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抿嘴一笑:“你莫说,你的眼神有点象。”
我心里释然了,第一次听女生这样评价我,心里还有点得意。
她却又泼了点冷水:“外形略似,气质不象。”
我心里掠过一丝不快过了一会儿,我点头道:“我晓得,我来自农村,而且是国家级贫困县。”
她挽起我的手臂:“莫太敏感了,搞得我都不敢跟随你说话了。”
我很喜欢被她轻轻挽着手臂在江汉路上散步的感觉,一丝柔情悄然在心底升起。
在交谈中,我了解到她的家庭环境也蛮可以,老爹是开公司的,独生女。
最后,我们在学校一片树林间的草坪上分手。
她低下头说:“下次,你要先来约我。哪有女生老主动去找男生的?人家看了会说我的。”
我感动地点点头。
“我的电话号码记住了?”她又问。
我说:“这都忘记还得了?”
她笑了,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跑开了。
于是我们开始了长达三年的校园爱情长跑。
※※※
那些和我同寝室的城里学生,一开始和我关系处得不错,亲兄弟似的。有时我手里缺钱他们一旦知道了,就豪不犹豫地借给我。而他们有什么难事,我也毫不犹豫地两肋插刀。
后来,我在学校脱颖而出后就不一样了。有的城里人就背地里笑我是土包子,把我一些生活习惯当笑话讲。
呸,老子才不在乎呢!
但我有个处得很铁的哥们儿,胡文林,就是新生报道那天叫斯晓虹名字的、那个样子有点吊吊的才子。现在是学校文学社的副社长、校刊文学编辑。
他的笔头子很是厉害,一晚上写个七八千字,第二天就出现在校刊上。是我最佩服的中文系才子。和他谈文学,一出口就是马尔克斯、博尔赫兹。说说余华、刘震云,他还认同点,至于本城的池莉方方刘醒龙就根本不在话下。
他也有点资本,毕竟过去是全国中学生作文竞赛的获奖者,经常在学校团委、学生会举办的文艺晚会上表演节目,围棋也经常在比赛中获奖。
他见我平时节衣缩食,每次只买一两块钱的小菜就吃几碗干白饭,就常常故意多买一份上十块钱高档菜,往我面前一搁,说是一块吃。其实他是想让我也尝尝。开始,我心里很是感动,怎么也不肯下筷子。他就吃上几口就转身到别处去了,让我一个人吃。
说实话,这让我又感动又有些难堪。
※※※
但胡文林有一个毛病,就是太过风流了,常有外校的女生甚至社会上的女人来找他。
由于我们关系很好,他也告诉过我,他在外面租了套房子,和一个艺术学院的女生同居了。
那段时间他很少回寝室睡觉。尽管学校管得很严,但我们都为他打掩护,居然平安无事…
有一天,寝室只有我一个人。他忽然从外面进来,找到我:“刚刚,有件事帮我一下子。”
我看他神色不对,很痛快地说:“什么事,兄弟不含糊。”
他却坐在床边上抽了半天烟,才对我说:“兄弟遇到点麻烦事,你能不能帮帮忙?”
过了好久,他告诉我,他的女朋友原来在社会还有一个男的,这女的最近怀孕做了人流,让那男的知道了,扬言要动刀子。胡文林吓得成天到处躲。
难怪不得,寝室里快半个月没见着他的人影了。
我想了想:“我怎么帮你?”
他摁灭了烟头,又用脚踩了踩:“我约了几个同学老乡,让那男的死了这条心!”
