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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闻王爷的结拜贤弟坠崖,每日皆动用百名人力寻救……
洛阳城门严防,连日大街小巷布满官兵巡逻,任翔飞等人乔装以主仆身分落脚在客栈。
任翔飞自然是饰演主子,扶着年迈娘亲水若寒,而身后跟随的则是麻子脸家丁季奕祺,与丑陋的丫环项水霓。
水若寒像染急症的病患,所到之处人人皆避之唯恐不及,若不是元宝闪闪发亮,客栈掌柜老早赶人,待至院落隐密处,这四个人才放松心情。
任翔飞端来茶水递到水若寒的嘴边,“你的咳嗽声听得我万分煎熬,真以为你染了风寒,我看这苦角色还是由仿冒品饰演……”闻言,项水霓可是气炸了,整个人从椅子上跳起来,忿忿不平的怒道:“什么仿冒品?!”
“霓儿……”季奕祺的轻声呼唤,再一次制伏发怒的妻子。
“嗯哼!”虽是冷哼,但项水霓此刻的模样根本是撒娇,她毫不羞涩的主动搂抱夫婿。
“翔飞,不许你再气大嫂。”水若寒扯着任翔飞的衣袖。
虽然不曾正面激战,但四方强豪可是独立相对的个体,突然间成了亲戚怪别扭的,任翔飞不禁拧眉,“啊?”
“呵呵……以后要叫我大嫂”见那只死鹰一脸错愕,项水霓不禁开怀大笑。
“是啊,北堂与东陵以后便是一家人,相信两方人马势力结合,欲推翻朝廷更加有希望。”季奕祺点头附和。
“东陵?北堂?”水若寒一脸茫然的望着其余三人。
任翔飞轻捏她的粉颊笑道:“没错!不用怀疑,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
“真的是……”
见胞妹瞠目结舌,季奕祺感到讶异,“你怎么会不晓得情人的身分?”
任翔飞无奈的垮着脸,“她都叫我闭嘴。”
“天啊!我……”水若寒惊讶的捣住嘴巴,兴奋的心跳加速。
早该想到的……朝廷最忌惮的对象是东陵鹰王、西门汉王、北堂艳后、南宫霸主,而任翔飞就是那傲然的翔鹰啊。
真亏她还身为兵部尚书大人,可见失职放水的功夫做得很好,想必混水摸鱼这半年,四方强豪势力更壮大……
“没关系,反正以后我们姑嫂俩有很多机会相处,现在才认识也不迟。”项水霓漾着美艳和善的笑容道。
“放手,别一脸色迷迷的。”见母夜叉握着爱妻的手,任翔飞立刻将水若寒抱至怀里,顿时画面成了儿子抱老母亲。
众目睽睽之下被搂抱,水若寒的脸不禁发烫,幸好脸上的皱纹掩饰了此刻睑上的嫣红,“翔飞……别闹了。”
“喂!虽然他们是双胞胎,但是灵魂、个性、性别不同,况且现在若寒还是老婆婆的装扮,我还不至于爱昏了头。”项水霓气得脸红脖子粗。
“哼!我的若寒不论什么样的装扮都美,就怕你舍劣质品,跟我抢人。“任翔飞又反驳。
“什么劣质品,奕祺他……”项水霓还想反驳时,夫君已将她搂入怀里安抚,她再大的脾气也全散去。
“咳!咳!亏两位还是赫赫有名的江湖人物,别再像孩子般争吵了,此刻该想办法解决眼一刖的困境。”季奕祺若不是曾亲眼见到两人的王者之风,还真会以为他们是长不大的孩子。
气氛平息,季奕祺又道:“不知任兄对洛阳大批禁军进驻之事有何看法?”
