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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文强挺觉得不好意思,给颜兵多方打听,得到了天津比上海镀得好的说法,劝颜兵去天津看看,先去试镀几粒,如果行,再大批的去镀。颜兵依计而行,去天津,四方打听的给找到了镀金的厂家,镀了五粒,居然与样品几乎完全一样。颜兵狂喜起来,打电话让林珊尽快给他寄五至八万元。
“五到八万元,是钞票吗?”
“你怎么了,不是钞票难道我让你给我寄石头块?”
“兵,我们已和从前不能比了的,我们已经没钱了你还不知道?”
他“啪”的挂断电话。你不寄,我自己想办法。他翻开通讯录,先拨了陈刚的电话。陈刚一听颜兵又是借钱,很想说不,但颜兵是他的老生意,颜兵从来都是抽二三十元一包的高级香烟,现在人在天津的向他借钱,这么要紧的事他若不帮个忙,以后,他就不可能再指望颜兵来买香烟了的,他勉勉强强的和上次一样,借二万,立即去邮局汇往天津。接着,颜兵再向邵文强借了二万。
把上海镀得不好的货全交给天津镀金厂褪掉重镀,付了一半的钱,另一半等半个月后货给镀成之日取货时交。颜兵得意洋洋地返回。路上,给小美家里打电话,竟小美接听,说她刚刚广州回来。
“那你半个月后还在家吗?半个月后我要到天津去,你陪我好吗?”
小美问他去天津干啥和逗留多久。他照实说了,她爽快地答应了。他更是无比的高兴。
“林珊,不要以为没你我就不行,我照样能成大事,告诉你吧,我就要成功了,就半个月后我要去取货。哈哈,半个月了。林珊,你听着,这十天之内,你给我弄五万元来。如果你不给我弄钱,那也可以,但我们从此后谁也不管谁了,你管你自己,我也只管我自己。”
林珊知道他的脾气,如果不为他借,他会自己去借。反正他借她借都是向外人借钱,这是一样的给这个家庭背上债务,她如期的给他借来了五万元。
他以为他已成功了,已只等着把项链接头卖出去便可以做款爷,得意忘形地先经宁波,把小美带到天津,镀金厂里取出了货后,他指着镀得金光闪闪十分精致的一大袋项链接头对小美说:“我就要发大财了。”
小美听了颜兵说这些接头可以卖几十元一粒,而袋里有好几万粒。她放出手段,让颜兵快活得瘫软如泥,沉沉地睡得死了一样。她生起横心,吃力地拎起项链接头在下半夜的黑漆无声中溜出宾馆离开天津。
颜兵垂头丧气地回来,说半路中碰上黑社会分子,那些强盗把镀好了的项链接头全抢走了。林珊当然不相信。颜兵不许她不相信,她只说了句:“你别骗我。”他就气愤愤地瞪起眼睛:“谁会骗你谁会骗你。”
他又重新老老实实地关进工作室。
不久,陈刚上门讨债来了。面对债务,颜兵心里惊慌,林珊也不好过。陈刚讨不到钱,免不了的扯破面皮站在门口吵。颜兵赶紧逃回楼山岙里的家,把林珊丢在巧来庄。
林珊不愿意巧来庄就此关门,硬是撑着。她白天守店,偶尔会有生意上门,立即打电话给颜兵,颜兵让她把打金的器具搬回家,象地下作坊似的在家里打金。她每天只一到了晚饭时分,立即关了店门,回到楼山来陪老公。
颜兵长吁短叹地呆在家里,只有到了被乱写乱画进入创作状态时方才不知不觉之中舒展开眉头。江益行说他在书法上很有天份,这倒是的的确确的。他自少便学颜象颜学柳象柳,只要二三个月的时间老老实实地临帖,便能把颜、柳、欧、苏玩弄于笔底。江益行的书法从王羲之、钟繇入手,然后汉隶、秦篆一路盘徊着走了五六十年,于晚年形成了风格独特的钢筋铁骨般刚劲的行草。颜兵只跟江益行学到了第七年,那行草便已学得与江益行的一模一样。江益行担忧地对他说:“颜兵,你该另学一家。否则,你会陷入我的风格中走不出来。”他试着去作改变,却已经改不过来。虽然他也是正、草、隶、篆都搬得起,但正、草、隶、篆全是规规范范的从帖中来,与帖中似。他的模仿能力很强,在习而惯之的照搬照弄中,形成了惯性,他的天份在模仿性与惯性双重结合的力量的潜导下,已不能超脱。
颜兵一张接一张地写得书房里的地上摊满了宣纸,他只大致的扫视了一眼,便自怨自艾地说:“我没有我。这些,的确都是江益行的,我学他,却学得走不出我自己的路子来。”他这么个说着,话没说完就双脚踩到纸堆里大踩特踩。烧好了饭的林珊忙来拉他,把他拉出书房,轻声柔语的找话来劝慰他。
他吃了饭后,皱眉不展的踱出屋,户外的黄昏景象,炊烟未尽,与石联山相连的楼山就在他家屋后,于烟景之中,葱葱的草木引他信步而上。林珊无声地跟着他。两人一先一后的上了山后,他回头一看,她在后面,他停下来抽烟,等她走近,挽着她往石联岩去。
两人翻过一道道山坡,在夜黑的降临之中来到石联岩下。两人紧紧拥抱着坐着。他把手伸进她的胸衣里面,抚摸她汗润润的乳房问她:“敢不敢?”
