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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是油纸伞?”琴筝问,“照片上可看不出来啊,就算放大到这种程度,也只能看见是把红色的伞,上面有一些绿色的花纹,看这花纹的形状,应该是某种花吧。”
“是牡丹。”
“咦?”
大家纷纷转头去看一语惊人的易将,“你这也看得出来?”
“我……我貌似见过这把伞,”易将想了想,“应该是一把大红底色,画着绿色牡丹的伞,哦,还有黑色的叶子。”
“黑色的叶子?”宫棋疑惑地说,“这图上可看不出什么黑色的叶子啊……黑色倒是有那么一点……”
景画皱着眉头问,“你在哪见到这把伞的?”
“嗯……对了,就是第一次去画院的时候,”易将说,“那天我去找秦颂老师还书,不是还遇到你了么?就在你们写生的那个地方。”
景画大吃一惊,“说起来……当时我的确看你在湖边站了挺久的,难道那个时候你就看到这把伞了?”
“不只是伞,还有打伞的人,”易将边回忆边说,“现在你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为什么之前都没想起来呢?明明是一定会让人印象深刻的东西啊……”
回想起第一次去画院看到的湖边的景象,记忆顿时鲜明起来。易将急忙把想起的东西告诉了大家:画着绿牡丹的红伞,还有打伞的裸/体女人。
“所以我当时还奇怪,问你怎么会有裸模来着……”
“是吗?”景画翻了个白眼表示一点印象也没有,“我们那天可是很纯结地在画风景而已,再说了,东方艺术学院哪需要什么裸模啊,又不是分校那边的那群色狼混蛋。”
宫棋严肃地对易将说,“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全忘光光了……”易将纽结地边回忆边说,“其实就算是上周末在连碧湖拍到这把伞的时候我也没多想,而且回来之后又忘了……”
“不会是被小白的迷糊症给传染了吧?”
“别把我跟这个垃圾星魔王相比……”
宫棋想了想,突然说,“说不定是记忆封印。”
“咦?”
“小将的记忆我是完全能够相信的,”宫棋说,“下棋的人经常都要记谱,所以棋学得好的人记性可都是很好的。而且又是这么有冲激性的事,未经人事的小将不可能把好不容易见过的裸模也给忘了。”
“喂!我可没你想的那么下流啦!”
“没错哦,”琴筝也同意,“那天小将不也是为了拿书去找秦颂老师吗?肯定是那个时候被秦颂老师亲了!”
“我没有被亲啊!”
景画作证道,“那个时候是我跟他一起去找秦颂老师的,而且当时秦颂老师也不可能知道他看到了不该看的啊。”
“不过话说回来,”尚书问,“你们说的那个裸模和红伞跟秦颂老师有什么关系吗?”
“对哦,”易将回过神来,“说起来秦颂老师有封印能力也是我们猜的……而且就算是真的,他为什么要把我看到红伞和裸模的记忆封印起来呢?”
景画说,“这个就由我来答疑吧。”
在画院学习国画的景画身为校长的儿子,自然被画院的老师们因各种目的而格外看重。在景画高中时,就已经认识了画院的一些重量级人物,秦颂也是其中之一。
秦颂跟校长的关系不错,经常会去景画家里作客,自然就跟景画熟起来。在景画进入七月学院学习国画,并跟家里因漫画的事而闹翻后,校长虽然表面上跟儿子不合,但暗地里还是让熟悉的画院老师帮忙照顾景画。
因为这样的关系,景画经常出入老师们的办公室,需要找材料的时候,连教师专用的资料库也对他开放。
在去年刚进校不久,景画想看学校收藏的作品而找到了秦颂。秦颂自然答应了他的要求,将他带到画院的收藏室。作为七月学院专门存放珍贵美术资料的地方,平时可是不会对外开放的,所以没几个学生知道那里。
秦颂给景画打开门后让他慢慢看,自己则出去接电话了。景画一个人在收藏室里转悠,平时就大大咧咧的他就算到了存放珍贵美术品的收藏室,手脚也是闲不住的。于是一个不小心,居然把一副挂在墙上的画给撞了下来。
