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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羞涩感,水若寒硬是狠狠的捏了他一把,“哇!你胸口的红色印记明明就是受伤的痕迹。”
“耶?胆敢耍赖,看我如何治你。”
“呵呵……别搔我痒啊。”
任翔飞将她逼至角落与自己贴近,手指想缠绕她的秀发却落了空,他不禁拧眉,“你这身官服该换下了,跟我回东陵成亲好吗?”
“成亲?”水若寒兴奋的差一点允诺,然而理智却硬生生阻断她想追求幸福的渴望。
以为她答应了,任翔飞喜上眉梢,“嗯,东陵是块净土,那里……”
放纵一夜已经无怨,该是回洛阳面对一切的时候,水若寒不给自己心动的机会,沉下脸冷冷的回绝,“不!我得赶回尚书府,龙廷彦生死未卜……”
“为什么你一再留恋那摇摇欲坠的朝廷,兵部尚书一职你又能安稳的坐多久?
龙廷彦真对你如此重要?”真令人心伤失望,在此刻她竟然惦记着另”个男人,任翔飞不禁低吼咆哮。
“这是世风败坏时的生存之道。”
又是这种贪婪的神色,冷静……冷静……绝不能又被她骗了!
任翔飞深呼吸后开怀笑道:“你说谎、演戏的技巧可真高超,不过这招已经失灵了,别又想拐骗我。”
咬紧牙关,水若寒抬起下巴与他对视,“你胡扯自我安慰的功力很不赖,我水若寒就是贪享富贵之人,你无法认同也无妨,不过我现在要回尚书府,没空与你在此蛮荒之地闲话家常。”
“喔?那先告诉我,为什么你明明纯净的像个小婴儿,却将自己形容成淫妇?”
任翔飞高大的身躯挺向前,让她与自己之间毫无空隙,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
“你………放开我。”真的不想再伤害他,此刻她的心被撕裂着。
取下王冠,轻轻揉散她的青丝,任翔飞窝在粉颈边细闻芳香,浑厚的嗓音蛊惑着她,“嗯?你还没回答我。”
谎言再被戳破,伪装一层层被剥开,水若寒此刻就像是猎鹰眼前的雏鸟,仓皇失措让她只能低头不语。
一切静默,让情势成了僵局,直觉告诉他……若没有解开她心里的结,这一辈子他们是别想厮守到老,于是,任翔飞决定以退为进。
“你是存心考验我才如此吗?”任翔飞此刻的模样就像个可怜兮兮的孩子。
“嗯,那浪荡模样只是想试探你的真心罢了。”有了台阶可下,水若寒这才抬起头来与他相视。
唉!她真是愈来愈笨了,竟然连这么简单的理由都扯不出来,真怀疑自己还有勇气完成任务吗?
在彻底瓦解她的伪装之后,任翔飞压下质疑,暂且顺应她的回应,一脸无助的凝望着她,“那为何我通过考验了,你仍然不愿意与我双宿双飞?”
“是我苦怕了,不想放弃财多位尊的生活,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过着无忧的生活,要不然就让我再当几天官,给我适应的时间好不好?”强忍着如焚的自责,水若寒依在他怀里撒娇。
很耐人寻味的期限,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静观其变,唉……爱上精明的女人,可真辛苦,寿命恐怕又缩短了几年。
任翔飞垮下脸色佯装犹豫,“这……”
“翔飞……”黑眸溢满盈盈泪水,水若寒真的心伤,是为了两人将告别而心伤。
迟疑许久,任翔飞还是妥协答应,不过……他很少守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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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穿越树林,顺着湍急溪流行走,幽静山谷外是一望无际的绿茵草原,还没感受到绿油油的青草香,突然出现的身影令人震撼。
经过漫长等待终于盼到至亲出现,季奕祺原本忧心的脸上展露欣喜,卸下蒙面布巾迫不及待的向前,“冰柔……”
“季奕祺!你居然还敢出现。”旧帐未算,任翔飞双拳紧握骨头喀啦作响。
如天籁的嗓音喝阻,红衣女子身形一闪随之到来,手持长鞭令人敬畏,“你想对我夫婿做什么?”
任翔飞全身肌肉绷紧,右手握着腰际的长刀蓄势待发,“你是何人?”
