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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提过两次要租摄像机把我俩的生活片段摄下来,不过是性生活。
一次我对小易在性爱中的春水横流大发感慨,说她可能是世界上内分泌最旺盛最湿润的女人,她问我这样说有什么依据?我说通过我以往睡过的女人和在黄色录像上看到的,足以证明这一点。然后她说,反正我自己看不见自己的,也没办法比较。我当时提出租一台摄像机在做爱时放到她两腿中间,就可以让她在事后清晰的看到自己。她同意了;不过后来最终没有实现是因为我有一次把她弄到镜子前的椅子上,以极高难度的体位让她亲眼见到了事实真相。
关于湿润这一点我倒不是瞎掰,小易这方面绝对属于特殊人群,每次进去我感觉都象是泡在水里一样,会发出很清晰的“噗几噗几”声,事后还会弄到床单上、被上、和我们俩的身上。
另外那次是在我们俩看完一部日本色情VCD后我突发奇想,想摹仿里面的强暴情节拍一部自己的“小电影”,于是我再次提议租摄像机回来。小易当时也觉得我的想法很刺激,就同意了。不过她提出我们拍完的片子放哪儿?万一被发现怎么办这样的质疑。我胸有成竹的回答她,我们可以在分手的时候把这盘录像带存放到银行的保险箱里,留到我们年纪老朽时再拿出来重温记忆。我当时极肯定的对她说,我们俩到时候估计也没办法再做爱了,只能对着自己逝去的青春抱头痛哭老泪纵横!唉……这念头的确很吸引我。
我曾经在某个下午和小易约好了一起完成这部将由我自己导演、编剧并出任男主角的DIY式的小电影。可惜当我去租摄像机时遇到了麻烦,店主根本不收我的外地身份证,要求我找个当地的人担保或者交等价抵押金,我没带那么多钱又不想为此惊动当地的朋友,只好做罢。
其实我家乡的家里就有一台“掌中宝”式的小摄像机,我也曾多次以同样理由恳求妻子和我一起拍下来留作纪念,但全都被她无理拒绝。我并非是想给自己的红杏出墙找理由,但单从这一点就很容易比较出妻子和情人的孰优孰劣。我相信大部分的妻子们会和我妻子一样倚仗自己不可替代的优势地位,在性爱中压制、敷衍男人们,对他们渴望的多姿多彩不屑一顾。然后在失去他后抱怨…我对他这么好,他为什么不珍惜我还要出去乱搞呢?
虽然这看起来有点无耻,但我还是确信,我的出轨责任并不完全在我,平稳、乏味的婚姻生活也是主要原因之一。我想,这也是所有象我这样有条件出轨的男人们最终无一幸免的集体出轨的原因。性,对已婚男人非常重要,但这类问题又总是难以启齿,受苦受难都没地方说理去!
