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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粗砺指腹的挑逗,酥麻感由单点漫向她的四肢,当他揉捻着小花核时,瞬间增强的电流更直直窜入百骸之中。
「啊……」迭声娇啼,源源的春水也涌现而出。
「天哪!妳还是那么热情……」严定康一把扯落碍事的底裤,急切地送入一指,探索久违的幽密花径。
「呃嗯……」私密处燃起的火苗,让楚诗茵忍不住弓起身子,随着魔指的律动而款摆。
「哦!诗茵……」再也压抑不了的严定康火速解开裤头,将早已肿胀的昂藏推进烫热的湿穴中。
受不住粗长的贯穿,楚诗茵立即痛呼:「啊──」
「怎么可能?」严定康错愕不已,想不到那条甬道竟如新婚夜般生嫩窄紧,彷佛不曾有人寻访过。
「好疼……」瞳眸闪着可怜兮兮的泪花,楚诗茵抡起拳头捶他。「出去!你出去啦!」
曾经被绿云罩顶的疑虑瞬间化为乌有,严定康已经相当笃定,这个小女人在他之后,绝对没有过第二个男人。
一如当年破她身子时的惊喜,那种甜滋滋的喜悦再度填满他心头。然而他已非初次洞房的新郎,只会猴急毛躁地想占有新娘,这次,他一定要给她很棒的「体验」。
「乖!马上就不疼了……」
除了柔言哄慰,他也撤出一点空间,以便手指能撩捻她的花瓣。轻声的呢喃,加上敏感点的抚弄,她的体内果真迅速分泌出动情的爱液。
被硕大男性撑开的不适一消弭,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空虚。楚诗茵觉得自己好像在汪洋大海中载浮载沉,惶惶然想攀住一根浮木……于是她本能地紧搂着身上的男人,并且滑动腰肢,试图减轻那种因渴望而生的微疼。
感觉她紧窒的甬道已经变得柔软而湿滑,严定康便收回主控权。在由慢而快、由浅入深的抽送动作中,一股奇妙的快意从他们结合之处分别回流到两人的感官神经。
「嗯……啊……」楚诗茵止不住地吟叫,眼神涣散迷离,散开的黑发映衬着雪白的娇胴,更显妖媚之态。
如此养眼的画面,还有被紧实花穴包覆的快感,让严定康兴奋得简直要发狂了。
他手口并用地轮流搓揉、吮弄两只椒乳,身下也不曾停歇地往前冲刺,结实的匀称胸膛沁着一滴滴的水珠,让他原本就很性感的男人肌理更添增雄壮刚阳的气息。
她湿漉漉的蜜穴被捣弄得滋滋作响,丰沛的爱液顺着股沟沾染了皮质椅垫。激情的淫声浪叫,与柔雅的古典乐曲形成强烈对比,整个车内弥漫着一股动情的气味,连空调的冷气都降不了因男欢女爱而骤升的高温。
随着摩擦生热的效应,快感在楚诗茵体内逐渐堆迭,那种一下子高飞、一会儿跌坠的落差,让她隐隐觉得似乎有某种东西快要爆炸了……
「我……我快……受不了了……」
「要来了吗?」说着,他的劲臀竟像装了电动马达似的,更狠更猛地贯穿溢满爱液的花穴。
「啊……嗯啊……」甬道倏然一阵强烈收缩,激情的核弹终于炸开来,「啊──」
尖叫之后,楚诗茵立即昏厥过去。
可怜的小东西!想必她一定是工作疲累,加上太久没做「激烈运动」,才会体力不支。尽管心里有万分怜惜,但他已在弦上的「利箭」根本无法就此罢休。
「诗茵!诗茵!」他轻拍潮红满布的粉颊。
幽幽醒来,楚诗茵迷糊反问:「我在哪里?」
「妳现在人在天堂。」他好笑地啄了下小巧的鼻尖。
「天堂?」楚诗茵一脸茫然,不晓得天堂位在何方,只记得几秒前欲仙欲死的感觉……
「对!那是一个充满『欢愉』的美妙境地……」严定康开始挪转阳根,启动新的战役,「赶快系好安全带,我们要去飞啰!」
「你……」怎么又来了?
