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淑芬带着几十名妇女,就在离许万喜他们不远的一块地里割着小麦,许万喜他们则留下几个人监视炮楼里的动静,剩下的人又挖起了第二道防御工事。
几百人的行动大家再注意,这声音也大,许万喜他们挖的第二道环型工事才挖了三分之一,炮楼上的伪军哨兵听见了动静,他高声喊道:“底下是什么人?不回答开枪了!”说着就是一阵拉枪栓的声音。据点里平房围墙上的哨兵也吆喝了起来。
正在割麦的老乡们有些惊慌,怕敌人真开枪,周淑芬忙安慰着身边的妇女道:“大家别害怕,天这么黑,他们看不清,是在瞎咋唬!就是真开枪也轻易打不着人!”在人群中的村干部们也忙安慰着大家,老乡们稍稍乱了一下又开始割麦了。许万喜却怕敌人真出来,忙率领一部分民兵悄悄地快速进入了第一道工事,剩下的民兵们则继续挖着工事。
民兵们进入工事以后,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吊桥,五门土炮也分好了号瞄好了吊桥,信香在隐蔽处也点燃了。
许万喜带着民兵们刚进入工事,炮楼上的敌人哨兵听下面没回话,“啪”地对着麦地里有响声的地方就放了一枪,这一枪可巧就打中了一名割麦的老乡,虽然只是擦破点儿皮,却吓的这名老乡“哎呀”地叫了一声,这下炮楼上的敌人确定庄稼地里确实有人,忙向下喊道:“麦子地里有人,有八路!”据点里立刻就乱了起来。
许万喜一看敌人发觉了,忙让大家准备好,同时对肖顺道:“快,把敌人的电话线割了,别让他们把这里的情况向城里做了汇报!”
肖顺哎了一声,带着一名民兵向远处的电话线杆跑去。
另一边村干部们忙对受伤的老乡进行了包扎,所幸只是胳膊上擦破了一点皮,这名老乡小声骂道:“妈的!白面还没吃上,倒好悬让他们咬去一块肉!”
旁边的人们听了想笑又不敢笑,手里更快的割起了麦子。
据点里慌乱了一阵,很快打开了大门放下了吊桥,许万喜对民兵们命令道:“预备,听我命令再射击!”
二十几名伪军在几名鬼子的催逼下从大门里向吊桥上涌过来,许万喜为了晚暴露些也同时是为了节省地雷,对赵宗华等一、三、五号三名炮手命令道:“点炮!”
三名手持信香的炮手立刻把手里的信香向土炮上的导火索点去,随着导火索“哧哧哧”一阵响,三门土炮几乎同时轰地响起来。
这三门土炮虽然本身的威力并不是很大,又因为距离稍微有些远使威力又打了些折扣,但同时轰将过去这气势声响也是很吓人,冲在最前面的几名伪军还是被打死打伤了,死伤者吡哩噗噜掉下壕沟,剩下的没死没伤的是掉头就往回跑,收放吊桥用的缆绳也被打断了一根。
炮楼上的鬼子伪军们看外面打了起来,各种武器纷纷向着响炮的地方打过来,许万喜忙让操炮的民兵们躲了起来。
看敌人暂时退了回去,许万喜忙又顺着壕沟看了看准备作战的民兵们,尤其是那几名负责拉火雷的民兵,嘱咐他们一定要等到敌人集中在雷的附近时再拉火,民兵们全笑着道:“队长,你就看好吧!保证每颗雷都要他们小鬼子几条命!”
看民兵们这么有信心,许万喜心里更踏实了。
据点里的敌人一看外面阻击的这么厉害,直接就用炮轰,知道是上级说的八路抢收麦子开始了,忙一边再次组织出击一边给城里打电话请求增援,没想到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据点里的鬼子军官佐藤把手里的电话一摔,对着手下的日军曹长青木和治安军小队长龚三水大声命令道:“一定要冲出去,把土八路地消灭赶走,不能让他们把麦子抢走!”
青木和龚三水答应着跑到院子里,亲自组织鬼子和伪军们出击,佐藤则上了炮楼的最顶层。站在顶层上,佐藤向四下了望了一下,四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佐藤只好拼命地命令道:“射击,射击!”炮楼上的机枪和步枪更加拼命地向四外盲无目的地射击起来。
许万喜望着敌人疯狂地射击,轻蔑地笑着道:“打吧!让你们打吧!看你们打完了还打什么,俺们就当你们是给俺们过年放炮仗!”