他看看我:“你身体好,快头大,到时候不要你动手,只在一边站着就够吓他一顿的。”
这时他那清瘦的脸变得有几分刚硬、阴狠。同室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性格中的这一面。
我没做过这种事,但也毫不犹豫:“这容易,到时候打个招呼就成。”
但是我答应得太轻率了。
那实际上成了一次斗殴,对方喊来了七八个社会闲散人员,上来就动刀子捅。胡文林见势不对,打手势让我快走。我见他还要拚命,便没走,而是顺势操起路边一根木棒冲了上去。
结果很快有旁边的路人报了警,110的警车很快开来,将我们全部抓到了派出所。
经过审查,我们几个大学生被带到了学校保卫处,胡文林受了治安处罚,我却被记了大过,学生会干部的职务也给撤了,只是还兼着篮球队长,我的位子无人能替代。
据说学校在怎么处理胡文林问题上还动了番脑筋。这胡文林是特招生,当初他准备报的是上海复旦,在学校做工作后才填的这个学校。所以,他没被退学和开除。
这次记过和撤职,对于梦想出人头地的我来说算是不大不小受了点打击,胡文林却蛮不在乎地拍拍我的肩,亲密地说道:“想开点,学生会那点子屁官还有么当头?”
我摇头:“妈的,老子才不稀罕那个破官!”
他看看我,笑了:“怕那外语系的女孩儿把你踹了?”
我没做声,但又不想承认。
他叹了口气:“那打起来的时候,我让你走为么不走呢?我就怕你为我的私事受影响嘛。”
我没好气地说:“你都没走,我一个人跑呵?!”
他抓住我的手摇了一下:“行,患难见真情,老子交了一个活耿的朋友。”
在武汉话里,活耿,是完全的真正的意思。
我也拉了拉他的手:“兄弟莫说二话了。”
※※※
但是这次记过撤职却让斯晓虹有些烦躁。
她跑到我的寝室里时,静静地坐那儿一言不发盯着我看。
一屋子男生都怔住了,胡文林忙上去倒了杯水给她,朝我使了个眼色,然后一招手和大家都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我和斯晓虹。
“我还以为你有几多狠嘞,么样不说话了啊?”她冷冷地说道。
斯晓虹的一口凶巴巴的汉腔开始让我有点烦了。
我坐在一边说:“男人之间的事,你不要掺和。”
斯晓虹激动起来,说道:“我不掺和?我不到保卫处、不到系主任那里去你早开除了!”
我心里一热,看了看她。她在学校是知名人物,想必是真的,老师们也会买她的帐。
我拉住她的手:“虹虹,谢谢你。我向你保证,再不干这种事了。”
她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
“你几傻哟!你说你读大学容不容易?”她没往深处说,是为了我的自尊心。
我的头深深低了下去,她这话击中了我的软肋。
她给我倒了杯水递给我:“莫再搞这些苕事了。”
我接过水时碰到了她的手,小巧而温软。
我抓住了她的手,搂她入怀:“虹虹,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的。”
她在我怀里笑了,推开我:“莫又搞得这么感动的样子。”
“那你要我么样办?”我问。
她笑道:“我要你真心待我好!”
说完她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开了。
我心里倏地跳了一下,这一刻我真想发誓:虹虹,老子将来要娶你做老婆,跟你过一辈子!
※※※
爱情的力量就是伟大,简直就是一种巫术一种灵力!
那段时间,我的个人潜力发挥到了极致。
我作为校篮球队长,带领篮球队参加了全省高校运动会。那些天,虹虹作为运动会服务人员,在球场上跑来跑去,嗓子都喊哑了。一下场,她就跑上来递给我饮料,还给我擦汗。
搞得队友们羡慕得直嚷嚷:“我们也要喝————”这是一句广告词。她格格笑了,笑得灿烂无比。
我们队经过激烈争夺,最后杀入了决赛。
决赛的气氛是非常紧张的。学校的头头脑脑们都来了,很关心这场比赛。
哨子一响,我仗着个子高一跃而起抢到了球,飞快地传给我的队友。
那队友和我配合非常默契,一个眼神一丢,我飞身又抢跑到篮板下,那球也就飞到了篮下。
我接球后玩了个漂亮的三步上篮,得了决赛的第一分。
那一刻我感到虹虹在一边摁动了相机,一束银色的镁光闪了一下。
此后我们和对方比分紧咬不放。
学生啦啦队们的声音释放了最大的能量,整个洪山体育馆呐喊声此起彼伏:“B校加油、B校必胜!”
到最后三分钟时,对方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