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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初不适应地嘟囔了两声,后来,发现那东西渐渐热和起来,她又本能地蹭过去,甚至翻了个身同他面对着面,手脚都缠了上去,迷迷糊糊间听见一声喟叹,额上贴上来一块柔软,湿润且微凉的物什,那触感就像是上等的和田玉,很舒服,真想一直这么被贴下去。
在那物什撤离之际,她不满地哼哼了两声,几乎是遵循本能地伸出双手握住它,身体随之向上,柔软的嘴唇顺其自然地贴上去,软软的,香香的,好像君父白日里做给她吃的莲花酥,不晓得尝起来是不是也很甜。
她又顺从自己内心的想法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物什先是一僵,然后开始反抗,灵绾更加不满了,她双手哆嗦着紧紧压住他,身子一翻,灵巧地压住那不安分的物什,口中嘟囔着:“你莫动,我就舔一舔你,不会真的吃掉你。”
那物什果真不动了,灵绾又满心欢喜地要贴上去,然而,下一瞬,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胸口好像被压了块巨石一样喘不过气,她张了张口,却被一条柔滑的东西堵住,那东西在她口中肆意搅动,陌生的燥热攀爬上她的身子,她难耐地呻/吟了一声,那一声好像是助推剂一样,更加鼓舞了在她身上作祟的巨石,双腿间又挤进来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大腿根部。
她感觉自己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在她口中作祟的东西又埋在她的脖子间啃噬,力道没轻没重的,让她痛得直抽气,可是,却又舍不得推开。
是谁在拉扯着她的腰带?
灵绾只觉自己的脑袋晕沉得厉害,连眼皮都撑不开,直到略带凉意的手钻进她的衣服里,她才恍若梦醒般轻唤了声:“君父?”
墨华埋在她颈间的动作顿住,他屈起的一只腿还埋在她双腿之间,他的左手也还埋在她的衣裳里,右肘支在青玉瓷枕边撑起身子,绸缎般漂亮的乌发凌乱地叠在她因为急喘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隐在黑暗里的眼睛亮得出奇:“怕?”
灵绾睁大的一双眼困惑地眨了眨,眼角兀自有了泪。
长指缠上她如海藻般铺散在青玉瓷枕上的黑发,抹去她的泪,墨华定定瞧了她一会子,终是叹了一口气,翻身到一侧,拉过褥子将她裹好,抱进怀里:“怕就哭出来,你还什么都不懂,是我太急了。”
灵绾不敢看他,目光落在褥子一角的紫罗兰上:“不是怕,君父愿意同阿绾亲近,阿绾很高兴。”顿了顿,又用无比天真的口吻问道,“君父刚刚是想同阿绾双修吗?”
墨华呼吸一滞,耳根却悄悄攀上了不正常的潮红,他板正她一张写满天真的脸,同她面对着面,几乎咬牙切齿地道:“是谁告诉你的?百里言?”
灵绾偏着脑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清脆:“不是言哥哥,是夜央爷爷。哦,那天君父喝醉了酒,是夜央爷爷偷偷找的我,他还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夜央爷爷跟我说,双修就是两个人宽衣解带,赤身裸/体地抱到一处翻云覆雨,前一句阿绾还能理解,后一句阿绾就有点理解不了了。夜央爷爷还告诉我说,双修这种亲密无间的事情,君父你只会跟我一个人做,落缈公主什么的全是浮云,还让我别喝她的醋,君父,浮云又是……唔……”
底下的话全被墨华用嘴巴堵住,极尽温柔的一个吻,他同她额抵着额,拇指来回摩挲着被他吻得泛着水润光泽的嘴角,嗓音沙哑低沉:“你还小,这件事,为师以后会身体力行地告诉你。”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她的身体又开始无端地燥热起来,没等她撇开目光,墨华又低头吻住了她,不同于方才的温柔缱绻,这一记深吻几乎要剥夺掉她胸腔内所有的空气,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面前的男子。
眼前陡然陷进一方黑暗,是他的手遮住了她的眼睛,他好听的话音就落在她的耳畔:“方才那是惩罚,下次记得叫师父。”
灵绾一听这话就觉得委屈:“君父让我叫师父,可君父从来没教授过我什么,这两个月来都是百义仙伯亲力亲为地教我。”
墨华放开了她,看着她委屈地抹了把眼睛,小心翼翼,又略带试探地问道:“你这些天精神不振,食欲不佳是因为我?”
