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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在东西南北四个城门设立收费站,凡过往马车一律交纳过路费(执行公务之官府马车和军用马车除外),用于“贷银修路,收银还贷,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此举可大大增加地方官府的财政收入。
3、官道之外,另外开辟从光州至钱州、富州等地的高速马路,便于一些富户、贩运专业户快速往返。同时规定时速最高不得超过100里,最低不得低于80里,并在诸多地段限速50里。违者超出标准30%罚款纹银20两,扣3分,超出50%罚款纹银50两,扣6分,超出100%罚款纹银100两,扣12分,暂扣马车驾驶执照,经过学习后方能重新取得驾驶资格。为便于管理,应成立“高速交通捕快大队”进行执法。
当然,最关键之处,在于我毛遂自荐,全面负责掌管这些事务。如若我的宏伟蓝图得以实施,相信必定会财源滚滚,想不发财都难。
就这初步的构想,蓝州判一见到便如获至宝,来来回回拜读数遍,抑制不住语气中的惊喜道:“后生可畏啊!我果然是慧眼识英才,没看错人。只是……”
我察言观色,马上领会他的意思,忙道:“大人不必多虑。小人是您一手提拔的,自然不会忘记您的恩典。日后大人若有用到小人之处,随叫随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因有芫花山庄外舍命相救的经历,蓝州判对我相当倚重,当下带我面见白知州。
白知州一听这事非但不用每年拨经费,就能解决手下那帮鸟人七大姑八大姨的就业问题,而且还能为州衙门搞创收,忙倒屐相迎,拉住我的手直称:“你太有才了!”
三人合计一天,拍板决定召开州十五套班子会议,就成立交通院(暂定下辖交通捕快大队、高速交通捕快大队、马车牌照管理中心三大部门)问题进行讨论磋商。
开会是不会在光州开的。虽则州衙门的楼房是全州最宽敞豪华气派的,里面的会议厅足可容纳上万人列席,但据我所知,光州历来的重大会议都是在外地召开的,地点不限,前提条件是——山青水秀美女陪,山珍海味填饱胃,豪华住所可度假,开会一天也嫌累。
此次会议非同小可,意义深远,白知州为此专门发出黑头文件,规定州十五套班子成员必须无条件参加,谁也不准缺席。
会议是在离光州千里之外的海滨风景胜地召开的,执行的是高规格高标准的接待水准,五天时间花去五十万两纹银,人均花费五千两。会议期间,与会人员一律享受国宾待遇。内中白知州只为午休,便在天涯大酒楼安排一套300两银子/时辰的皇帝套房,又在海角大酒楼安排一套1000两银子/天的皇帝套房供其起居。为了让白知州住得舒心快活,会议筹办组特意按他的个人爱好更换/订做了家具、床上用品(包括用于供他发泄的美女也每天更换),甚至连夜壶、马桶也换掉。
此外,全权负责会议期间安全事务的蓝州判,从光州调来200名捕快负责每个与会人员的安全。在往返会场的路上,动用10部捕快专用马车开道殿后,车上特大号铃铛响个不停,路人纷纷侧目,避之不及。
会议每天下午开一个时辰,此外是有组织的娱乐活动,余兴节目之丰富,让我等初涉官场之人瞠目结舌。大元帝国虽则已取消前朝的绿灯区,但在这个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年头,还是有不少妙龄女子禁不住花花世界的诱惑,自愿或非自愿出来陪花花太岁们消遣玩乐,于是乎,沙滩鞠球、陪女裸游、雅座K歌、人妖表演、桑拿暗摸等花样名堂层出不穷,一句话,有钱就是老大,没钱踩在脚下。
会议期间与会代表积极讨论,踊跃发言,一致拥护白知州的英明决策,竟无一人表示异议。最后白知州拍板决定:立即以王小毛为首成立光州交通院,开始对外招兵买马,优先照顾内部官员三服以内的亲属入此部门,为照顾平民情绪及平息不利舆论,不足人员可在每年一度的官府纳贤会上招聘。
