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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外面店铺林立,好不兴旺。众店都是冲着学生开的,个个打着为学生服务的口号,亮出学生优惠的宗旨。何天情向来值得庆祝的好事很多,钱卫一次也没少宰过天情。今天好不容易等到自己操刀的机会,何天情也不客气,暗地里正磨刀呢。
“老板,这虾看起来不错的样子。挺贵的吧,我给你来一盘?”天情开始下黑手了。
“嘿!你眼光好,这虾,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呢,你看我的手艺。”老板说着举起大母指道“顶呱呱!吃了这虾保证你忘不了!你还要点什么吗——”
天情生平第一次尝到了不用付钱的舒坦劲,吃得满嘴油水。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话说得不点都没错,结果吃了真得忘不了。这些菜居然比泄药还灵,两人马上闹开了肚子。钱卫自己吃自己的心痛,大概少吃了些,稍微轻些,天情却满头大汗。两人忙跑回学校泄洪,进校门时天情还不忘对着门口停着的一辆跑车说这车挺眼熟的。完事出来打算去和老板理论,路上遇见语文老师牵着狗便打声招呼:“丁老师,溜狗呢!”
“是啊!哎,天情,门口传达室好像有人找你,你去看看吧!”
“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是个女的,挺漂亮的,是谁呀?”
“女的?很漂亮?我不知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走到门口传达室,从传达室出来一小姐着着眼熟,那小姐一看见何钱两人兴奋地对门卫道:“师傅,我要找的人找到了,谢谢您了!”
“关雨霏!!!”
“怎么?不认识我了?”关雨霏微笑着说。
“怎么会呢?好久不见了,你好吗?”天情皱着眉头说道。
女人是很细心的,雨霏看了看一旁的钱卫也一样的皱着眉便要问。天情却又转身说“又来了!”只听他“对不起!我——”便飞也似的抗洪抢险去了。
钱卫不便离去,坚持在一线上。所幸忍功不错,不因小失大。心里直埋怨天情为了一己之“私”延误了战机,破坏了说话的氛围。自己不问自招道:“刚才吃饭吃坏了肚子。”但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说错了,吃饭怎能吃坏肚子,忙修补道:“是刚才那道虾的缘故。”
“那你们不要紧吧?”雨霏急切地问。
“没事!我身体棒得很!”钱卫当成是问他一个人的。“我昨晚通宵上网,今天照样不打哈欠,还吃坏肚子,小Case。”说得好像他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强壮故意吃坏肚子的。
说者只是炫一下自己精力无限,不知疲惫,听者却想开去了。
“你和天情是哥们,你该知道他上不上网的吧?”
“他不怎么上网的!一到晚自修结束,他只想睡觉,哪还愿意跟我跑出校门去上网。”钱卫对此颇有意见。
“晚上溜出去,岂不是太麻烦了。”关小姐道。
“是啊,就因为麻烦,天哥才不情愿去的,我只好一个人去,没劲!”
“哎!他回来了!”钱卫道。
关雨霏看了看时间,见离晚自习还有近一个小时。于是执意要陪天情去医院配点药。钱卫认为两人症状一样,发扬君子好乘人之美精神,借口推辞不去了。
在医院,雨霏挂号﹑照单抓药全一手抄办。
现在的医院治个肚痛肠泻的还是能药到病除的,两粒药丸下去就止住了。不过,医院配给的药却足以医治全市中的拉肚者,一切都为了生计嘛,可以体量。回来的路上雨霏小心的驾着车。天情不懂风情的看着窗外,忽然想起了什么头也没转过来就来了一句:“今天我又欠你一个人情。”说完见关小姐没反应,本能的转过头去却被一层柔软无比的东西贴住了嘴,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脖子紧接着又被两只纤细的小手给抱住了。天情反应过来想逃避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却没能估算出应用的力,反抗宣告失败。雨霏像水草一样的舌在他的口腔里试探性的游走,开始天情还能在几秒钟里想到理智,而不久便被她娴熟的舌功给证服了。
“我喜欢你!”关雨霏看着天情的傻样说。
天情喘着大气半天挤出一句话:“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
“我们吹了,我对他没感觉。而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却想起了宝玉和黛玉相遇时的似曾相识感,想起了简爱和罗切斯特相遇时莫明的亲切感,更想起了《挪威的森林》中男女主人公相遇时的那种久违的熟悉感。那一刻我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你,你没开玩笑吧?”天情有点晕了。
“你看我像吗?我是认真的。”雨霏回答的很轻松,只怪爱一个人没有理由。说完又不由分说的吻起来。
“后面堵车了——”天情说得声音颤抖着。
“不管它——”她说,“口感不错——”
“又怎么了你,专注点!”她埋怨。
“有人在敲车窗!”