任翔飞严肃正色道:“非常不妙,好不容易四方强豪有能力构成朝廷的威胁,在局势还没明朗前,任何一方败阵都有可能造成连带损伤,依我看该撇开称帝为政这欲望,一起支援南宫彻。”
很耐人寻味,南宫彻突击时仍有余力狙击他,想必有信心杀掉龙廷彦,至少依他高超武功可以全身而退,没道理会惨败至此。
“嗯,确实有必要,得想办法阻止朝廷瓦解南宫彻的势力,否则若是朝廷趁机抢回地盘那可不妙,无奈我北堂帮的人马离洛阳太远,恐怕来不及支援。”项水霓美艳容颜有不容忽视的气魄。
对于远水救不了近火,任翔飞也感到苦恼,“翔鹰寨距离洛阳也要十多天的路程……”
“依地势来看……如果是位于西安的西门合桦……”
项水霓对西门合桦可不抱持希望,“太冒险了,万一西门合桦抱持袖手旁观的态度,那可就不妙了。”
顿时气氛陷入一片胶着,迟疑许久,水若寒终于开口道……“我有把握让西门合桦对朝廷出击,只要烧毁洛阳的军事重地,相信西门合桦就会立刻出动人马攻下洛阳。”
“这谈何容易?军事重地有数万人驻守,别说能看见军火库,凡是接近的人都成了亡魂。”项水霓不禁笑她异想天开。
“以兵部尚书大人的身分,我可以进出自如,届时只要将事先预藏的油料与火折子……”
水若寒慷慨就义的精神令人震撼,然而令任翔飞无法接受的则是互许终身之后,她竟然还忍得下心抛弃他?!
倏地,任翔飞脸色铁青,随即将水若寒带离,如狂风肆虐般的气势让人胆战心惊,厅里只剩季奕祺与项水霓忧心的对望。
不寻常的气氛弥漫房内,任翔飞犀利的眼神令人无法喘息,水若寒不禁害怕的打寒颤,始终低头不敢与他相对。
任翔飞不言不语只是将她牢牢的困在怀里,阴冷的眼神读不出一丝丝生气。
彷佛煎熬了百年,再也受不了那窒人的感受,水若寒只好硬着头皮开口撒娇,“翔飞……”
她敢保证那是他这辈子发出最柔最轻的呢喃声,只是任翔飞那深刻的五官僵如石难以柔化,惨了……他止目定是气炸了。
不!那是心神俱伤的神情,水若寒的心也疼了起来,“别不理我,请你听我解释……我……我……”
哽咽几声,道别的话她仍说不出口,更别谈要说服他。
突然间,她才明白,原来……原来她一直把自己的感情看得太肤浅,以为可以走得潇洒,此刻真正面对时,她才深深体会……心与身怎么分得开?
这段受波折的感情才正开始甜蜜,厮守到老的誓言犹在耳边,怎么舍得下……
又怎么忍心跟他离别!
“你真舍得让我伤心?就真这么不在乎我?”任翔飞浑厚的嗓音渗着煎熬。
“不是的……不是的……”泣不成声,水若寒已心痛得说不出话。
她太高估自己了,哪可能割了自己的心,还能笑着离别?但要他与自己共赴黄泉,她更是做不到啊!
“你打算狠狠的将我撇开,独自一个人送死不是吗?”他钳制水若寒的双臂摇晃着,激动的额上青筋暴跳。
心中的苦痛再也压抑不住,水若寒的泪水滑落脸颊,“再三欺骗是怕拖累了你,我怎么舍得你陪着我一块赴黄泉……”
此刻任翔飞怎么听得进去,不禁懊恼是自己不够可靠,否则又怎会被隐瞒,“对抗腐败朝廷是每个人的责任……难道我在你心里就窝囊如废物吗?”
“不!我从没这么想过,只是这项计画我一个人便可完成,毋需你陪我一起牺牲,你怎么就不能体会我是多么心疼你,就是因为爱你才瞒着你。”水若寒窝进他怀里,双手牢牢固在他的腰际,“天可知……要与你别离………我心疼如绞,我舍不得……舍不得你啊!”
“你……你坚强的个性,实在让人又爱又恨又心慌。”她的真情告别撼动了他的心房,任翔飞再也狠不下心主贝怪她。
“翔飞……”她一点也不坚强,只想当个惹他垂怜疼爱的女人,然而这些话水若寒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你好傻,真不敢想像我被你气走的后果。”任翔飞俯身吻上红唇,火热的舌探索柔软芳香。
不敢沉迷他的柔情,水若寒硬是狠下心避开他的吻,咬牙再次说服,“别怨我好吗?为了大局着想,就让我去……”
“别再说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冒险。”浓眉竖起,任翔飞沉下脸色阻断她想说的话语。
“但这机会难得啊,趁着龙廷彦还信任我……”
“傻瓜,收拾残局的方法不只这一个,相信我……”任翔飞毫不客气再度封住她的唇,不让她有开口的机会,就怕她又坚决想做傻事。
他忙着吻去她粉颊上的伪装,忙着褪去她那一身老妇人的装扮,狂妄肆虐的吻像是惩罚,亦是迫切想证明她还在身边。
“什么……”水若寒再也无法思考,被炙热情意给融化成一摊春水,双手攀附在他的颈部,彷佛欲索取更热烈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