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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无悔。大人门头疼了,就让姐姐活哥哥带着去放牛,总能在山中找到“毛竹”、野栗子、阳桃等吃的,还可以采到野生的各种蘑菇做鲜美的菜,这样也能饱食一顿解解谗虫。承包责任制后,家里开始吃饱米饭,这点得很感谢邓小平同志加爷爷。同时电影开始商业化,呆哥家的四合院很适合放影,于是每过段时间的的放影又带来新的热闹,还可以把冰凉的小手放进父亲的手掌中取暖。实在无聊的时候,可以光着脚丫去田里抓虾,那时候泥鳅和田螺都很少吃,还有一种叫“水狗”的动物很可爱,体形和花纹都很美丽,有点像娃娃鱼。所以说快乐是自己挖掘的。
上学时看着老师不明所以的讲话,几小时端坐不动地做乖乖生很压抑,一点不好玩,于是呆爱好上了逃学:田野上蜻蜓蝴蝶是美丽的,小鸟歌声动听的,小河的鱼儿很调皮的逃课又怕被老师或同学们逮着,没地方躲就钻女生厕所,因为那时候学校里只有一位女老师,上课后躲这里成功率会高些。逃学?父亲气极了,找了根竹枝逮住狠狠地扁了一顿。怕了,就安心上学;既来之,则安之吧。
三年级上学期,呆8岁,那时候语文要求会背,写字工整,这些优势全让女生占有了,有一为同姓的女生叫凤枝尤其做的好,论辈分呆还要唤姑奶的,老师于是夸她“凤凰”!久而久之由羡慕敬佩生情,小鹿在心中撞了好久,于是把别人写给父亲的信封偷了出来改好,并拆了练习本上的一页纸,在同学的纵容下写道:“男人8岁,女人7岁”信送到她桌上,永伍边报告了老师,于是当天呆便成为村子里新闻人物。这在当年没有电视和书籍启蒙的情况下实在是惊天动地的创举啊!
四年级下学期,村里为照顾救助李先念的那位长辈,派他看守对面大山半腰的林场,于是想翻新一下瓦房,烧制的瓦要从村子里搬上去,村干部便发动学校里搞劳动帮送瓦。呆和得运与加和一起完成任务后,对这座大山产生了兴趣,于是建议两人一起上去。走到半山腰把搬运的工具簸箕放在路边藏着。爬过一坡又爬一坡,最后终于到达山顶,欣赏了一揽众山小的美景。但在下山的时候他们累了想走近路回家,而呆想拿回簸箕就分手了。但找不到位置,只好空手回家,又怕妈妈骂便躲在牛栏里。学校里又怕丢失了孩子事情闹大,出动同学搜出,在校长亲自开批斗大会,衣服被扒,可怜呆的小呆就这么暴露在全校的目光下,哈哈。多年后翻阅哥哥的初中作文时,看他写到此事,便冠名曰“糊涂的弟弟”,老师却不买帐,批曰:“你说是糊涂,我还说是对探索自然的勇敢呢!”
捣蛋总算不敢了,于是又修炼起情功,暗恋上同班的一位占姓女生,因为她的文科一直很好,理科也不差,学习成绩和一位叫哲的同学保持前列。而呆哥却在数学方面保持领先的位置。文课多是抄写类的,呆哥很不爱好这个,于是很快就形成了文科的弱势;另外很喜欢占老师拿自己的名字开玩笑,一半也因为他女儿的原因。
五年级的难忘的事情是,数学老师有事情耽误的时候居然让他代课~!
那时候连上初中都需要筛选,130多人,只有前60名可以进初中,这当然难不倒我们的呆呆。说起有趣的现象是,永伍的父亲生有五个儿子,永伍最小,在农业时代红极一时,在村子里说话特有分量;而这位占姓女生的父亲在学校里当老师,当时也一心想要个男孩,结果生了五个女孩,但后来却把孩子们都培养成了老师,这在物资匮乏的商品粮时代,更令人羡慕。
父亲有时候考兄弟俩,例如“100个和尚吃100个耙,大和尚一人吃三个,小和尚三个人吃一个,问大小和尚各有多少”,再有“3个5,1个1,使用加减乘除得出24”等,呆都很快解答出来。那时候语文教学方式主要是要求背诵,对记忆要求很高,几次未过关就没什么兴趣,几乎看成一种折磨;而数学在发达的右脑下很好理解,被老师表扬几次就更加努力,并取了一个雅名“顾问”。这种荣耀维持了很久,让当时的父亲也很满意,并开始对呆寄托光耀门楣的希望,教他理想要远大。
“我的理想?我的理想就是娶到占;怎么让她答应我呢?我要事业有为”
第二章 理想与梦想 鱼翅伴雄掌
由于呆哥左脑的未深入开发,所以还是一片荒凉。进入初中后成绩在明显分化,文科越来越失去兴趣,理科理所当然地好。总成绩一下与其他的同学拉开,挣扎几下就没声音了。相反那占姓女孩的各科成绩比较平均,一下子反超了过去,羡慕推着爱慕跑的老远,更加深深地陷暗恋不可自拔:多想有个好成绩赢得她的芳心啊!
