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泣血紫绮琴-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留下的只有安然,安然。。。。。。
清风道人在一旁微笑地看着这个心潮澎湃的女孩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杨素心要留在清风观学琴,更主要的是研习古谱。
紫绮古琴虽然是绝代名琴,经过清风道人的回春妙手,更是声如天籁。但是,毕竟是时隔数千年了,真正要想摸透它的脾性,做到得心应手却不是意见简单的事。
本来杨素心以为要说服清风道人留她在清风观,一定会需要费上一番工夫。意外的是,清风道人连半点推词都没有,他慢慢地说:“世间百态,皆由缘起,从你第一回踏上山门,贫道就看出来了。你就留下来吧。”
清风观里多了一个年轻美丽的弟子,最高兴的要数锦儿了。
锦儿是在兵荒马乱中流落到西安市郊的一个孤儿,那日清风道人正在琴台上打坐,锦儿来到了清风观。准确地说是他爬上了清风观,在经历了战火流离和人间冷暖的小锦儿心里,这个鹤发童颜的老人简直就是故事里的神仙,当时他就跪在清风道人的面前。
这一跪,三年过去了,孩子毕竟是孩子,现在有一个年轻美丽的姐姐能和他做伴玩耍,他自然高兴不已。
第四节
    山中岁月,不知短长。
1949年1月。人民解放军势如破竹,先后克东北,淮南。丁一正式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组织上派他到湖南长沙策动程潜、陈明仁起义。
面对八百里洞庭湖,丁一心潮起伏。他想起了杨素心带他过湘江,那天的风也和今天一样的柔和。江面被风吹起了层层的波纹,波浪拍打着船舷,发出啪啪的声响。丁一立在船头,顺水往长江入口方向眺望,两岸的青草在春风的拂弄中,翻滚出白色的细浪。
丁一穿着一件蓝布夹袍,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身边还放着一个小藤条箱子,看上去像个南下避乱的青年文士。
傍晚时分,船已经进入了湘江。夕阳如同着了火一样,染红了半边江水。丁一站在甲板上,睹境思人,一股对心上人的眷念之情油然而生,随之吟道:“
悲歌独沐楚江风,
欢情犹记灞桥东。
由来只吟离人句,
我自悬觥醉月朦。”
正在吟诵推敲之际,身后传来一个人的掌声:“好一个‘我自悬觥醉月朦’!先生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啊。诗中既有灞桥,先生一定是来自古都西安。”
此人名叫陈守成,是株州炎陵人氏,却是一个真正的“私塾先生”。他是在学校接到母亲去世的消息,从岳阳上的船回乡奔丧的,陈老夫人的逝世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悲伤,他担心的是他那个终日流连赌场的父亲。
丁一见陈守成一派斯文,谈吐很是得体,于是便也乐得旅途多交个朋友:“呵呵,让先生见笑了,在下不过是有感而发。”
“岁月就如这滔滔江水,卷去了多少兴衰,更卷去了多少情愫。我看先生倒不像是个‘由来只吟离人句’之人,‘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似乎更能印证足下平生志向。”
丁一微微一楞,仰天叹道:“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得失成败之间,似乎都来不及计算啊。兄台与我一见如故,不如同饮几杯吧。”
两人吩咐伙计抬了张桌子,布上些酒菜,便在甲板上就着夕阳对饮起来。
星夜兼程,天不亮便会到株州,陈守成索性不睡了,从舱里搬出了一把古琴。丁一心中一惊,心想:“这古琴与我倒还真是不解之缘,今日竟然又是个琴者,真不知又将有怎样的纠葛。”
想归想,丁一还是接过琴来,干脆盘腿甲板上席地一坐:“古人鼓琴可都是席地而坐的,今日我们也来学学古人高山流水一番。”
一夜无眠,这两个追求和理想截然不同的男子,顿起一股酒逢知己般的快乐。
船到靖港,已是月上中天之时。两岸黝黑的青山如同剪影一般,偶尔有岸边人家的窗口透出点点豆大的灯光。陈守成仰头饮尽了杯中的酒,一曲《关山月》在夜色中浓酽醇冽地弥散开来。
“同是天涯人,前程归路都不要去管了,陈兄,今夜我丁一拜下你这个兄弟了!”丁一突然生出了一股豪气,顺手将面前的酒坛子摔到了甲板上。他拣起一块锋利的碎片在中指上一划,鲜红的血如珍珠般地滴落在酒杯里。。。。。。
