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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假想,假想咱不演了还不行吗,和子翰一起离开剧组!他不是说为了你,可以放弃复仇的计划吗?但这样做,不等于帮聂致远去捅凌康一刀吗?汪女侠,你怎么一演到感情纠纷的高潮部份,脑子就卡壳呢?你明明清楚的知道,凌康不像子翰,什么挫折和磨难弹指一笑间,灰飞烟灭!他自小生活在父亲精心构筑的城堡里,风吹不着,雨打不到。凌伯伯刻意营造童话气氛的父爱,成功塑造了一个高IQ低情商、易碎的玻璃王子。这位从城堡里走出来的王子平时不佩剑也就算了,最令人担忧的是他的视网膜神经已经麻痹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不管你是装成猫的老虎(比如凌思琪),还是披着羊皮的狼(比如聂致远),他都一律看成温顺善良的小白兔。汪女侠,你怎么可以为了一己私心,去伤害一个对你用情至深的男孩!《纵横四海》里的李恩是幸福的,最后一集和两个深爱自己的男孩同时葬身火海,不用再为选白玫瑰还是红玫瑰心烦,尽管以生命为代价还死得那么惨有些悲壮!哎!其它好处也没见有我的份,就是这令人心烦意乱的玫瑰花,上帝导演一丢就是两朵!汪女侠认命地闭上眼睛,正想随便抓一朵算了,却不知被谁恶狠狠推倒在地,柔弱的身躯被笼罩在一片刺眼的光芒中。
“小姐,醒醒,到了。”大巴车的女服务员用手使劲推着我,大声喊着。我顿时醒了过来,正想质问刚才是那个屑小鼠辈暗算于我,一道清晨的阳光立马透过车窗的玻璃往我眼睛里钻,温和的光芒仿佛是在提醒我,刚才只是南柯一梦。我自嘲地笑了笑,玻ё叛劬醋沤值郎鲜煜び帜吧娜巳海底攀煜び帜吧募蚁缁埃蝗挥幸恢纸缜榍拥母芯酢J堑模矣行┘ざ郧盎乩次匏娇牟豢模蛭饫锩挥形移惹邢胍降那兹耍∠衷诓煌耍业陌职终谝皆豪锏茸潘谋Ρ磁タ此∷欢挥邢氲剑郎裨谒肀咔崞屏思溉Γ惚灰徽蠓绱瞪⒘恕9钠鹫庹蠓绲牧α坷醋杂谒哪盖祝钠拮樱娜龊⒆樱醋杂谒茄鱿嗔男模�
“你为什么这么傻?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呢?几十岁的人了,过得好不好都是半辈子了,人说好死不好赖活,妈现在也不指望你能光宗耀祖,让我享清福,只求你好好活下去,让我这把老骨头清清静静地闭了眼,你想怎么折腾都由你!”我一路火烧火燎地赶到医院却临阵怯场,僵立在病房的门口不敢进去,任由奶奶的哭诉声从病房里传出来。“姐姐!你回来了!”紫芩打开病房的门不知道要干什么,却意外发现门口站着一个手足无措的不孝女。我避无可避,缓缓地走进病房。爸爸连忙把头别到一边,望着窗外的天空,不敢看我。奶奶第一次见到我回来没有劝我叫“爸爸”,而是用漠然的眼神望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绝望、有愤怒、有无奈。“爸爸。”我怯怯叫了一声。爸爸迅速回过头,半是惊愕半欣喜地望着我,两行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紫芩走到病床边,轻轻推着他:“爸爸,姐姐叫你呢。”“哎。”爸爸发音不清地应了一声。两张轮廓相似的笑脸终于在他们认识了二十三年后,第一次映在了彼此的眼瞳里。只是由于还没习惯怎么和对方沟通,他们很快又陷入了沉默,但窗外的天空很蓝,很蓝……
忙完妹妹的婚礼才没几天,爸爸就催我回深圳。他说,下次带凌康一起回来,随你爱住多久。我可以原谅爸爸,或许他从未做错过什么,错的只是江湖的游戏规则太过残酷而已。可是,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江湖上的恩怨情仇,爸爸你怎么就忍心又把我推到尖浪上!
熟悉的江湖,熟悉的凌家堡,陌生的只有我在江湖的身份。我会是谁的谁,谁是我的谁?这个问题你还是嚼烂了吞到肚子里慢慢琢磨吧,汪女侠!这么有空,还是想想怎么化解少林弃徒王子翰少侠和凌家堡的“血海深仇”吧!