面对妻子和小易迥然不同的态度,我忽然想起一句不太贴切的古诗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很明显我是“酒肉”,而我妻子则是“朱门”。
回到家乡后,我每天辛勤忙碌着创业。依靠我以前还算良好的口碑开始在竞争日趋激烈的市场上谨慎登场;我这时的要求并不高,只希望能争得一些残羹剩渣来首先站稳脚根,等以后再找机会重新崛起。
我打起万二分精神小心从事,对所有客户包括以前我不屑于服务的零散户都时刻报以最谗媚的微笑,并随传随到。我象市场上摆了一天的滞销剩土豆一样迅速贬值,只能任人挑捡。所以那段时间我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在忙,推销、送货、会见新客户。
我和小易一个多月没有见面,只能隔三岔五通电话,电话还时常被我的业务打断。最初她电话打得很频,总是说想念我想过来看我,但我真的没时间陪她就没让她来;后来她也要为毕业分配、实习等诸多事情操心,也就不提了,电话也逐渐减少。我们俩都不太习惯在电话里谈情说爱,毕竟我们俩的通话地点都属于公共场所,她在学校附近的邮局给我打长途时总是虎视眈眈的有好几位在后面排着。
她告诉我再过几天她就要去当地的一家学校开始实习了。
春天不声不响的降临,街道上到处是冬天残留的积雪化成的黑水,来自太平洋的暖湿气流逐渐战胜势弱的冷空气,刮起阵阵南风,刮得整个松嫩平原尘土飞扬遮天敝日。一些勇敢的女孩顶着乍暖还寒的刺骨春风,穿上了裙子,在里面套着类似绒裤的深色厚长袜,神气活现的样子象非洲驼鸟一样可笑。
又是一个春雨淫淫的下午,我大概感冒了,躺在办公室里的一张行军床上,浑身冷得象沸水里的面条一样发抖;
小易打电话过来。
“忙吗?小宣”
“不忙,宝贝儿”我的牙齿在说话时因打战而开始发生碰撞,“我今天病了,所以下午哪儿都没去。”
“啊?你咋地了?”她焦急关切的声音正如我希望的那样。
“我怕是不行啦,肯定是癌症又犯了。”我赖几几的冲她撒娇。
“去,不许瞎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吃药了吗?”她知道我这人惜命,感冒永远当成癌症对待。
“吃了,我估计我晚上回家和你嫂子在床上折腾一会儿出出汗就好了。”难得今天办公室里没人,我可以胡说八道。
……
“我今天也非常不舒服,一整天都可难受啦”她说。
“咋地啦?你也感冒了吗?”
“不是,就是觉得胃里面堵的慌,恶心,想吐。中午饭都没吃。”小易这么一说我心里“忽悠”一下紧张起来。
“你上个月几号来事儿的?”我强作镇定,但牙齿磕碰的声音更响了。
“应该是上个月10号左右来,到现在都没来,你说……会不会是有了?”说到最后小易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
天啊!我心里预感要不好!我想起我上次在宾馆里至少有三次是没采取任何措施就直接射到她的体内。他姥姥个鸡大腿儿的!我还以为是安全期呢!
“啊!你可别吓我呵!我现在就担心这个。”她的声音一下就变了,带着哭腔说。“要是真有了我可咋办呀?我马上要实习要分配了啊!”
我也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先稳住她。
“你先别急,放松,千万不要紧张。”我故意用很轻松的语气说,但我的声音已经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先听我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感觉的?”
“都好几天了,不过今天反应特别强些。”
“你以前试过这样胃堵吗?”
“没有啊,我以前从不这样。”
“这样吧,你听我的,现在去药店买一贴测孕纸回来,按照上面的说明自己就可以验尿,很快就知道结果。”小易一听我说这个当时就急了。
“我不去!我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好意思买这个啊,要不你回来给我买吧。”
“我真的走不开啊宝贝儿,现在这里一刻也离不开我,没看我现在病了都只能在办公室里躺着,都不敢回家。”这是事实,即使走高速公路早去晚归我也必须得抽出一整天的时间,而且除掉路上的时间外我几乎没有更多的时间来处理这事,再说我也没有离开两天的理由啊。
“那我可咋办呐?你不来我哪儿也不想去!哼……烦人!都赖你!!呜……”小易说着说着开始哽咽起来。
“乖,宝贝儿,你要相信我,没什么的,你就去药店买回来试试有什么了不起的,说不定只是你吃了什么不新鲜的东西坏肚子了呢!”我这么一说小易立刻安心不少,但我心里明白这事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
“是啊,也备不住是我前几天吃水果吃多了呢,”她说,“那我不去药店买那东西行不?等过几天再看看好吗?”
“不行!你都是成年人了,新一代的大学生,有权利做一切成年人能做的事。包括做爱包括怀孕!”我也急了“再说了,要真是怀孕越早发现就越容易解决,你不想等到实习了再去吧?”最后这句话击中了要害,小易虽然一再抱怨拉不下脸不好意思,但最终还是同意去了。
“你可以找一家离学校远一点的昼夜药房晚上去,保证没人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