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时在大洋彼案正这个门那个门的恶炒美国总统的那点丑闻。我也曾在心里自嘲的将其冠名为“怀孕门事件”。
26
当天晚上,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随嘴对妻子编了个理由就跑出来给小易打电话。电话那端异常嘈杂,估计收发室里一定有不少人,小易不方便说什么,就给了我一个分机号码,让我十分钟后打过去。
十分钟后我准时拨通,响了好多声小易才气喘嘘嘘的来接,告诉我离得很远她是一路跑过来的,这是学生会的一部内线电话,她有钥匙,屋里就她一个人。
“咋样?”我一上来就问她。
“还能咋样,有了呗,有了你的骨肉。”听起来她好象很平静。
“大夫都咋说地,你和我学学。”
“下午王敏陪我去的,我故意不梳头不洗脸,穿的老气横秋的,象个‘老娘们’呵”她还有点兴奋的说,“大夫对我挺客气的,啥也没说,就问我要还是不要。我说我刚结婚没准备好不想要,大夫就说那你咋不带环呢?这样多危险。”
“那你咋回答的?”
“我说我一直吃药来着,不小心给忘了。大夫告诉我九天后去,到时候给我做。”
“你真行,这不是没我也完成任务了吗?”我适时夸她一句。
“还说呢,刚进屋看见一个男大夫,把我吓死了!我都想好了,要是男大夫给我看我说什么也不看就跑出来。”小易象个孩子似的为自己的这次妇检经历感到新奇、刺激倒完全是我没有料到的,我紧张的心情也因此而放松。
“你说,男生为什么要当妇科医生呢?我今天看见的那个男大夫很年轻,长得还很帅呢。”
“我也觉得挺变态的,一般妇产科专家还真有不少是男的。你嫂子家有个亲戚就是妇科男大夫,他老婆是产科护士。我就一直对他们的婚姻抱怀疑态度。”
“咋地呢?”
“我从书上看到的,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会被女人的性器官的外观所刺激而产生性冲动。女人则是被特定的人、语言和环境气氛所刺激,看了男人的器官反而不会有反应。如果真是这样,他天天看几十个女人的器官还不得随时随地产生冲动啊?”
“呵……能吗?”
“怎么不能?大夫也是人,怎么可能没有正常生理反应呢?再说了,就算他忍受得住,那他回家和老婆做爱时怎么办?他不可能看病人的那儿没反应只看老婆的有,这说不通啊!除非他是阳萎。”我接着说“好几次你嫂子家里聚会我遇到那人都想偷偷问他怎么回事。”
“那你问了吗?他是咋回答的?”她紧张的问我,看来对这问题也很好奇。
“等我下次遇到他一定替你问问呵。”说着我们俩都在电话里笑了起来,这两天笼罩在我心头的阴霾也随之一扫而光。
接着她又说起毕业分配的事儿,说XX附小今年会在她们校招一、两名毕业生,学校答应会推荐她和另外几个优秀生。因为那里是全省最好的学校,待遇也最好。她问我要不要给老师们送礼?怎么送?这方面我是专家,立刻给了她很多建议。
在分配的问题上她虽然有比别人更乐观的理由,但还是担心一步选错全盘皆输。我就安慰她鼓励她说,人生就是这样,结果虽然重要,但只要你尽力而为就没什么可遗憾的!
然后我告诉她我今天的生意谈成了,很可观。
“宝贝儿你就放心吧,要是你分配得不顺心,就辞职来找我好了!到时我养着你!”我知道她最爱听这个,就不加思索的许诺。
她听了果然非常开心,柔情蜜意的和我在电话里缠绵了好一会儿。最后问我,“小宣,你说我这样做人流对我的身体和以后有没有什么影响?”虽然看起来她很洒脱,但实际她也怕得要死,我安慰她,真的没啥,有我在你怕什么?你嫂子做四次了现在不也挺好的吗?
