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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对田甜依然是锲而不舍,大有一种不得到手誓不罢休的态势,但此时我已不再那么担心了,甚至有时还会鼓励田甜去和他约会。在我的想法中我希望他们可以成为好朋友,从而避免以后三个人不得不碰在一起时那种影响感情的尴尬场面。无论如何唐天已经成为我生命里的一个不可替代的好朋友,我不想我们的感情因为田甜的缘故而产生隔膜。
而每次我鼓动田甜时,她都会十分奇怪的问我:“我和唐天去约会,留你一个人在家吃泡面,你心理会平衡吗?”
“当然不平衡”我十分肯定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还鼓励我去?”
每当她问到这个问题时我都会故作神秘的避而不答。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人,我越是不说,田甜就越感到好奇,千方百计的想从我的口中得到答案,终于在一次“大刑伺候”下我被逼不过招了出来:“因为我会去勾引她的美女秘书,以此来找回心理上的平衡。”
田甜听后让我感到意外的并没有大发娇嗔,仍是一脸笑呵呵的表情。
于是这回换我好奇的问她:“难道你不介意吗?”
田甜倒没有学我般故做神秘,满脸得意的对我说道:“介意什么?有什么好介意的?你已经中了本小姐的不治之毒,这辈子都甭想再离开本小姐了!”
我听后不由得满脸沮丧。
然而事情总需要有个了结,田甜说的没错:这样一直拖着会害了唐天的。我仔细一想也是,陷的越深,伤害越大,长痛不如短痛。于是我找了个时间约了唐天出来,三个人在一起吃了顿晚饭。
席间,田甜十分含蓄地暗示唐天她和我有了那种“亲密”关系,已经是我的人了,但唐天也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根本就没明白,依旧是一副神色自若的表情,于是田甜便换含蓄为直白的说道:“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她这句话没把唐天怎么样,倒是把我给吓了一大跳,忍不住用询问的眼光向她望去,见田甜向我挤了挤眼示意我不是真的,我才长出了口气,倒不是我不想田甜怀上孩子,而是我心理上确实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
唐天听了她的话后,笑了笑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用白费心机了,只要你们还没结婚,我就还有机会,即使是结了婚,还可以再离嘛!有了孩子也不要紧,打掉就是了,如果你想生下来,也是可以的,我会把孩子像自己亲生的一样看待。”
我听他说完,心里不由得一凉,看来他是打算这辈子就这么跟我耗上了。
田甜听了他的话后生气道:“你这人好无聊,到底怎样你才肯放弃?”
唐天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想我放弃只有一个办法,除此之外除非是我死了,否则这辈子我就像个阴魂一样缠着你不放。”
“什么办法?”田甜有些迫不及待的问。
“下次再告诉你。”唐天故作神秘的回答说。
看到唐天的表情我才体会到,这种故作神秘的样子真的是很欠揍!
第二天田甜接到唐天的电话,说想和她单独谈谈关于那个解决的办法。田甜在得到我大公无私的同意后,准时赴了约。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从那一次见面以后两人的接触频繁了起来,简直到了一发而不可收的地步,让我心里不得不生起气来。
田甜见我整天板着个脸,跟谁欠了我的钱不还似的,便对我问到:“你不是希望我和唐天约会吗?”
我酸溜溜地回答她说:“我只是想你们能偶尔的,十年八年的约那么一次会,但你现在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就快要比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都多了,你说叫我怎么能不生气?”
田甜脸色忽然间变得冷冰冰的,语气森严地对我说道:“你是不是又想像上次那样不信任我,怀疑我?用不用在我的身体上做点什么记号之类的东西?”