灵绾瘪了瘪嘴角:“君父每天只知道做些吃食给我,全然不教我修仙之道,我以为在君父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大饭桶,君父当初所言全是骗我的话,什么千千万万年都要同我在一起,根本就是哄我开心的胡话。”
“你这是在埋怨?”不等她开口,墨华扶住她的双肩,淡薄的唇贴在他的嘴角,“你能这样埋怨我,我很高兴,阿绾。”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儿智商压制,争取今晚奉上底下的两千,只能争取啦~
吻戏无能,咱也吃了一次快餐文化!!
希望别被和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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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结束。
☆、第9章:落缈番外【上】
落缈公主重返九重天,按理,天族是要举办一次欢迎盛宴的,但因为种种原因,这场盛宴终是免了。落缈公主十分低调地重新入住了芳华阁,亦十分低调地在庭院中种起了桃花。众仙私底下纷纷议论,落缈公主的这趟情怕是伤得重了,伤口蚀入骨髓,永远都好不了了。
一袭蓝色长裙的她立在漫天粉妆下,伸出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撑在粗壮的桃树上,起风了,水色的面纱被风吹得向后飘去,勾勒出她面上姣好的线条。
冷面侍从拿了件滚毛大氅替她披上,双手有分寸地避开她单薄的肩膀,却被她突然抓住,他一怔,她已然转过了身,同他面对着面,那只本该撑在树干上的手此刻却紧紧抓住他胸前的盔甲,因为太过用力,指尖有些泛白。
一双杏子般的眼颤抖着望向他,眼底一片潮湿,她用几乎乞求的口吻说道:“别走,抱我。”
冷面侍从身子僵了僵,还是依言抱住了她,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让她靠着,他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我不是他。”
半晌,她说:“我知道,你不是他,你是奚怀。”
他抬手揭开脸上的桃木面具,面具下是一张同墨华一模一样的面孔。
这件事应该从落缈被发配冥界开始说起。初闻此事,冥界众生皆是激动而彷徨地等候着她的屈尊降临。传闻中,落缈是天君一众儿女中样貌最为出挑的,就连以美艳著称四海八荒的青丘之国九尾狐一族也险些被她赶超过去,幸得有白素帝姬撑着。冥界煞气浑浊自然滋养不出什么好面皮,也是有例外的,比如幽冥司司命澜笙,不过,这位上神性格乖张怪癖难以捉摸,实在不得他们欢喜,而且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更加欢喜不起来。
果不其然,落缈之美,美得让他们自惭形秽,想接近又不敢接近,原本冷冷清清的三生石,因着这位神女的降临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那时候,他不过就是忘川之水结出的千千万万个灵识其中的一个,别说名字了,就连形体都没有,每日宿在奈何桥下,不是打瞌睡,就是听着押解死灵走过奈何桥的鬼差们议论着一个名叫落缈的公主。
一说:“那个公主美则美,却生了副蛇蝎心肠,得罪了九重天上的墨华帝君,才落得个今日在冥界十里焦土上种桃花的下场。”
一说:“听说,她本是同那帝君定了婚约的,谁知,半途却杀出个程咬金,将她的心上人抢了去,唔,如此说来,倒是个弃妇。”
一说:“听说,抢走帝君的是玉瑶门的狐媚子,正经的哪比得了床上功夫了得的?嗯?”
“……”
说完,又是一阵阴森森的大笑。
实在是吵得慌。
他离开了奈何桥,一路漫无目的,直到见到一个蓝色的身影歪倚在三生石旁,手里拿着个人形桃木雕,她单手搭在额上,宽大的衣袖几乎遮住了她整张脸,有泪从眼角滑下来,她绝望地呢喃:“三千年了,焦土仍是焦土,根本什么都种不出来。”她又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墨华,你真狠心,真狠心啊。我杀了你孩子,你竟想困我永世。”顿了顿,冷嗤一声,“真是生不如死的惩罚!”
他本想看一看就走,谁晓得她手中拿得好好的人形桃木雕却突然脱落,向他滚过来,他被困了个正着,正当他想方设法想着怎么挣脱这该死的木雕之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睁眼一看,却是那终日没个正形儿的幽冥司司命澜笙把他拿捏在手里掂量,斜睥着眸子瞧他,唇角不怀好意地勾起:“倒也是个机缘,好好修炼,日后必能成仙道。唔,这模样倒真是像九重天上的那位,有趣有趣。”
他把桃木雕递给了伤心欲绝的落缈,顺道坐在她身旁的一块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