几天之后,我那单生意开始运作起来。可是没想到一开始就遇到了很大的阻力。我精心准备的间食准时送到下面的十几所学校后,几乎每个学校都向处里反映这样那样的问题,一片怨声载道。处长很不高兴,告诉我必须一个星期内解决所有问题,否则另找别人。
我按照反映上来的问题重新调整产品,以为完全满足所有要求了可是还是一样饱受批评,后来送货的司机从别的老师那得到消息,才明白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原来,以前各个学校都是自己搞间食,有自己的关系单位。主管的老师和后勤主任多少能得些好处。我们这次走的上层路线一下给垄断了,也断了他们的财路,所以他们才会横挑鼻竖挑眼的从中作梗。其实我送去的产品比他们以前自己弄的无论是质量还是口味都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没办法,我只能亲自出马拎着礼物一家一家的装孙子说软话,并及时调整策略,减低产品成本挪出一部分来当作回扣。十几所学校跑了一圈整整耗费了我大量的时间,有的老师还故意摆出一付原则性很强拒受腐蚀的姿态让我很是头疼,我不得不屡次造访才使他们被我的“真诚”所打动。
我也因此对小易爽约。
小易已经开始了实习,在当地一所学校里每天忙着备课讲课,刚刚走进工作状态她显得热情高涨,每次打电话来都和我讲她在新学校里遇到的新鲜事儿。不过越是临近做人流的那一天,我就越觉得闹心,因为我肯定去不了,却想不出怎样开口才好。
当时的情况是,我的工作抽不开身,那一个星期是我最忙最重要的一星期,万事开头难。而且即使我和朋友开诚布公的坦白,由他替我一天两天,我对家里的妻子也不好交代,因为我留在那里负责善后的伙计经常把电话打到家里汇报工作,我妻子完全掌握那边的情形,我实在找不出在最忙的节骨眼上离开两天的理由。
那是一个凄风冷雨的春日下午,也还象所有的悲情日子一样阴沉压抑。天空甚至不合时宜的飘起了雪花,我开车行驶在城市中一条环靠松花江的公路上,隔着雾气氤氲的江面放眼望去,对岸是郁郁葱葱、静谧深邃的森林,更远处却是鳞次栉比面目狰狞的一排排巨型烟囱,正喷涌着褐色浓烟,把飘雪的天空装点得肮脏败破。这很象是对人世的一种诠释,美丑兼蓄,既一目了然又错踪复杂。
小易打来电话,我把车停在路旁一排古旧的红砖平房前接听。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排房子的墙上用白漆刷着掷地有声的一行大字:房前屋后禁止倒垃圾、残土,违者就是王八蛋!
“到哪儿了亲爱的?是不是在高速公路上呢?开车慢点,我们这又下雨又下雪的”
“没有,我……根本没走”我生生把已到嘴边的车坏到路上的谎言给咽回去。
“咋地了?我还以为你快到了呢”
“是这样,我单位出了点事儿,我去不了了。”我只好咬着牙实话实说。
“那我们晚去两天吧,等你办完事儿,学校那我可以重新请假。”
“你还是找王敏陪你去吧,整个这星期我都走不开”
“……”电话那端小易半天没说话,
“宝贝儿,你快回答我,你还在吗?”还是不说话,
“喂!说话啊,掉线了吗?能听见我声音吗?”我焦急的喊着,猜想着另一端她的表情。隔了半晌她才有气无力的回答。
“嗯,我听着呢”
“这不是临时有急事嘛!我是真的走不开,而且里面牵涉到我的朋友,我要走就全完了。”我柔声细语的解释着,
“就你的朋友重要!那我呢?我算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都完全变了。
“咋地了宝贝儿,生我气了?。”
“我生气能咋地?生气你就会来吗?你心里还有我吗?啊?说啊!!!”这是她第一次不再迁就我冲我发脾气。我也觉得自己理亏只好一味的说软乎话来哄她。
“求你别生我气了,我是真的有苦衷,原谅我,好吗?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了。”
“光说对不起有啥用!明明都说好了的,你知道我有多……怕啊……”她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
“反正我现在去了也不起啥作用,我又不是大夫。等我这边一完事儿,我马上就过去好好陪你,行不?”
“你都答应我的咋能说话不算数呢……”
“都是我不好,等我过去……”我这话还没说完,小易那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这是小易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和我吵架。
过了一会儿我有点不放心就把电话打到了她的宿舍,不过我找的是和小易不住在一个寝室的王敏。可惜她不在,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