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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敢踏入的地方。
一张坐卧长椅——里面的唯一家具——上面摆放着刺绣软垫。近旁是金钩和珍珠链,还有一些小珠绣包包和手提袋。迈肯伸手取出一个珠绣手包,那件物事在他的大掌里显得好渺小。
她走到古旧的窗前。玻璃面板已有岁月的痕迹,从这里望出去,外面的景色是朦胧的美。其他三面都镶饰着镀银的大片玻璃,房内的所有动静都映射在玻璃上。
迈肯走到窗前,拿起窗台上的一样东西。是儿童的玩具,小型金属马,上面还有个人在骑。爱琳知道他马上就认出了这件东西。。。是他最爱的玩具,鲜艳的色彩已经褪去。迈肯把玩具放下,一句话也没说。
“你想告诉我什么?”他静静地问。爱琳着迷地望着他脸上刚硬和柔美并济的线条。。。鼻子的角度,丰厚的下唇,浓密的睫毛。
“恐怕我哥哥正插手你们的谈判计划。”她说。
他的眼神锐利起来,“什么意思?”
她进一步解释了马克斯的行动,让人安心的是,迈肯并没有露出戒备神情。
“会没事的。”他等她说完后开口,“我能打消投资者的顾虑,我也会找到办法,让艾尔汉姆欣然出售他的股权。美中不足的是我们得自己建该死的码头。”
爱琳因他的自信而微笑起来,“那可不容易。”
“凡事都如此。”
“我知道你肯定很恼火马克斯,不过他只是想。。。”
“保护你和你妹妹。”迈肯帮她说完,“我不会责怪他。”他的声音非常轻柔,“是该有人让你远离像我这样的人。”
爱琳转身面对着镜面玻璃,马赛克上映出她脸儿绯红。。。迈肯走到她身后,两人的目光在破碎的镜像里相遇。
“你就要去伦敦了,是吗?”她问,因他突然的靠近而有点惊慌。
“是的,明天。”
“那肖恩先生怎么办?”
他的头低下,她感觉到耳垂边他热热的呼吸。他一手掀露出她的肩膀,指尖像蝶翼般轻柔地刷过肌肤。“那就把他叫起来。”
“他为什么会选择——”
“我不想谈论肖恩。”迈肯把她转过身面对自己,手轻抚她的脸。
“你在干什么?”爱琳问,警觉到他的一只手滑到她的后背。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如果你继续让我留下来的话。”迈肯开始吻她,并解开她的衣服。他的胡须扎在她脸上,有点痛痛的麻痒。
“你让我别无选择,”爱琳抗议,“你就这么——”
他封住她的嘴,手指继续不停歇,露出腰上的蕾丝带。他的手指绕上蕾丝,卷起拉扯,把束腹带松开。腰封掉落到地上,她下身还穿着裙子。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开始肿胀,疼痛。
她的耳朵充斥自己沉重的心跳声,他以甜蜜,觅食般渴切的唇占有她的。温暖的男性肌肤,科龙水的味道,混合着雪茄的辛辣味,激起她的愉悦。一想到他能再次进入她,就让她兴奋异常。但同时内心有个声音在警告,不能让他再这么轻闲地探索她的身体了。
“快点。”她不稳地催促。“快点。。。求你——”字眼被他的嘴堵住,接下来的是更热烈,更美妙的吻,他的身体更紧地贴近她。他双手滑进敞开的衣服,从后背柔软的线条往下,到臀部。她感觉到两腿之间立即反应,隐秘处的肌肉开始发烫,饥渴地迎接他邪恶手指的爱抚。
迈肯松开她的嘴,手移到她的肩。
“弯起膝盖。”他低声说。
一开始她不明白。但他手掌引导她陷入长椅,跪在波光澜澜的裙浪间。刺绣靠垫模糊住她的视线,她只听到迈肯脱外套的身影。衣服一件件掉落在她前面。还有衣服松开的声音,接着迈肯跪在她后面。
他轻松地伸到她裙子下方,掀开层层布料找到其下的女性身体。他抓住她的臀部,大拇指深陷入丰润的臀肉。一手滑到她两腿中间,寻找开口处。他似乎在测量花边到手指的距离,手指刷过布料下的黑色毛发,引起她一阵战栗。迈肯轻轻调整她的位置,让她更贴向长椅缎面,分开她的腿让她更暴露在他面前。
迈肯在她身后,笼罩住她,肩膀些许前倾。“放松,”他喃喃地说,安抚她的颤抖,“放松,这次不会伤害你了。”
爱琳无法回答。她只能颤抖,等待。她双眼闭起,前额支到他的前臂上。她感觉到他的臀部移动了位子,有什么东西刷过她的两腿中间。。。……
迈肯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外套,他不得不清清嗓子才能清晰地说话,他的声音听上去沙哑地像用砾石擦过一样,“没有承诺,没有遗憾——正如你希望的那样。”
他离开房间。爱琳一直没有动,她倾听着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才让泪水自眼中滑落。
☆☆☆。。。☆☆☆。。。☆☆☆
长长的乏味晚餐终于结束。奥莉维亚知道,石字园所有的人都怀疑她已经去过小木屋了,但她还是觉得应该小心谨慎为好。她绕到主屋旁的远道,穿过紫杉林,再到达目的地。虽然什么都不管才是最明智的做法,但她对杰顿。肖恩的关心胜过了一切。只要确定他还安好,她就会到屋里去,找本好看的小说度过夜晚。
奥莉维亚敲敲门,紧张地等待。没有反应。她皱眉再敲,“有人吗?”她喊道,“有人吗?听得到我吗?”