欢爱过后的感官尤其敏锐,她完全不需暖身,体内的滑液就绵绵倾泻而出,与他的亢铁闪出熊熊的烈焰,炽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两人融化……
这波情潮来得更强,楚诗茵意乱情迷地猛摇螓首,无措的十指甚至在严定康背上抓出一道道抓痕。
但他一点也不觉得痛,反倒有种被凌虐的快感,直到她气力耗尽、两手瘫软,他才捧起她的双腿、悬挂在自己肩上,让彼此的结合更加紧密。
随着他狂肆的抽刺,亢奋的弓弦愈拉愈紧,就在弦线绷断的瞬间,她被推上了高潮的峰顶。「啊──」
她的剧烈收缩,也将他逼到了临界点,他发出一声低吼,终于爆发开来,在她窄窒的蜜穴里喷洒出热情的灰烬……
***
***
明知自己没啥酒量,也听过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偏偏就她这种笨女人会相信前夫的鬼话。什么未了的心愿,根本是个陷阱嘛!害她不但傻傻地陪他喝酒,还陪他「同欢作乐」……
虽然有七分的醉意,但在他进入她身体的剎那,她的酒就醒了一大半。
其实她当时大可推开他,然而他的柔情攻势,以及他挑起的火热,在在都令人忍不住沉沦……
一想到自己脱轨的表现,楚诗茵就懊恼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一辈子都别出来见人。天哪!她怎么会叫得那么淫荡?
以前怕吵到容易惊醒的婆婆,夫妻俩总是关着灯办事,而她更是连吭都不敢吭一声。难道说,离过婚的女人,行为也会变得比较开放?
「楚小姐,妳人不舒服吗?」
看楚诗茵双眸紧闭、支手撑着额头,廖丰德以为她闹头疼。
楚诗茵赶忙抬起头,「我只是有些紧张,毕竟头一次到国外出差,不晓得会有什么状况。」
「原来如此!真不好意思,这次安排的行程没能多争取一个名额,不然就有盛小姐可以帮妳打点一切了。」
理由说是预算不足,其实廖丰德清楚得很,这全是秦少谷个人的私心作祟。因为追不到漂亮的「内衣天后」,就百般刁难,连到巴黎参展的经费也删掉一半。
拜托!他们又不是出去玩,倘若接不到预期的订单,岂不是失去这趟行程的意义?
「没关系,至少我们还有一位随行女翻译。」楚诗茵倒很释怀。
虽然少了能干的盛洁伶,不过廖经理人老实、又很照顾后辈,应该不会做出像秦少谷那样卑劣的事情。
但因他不谙法语,公司便透过仲介安排一位随译员,在香港的转机室会合。
突然,廖丰德的手机响了。
「喂?……什么?都快上飞机了,妳要我们临时去哪里找人帮忙?喂?喂?」断讯了!
「发生什么事?」楚诗茵关切地询问。
「那个翻译员在路上出了车祸,不能来了!」廖丰德气极败坏地说:「我对法语一窍不通,翻译又没来,这下该怎么跟老外谈生意……」
这时,旁边突然有人插话:「想不到前往法国的转机室也有台湾同胞?真让人倍感亲切啊!」
楚诗茵猛一回头,一双美眸不禁瞠大──天哪!怎么会是「他」?
廖丰德也随即认出那张俊朗的面孔,「这位不是……『康佳生技』的严总裁吗?」
「阁下认识我?」严定康有些讶异,「对不起,我并不记得在哪儿见过您。」
「我叫廖丰德,是『伊魅儿』公司的业务经理。」廖丰德搔搔半秃的头,腼印档溃骸敢蛭遣凭又镜某?停矣指蘸寐蛄思刚殴蠊镜墓善保浴�
「这么说起来,廖先生算是我的股东呢!」严定康大手一伸,「在此我谨代表全体员工,感谢您对『康佳』的支持。」
「您言重了!」廖丰德连忙回握,虽然知道严定康是在开玩笑,不过由此可见他的平民作风。
「廖兄也是要前往巴黎吗?」严定康热络地与廖丰德称兄道弟,就是故意忽略一旁干瞪眼的楚诗茵,「打算住哪家饭店?」
「皇家香榭。我和楚小姐要到巴黎参展,本来还有一位翻译的,哪知她因故不能来……」忽然,廖丰德捧住腹部,脸色发白。
「廖经理,你怎么了?」楚诗茵吓一跳。
「胃痛……」廖丰德摇摇手,示意不要紧,「没办法!我压力一大,就容易犯胃溃疡的老毛病。」
「让他坐下再说吧!」严定康立即从包包里拿出随身的胃药,「这牌子的胃药还不错,你先嚼两锭看看。」
廖丰德依言服下,「谢谢。」
「别客气!大家都是同胞,本来就应该互相照应。」严定康顿了顿,「不如这样,要是廖兄不嫌弃的话,就由我来充当你们的翻译员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依他的身价,廖丰德可「请」不起呀!
楚诗茵也急忙说道:「是啊!严总裁一定有要务在身,我们千万不能耽误人家的正事。」
「我这次去法国纯粹是为了访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