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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经纪人,她当然要极力保护我。」为了回应女人的友情,她理应与盛洁伶站在同一阵线上。
「只要妳不说,『咱们』的秘密就不会传到她那儿。」严定康强调的主词,却点明了她背叛伙伴、选择同流合污的事实。
是错觉吗?怎么他的神情暧昧得好像……他们要去「偷情」?
方向盘突然一转,休旅车拐进一条更小的路,约莫颠行了五分钟,终于停下来。
「到了!这里就是我所说的闪亮『星』世界!」严定康先下车,然后很绅士地绕到另一边为楚诗茵开车门。
在他的引领下,他们往前走了一段路,随即出现一处好望角。放眼山的尽头,就是灿烂的人间灯海,而仰首则是朗烁点点的星空。
「哇──好漂亮哦!」楚诗茵水眸乍亮,不禁为这难得的景致而感动。
大手指向天际,「以前我来的时候,灯海的范围还没这么大,星星倒是比较多。」
「鱼与熊掌本来就难以兼得,光害愈大,满天星空的机率就愈小。」楚诗茵深深一个呼吸,凉爽的空气似乎净涤了庸碌的心灵。
「记得吗?我们在法院公证结婚时,我曾说过以后若事业有成,一定会送妳一份很特别的礼物?」
楚诗茵点点头,唇线微微一扬,「我以为你要补送我比较体面的婚戒,还叫你别浪费钱呢!」
「妳的猜测没错,只不过我想给妳的惊喜,是要把妳带来这处秘密之境,然后再献上五克拉的美钻。哪晓得……」
功成名就时,人事已全非!
不敢再往下听,楚诗茵连忙打断严定康的感慨。「视野是很棒,不过实在太荒凉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严定康拉住楚诗茵的小手不让她走,「妳放心!这里不会有老虎狮子出现的。」
「我怕的不是那个。」嗔睨他一眼,楚诗茵的表情无形地写着「我是怕你这只大野狼」。
心知楚诗茵的顾忌,严定康故意说道:「咦?妳脚边怎么有一条……」
「蛇吗?」楚诗茵惊叫一声,立即跳向严定康。
而他则乘势将佳人横抱起来,「是塑胶绳啦!」
「你……你干嘛吓我?」
楚诗茵挣扎着要下来,严定康又补了一句。「不过……这隐密的林地,搞不好真的有蛇呢!」
「严、定、康!」这男人好坏哦!明知她怕死了那种软软的无足虫体,还故意说这些让人恐惧的话。
「既然妳这么怕,不如我抱妳上车吧!」严定康轻松地迈步,彷佛怀抱的只是一只很轻的小猫。
回到停车处,他拉开门,将她放在后方打平的座椅上。
「为什么让我坐后座?」
「妳答应过帮我完成心愿的。」颀长的身躯跟着挤进来,「而这个心愿,就是陪我坐在这里看夜景、吃消夜。」
往前座一倾,严定康按下空调和音响,回过身,又从椅脚旁拿出预备的竹篮。掀开篮盖,有面包、三明治、水果切盘,还有一瓶香槟。
本来要骂他无聊的楚诗茵,这会儿不得不佩服他浪漫的点子。只是摊平如床的座椅……呃,让人实在很难不往「某方面」联想。
所以她再次提醒,「你也答应过我,不会对我做出踰矩的行为。」
「当然!」严定康聪明地不去强调邀约的前题──除非她愿意,否则他绝不会有任何肢体上的碰触。
也就是说,只要她不反对,他便能够「为所欲为」了!
