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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望着文晓涛,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要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文晓涛从他们的口型中判断出他们想说,哥谢谢您。
文晓涛略感宽慰,自己的付出总算有点回报,他们部分认同我这个大哥。“你们看我干什么吃饭。”文晓涛瞪了两人一眼。
两人低下头继续吃饭。
文晓涛监视两人吃完饭说:“给你们三天的时间熟悉环境,第四天都给我去上学,落下的功课自己不上,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必须给我考进班级的前三名,否则家法伺候。”
“哥,我们知道了”刘英俊拉着妹妹给文晓涛行了个礼,上楼回个自的房间去了。 刘家兄妹离开后,文晓涛没心情继续吃饭,楼上还有一位祖宗等着自己伺候呢。当大哥真不容易,弟弟妹妹都要照顾到了。
为了哄弟弟开心,文晓涛亲自下厨做了几样点心。
文晓涛推开弟弟的房门,看到弟弟躺在床上不知想些什么。
“晓冬,哥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点心,你快来尝一尝。”文晓涛拿了块酥饼在弟弟的眼前晃了晃。
文晓冬不理大哥。
文晓涛放下盘子,坐在弟弟的身边,笑着问:“还在和哥哥怄气呢。”
“哥,您好心收留他们兄妹就算了,怎么还能认他们为弟弟和妹妹,他们是咱们的仇人,您真心待他们,他们未必感念您的恩情,说不准还会反咬您一口。”文晓冬虽未下楼吃饭,但餐厅发生的一切他知道得一清二楚。他觉得大哥疯了,明明仇深似海的两家人怎么能融为一家。
“不会的晓冬你多虑了,我看人一向很准,他们的眼中没有仇恨,只有感恩。就算他们要替父报仇,又能怎么样?你还不信你哥的实力吗?他们杀得了我吗?”
“哥”文晓冬感觉哥哥已经无药可救了,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他试着说服哥哥。“留他们在身边终究是个隐患,还是送他们走吧。”
“晓冬,他们兄妹的事以后再说,你先吃东西。”文晓涛知道这件事急不得,一定要慢慢来,所谓事缓则圆。
“我不吃。”
〃乖吃一口。〃文晓涛耐着性子劝道。
“不吃,不吃。”
文晓涛忍无可忍,弟弟太不像话了,我哄着他劝着他,他非但不领情,相反闹起来没完了。“既然不愿意吃就别吃了,滚到书房跪着去。”
“我没有错,为什么跪墙角?”文晓冬梗着脖子和大哥干。
你还敢和我顶嘴,文晓涛把弟弟拽到自己的腿上,趴下裤子就是一顿铁砂掌。
晓冬挨打
文晓冬被大哥扯掉裤子的瞬间,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西红柿。一种强烈的羞耻感迅速的传遍他身体的每一处神经。自己14岁了,还要被大哥这样没脸的教训,真是太丢人了。他拼命的挣扎,希望可以摆脱大哥的魔掌,但很不幸的是,他没有哥哥的力气大,越挣扎文晓涛打得越狠,不一会的功夫,文晓涛的臀部已经由浅红变成了深红,而且大有像青紫过度的痕迹。
文晓涛终于停下了巴掌,训斥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和我顶嘴,给你脸了是不是?说你错没错?”