正当奥莉维亚想着要去菲科斯太太那里拿钥匙时,门匡铛做响,里面的锁开了。肖恩的侍从小心地自门缝里探头,“什么事,小姐?”
“我来看肖恩先生。”
“肖恩先生现在不接待客人,小姐。”
门正欲合拢,奥莉维亚一脚锲进,“看不到他我就不走。”她说。
侍从的目光恼怒,但尽力维持平和声调,“肖恩先生此刻不方便,小姐。”
奥莉维亚决定问到底,“他喝酒了吗?”
“是的。”
“那我叫人送点茶和三明治过来。”
“肖恩先生只要白兰地。”
奥莉维亚下颚绷紧,一把推开他走进去。作为仆人是没胆量阻止她的—有哪个仆人敢在主人的妹妹面前横插一杠子呢。她不理会仆人的抗议,径直走进房间,打量这一片漆黑的屋子,屋里充满浓重的酒和辛辣的雪茄味。“没有白兰地,”她显示出不容商量的口气,“去主屋里拿壶茶和一盘三明治过来。”
“他不会要的,小姐。没人敢阻挠肖恩先生要的东西。”
“那么眼前就有一个了。”奥莉维亚说,指示他离开。侍从不情愿地出去了,奥莉维亚继续往里走。主卧室散发出柔柔的琥珀色灯光。耳朵里听到冰块在玻璃杯里搅动的声音,奥莉维亚顺着光线走过去。
眼前此景让她喘息。
杰顿。肖恩正躺在壁炉旁的澡盆里,头斜依在盆边,一条长腿悠闲地伸在盆边晃荡。手里握着装了冰块的杯子,正在灌下酒的时候,他看到她。水面上蒸汽袅绕,雾气凝聚在他的肩膀。水滴流经他的胸膛。
老天爷,奥莉维亚眩晕地想着。通常酒量和他一般的绅士早就已经狼狈不堪入目了。“拖把上的骷髅,”马克斯是这么形容他们的。但是,奥莉维亚从来没有看到过比没剃须和衣冠不整的他更美的景象。
肖恩皱起眉,略微抬身,引得水波轻轻搅动,几滴水溅出盆边。水流滑过他肌肉纠结的胸膛,“你来这儿干吗?”他简洁开口。
奥莉维亚着迷般望着他,几乎没法回答。她转开事先,以舌尖润润干燥的嘴唇,“我来看看你。”
“现在你看到了。”他冷冰冰地说,“我很好,出去。”
“你并不好,”她评论道,“你喝得太多了,而且这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我饿的时候自然会吃。”
“你需要的是比杯子里更有营养的东西,肖恩先生。”
他冷硬的目光对上她,“我知道自己要什么,无礼的乡下丫头。现在走开,否则杰顿。肖恩就让你好看。”
奥莉维亚从来没被人叫做丫头。她以为自己会生气,但是反倒感觉胸口升起笑意。“我一直觉得,人们通常出于自傲才会用第三人称来称呼自己。”
“我是肖恩人,”他回答,好象这是个值得自豪的称谓。
“你知道再这么喝下去你会变什么样吗?会丑得要死,大红鼻子,而且挺着大肚子。”
“是嘛。”他面无表情的说,继续仰头灌下一口酒。
“是的,脑子会废掉。”
“我已经等不及了。”他靠在澡盆边上,把杯子放到地毯。
“而且会变得无能,”奥莉维亚结束自己的判断,“酒精迟早会让你失去男性能力。你上次和女人做爱是多久之前了,肖恩先生?”
显而易见的是这项挑战成功地激发他的反击。肖恩从澡盆里一跃而起,“你是要我显示下男性能力是吗?可以——过来。”
奥莉维亚的目光扫过他唤醒的身体,感觉脸上涨红,“我。。我该走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