听着的民兵全笑了。
据点里的敌人整了整队,再次向据点外冲来。这次他们没有象上次那样一窝蜂似的涌出来,而是前后拉开了一点距离,小心翼翼地向外冲。但从门里冲出来以后,冲在最前面的两名的伪军上了吊桥后却犹犹豫豫地不敢向桥上走,龚三水站在门口挥舞着手枪骂道:“娘的,快冲,谁不向前冲就毙了谁!”说着,对着两名伪军的脚下“啪、啪”就开了两枪。
两名伪军没办法,只好猫着腰硬着头皮向吊桥外面走,许万喜看着他们,名利二号炮手道:“点火!开炮!”
早就等得手心直痒痒的二号炮手把手里的信香向导火索那里一送,导火索“哧哧”地飞快地燃起来。“轰”地一声巨响,一团铁砂子把两名伪军打成了筛子眼儿,随着这团火光,两名伪军摔进了壕沟里。
跟在这两名伪军后面的伪军们吓的就想往回跑。龚三水挥着手枪,几名日本兵也挺着刺刀,依旧逼着伪军们向外冲。伪军们没办法,只好端着枪继续向外冲。
(未完待续)
十五 据点里面
佐藤和龚三水一连指挥着日军、治安军和伪警察向吊桥外冲了五、六次,全被民兵的土炮、地雷和步枪齐射赶了回来。和城里的联系不但中断了,据点里的日军、伪军相反已经伤亡了十多个,照这样下去,再冲个三、四次,四、五次,据点里连冲锋的力量都没有了。
佐藤铁青着脸看着龚三水,龚三水也眼巴巴地看着佐藤。看着坐在地上无力地休息着的士兵们,佐藤叫着龚三水:“炮楼上地看看!”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龚三水跟着佐藤爬到了炮楼顶上,两个人躲在垛口后面向四外放眼望去,只见远远近近的麦田里,无数的人正在忙着收割小麦,机枪和步枪的射程之外,各种骡马拉着的大车,把堆成山的麦子向远处的村庄拉去,车把式儿把赶车的鞭子耍的是啪啪响,吃饱喝足了骡马走的也特有精神,
佐藤望着这些,气的大骂了一句:“八嘎!”
龚三水却哭丧着脸向炮楼下的吊桥边望去,只见吊桥前的壕沟上下缺胳膊少腿地躺着十来具日军和伪军的尸体,吊桥也被炸的只能看见剩下两根断绳。他又把视线向公路北挪了挪,离吊桥十几丈远的地方,几门土炮架正昂着炮口对着吊桥的方向,虽然没看见对面工事里的人,但龚三水仍然感到一股杀气。
佐藤骂完了八嘎,心里也是没什么主意,本想城里来兵相救,可电话线已经被割断了,无法向城里报告这里的情况,他向电话线杆望了望,远远近近的电话线没看见有断了地方,这又让他产生了一线希望,希望刚才电话线不过是偶尔故障,他没理会龚三水,趟着大皮靴“噔噔噔”向下面跑去。
跑到二层的电话机旁,佐藤按着电话拼命地摇起了摇把,他希望这次能把电话摇动,可他摇了一阵以后,拿起电话一听,电话里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他气的把电话向桌上一摔,又狠狠地骂了一句:“八嘎!”转身下楼向炮楼外走去。原来肖顺虽然把电话线割断了,却没把线拿下来,依然让它们在电线杆上面挂着,只是中间已经断开不再连通,这样不但甭说在远处看不出来断没断,就是站在电线杆下面也轻易看不出来。
龚三水看佐藤什么也没说就急匆匆地下了炮楼,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没敢跟的特别急,在上面站了一会儿,又对治安军的哨兵训斥了几句才慢吞吞地向炮楼底下走去。
出了炮楼的小门,龚三水向院子里望了望,佐藤正站在一间屋门前和青木说着什么,青木是一口一个哈依,他没敢走过去,向西南角上厨房走了过去。
厨房里四个做饭的正紧忙着,看龚三水走进来忙招呼道:“小队长,来看看?!”
龚三水点点头,看了看案板上,一个大笸箩里装着有四十来个不大的窝头,一名厨子在案板的一角切咸菜,还有一个厨子正从笼屉里捡馒头,不过全捡出来后龚三水一看不过是十几个,依然和往常一样。龚三水斜着眼睛瞪了一眼厨子头儿道:“老李,你不知道今天在打仗吗?怎么吃的还和平常一样,就不能给弟兄们吃个白面馒头?”
厨子头儿老李忙从灶台前走过来道:“小队长,不是我舍不得给弟兄们做,实在是大米和白面都有限,如果我擅自做主给弟兄们做了,佐藤太君能答应我吗?”
龚三水没说话,走到灶台前掀开小锅盖看了看,小锅里煮的是大米粥,这是给日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