心里叫着不好的景画急忙把画捡起来,谁知却看到了画卷的背面。在这副普通的山水画后,竟然是一副色彩艳丽的水粉,景画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场景,那就是画院的连碧湖。
在画上,那早已熟悉的湖边,放着一把油纸伞。大红的底色,黑色的叶子正衬着碧绿的牡丹,显得格外妖冶。
景画知道收藏室里的东西都很珍贵,要是闯了祸,老爹肯定不会饶了他的。于是他急忙在秦颂回来之前挂好画,没事一样离开了。
但在看了那副画后,心里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于是第二天,他干脆带上相机,跟秦颂说还想再看看收藏室的画。秦颂只是叮嘱他说可以让他拍照,但绝对不能把学校的资料随便传播出去。在景画一口答应下来后,秦颂便又给他开了门。
他专门挑了秦颂有课的时候来,果然,将他带到收藏室,给管理员打了招呼后,秦颂就离开了。
管理员只是吩咐他不要乱动东西,见景画在那里慢慢拍,就自己出去了。之后景画来到昨天那个位置去找那副画,但收藏室里却失去了那副画的踪影。把收藏室找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景画跑去问管理员,听了他的描述后,管理员却说收藏室里从来都没存放过什么山水画,水粉画自然也没有。后来景画又打电话问他老爹,没想到校长老爹竟也说学校的收藏品中没有山水画和水粉画。
“呃?是说背面画了连碧湖和红伞的那副画在被你看见一次之后就不见了么?”易将不明白地问,“不过我还是没听懂这事跟秦颂老师有什么关系?他只是带你去了收藏室而已啊。”
“你傻的啊,”景画鄙视地说,“收藏室的钥匙一共就三把,一把在我老爹手上,一把在管理员手上,一把在秦颂手上。我老爹是个土财主,虽然出钱买了收藏室里那些好东西,但就只是摆在那里,等有贵宾来的时候拿出来炫耀一下,平时是不会去那里的,所以不可能是我老爹干的。管理员也不太可能,他知道我是校长的儿子,如果我去跟我老爹说收藏室里少了东西,那他可是会被追究责任的。收藏室里的东西就算缺个角,凭他一个普通员工就算卖全家也赔不起呢。”
宫棋问,“所以你觉得是秦颂老师在发现那副画在你进去之后被动过了,所以就把画藏起来了?”
“除了他没别人了,”景画肯定地说,“有两种可能性,一是秦颂用他的封印能力让老爹和管理员认为收藏室里原本就没那幅画,二是那副画是秦颂自己拿来藏在平时没人进去的收藏室里的,知道被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后就把画拿走了。”
小宇宙这种东东得练到第八层
根据景画的说法,美术品收藏室的三把钥匙持有者中,只有秦颂老师最可疑。虽然当时他就觉得那幅消失的画一定有什么问题,但后来也没怎么在意,就把这事给忘到了一边。现在居然在易将拍的照片里再次看到了那把画上的伞,所以才又想起了当时的那幅画。
“就算你说这照片上的伞跟你当时看到的画和秦颂老师有关系,但这和这次的事件也没沾上什么边啊,”易将提醒道,“说到底,秦颂老师也就是在图书馆对乐正老师做了点什么而已,也不能证明乐正老师和宫棋在连碧湖边的小树林晕倒跟他有关啊。”
琴筝对他说,“小将不是你最先说秦颂老师跟乐正老师和小宫的晕倒有关的吗?如果昨天不是你跑来说这事,小宫至于当众献给吻吗?”
“呃……话是这么说……”易将背后一凉,正好看见宫棋的眼镜对他反着光,“我也只是推荐嘛……再说了,小景现在说的伞的事比KISS的事更不沾边啊。”
“小将说得没错,”尚书也说,“而且,这几张照片里也只是照到了伞而已,跟我们上次拍到的那个灵体是两回事吧?”
“你不懂啦,”景画鄙视地对尚书说,“这可是我用小宇宙感觉到的事,虽然看起来没有联系,但无论是伞的事还是KISS事件,不都跟秦颂有关吗?而且可别忘了啊,第二部最开始的事件可就是白梦预言秦颂身上会发生不好的事,所以我们才为此而展开各种行动的啊!”
“不对,”易将纠正道,“第二部的事件是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