“没看见正忙着吗?”雨霏摇下车窗不悦道。
“对不起!小姐,你们能不能快点,或者换一个地方,对不起!你看都堵车了。”后面的司机理解的说。
雨霏开车走时,天情问她:“有没有纸巾啊?你看我又是口水又是汗的。”
“哦,你在我包里看看吧!”
天情从包里翻出一张擦了一下:“嗯,挺香的!清淡玖瑰味,你用的纸巾很讲究嘛!最近的新产品啊?什么牌子?”
雨霏看一眼天情笑笑道:“怎么,你没见过啊?”
“没有!”天情又端详了一下,“好像比一般的纸巾要厚一点嘛?”
雨霏笑得更欢了:“这是卫生巾了!你当然没见过。”
“啊?就这个啊?”天情继续拿起来陶醉地嗅了一下,“真香!还可以做口罩吧!挺薄地!我以为会很厚。”
“傻瓜!——”
回到教室,天情把药给钱卫,顺便把车上的事告诉了他。钱卫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笑笑道:“这不是很好嘛!你18岁,她也说二十几岁。大姐姐照顾小弟弟温柔又体贴,何乐而不为?”接着钱卫大谈自己的见解:“一位男士,10岁讨论女生,20岁爱慕较成熟﹑年龄较自己稍长的妩媚女人,30岁喜欢20岁出头的俏丽女孩,甚至更年轻的美少女——”钱卫还特意将20岁那段说得更着重一点。
天情似乎已领悟到了钱卫博大精深的话语,道:“但这对雪儿来说是不公平的。”
“雪儿,她是你自己选的吗?”
“算是吧!”
“这就对了!只要是你自己选的就是你所不愿意的,因为你不知道是否有更好的在后面等着你呢。现在你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你还想怎么样,这么好的艳福。这个做人嘛不要太认真,那样你就活得太累了,何况你不是觉得这世界太美丽了吗?还恨不得将世上所有的美人都爱上,总觉得怎么爱都爱不够,但现在就这么一个你就怕了。”
“Ohmydear,why?嗳,这不是你的观点吗,怎么套给我了?”
“什么你的我的?就给你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时候雪儿拿着一大包东西进来递给天情道:“天气开始转凉了,给你买了个坐垫。”天情拿出那坐垫,哇!一个爱心形状的枕头。
“雪儿,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你想着天情不受冻,你也要先问问我啊,把另一个成双买来的拿来给我吧,一定还有一个的吧?你发发善心也让我的屁股沾沾天情的光嘛。”钱卫风趣地说。
“臭美啊你,不过你想要你就去抢吧,他反正送的人又不止我一个,他才不稀罕呢!”雪儿说完瞟了一眼天情便懒得再跟他说,便想要走了。
“哎,我哪有?”天情自觉委屈道。
在这不怎么好的气氛中,龚青也不知怎么走了进来,一时激起千层浪。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雪儿早就把她当成了敌人,常言道恨到深处便无言,雪儿白了她一眼便走了。
——黛玉对宝玉说:早知她(宝钗)来我就不来了!
第三十三章 东边太阳西边雨(上)
天气越来越冷,今年的冷空气似乎来的特别的早。就像春天来了,种子破土发芽那样不可抗拒一样。一寝室的人来自不同的地方却有很多臭味相投的习惯,个个都是后起之秀——贪睡。对学生来说它只能导致一种后果——迟到。
古有雄鸡报晓,今有电铃轰轰烈烈拉开一天的序幕。
早晨,铃声响过,起床灯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