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来给林珊算命。江益行知道这不是个好情况。
杨天相说道:“林珊,你的心已被结住,所以,你的命就困在这里。但如果你的心要想解开,你就连心都没有了。”他转过头来对着江益行说:“阿难尊者心里的千千结被解开后,摩登女做了尼姑,阿难尊者和摩登女菩萨一起伺奉在释迦牟尼佛祖身边,两人竟一点都不再生感情了。”
“她和颜兵也会这样吗?”江益行吃惊地指着林珊问。
杨天相半眯着双眼,念念有词地说:“心为身法,人为情劫。”他继续对林珊说:“心你不想丢,那么你就不必去解这个结。你就这么个结着吧。夫妻本是同命鸟,你和他确是夫妻命,你结着,他也结着,他和你将始终联着。生死地头定假真,一切游戏都消尽。到了那个时候,就好象世界上的风尘都已吹尽了。”
杨天相住口不言了时,林珊喜形于色,她犹如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第二十七章 末路
林珊虽然被杨天相说的“夫妻本是同命鸟,你和他确是夫妻命”听得很高兴,但她不明白“生死地头”和“风尘吹尽”是什么意思。从杨天相家出来,她问江益行,江老先生有些含糊地说:“就是最终你和颜兵也都还是和最初的情况差不多,你和他是最终会在一块儿的。”
那就是说颜兵他是唯一爱我的了。林珊满面绽笑地说:“那太好了,那太好了。”
江老先生看着林珊那开心的样子,他心里一阵阵地绞痛。因为,杨天相所说的生死地头定假真、一切游戏都消尽,指的乃是林珊和颜兵已接近末路了,生死地头最终的真,消尽了一切游戏,吹尽了一切风尘,乃是死亡,死者在死之前心里结着情结,这个死亡,乃是殉情!
过了一天,江益行特地去杨天相家问杨天相:“颜兵和林珊最终会是个什么样的死法?”
杨天相闭口不谈,良久,他长叹道:“一对孽种。造化无份,造孽有余!”
林珊心情愉快地回石联的路上,给想到了陈小海。她慢慢地凝结了笑容。陈小海所说的情报,应该不会有假。她到了石联,先不急着回巧来庄,在西街拐个弯,进了云川家,借用电话打给小海,问了叶荣详细的情况后,她又把心给放下了。叶荣要缠着颜兵结婚,颜兵已在店里躲着叶荣,可见,叶荣是夺不去颜兵的了。只要近阶段把颜兵看住,不让他出去,日久情冷,也就没事了。林珊心里这么计划着,打了电话立即出来。
文华连忙叫住林珊,让林珊陪陪。已一连一个星期了,云川没打文华,也没骂,但每夜都去山后村跟小苹睡。
“我现在已到了等着他和我离婚的田地了。他已完全没有我了。昨天,他带了二万出去,竟不知怎么搞的,向来都是赢的,他竟输了。”
“输了好,省得他有钱给小苹造房子。”林珊替文华气恨云川。
“好个鸟。他说要把舞厅出手。”
“真的?”林珊这一惊,非同小可。
文华点点头:“他说有鬼,说赢了钱的人昨天总共赢了将近二百万。几乎全场的人都输,只有那人一个儿是赢的。那人有可能出千。云川今天去了赌场,却整整一天,那人不来。昨天他们说好了今天接着赌的,其他的人都来了,唯独那人没来。”
“这的确有点怪。”
“他明天要调集些人来,分头出去找,要捉住那个赢了钱的赌博鬼问问是不是耍了什么手段。所以,他要把舞厅转手给人,弄到十来万元钱来,他可以调派人手。”
“我们把存折里的钱一起去取出来不就行了呗?干吗要卖舞厅。”
文华摇着头,咬着牙说:“昨夜,你没来,我一个人,很无聊,和一个城里的小后生跳舞,没想到,他来了,他一下子就拉出那个小后生狠狠打了一顿后对小后生说明天你就把这间舞厅接管去,十万元钱,明天下午送到他手里。林珊啊,他已把舞厅转手给那个小后生了。”
林珊呆若木鸡。文华哭了起来:“他有了那十万元钱,只要调派人出去捉住了那个出老千的赌鬼,他十万元肯定会拿回来,并且,他昨天输掉的二万也能追回来。但我就惨了。他说,那个存折上的钱全归你。林珊,他十万元一拿走,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了的。”
林珊把云川已将舞厅转手给人的事说给颜兵知道。颜兵幸灾乐祸说:“舞厅接给人了的好,接给人了的好。省得我多听些闲话。”
他催林珊快点把存折里的钱取出来,省得夜长梦多。
“存折里是五万还是六万?”