我摒除杂念,气运丹田,将内力运到右手食指,对准方位按响了凌家堡的门铃。音乐还没停,大门就打开了,张妈殷勤的笑脸映入了我的眼帘。我对张妈淡淡一笑,上唇的弧度才弯上去两秒钟,就被一个清脆的笑声硬生生拉了下来,与角度相反的下唇合成一个圆形,凑成一副惊愕表情缓缓走进客厅。聂致远得意洋洋、示威的眼神第一时间杀进了我的眼睛里。我无力反击,因为我的眼睛已经定格在那个笑声的主人身上,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那个陪没有结婚的父母逛商场的小男孩,聂致远与前女友丛瑞的私生子!
这年头,‘我是流氓我怕谁’已经落伍了!换成‘我有私生子我怕谁’说不定还能再流行一两年!以驸马身份成功挤身上流社会的聂致远,难道是在熟读了诸如《如何做一个成功的上流人士》之类的杂志文摘后,一时头脑发热,竟冒着被公主炒鱿鱼的风险,迫不急待地亮出有私生子这张王牌,以显示自己向上流社会看齐的决心?赶时髦还真是不落人后啊!问题是公主虽然是庶出,但依然捧得起你,就踩得倒你!难道你聂致远还是个不倒翁?!我满心不解,用询问的眼神望着凌少堡主,凌少堡主回应给我的是一个昙花一现的浅笑,而且0。1毫秒不到就已经溶化在他忧郁的眼神里。
“家里头有三十年没听见过小孩子的声音了!”凌伯伯干咳了两声,“嗯……,芷璇你回来啦。嗯……,这个孩子是致远和思琪领养的,叫丛阳。丛阳,叫舅妈。”那个叫丛阳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个皮球玩得不亦乐乎,对凌伯伯的叫唤不理不睬。“让你叫舅妈,听到没有?”聂致远把儿子揪到身边,气极败坏地对他吼着。凌思琪柳眉一挑,把孩子从聂致远手里抢了过去:“这么凶干什么,别吓坏了孩子!”他有被吓到吗?我坐到凌康身边,心里在冷笑,聂致远的儿子耶,那会这么逊!“叫舅妈。”凌思琪训完丈夫也开始朝“儿子”展开攻势,一手抚摸着他的头,朝我呶呶嘴,只是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舅妈。”丛阳在爸爸“妈妈”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的双重攻势下,终于开了金口。我淡淡应了一声,看在凌康的面子上,看在他长得和聂致远一点都不像的份儿上。当然,也有可能是败在凌思琪满得溢出来的母爱里。坦白说,今天的凌思琪是我认识她以来,觉得她最美也是最不可思议的一天,眼睛里射出来的光彩绚丽夺目,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母亲的味道,让我跌碎了好几回眼镜!排除她被聂致远催眠和大脑神经短路这两个原因,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不容易捱到午休的时间,我装作闲来无事和张妈八卦了一回,才知道凌思琪小时候不小心从高处摔下来过,不知道为什么,哪里也没出问题,就是子宫被什么什么挤得什么什么的(有学朮名词,太长了张妈没记住),总之不能生育。难怪她屈尊降贵,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路边一抓一大把的海龟(海归)!难道这也是报应?凌伯伯种下的因啊!汪女侠,幸好你出来闯荡江湖,不曾做过什么违背侠义的坏事,举头三尺有神明啊(请原谅,让我迷信一回)!江湖虽然是个三不管地带,但是跳出五常之外的神仙还是有这个本事管你一管的,如果你做得太过的话。只是江湖上的各路人马、绿林好汉们会立马反弹,跟上天抗议,犹以重量级人物—盟主(也可以称为枭雄,因为英雄一般人都太好,爬不到那个位置就挂了)声音最大,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第十八章 俯仰之间
但是,枭雄又如何!
意外面前,人人平等。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凌家的男女老少都已经坐在手朮室外的座位上,各怀心思等待着。“凌伯伯是哪里不舒服?”我气喘吁吁挨着凌康坐了下来。“你也知道,爸爸这段时间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最近偏头痛又时常发作。今天早上司机请假,他自己开车去公司上班,在拐弯的时候没注意看红灯,结果……结果被撞了!”我大吃一惊:“严不严重?”凌康伸手拍拍我的肩膀:“你别急,医生已经在抢救了。”我看着脸色苍白的凌康自己担心得要命却还在安慰我,心里很温暖,如果子翰没在,我一定已经依偎在他的怀里。“妈妈,我饿了。”六岁的丛阳不用像大人一样诸多顾忌,肆无忌惮地趴到凌思琪的大腿上。“丛阳乖,”凌思琪温和地哄完“儿子”,立刻极不情愿地转过头和丈夫说话,脸色瞬间由晴转阴:“致远,你去买点吃的过来,大家从早上等到现在都还没吃饭呢。”聂致远撇着嘴把眼镜取下来,轻轻地甩甩头才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