我私下问蓝州判:“此次会议如此奢华,万一上峰来查帐目,如何是好?”他笑道:“你有所不知,这其中有个名堂叫公务开支。只要不是装进自己的腰包,就算被查到,最多也就口头批评几句。何况州衙门的账房先生会把这些费用分摊到其他的正常开支里去。这点你就不必杞人忧天了。”
他呷了一口特级“大红袍”,接着说:“这点小事算什么?过一阵子大哥带你去出国考察,找几个波斯猫……”
我奇道:“大人,恕小的愚钝,出国考察是怎么回事?波斯猫又是什么?”蓝大人得意地一笑:“说是考察洋人的生产经营和体制实行,那是掩人耳目的。老弟不是外人,我也就不用又做婊子又立牌坊了。其实出国无非是“吃喝玩乐”四字罢了,大哥早几年去过东洋、南洋、还有北方的罗刹国,原本打算还要去西洋一趟,谁知州衙门迫于民怨太甚,订出官员出国每年不超过三次,每次不超过三个月的制度。你说,这坐船去西洋还不得花上好一阵子,故此没能成行。但罗刹国我们还是可以去开开眼界的,那里的波斯猫——就是洋妞,真是够味够劲,让人回味无穷……”
听蓝州判说得如此诱人,我装出一副不胜心向往之的神色。但在心里,我已暗藏怨恨,因为我发现他私下把如花姑娘也带到这里,跟他住在一处。我背地里恨得咬牙切齿,表面上还得装出温顺谦卑的神色,只因眼下我还势单力薄,人微言轻,无法与他抗衡,只能眼睁睁看着如花姑娘在火坑中饱受折磨,自己却爱莫能助。
会议一结束,我拿上属于自己的那份会议礼品——光州最大的商号“馊沟”的一千两购物礼券,急着要赶回去开展工作。只有这样,我才能暂时忘记如花姑娘。那些个官员还乐不思蜀,在温柔乡里流连忘返。
第十回 蝇营狗苟只为钱(2)
竖起大旗杆,便有吃粮人。光州交通院刚挂牌筹备,来自四面八方的条子蜂拥而至,无非是帮忙安排、多多关照之类。我按写条子之人的官位大小进行排序,择高录用他们推荐的“人才”,再把这些条子主人的名字一一录入记事本,以备日后所需。在此之前,我已飞鸽传书给还未回到光州的白知州和蓝州判,并按他们回信中提及的要求留出一百个职位名额。
白知州在信里直夸我会办事,当即拨了一大笔银子,用于交通院的建设。当然,基建项目是由白知州指定的商号进行承包。此时我的主要任务是起草各项内部外部的制度,最要紧的是收费站的收费标准和违章处罚办法,我为此召集刚成立的智囊团,绞尽脑汁想出了上千条处罚条例,那些条条框框想必没有谁能一个也不触犯。当然我们提出的口号是“处罚是手段,教育是目的”。
不知是谁走漏风声,一些刁民上书州衙门要求对此召开听证会。听证会?不就是让你们听过之后做个证明的会吗?这还不是小菜一碟?首先我当着会场所有与会者的面声泪俱下,控诉路面损毁对百姓造成的不便,马车横行给群众带来的事故,义正词严地拍着胸脯说,刚成立的“交通院”有决心有能力代表广大民众行使好自己的职责。先前在社会名流里收买的几个士人,早已被我封为“交通系统控制高级专家”,在听证会上侃侃而谈收费及处罚的必要性、紧迫性、合理性。安插在听证会上的十几个“自己人”立场鲜明,纷纷起立鼓掌表示赞同。
最后,我一锤定音,这样的收费标准,这样的处罚条令,是我们上百位的专家经过半年的走访群众、调查取证、出国考察、精心核算的,与国际同步接轨,它的科学性不容置疑。最后,交通院设立的条款一条也未变更,此次听证会以我的完胜落幕。
部门工作告一段落,我立即向刚回来的白知州和蓝州判汇报了近期的工作,经过请示,白大人同意由州衙门出面,向官办钱庄贷出三千万两白银,开始着手筹建高速马路。
高速马路一开工,便遇到了麻烦。事情出在蓝州判的爱婿胡高身上。他开了个商号,专业生产马路两边所用的护栏,见高速马路开工在即,便请岳父出面说话让我采购他的产品。蓝州判二话不说,立即把我叫去问话。我婉转地告诉他按大元帝国的律例,胡高的商号不具备这种资质,应该找个大商号挂靠一下才好签合约,蓝州判一脸不快,拿着腔调阴阳怪气地说:“你现在翅膀硬了,了不起了啊!你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