“七万了。”
“那你快去取出来啊。”
“你急什么?你知道吗?文华她可是一分钱都没了的。”
“你想把这七万元给文华?”
“分一半给她。”
“你有毛病?”
“我没病,好好的。”
颜兵不认识了似的看着林珊。林珊挥挥手:“云川已好上了山后的小苹,文华一分钱都没了,你想让文华怎么着?”她情绪激动,音量提得蛮高的说:“颜兵,你也要象云川那样的没良心吗?”
“好好好,你有良心,你有良心。”颜兵甩手就走。他正好可以借机去问小海,叶荣劝得怎么样了。
林珊哪里肯给他出去,忙拉住他。两人吵了起来。他执意要出去,她就是拉住他,他让她把七万元钱全取出来,她说那存折得留着,她替文华保管住,以后她和文华都还能有点后路。她长长扁扁地说着:“你和云川一样的没良心。云川有了个小苹,你么有了叶荣,我们的钱都已经被你给化光了,二十多万,你还要出去花,你说你有良心吗?你说,这七万能取出来吗?取出来还不是会落到你手里被你出去化掉。”
他见她竟扯出叶荣,不知道她还知道了多少,他自是心虚地退进工作室去:“我不跟你吵了,不跟你吵了。”
过了二天,他趁她出去送他打好了的金器给客户,赶紧的脱掉工作服带上大哥大溜出来。到了城里,他先去开阳茶庄要了个包厢,喝了杯茶后,再给小海打电话,让小海快点到包厢来。
小海乍听之下,颇为欣喜:“我的颜大官人,你终于出来了。”
自颜兵与叶荣姘上,俩人丢开小海的进行联络,颜兵已有好长时间没出来喝茶、跳舞了。李雪娟曾问小海:“颜兵怎么不出来了呢?”小海风趣地答道:“他累了呗,要休息休息。”
好啊,颜兵,你总算休息够了。小海这边在心里得意地说着:你总算又想起我来了。这边整装出发。他还只一条腿迈出门槛,巧来庄那里已回来了的林珊见颜兵溜了,打电话给小海,让小海赶快到巧来庄来。
怎么办呢?小海犯难了:我没有分身法啊。他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给想出了法子。他去石联巧来庄见林珊,城里开阳茶庄包厢里的颜兵,小海打电话让李雪娟去。
他给李雪娟打了电话后,再给叶荣电话,叫叶荣也去。这两个电话先后打完,他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颜兵啊颜兵,我看你一下子面对两个情人你怎么对付?
他到了巧来庄把他所知道的颜兵的风流事儿全告诉林珊,他边说边凑近林珊,伸手过去要做小动作。林珊已听得差不多了,她飞起个媚眼,一挥手打退小海伸过来的手,站起身来赶小海走:“小海啊你真笨,要摸你怎么不早摸?你没说时,我想知道,是会给你摸的,但现在我已知道得差不多了。”
开阳茶庄里颜兵意外地等来了李雪娟。李雪娟要单独的套问项链接头的事,怕小海会来打岔,一进包厢就叫出颜兵,带颜兵去她的住处好好谈谈。她温柔地抱住颜兵,嘤嘤而语的启口动问。颜兵被她这一问,给记起了放在上海手表厂镀金的那批项链接头还没去取。啊呀,不好,超过预定去取的日期了。
颜兵心里大急,拔脚就走,回去逼林珊拿钱。
林珊被他逼得紧,实在迫不得已,去银行取出四万元给他。她将剩着的三万送到文华那儿硬是塞进文华的口袋里:“颜兵已被无头榜文的项链接头迷住心窍了,这钱若放我这儿,免不了被他拿去给用掉。所以,文华,你无论如何得拿去。我和颜兵,其实,还是过着没钱的日子好。有钱了,他花心,还要跑出去做无头生意。”
颜兵风风火火的跑到上海,手表厂的车间主管因为瞒着厂里给颜兵镀金,镀得很慢,还没完成。颜兵在上海等了一个星期后方才全部镀完。颜兵与邵文强去取来东西,仔细一看,大失所望,它只是比宁波镀得稍微好些,铜坯上的英文字母仍是不清晰。
邵文强挺觉得不好意思,给颜兵多方打听,得到了天津比上海镀得好的说法,劝颜兵去天津看看,先去试镀几粒,如果行,再大批的去镀。颜兵依计而行,去天津,四方打听的给找到了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