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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中作为女孩应行使的权利,也许还不光如此。
“小易,你受委屈了,我知道你为了我所遭受的痛苦,我非常感动也很心疼你,真的,求你原谅我吧,”我不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伙了,这类情况下我会选择一切最直接最谄媚的方式低头认罪并企求谅解,这看似简单实际却是很多情侣最终分手的原因。
见小易没说话,我就接着说下去,“这几天我过得非常不好,一次次责备自己,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却一直没什么可以回报给你的,真的……”越说我自己也跟着伤心,语气也越发显得真诚、低落。“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甚至因此不要我跟我分手也好,我都随你,就是别真恨我就行!要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我对不起你,你就原谅我这回吧,我下次一定改。”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让我再怀孕一次吗?那我可就真生下来了。”
“你看你呀,我说错一句你咋抓我话把呢?以前可从没见你这样过。”
“都是被你气的,从小到大我愤过谁啊(东北话,服的意思)?都对我好,就你!”
“都是我不好,我就知道你不肯原谅我,你以为我……心里就好受吗?”说到伤心处我突然觉得很委屈,禁不住有些哽咽。
“算啦算啦,我都不怪你啦,就发几句牢骚而已。”小易一听我这样,立刻就软了下来,
“你真的原谅我了?“
”真的,不骗你。“
“这些天,人家一直担心你惦记你,恨不得下一秒钟就飞到你的身边,可人家有啥办法呀,”我顺势撒娇,赖几几瓮起鼻音说。
“啧啧啧,乖,宝宝乖呵”小易一下就乐了,我就喜欢她的这种率真,从不扭捏作态,要是我妻子肯定会拿这做筹码和我郑重谈判,大签不平等条约。
“哼哼,你欺负我!”
“哈哈,你也太歪啦,啥时又变成我欺负你了?简直没天理。”她终于笑出声来,我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下次见你我非咬死你不可,把你的乳头咬下来!让你欺负我!”我呲牙裂嘴的说,
……
我们就这样如牛肉炖土豆般稀里糊路的香飘四溢、和好如初了。
事后小易告诉我,那天吃完药,她疼得不行,又哭又叫的,幸好宿舍楼里当时没人,都出去实习了。在厕所里她看见那些血块突然头晕目眩摊倒在地上,是王敏掐她的人中才醒过来;然后整整在床上躺了两天,晚上同屋的同学回来看她病得这么重非要把她送医院或把校医找来,吓得她强爬起来装作好人一样。肚子里一直都撕撕拉拉的疼,下面也一直淌血,过了十多天才好。
世间事总是这样象个小流氓一样不着边际、不三不四。当我满怀愧疚的想全情投入之时,却发现,我几乎不再具备条件和小易在一起了;时空的距离、金钱、身边的环境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成为我和小易之间无法逾越的障碍。我并没有把我的改变告诉她,因为欺骗和真情付出是如此的相似、一脉相承,就仿佛一切从未改变过一样。
那段时间我的工作还是那样琐碎忙碌。生意上的一个主要竞争对手突然不知原因的倒闭,并把价值数十万元的设备以几万元的跳楼价盘给我之后携款潜逃。于是我又借了好多钱和朋友一起租用了新的厂房扩大生产规模。虽然每天很辛苦的东奔西跑、大兴土木,但我的心情非常舒畅;一夜之间,我的生活突现曙光,对未来再次充满希望。
我和小易频繁的通电话,频繁的对她说想她过几天会去看她,也频繁的因失约而说对不起。自从流产之后,我们俩的关系虽然表面亲密依旧,但我还是隐隐约约感觉到我和她之间无法避免的产生了隔阂和疏远,不过我们俩很默契的同时回避了这个话题,就象在含情脉脉的对视中突然带上墨镜的两张假面。
我希望能快点见到她,用我的亲密举动用我的吻用我的爱抚去弥补这业已产生的微小裂痕。我坚信,性爱才是缩短男女间距离、重新燃烧激情的唯一途径。
当我再次见到小易时,已经是一个月后了,从最后那次在宾馆分手,我们差不多有三个月没见过面了!