“我没错。”文晓冬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
“还敢顶嘴”文晓涛的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弟弟的屁股上,每一下力道十足。文晓冬知道躲也躲不开,索性不躲了,任由哥哥打。猛烈的暴风雨过后,再看文晓冬的臀部青紫了一大片。
“你认不认错?”文晓涛厉声问。
“我没错。”文晓冬喘了半天气才回答出这句话。
“啪”“啪”“啪”……文晓涛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攻击。伤痕累累的臀部哪经得起他那样的责打,每打一下,文晓冬的身子剧烈的颤动一下。惨叫声冲到嘴边压都压不住,文晓冬死死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一颗颗汗珠顺着额头滑落到地面上,慢慢汇聚成一条小溪。疼成了他心中唯一的想法。
文晓涛是越打越气,弟弟真够倔强的,打了这么久还是不屈服。以前打他两下,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求自己手下留情,这次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真有骨气,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啪”“啪”“啪”“啪”“啪”连续五下打在臀腿间。
“啊”文晓冬终于忍不住了,痛呼了出来。实在太疼了。哥哥的巴掌比藤条打在身上还疼,尤其是拍在敏感部位,更受不了了。
“最后问你一次认不认错?”文晓涛看弟弟痛苦不堪的样子,心软了,破例给了弟弟一次机会。
“我没错。”弟弟不识时务的倔强激怒了文晓涛。啪”“啪”“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哥,不要再打了,晓冬受不了了。”文晓冬拼命扭动身躯,试图减轻疼痛。文晓涛一手按住弟弟的腰,使他动弹不得,一手挥巴掌。“受不了你也得给我受着,你不是和我倔吗?我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惹怒我的后果。”
“啊,哥晓冬错了,再也不敢任性了,饶了晓冬吧。”文晓冬疼得泪流满面,他终于知道哥哥的权威使不能挑战的,苍天啊,大地啊,哪位天使大姐救救我。
“现在想认错晚了,我给你三次的机会,你不知道珍惜,休怪我无情。”文晓涛将弟弟的哀求忽略成空气。更加辣手无情的摧残文晓冬伤痕累累的屁股。
“啊,哥,疼,轻点”文晓冬感觉身后火烧火燎的疼。他想动一动缓解一下疼痛,但腰被人按着根本动不了。他多希望这时候能晕过去,但清晰的疼痛告诉他,想晕基本不可能。
文晓涛听烦了,随口说了一句:“闭嘴,如果你再敢求饶,我就把你的嘴堵上,绑在床上用藤杖打死。”文晓涛的话当然是吓唬弟弟,但文晓冬不知道。在那一瞬间,愤怒,伤心,委屈,失望各种感情一齐涌上文晓冬的心头。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你一点都不疼我,我要去找凌大哥。”
“你说什么?”文晓涛停下巴掌,不可置信的问。
“我”文晓冬有些后悔,但转念一想,说都说了,还怕什么。“我讨厌你,你只会不停地打我,凌大哥从不这样对我,你除了是我的亲哥哥之外,那点能比得上凌大哥,凌大哥宠爱我,从不对我大吼大叫,不想你整天端出兄长的架子教训人,我稍有差错就是一顿狠打,我受够你了,我要离开这里,寻找属于我的幸福。”文晓冬把平时不敢说的,不愿意说的统统说出口。
文晓涛狠狠将弟弟摔在了地上。“你去找你的凌大哥,永远不要回来,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文晓涛的话中带着几分醋味。
从小到大,弟弟对自己远没有对师兄那么亲近,只要一提到师兄弟弟是眉飞色舞。凌大哥长,凌大哥短。凌大哥俨然成了他的亲大哥。文晓涛每次看到弟弟和师兄相亲相爱的样子,心中难免有几分失落。
“你不认我这个弟弟,我还不认你这个哥哥呢。你不是新认了弟弟和妹妹吗,让他们来伺候你,我走了永远都不会来。”文晓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提上裤子,跌跌撞撞地走往外走。
“你走吧。我文家庙小,装不下〃凌家二少爷〃这尊大佛。”文晓涛在气头上,说话特别的刺耳。
文晓冬本以为哥哥会拦着自己,没想到哥哥这样绝情,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文晓冬来到凌家时,凌氏父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闲聊。
“伯父,凌大哥”文晓冬扑入凌天的怀中,大哭起来。
“晓冬怎么了?告诉伯父。”凌天看着怀中的孩子,哭得双肩不停的发抖,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我哥不要我了。”文晓冬的眼泪像水龙头一样,哗哗的往下流。
“晓冬不哭,告诉伯父这究竟是怎麽回事?”凌天将文晓冬楼在怀里哄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啊。疼”
“晓冬你身上有伤,是你哥打你了吗?”凌天焦急的问。
文晓冬点了点头。
凌天抱起文晓冬往自己的房间走,边走边吩咐“凌云你开车去把名大夫接来。”
“我知道了”凌云急匆匆地走了,甚至连外套都来不及穿。
脆弱的晓冬
凌天的房间
凌天轻轻把文晓冬放在床上,找来了药膏想给他上药,但裤子怎么也褪不下来。伤口已经和裤子粘在一起了。凌天只好用毛巾沾了温水;一点一点润湿伤口,足足有了15分钟才帮文晓冬脱下裤子。在这期间,文晓冬的身体不停的发抖,汗水打湿了大半个床单。
“疼,好疼”文晓冬断断续续的说。
“晓冬你忍以忍,伯父马上给你上药,上完了药就不疼了。”给文晓冬上药时,凌天的手已经很轻了。但文晓冬还是疼得受不了,不停的喊疼。
“晓冬很快就好了,在坚持一会。”凌天好不容易给文晓冬上完药,本以为他会舒服一些,没想到文晓冬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