以现在李娟要和他住一起。”
“那你——”很明显赵超是想拿老任做挡箭牌。
“你也知道,赵超和我关系很好,我不好意思拒绝,和他说你想和我住一起,赵超的意思是,咱们四个住个二室一厅……”
“最好不要!”当时我就吓了一跳,心里总是觉得怪怪得,感觉不是很好。
“我也是没办法,实在不行咱们到时候看吧。赵超那个人很好相处的……”老任开始了对我的思想政治教育。什么大家各睡各的房子,和分开住没什么区别,互相又不影响,我也是出于无奈,但凡有别的办法,也不会如此等等。
其实,我何尝不知道是分开睡的,我还没有想象力丰富到幻想三男一女睡在一起的情形,但我总是觉得不好,又说不出那里不好来。我很在意自己的名节吗?我不知道自己的名节在哪里,我一向称认自己不是一个好人,一直喧称自己也不想做好人。与名节无关,自然也就想不出理由来,可心里总是怪怪的,感觉很不妥。另一方面,我以为就算自己一个人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没住过;但又想最好还是和老任他们住一起吧。现在铜锁也走了,我除了老任再不认识第三个人,万一那天有个头疼脑热,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在老任很费了一番口舌之后,终于决定“到时候看吧”。两个人又聊了一会,老任起身告辞,说是到赵超那里看看,问了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我想起自己泡着的衣服还没有洗,便拒绝了。
洗完了衣服,看看离吃午饭的时候还早,想不出自己该干什么。去上网么?昨天已经去过,无趣的很,何况我也决定这个学年尽量少上网,网游是决计不去玩了。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逛了几圈,越发的烦闷起来,倒也想过看书,只是时候还早,很多事情还没有安定下来,又太久没有翻,觉得还是等定居下来再说吧。猛然间想起老任去了赵超那里,便想也去看看,如果他们玩去了,在外面逛上两圈,早早把午饭吃了,再看作什么。
老任、赵超和一个我没见过的人正在打牌,看我进来,老任颇意外,赵超则招呼我坐,我没见过的那人也客气的和我打招呼。接着老任便给我引荐了那位豪杰——王升,他们一个班的同学。我坐在边上,他们继续打牌,似乎是一种叫做“挖坑儿”的打法,我没有玩过。
“小爽要么一起玩?”老任激请道。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会玩儿。”
“来嘛,一学就会,简单的很。”赵超道。
“一起来,一起来,都不会玩,我也是刚学的。”王升也说道。
于是我也加入了战团,果然很容易,毕竟是一副牌,怎么也好弄,比起在家时常玩的三副牌(注:具体玩法和保航略有不同)简单多了。大概打了二十几把吧,赵超忽然问时间。一看已经十一点多了,于是决定去吃饭。
“早点儿吃饭,下午咱们三个去找房子。”赵超如是说。
但似乎我没有决定四人住一起啊,可是大家刚刚认识,看的出来赵超确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我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拒绝的话来。何况我的确是闲的无聊,没有去处,即使不和他们一起住吧,也要去找房子租。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默许,竟使我直到租定了一个两室一厅也没好意思提出自己其实不愿四个人住在一起来。
由此可见,有些事情还是及早说清楚的好,拖并不是办法,或者拖来拖去竟向着自己不愿的地方发展了。
第三章 同居
“不好意思”大约可归于死要面子一类,但我又觉得略略有些差别,不过它的害人不浅倒是确凿的。我正是因为不好意思,便成了默认,尽管人时时从别个方面去阻挠,终于还是租定了一个两室一厅,于是我本就没有的“清白”便给这样断送了。
不知道诸位书友可有过与我似的经历,其中滋味可有体会。说实在的,我倒是不反对和异性同居,或者竟有些向往也难说,但绝不是这样的同居。倘若那位女士有闭月羞花之容,每天看看倒也美眼,事实却只能以“惊为天人”来形容。面色前面已经介绍,黑的如不洗脸一般,身高又不足一米六,长的又十分雍肿,见了她如果不掉胃口,已经是难能可怪了。幸而我这人感觉神经退化,即使在毛厕里也照样可以下咽,更何况我还会“视而不见”大法呢。
不论如何罢,住处总算是安定了下来,我和老任占据了一室,自成天地,和赵超他们互不影响。而我也就开始了自己定下的学习计划,整天藏在自己的房里看书,除去吃饭的时候很少和赵超他们照面,见了面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虽然算做相识,倒也和路人差不了许多。至于李娟,除了对其象貌颇有微词,有些想不通赵超何以和她走在了一起,其它方面均没有丝毫的兴趣,更是和路人没什么差别了。
大约是大家刚住在一起,中间又夹了一个老任,他们倒是很在意我的想法,因为大家也只有吃饭在一起,其它的都各做各的。所以也只有在吃饭上大家才说上几句话,算是有些交往。我可能算是很懒的一种人了,能有现成的是绝不自己动手的,吃饭上的事情也就大多让他们代劳了。
我们的吃饭是自己做的,我和赵超都有做饭的家伙,两套东西放在那里不利用起来,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但通常用到的也只有赵超的设备,因为做饭的是他们,虽然我也参手,可是厨房实在小的可怜,容不也这许多人混在一起,我也就只尽自以为是份内的事情。而赵超他们大约因为和我不熟,手头上又有自己的东西,所以也就很少用到我的东西。不过他们确确很照顾我的想法,常常问我喜欢吃什么,什么东西不吃之类,或者让我就饮食上提些见意。
我应该算做很随和的人,饮食是不怎么讲究的,虽然有些挑食,例如我就不喜欢吃香菜、芹菜以及青椒,但也并不是说这些东西摆在面前,我会先择饿肚子,在我的眼里,没有什么比饥饿更可怕的了。但他们究竟很在意我的想法,于是我只好说“土豆”,结果为自己招来了一个可怕的事项。一般切菜是由我负责的,他们脑子里的概念似乎和土豆有关的就只有“酸辣土豆丝”,于是把土豆变作土豆丝也就成了我的工作,我开始做饭也是后来的事情,实在弄不了这高难度的动作,几日下来刀法倒颇见长,丝也很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