但理想是远大的,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现在回忆起来也许是排名次的制度扼杀了人的积极性,中国体制就是自己与自己人竞争,也许真的是人太多了,就需要使用这种游戏规则来圈定划分,实现优劣淘汰进化的过程;但在这个过程中支付着民族创造力和千篇一律的代价,也许祖国一片红是我们党的追求,这也无可厚非。客观看来,100人共同学习生活肯定有顺数第一和倒数第一,小范畴的顺数第一未必在大范围内是优秀的,同理,倒数第一也未必是很差的;而且即使全体中排名最后一位,也只能说明是不适合这个领域的游戏,不能戴有色镜来看他,但在其他领域他也许还是天才。如果要教育改革,首先破除这种气氛,评比标准应该从个人的知识与技能掌握多少前后衡量进步与退化,而不是横向比较。其实发掘个性和鼓励学生积极向上也不难做到,也不需要支付很多的成本;但这样会不会影响制订竞争游戏规则人的利益与权威,这个就我们能关心的。
好在快乐是挖掘的,数学还有优势。初一的期末数学考试中,最后一个题目只有两个数据解三个未知数,有点类似“100个和尚吃100个耙,但有大中小三种类和尚。大和尚一人吃三个,中和尚三人吃一个,小和尚四人吃一个,问有多少大中小和尚”;当时初一的课程没学到解不等式。但呆哥硬是在这个短暂的考试期间创造新的解决办法答出这道题,由于耽误的不少时间耽误了其他的解题时间,得分也不高。但这道题目却是当时整个地区唯一正确解出答案的,从这个侧面也肯定了呆哥的创造力。但值得呆哥记忆颇为深刻的是一次碰到使用二元一次方程解二元二次方程的问题,这让当时教数学的校长也难住了,但呆哥却也找出一个解题方案。这在当时那么多同学面前下挣够了face。文科的一直在及格分左右徘徊,老师门都放弃提问;不提问最好,免得遭遇尴尬。理科是优秀的,老师当然喜欢,同学们有解答不出的也找呆哥帮忙解答,这当然很快乐也很有面子。文科的压抑与与理科的自信让呆哥在这个相互侵扎的游戏规则中喜忧参半地成长着。
呆哥想好汉不提那个当年的勇。
而初二的时候,那时候全国各地大量出现像“严新”这样的气功大师,又从附近的学校转来一个爱好武术的同学,于是狂热不已,并拜那同学为师,比现在爱好明星的FANS还要铁杆,经常夜半出去练气功,白天上课眼皮打架。过后有一门叫思想政治,是讲计划经济和共产主义理想。美好的蓝图也让呆哥意气风发,甚至还制订了若干年后去美国领导工人革命的计划。
那时候还处于计划经济末期,农村的出路似乎也就是考上商品粮,按照国家分配找份固定的工作,当时农村的教育也就在有责任心的老师教育下努力学习。这工作相对于刚经历政治浩劫的平民百姓,这是理想的生活,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如果读高中的话,还未必能考上大学,这对当时刚吃饱饭但兜里没两个子并且以商品粮为最终目标的农村学生来说,中专无疑是最佳的选择,可以直接跳龙门脱离苦海;几乎当年的农村精英都进了中专,除了少数家里有当官的,或者经济条件好点的。所以进入初中三年级的时候,就出现两极分化,成绩好的都加油冲刺,成绩差的无望也就松懈了下来,好好享受最后逍遥的晚餐。要知道当时一个县城1300多人参加中考,但被中专录取的不超过100人,这种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压力可想而知,这也可以说是中国特色,只不过是贫穷的标志之一。
知识在于学以致用,要不就是知识葛朗台。爱因斯坦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