她会意地笑了,站起来脱了个精光。
她笑着说:“我们啊,还是没钱了的好,你出不去了,也就花心不起来。”
他听得实在不是滋味。没钱!
怎么会没钱呢?叶荣那里不是有二万元吗?得想办法把那二万元弄回来。他给好久没开机了的大哥大充足电,开了机,打电话给叶荣:“荣荣,你在家吗?”
叶荣高兴万分:“在,在,你快来。”
“我这就来了。”
他赶到叶荣那儿吃饭,然后,一声不提上次她拿去钱的事,和她泥到床上去,泥了几天后,方才偷偷的检查她的房间,找出一个存折,里面的数目正是二万,并且,正是上次他离开她的那天开始存的。
他盗用了叶荣的身份证取出钱后,再次不告而辞。
回到家,把钱亮给林珊看了后,让林珊再给他借二万:“项链接头已经是成功了的,所以,只要去做,就等着发财了。所以,我必须继续去干。”
第二十八章 回归陌生
昨天的陌生
我们还未被认识
今日的熟悉
我们已经在曾经
如果有惘然
那是未知的明天
如果是自然
发之于心而迷恋
当迷乱时候
有一个陈旧之声
响在爱之后
那是游戏的风情
你却走远了
我徘徊于那迢迢
我已陈旧了
你变动着移或飘
火在灰中焦
因而心在情里煎
欲望到处熬
身体的姿态如演
心在火中烧
爱的罪过谁能饶
恨到爱里烤
情的失误不易逃
你不必怨我
我只是一个过客
我不会怪你
你作了一程拼杀
和平与战争
弥漫于彼此之间
那里的烟尘
其实不是火太烈
叶荣被颜兵以内裤破了为事由的遣发出去,她买了内裤回来,被静寂无人的房间惊得心里冰凉。原来,他不是爱我,是来把钱偷回去!
她愣愣的发了足有十分钟的呆,慢慢的庆幸起来:还好,我自己的二十万元存折放在卫生间抽水马桶下面用胶布粘着的封存着。看来,他颜兵已是落难了吧,否则,他不会对二万元这么的在乎。
叶荣叫来陈小海:“你把颜兵的事全说给我听。”
“有什么条件?”
“你说不说?”
“我当然会说。但我不能没有条件。”小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照片上共有四人:二男二女,是颜兵夫妇和陈小海夫妇的合影。
“哪个是林珊?”叶荣猜测着伸手指着照片中的林珊问:“是她吧。”
小海不置可否,说道:“那个时候我的手很长,是我自己都知道手最长的时候。这张照片拍的时候拍照的时间有好几分钟。要站得让摄影师满意,站得直直的都不能动。我却要做小动作了,手从背后伸过去摸到林珊的屁股,伸进她的裙子,从屁股缝探过去,钻进她三角裤里,摸得她那个地方一下子就水汪汪起来。她肯定以为这是颜兵在摸她,一动不动地任着我摸。”
照片之中,小海站在林珊旁边。照片之外,他的手摸到叶荣的裙子里,正照着他口中说的在做。
“是不是她?”她皱皱眉头再次问他。
他点点头,泥到她身上。她推开他,捉出他的手。
“颜兵有几个女人你不知道吧?”他继续泥着她,继续把手钻回原地。
“几个?”
“我要有条件的。”
“你先说吧。”她不再推他。他要脱她衣服,她掩住衣襟不给她脱。
“你先脱光。”
“你这是干吗?”
“万一我说了你赖掉呢?你先脱光了,我才放心。”
她气恼了,一下子就脱得精光:“好好好,我答应你,你就先玩了再说吧。”
他立即就要上。她却阻止,笑道:“你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