「妳可以把鞋子脱下来,这样会舒服点。」他先递给她一个柔软的大抱枕,接着是三明治。
「谢谢!」她接下抱枕,却拒绝食物,「八点过后,我就不能吃任何固体类的食物了。」
「又是妳那个『鸭霸』经纪人的规定?」严定康不屑地轻哼,「她不会连妳上厕所都有限制时间吧?」
想不到模特儿的工作也能排得这么满,像他硬拗来的这个约会,还是她刚忙完一场秀的空档,以至于她匆忙得来不及换掉展示服,可以想见盛洁伶是如何压榨旗下的模特儿了。
「你别老扯上她,洁伶才没那么夸张呢!」楚诗茵抿唇一笑,「做我们这一行,本来就有很多的『忌口』,否则如何维持身材?」
「拜托!我刚刚抱妳时,根本没几斤重……」大手揽了揽她纤细的柳腰,随即在她抗议的白眼下缩了回来,「好好好,既然不能吃固体食物,流质的香槟总行了吧?」
看他取出高脚玻璃杯,楚诗茵又说:「我不会喝酒。」
「放心!这种低酒精成分的香槟,一杯是醉不了人的。」
不过依她的酒量,嗯……两杯以上就很难说了。
第四章
由于香槟澄黄的色泽看似无害,楚诗茵便接过来轻啜一口,淡淡的水果甜味马上掳获她的味蕾。
在柔美古典乐的陪衬下,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工作的琐碎。不知不觉中,她竟喝了半瓶的量,而酒精的催化,是最容易让人卸除心防的。
渐渐地,她正经的坐姿改为倾斜,然后完全平躺下来。
「好美!这是我所见过最美丽的星空了……」赞赏着天窗外的景色,微醺的楚诗茵舒服得想睡在这如诗如画的夜幕中。
而严定康沉柔的磁嗓也播送催眠的魔力,「记得我们以前常到公园散步,妳老爱抱怨,在台北市都看不到星星……」
严定康永远也忘不了两人相识的过程──
当时,他为了避雨走进一家书局,想不到乍见美丽的店员,他就被电傻了。人如其名的楚诗茵,是那么楚楚动人、气韵如诗,一袭草绿色的碎花洋装,更让他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他做事向来讲求稳扎稳打,想不到会陷入「一见钟情」式的恋情,而且交往不到一个月,他就认定了她,进而向她求婚。
由于严家重整的事业才刚起步,加上楚诗茵父母双亡的孤儿身分,原本母亲极不赞成他冲动的决定,直到他威胁着说要搬出去自立门户,母亲才勉强答应让他们公证结婚。
「对呀!」楚诗茵闭上眼眸,朦胧的醉意让她感觉彷佛回到了过去,「不管有多忙,你总会来接我下班去夜市买东西,然后沿路边走边吃;要是我走累了,你就会背我回家……」
只是,那些甜密的点滴,婚后全变了样。
丈夫因事业成了两岸飞人,夫妻俩聚少离多,即便人在台湾,也是早出晚归;而她则像只关在牢笼里的鸟儿,成天战战兢兢地扮演着「媳妇」的角色。
「我常在想,如果那时候我能减少些工作、多陪陪妳聊聊天,也许……」赫然发现楚诗茵眼角滑出的清泪,严定康连忙将她搂抱过来。「怎么啦?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抵靠着坚实的胸膛,楚诗茵哽咽地说:「没有……已经没有如果了……」
「诗茵……」拭去惹人怜爱的湿泪,严定康鼓起勇气问:「其实,妳还爱着我,而且不想和我离婚,对吧?」
明知前妻不胜酒力,但也唯有这招「酒后吐真言」,才能从她紧闭的蚌壳嘴里诱骗出真心话。
睁开婆娑泪眼,楚诗茵凄苦地喃语:「我没有办法……叶芬她很爱你,而你又是独子……我不能害严家无后……」
「这跟叶芬有何关系?」
叶芬是父亲以前公司的会计,后来被派驻去上海,直到他结束上海的事业,她才离职回台湾结婚生子。
「还有,妳说的『无后』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不要问了……我头好晕、好热……」轻唔一声,楚诗茵昏昏然地脱下了小外套,只剩下贴身的洋装勾勒出性感的魔鬼身材。
严定康急急抽了口气,没想到她里面的洋装仅以一条肩带系在颈后,背部剪裁低及腰身,显然根本没穿内衣。
虽然原订的计画并不包括「酒后乱性」,虽然严定康信誓旦旦绝不踰矩,可是目睹那两丘高耸山陵起起伏伏,他腹下也忍不住紧绷。
「诗茵,对不起!」捧起视焦茫然的小脸,他喃喃轻触她微张的朱唇,「我真的无法克制自己了……」
感觉一团湿黏的东西挤进嘴里,楚诗茵原要推抵,但那入侵的气息是如此热情又熟悉,于是她反拒为迎。
在诱哄丁香小舌翩翩起舞后,严定康雀跃的手指便由下往上抚过楚诗茵细腻如丝的裸背……拉开肩带,他轻易就掌握住饱满的圆丘。
「唔……」楚诗茵愉悦的低吟声,似乎在怂恿他更进一步。
于是他把热唇转移到峰顶,将它含吮得愈发硬挺,得空的大手则滑进她的底裤,在芳草的凹陷处来回摩抚。
随着粗砺指腹的挑逗,酥麻感由单点漫向她的四肢,当他揉捻着小花核时,瞬间增强的电流更直直窜入百骸之中。
「啊……」迭声娇啼,源源的春水也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