(29)
这是一个春末夏初的日子,我以每小时一百六十多公里的时速疯狂疾驶在高速公路上,迎面飞来的虫子被风挡玻璃撞得粉身碎骨、五彩斑斓。车窗外,广袤嫩绿的田野随公路延伸并飞快的向后掠去;远山、飘浮慈祥的云朵、瓦兰瓦兰的天空、阳光明媚、远嚣尘上……这一切并不象平常作家描写的那样,宛若一幅谁谁谁的风景油画,更象是一部末路狂花式的动感好莱坞电影里的片断,唯一的差别是背景音乐完全是中国的通俗歌曲,而在方向盘上随节奏打着拍子的手也不是一只黑猩猩般的大毛手。
我慌慌如惊弓之鸟急急若落网之鱼般逃离,加速奔向我的好姑娘…小易。
就在一个星期前,我收到来自留守伙计的电话,告诉我当地的几个债主已经找过他几次,可能密谋好了想要哄抢我剩下的部分设备和物资,所以要我抓紧时间去一趟把所有东西拉回来。
由于这边的业务繁忙,我还是拖到现在才动身。这一天也是我精心选择的,是周末,下午和明天一整天小易都休息!而且我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和妻子做爱了,我故意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希望能把精子和阳气都节省贮存下来,留给被我冷落已久的小易。
也许是期盼太久,也许是时过境迁,总之这次旅行已不再是一次普普通通的相聚,而变得异常迫切、令人神往。尽管同行的和往常一样有我蓄势待勃的性欲及我的腰肌劳损,但我对小易的渴望和眷恋确实在那一刻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尤其当我一个人独坐在疾驰的车里,反复听着伤感的爱情歌曲,思念的情绪很容易被酝酿被渲染被拉伸被数倍放大。路上我莫名的被巫启贤的那首《爱那么重》深深打动,因为我突然发现这歌简直就象是为我和小易而写的!
该不会就此结束,就此分手,爱却分明还没到尽头,
会不会难以割舍,欲走还留,我们已坚持太久。
是否你没有把握,而有所保留,我却为你放弃了自我。
是否我给你太快,给你太多,心甘情愿犯下的错!
爱那么重,爱那么痛,给我再多勇气也没有用,
对你再坏,对你再好,这一切再也不能阻止你逃……
几个小时后,我带着一腔共鸣和满腹的蚀骨柔情抵达。
中午11点35分,我站在小易实习学校门口卖烤鱿鱼烤羊肉串的摊位前,透过踯躅扰攘的放学人流看见小易远远的走来;她穿着白色棉T恤蓝色运动一步裙,步履矫健轻盈;她看起来瘦了一些下巴略显尖薄,但脸色依然健康红润,头发剪得很短,刘海儿整齐散披着。我们对视着,都努力使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随着距离的拉近,这种目光的交汇更显得暧昧复杂。我咧开嘴笑了…露出尖利的牙齿。
当她走到我跟前时,我强忍住想要紧紧拥抱她的念头。周围是一群群活蹦乱跳的孩子和呼来唤去的家长。当我们开车往外走才发现整条街道全被这些大人孩子和卖各种食品玩具的小商贩给堵住,几乎寸步难行。没办法,我只好把车停下来耐心等人流过去。
我和小易坐在贴茶色太阳膜开着空调的车里,我半转过身深情的注视她,她平静而又面无表情回望着我,三个月未见,我没有看到那种熟悉的讨好般的热切,倒有一种出乎意料之外的僵涩和生疏。大概是因为脸瘦了点的缘故,所以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大更动人了。在停车的最初几十秒我们就是这样无声对视着,后来她撤走目光把双手抬起来交叉放在脑袋上,开始说一些不咸不淡关于这个学校的话,脸上流露出嘲弄的眯眯微笑,嘴角翘着。腋下的汗毛和肉色的胸罩带也从她抬起的袖口处显露出来。
我呆呆的望着她一句也没回应,甚至根本没在意她说什么。一波波无法抑制的困惑和迷惘突然袭来,顷刻间占据我的大脑。我悲哀地发现,我竟然一点也不了解眼前这个白晰漂亮的圆脸女孩!
虽然我清楚知道她身体的每一部分的形态、瑕疵以及她的声音、动作、气味甚至包括她私处最隐蔽的摺皱,但我还是对她躯体下的内心世界一无所知!我并不知道她现在想什么,曾经想过什么?她的前世她的今生她还爱不爱我?恨不恨我?最最让我苦恼的是,我竟然不确切的知道小易究竟是什么样的性格?和别的女孩有什么相同的又有什么迥异?性格上又有哪些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