我一听连忙陪笑道:“当然不用,当然不用,我怎么会不信任你呢?你当我什么都没说,是在放屁。”
田甜冷冷地“哼”了一声,我赶紧让脸上的微笑多了几分,更真诚了几分。
就这样,原本应该是我发脾气,她赔不是的场面,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她在发脾气,而我在赔不是。
第二十章
几天以后田甜忽然被公司派往上海洽谈一项业务,临行时她盯着我的眼睛说出一句让我感到莫名其妙的话:“你一定要禁受住诱惑,千万不能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她的这句话似乎是大有深意,但我却百思不得其解,自从她离去后我心里总感到有些空落落的,生活突然之间失去了原有的色彩,我变得食不知味,寝不能眠,像丢了魂的行尸走肉般,每天只知掐指算着日子,期盼她的归来。
某个正思念着田甜的晚上,唐天忽然打来电话约我吃晚饭,已经吃了好几顿泡面的我二话没说,很是痛快地答应下来。
赶到约定的酒店时,我意外的发现冷美人徐晴竟然也在,一楞之后我不由得喜上心来,这可是件值得多喝上几杯来庆祝的事情——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而我也没了后顾之忧,从此可以皆大欢喜,天下太平。于是心里高兴之下我便多喝了几杯。唐天似乎是因为徐晴的缘故,兴致也格外的好,不停地劝着我喝酒,只要我稍一推辞便摆出一副总裁的面孔,迫使我在他的“淫威”下不得不像喝水般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面前的酒。徐晴仍是一脸冷冰冰的表情,也跟着凑趣似的不停往我空了的杯子里倒着酒。在他们两个人堪称完美的配合下,没过多久我便喝的人事不醒。
第二天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赤裸裸地躺在一间布置典雅,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女孩子闺房的房间里。仔细打量一番后,我看见一旁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像框,照片上的美女一脸冷冰冰的表情,正是冷美人徐晴!难道我正躺在徐晴的床上?为什么我身上赤裸裸的连条内裤都没穿?我正惊疑不定时,房间的门突然打了开来,穿着一身红色睡衣的徐晴手里拿着个水杯走了进来。在我迷茫的目光中,她轻柔地走到我的面前,伸手递出手里盛着水的水杯对我说道:“渴吗?喝点水吧。”
她的表情和声音虽然依旧冷淡,但如此关切的举动却让我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惊慌,我忍不住向她问道:“我昨天晚上没对你做过什么吧?”
她看了看我,反问到:“你说呢?”
“我不记得了。”我用力摇了摇依旧有些昏沉沉的脑袋。
“那你就再仔细的好好想想吧。”说完她转身朝房门走了过去,边走边对身后发呆的我继续说道:“我弄了些早餐,起来一起吃点吧。”
我茫然地盯着她优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麻木地穿起挂在床头的衣服。
徐晴的这栋房子内部装修的非常有特色,以白色为主要色调:白色的天棚,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墙壁,甚至连房间里为数不多的家具也大都是白色的,让人看上去感觉十分的整洁,有种步入天堂的梦幻感。当我匆匆穿好衣服来到厨房时,徐晴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在厨房中间的一个小餐桌上摆放着两杯牛奶、两碟火腿肠和两碟煎蛋。徐晴向我优雅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在餐桌旁坐下来后,我并有去吃属于我的那份早餐,只是满腹疑惑的看着对面的徐晴。她在我的注视下十分淑女的吃着面前的早餐,我忍不住向她问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经过,为什么我会睡在她的床上?而徐情却像铁了心要让我做个糊涂鬼般,不论我怎样追问,始终沉默不言,只顾津津有味地吃着她的早餐。直到她把面前的早餐吃完,才开口对我说道:“如果你不打算再吃点什么的话,那我们该赶去公司了,我们已经迟到快两个小时了。”
说着她起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餐桌上的碗筷后走向卧室。我下意识地跟了过去,看着她在卧室的衣柜里取出几件衣裤,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当着我的面换起了起来,我虽目不转睛地一直看着,但内心里却感到了一阵寒意袭来:她为什么不避开我换衣服呢?难道。。。。。。
徐晴的住处离公司并不远,仅仅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我们便赶到了公司,我和她在一楼的大厅里分了手,各自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整天下来,我的精神都是恍恍惚惚的,我在脑海里尽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然而结果却让我恼怒地一无所获。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天的晚上,田甜忽然结束了上海之行赶了回来。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她也是一副恍恍忽忽的神情,仿佛心里有件重要的事情让她感到心神不定,因此“心怀鬼胎”,神情异常的我并没有被她看出破绽,不禁暗子感到庆幸。我曾试探着向她问到:有什么心事吗?她听后却并没回答我,只用一种怪异的眼神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