陈守成也激动地站了起来,他接过丁一手中的碎片,一咬牙,中指上也出现了一道口子。两只滴着血的手,举着盛满血酒的杯子,碰在一处,砰然有声。
第5…8节
    5
1949年8月24日,程潜、陈明仁在长沙起义,湖南和平解放。
丁一和他的战友们胜利完成任务,组织给他的新任务是回北平,投入建设新中国的工作中去。
丁一终于又一次站在了杨家大院的门口,他却没有叩门。因为他知道,他所牵挂的人已经不再属于这个幽深的院子了。也许她真的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世界,也许她已经忘记了那个秋天他出现在杨家大院的情景。
陈守成从岳阳返回株州之后,就一直蜗居在陈家祖屋里。少了母亲那泼辣干练的声音,这个房子显出了许多的暮气。陈守成的父亲陈严,对于这位三十年如一日操持陈家上下的佃户家的女子的去世,反倒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从此不会有人再拿着菜刀逼他戒赌了。
秋天的细雨让丁一的肩背都湿透了,那日船到长沙,丁一向他问过陈家的地址,然后匆匆而去。陈守成听见叩门声,正在疑心是父亲彻夜赌博回来了,打开门却看见丁一站在门外冲他笑。正在惊喜间,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相传炎帝死后,就葬在株州南部,既到了株州,炎帝陵是一定得去看看的。
丁一站在青草萋萋的炎帝陵前,几乎都不敢相信这堆黄土里沉睡着的就是中华民族的始祖。
他问陈守成:“人世间的一切追求与纷争,换来的就是这样一堆或高或低的黄土?”
陈守成无言已对,只有尖啸盘旋的风从他们的耳边呼啸而过。
从炎陵回到陈家祖屋,一路上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夜晚的炎陵,宁静得恍惚不似人间。窗外的细雨缠绵却坚决地拍打着屋顶的青瓦,洒下一片如蚕食桑叶的沙沙声。
陈守成往小碳炉里添了一小块碳,淡蓝色的火苗欢快地舔着紫砂陶壶,水马上就要开了。陈守成一边往茶杯里放加茶叶,一边听丁一缓慢而又沉重的叙说着。
美丽脱俗而又才华横溢的女子杨素心,绝代风华的紫绮古琴,安闲超然的清风道人,宁静清新的清风观,还有那神奇可爱的松菇。陈守成几乎怀疑自己掉进了一个古老而又美丽的传说了。
丁一的眼睛里,却赫然蓄满了泪水。
“我不知道到底是琴错了还是她错了,也许根本就是我错了。”最后丁一哽咽地说。
陈守成心中一动,抓起丁一的手热切地说道:“回去看看吧,看看那琴、那人。”
“其实我和素心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可是她总不能理解我,她从不肯迁就我半点。”丁一的语气恢复了正常,他提起正嘶嘶作响的陶壶往杯子里添水,七分茶水,三分人情,“我是注定了天南海北,也许我再也不该去打扰她那属于琴的世界。”
丁一深情地看着跳跃的火苗,眼前忽然浮现出母亲汪凤琴那双幽怨乞怜的眼睛,接着是父亲的落樱花,甚至还有王妈那双粗糙温暖的手。
相对无言,两人正在沉默着,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响。陈守成的眉毛跳动了一下,却没有起身。接着,陈严踉跄着走了进来,他狼狈不堪地晃到茶几前面,一言不发地抓起陈守成的茶杯,一饮而尽。
“又输了,然后就醉了,然后就连滚带爬地回来了?”陈守成的语气冷酷而又严厉,似乎是一个父亲在责备自己的不肖子一般。陈严口齿含糊地嘟噜了一句:“不对,今天是赢了,酒也没喝。。多少。。。。。。。”话还没说完,就歪倒在地板上呼呼大睡了。
陈守成尴尬而又厌恶地看着酒气冲天的父亲,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丁一起身过来,帮他扶起陈严往厢房走去。
雨似乎小了一些,一道黑影从墙根一闪而过是一只猫。
6
在陈守成的极力劝说下,加上对梧桐里的无限思念,丁一还是回到了西安。
梧桐里的梧桐,已经开始落叶了。
丁一没有想到,一年不见的丁静衡竟然如此迅速地衰老了。他那本来就已经有些斑驳的头发,如今已经如同严霜一般地雪白了。本来浓黑威严的胡须,如今变得稀疏焦黄,像被霜冻坏了的麦地。他努力地睁着浑浊的眼睛看了半天,发现是丁一,满是皱纹的脸舒展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丁一满腹哀皿地看着从前威武严肃的父亲,心中疑惑着,是自己从前没有留意过还是父亲真的老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