“任兄,她是吾妻项水霓”季奕祺扬起笑容阻止。
“你是项水霓?!”任翔飞眯眼仔细打量传闻中的女子。
北堂艳后项水霓艳媚如仙子,她以非凡武功及聪明才智在这乱世朝代里争得一片天地,是个难得的女中豪杰。
令人震惊的是季奕祺居然治得了她。
“看够了没有!小心我把你的眼……”
“水霓、任兄你们可别动武吓着冰柔妹妹。”季奕祺以亲切温和的笑容缓和气氛。
项水霓高傲的扬起下巴,“哼!要不是那只死老鹰想伤你,我才懒得跟野蛮动物计较。”
“放心,有这张皮相保护我,他舍不得对我下毒手。”季奕祺笑得好温柔,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女子的容颜。
瞪了又瞪,最后任翔飞选择别过头,“嗯哼!千万不要有毁容的一天,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排除任翔飞的阻挠,季奕祺步向前与阔别多年的胞妹相叙,“冰柔,大哥很思念你。”
“你……”
会动、会说话,眼前与自己长相相似的男人,真是阔别多年的兄长,霎时,泪水、笑容在水若寒如玉的容颜上交错,她激动的久久不能言语。
“请保持距离,开玩笑!就算是兄妹也不能太过亲密。”见两人愈靠愈近,任翔飞立刻将水若寒拥入怀里,健壮的铁臂更是阻挡在前。
“季、奕、祺!给我站住。”就在同”时间,项水霓也斥喝。
“水霓别失态。”
不愠不火的话语轻易淹没怒火,项水霓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宛如小猫咪依偎在季奕祺身边,“好嘛!人家不说话就是了。”
“啧!真不简单,传闻中的母夜叉竟然被文弱公子制伏,敢问季老弟可是茅山道士,拥有收妖伏魔的神力。”真是大开眼界,任翔飞不禁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有所顾忌,项水霓只能恨恨的瞪着任翔飞。
懒得理会你来我往的两人,季奕祺呼唤着失神的胞妹,“冰柔………冰柔………”
“真是你……我以为……以为……”水若寒哽咽的泣不成声。
任翔飞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我真是胡涂,居然忘了告诉你劣质品没有死,别哭……哭得我的心都疼了。”
闻言,项水霓开口抗议,“什么劣质品……”
“你们通通闭嘴间到一边去。”双胞胎兄妹不约而同的遣退闲杂人等。
一个敬夫、一个爱妻,项水霓与任翔飞只好各自往东西方向退去,然而视线始终紧盯着爱人不放。
双胞胎兄妹对话的景象很奇特,就像是照镜子似的,一模一样的外表,神情、声调都相似,就连举止动作都十分有默契,这也难怪初时相见会让人弄不清两人的性别。
“当年代替我死亡的是丫环,碍于背负仇恨及沦为通缉犯,所以我不敢前去找你……”
一直以为胞妹仍在慈云庵生活,岂料佛门之地土见也成了废墟,幸而日前在偶然的机会下见到尚书大人的真面目,季奕祺这才又获知她的下落。
得知狗王爷欲前往九宫山祈福,便与项水霓一同前往等待相认的时机,由于南宫彻让事情出现意外转折,于是便千辛万苦来到此地守候……
龙廷彦还真觊觎水若寒,仍不死心的派兵寻觅踪影,任翔飞挑眉道:“汪汪叫的走狗来了。”
“先别聊,那些不死心的官兵又兜回来了,我们得先找个地方落脚。”项水霓亦感觉到兵马渐渐逼近,打断两人相叙。
强忍住哽咽,水若寒退离他们数步之远,“你们走吧,我得回尚书府。”
“什么?”胞妹的选择让季奕祺感到错愕。
任翔飞纵身跃向前,铁臂紧紧困住水若寒的娇躯,另一双大手忙着捣住她的嘴巴,“她的癸水正好来访,脾气不顺,就别理她耍脾气,咱们快走!”
“唔……”被困住的水若寒气得脸色涨红,闷叫的抗议任翔飞不守信用。
任翔飞的笑容如阳光和煦,“亲爱的娘子……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很少守信用的。”
王爷被刺杀一事轰动洛阳,且传闻南宫彻刺杀不成还身负重伤,朝廷提前派兵前来,为的就是除叛党、捉乱贼,更想趁机除去南宫霸主的势力。
又闻王爷的结拜贤弟坠崖,每日皆动用百名人力寻救……
洛阳城门严防,连日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