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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在他俩之间架了一掌,把他们给分开了。文驰恨恨得对景峰说:“你说你会保护他,会爱他,我才放心把他交给你。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你给了他最深的伤害,我好后悔。我宁愿要他恨我,也不会让他跟你在一起。那么,现在他虽然痛苦,但是不会失望,更不会绝望。你配不上他。”
“文驰,算了,现在先跟他说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吧。到时候有他后悔的,那时候,他恐怕比谁都难过。”大漠之王凉凉的说。
薛文驰惊异的问景峰;“你竟然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他没告诉你吗?不可能吧,还是你根本没有给他机会说?”
景峰还没有说话,大漠之王说:“不愧是薛文驰啊,他不是不想说,而是眼前这个白痴根本就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文驰的眼里几乎冒出火来,咬牙切齿的说:“好啊,穆景峰,要是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薛文驰发誓,要你穆家一家给他陪葬。”
大漠之王说:“好了,我们先说清楚事情的经过。其实他也挺可怜的。”
文驰嗤之以鼻道:“他可怜?那我弟弟怎么办,我弟弟不是更可怜了吗?”
景峰惊诧的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道:“弟弟?谁是你弟弟?”
大漠之王一翻白眼,叹道:“你还真是笨,他的弟弟就是你嘴里的琅轩啊,你真是笨死了。”
这无疑是一个重磅的炸弹,景峰当时就懵了,伸手拽着文驰的衣领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的,琅轩不会使你的弟弟。他是万俟家唯一的幸存者,不会是你的弟弟的,你一定认错人了,你一定认错人了。”
文驰一把拍掉了景峰的手,不屑的说:“怎么,这个世界上只允许你有显赫的家世,就不许别人有吗?不错,你说的琅轩就是我的弟弟,薛家的文骋少爷。薛家的财产有一半是他薛文骋的,论学识,论武功,论家世,还是轮品性,他什么都不比你差,你凭什么看不起他,凭什么伤害他。”
景峰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醋吃的是这么的不值,这么的莫名其妙。而琅轩就被他这么狠狠地伤害了。他要怎么样才能挽回琅轩的心啊。
大漠之王咳嗽一声,道:“我来说吧。我想再也没有人比我知道的更清楚了。”说完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色,眼神幽然,回忆的序幕渐渐拉来了。
“文骋在被文驰假装赶出家门以后,还没出城就遇上了万俟家的人。那时候,万俟家的老祖宗已经听见风声说要灭万俟家满门,未雨绸缪,就派出亲信的人四处寻找与万俟家幼子相似的孩子。不论花什么样的代价,都要保住万俟家最后的一根根苗。即使不为报仇,也要给万俟家留下香火,传宗接代。最后,文骋成为了最合适的人选,代替万俟家的幼子,成为朝廷报复的对象。文骋同意帮万俟家,当然,他也不会不要代价。他以他的生命起誓,保护万俟家的幼子一生一世,代价是万俟家一半的资产,大约有40万两白银。”
文驰打断了他的话:“不错,在文骋失踪后的半年里,薛家的钱庄里陆续的一文骋的名义存进了四十万两白银,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呢,没想到,他竟然……”
“不错,是他,为了你对他的好,他把自己给卖了。陪上了他一生的幸福和自由。”文驰还想说什么却被大漠之王制止了,“你先听我说完。文骋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万俟琅轩,这也是老祖宗的主意,当然是为了万俟琅轩的以后着想,就算是文骋承受不了,也无法指证真正的万俟琅轩。”
“可是谁是真正的万俟琅轩,如果这个琅轩不是真正的琅轩的话。”穆景峰问道。
大漠之王有点鄙视的看着他,道:“你的脑袋是什么做的,这么不开窍。你听我叫过他万俟琅轩吗?因为我才是真正的万俟琅轩,我叫他怎么叫得出口,哪有明知道自己才是正品,还叫别人自己的名字的。还有,你还该记得吧,我曾说过,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他于我有大恩,你总不会连这都忘了吧。”
景峰默然了,他记得这一句话,当时还疑惑不浅,怎么在伤害文骋的时候就没有想起来呢,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真正的万俟琅轩,也就是大漠之王看着景峰的脸色,有些不忍,却不能不说下去。“文骋没有见过我,但是我却见过他。他第一次去见老祖宗的时候,我十分好奇,就躲在门背后看了个一清二楚。那时我简直惊呆了,我本以为我的容貌已经是少有的俊秀,可是一见他,我就不免自惭形秽,他恍若降生于凡间的天神,优雅而俊美。整个人都是那么的沉静,带着一丝不经意流露的忧伤,就那么静的站在厅堂里。在那一瞬间,我仿佛觉得时间都停了,屋子里所有的光线都集中他一个人的身上,夺目却不耀眼。”
“老祖宗似乎也为他的气质所震惊,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过了良久,才叹了一口气,我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老祖宗说的话,她说:好好的一个孩子可惜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竟然嫉妒他了,因为他竟然让老祖宗都觉得优秀,而她却从来没有这样夸奖过我。而文骋却笑了,那笑容是那么的纯净,有如冬天里不沾染一丝杂质的雪。他只要了他认为合适的代价,就成为了万俟琅轩,那个被皇帝认为的万恶家族的幼子。”
文骋忍不住问他:“那他不是很惨,他一定受了很多的苦吧!”
万俟琅轩点点头,有些沉痛的说:“是的,他替我承受我该承受的一切。我在逃出万俟家后,还是注意了文骋的情况,因为毕竟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命运已经和他连在了一起,成为了一体。他被皇帝很不和善的对待了,在短短的几天里,他反复的受刑,几乎体无完肤,也正是因为他的坚强和勇敢,保住了我们万俟家的很多的女性的性命,我是真的很感激他。”说完,似乎哽咽了一下,但是又很快地打起精神,接着说下去。
“他被关押的时候,几乎没有好过过,我不知道他挨了多少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撑过来的。等我再次有他的消息的时候,已经五年都过去了。
那天你和凌月一起去上香,袭击你的人是我派去的,我本就怀疑文骋在辗转间,流落到了你们家,去察看了好几次,却不得要领。后来,我们只好商议把你给劫来,当面问个清楚,却没想到,你的功夫不弱,也发现了文骋的踪迹,也就罢了。
还记得那个领头的离去时说的话吧,正因为知道是文骋,才放过你的。也是因为文骋,我才愿意帮你抵抗夷族的侵略,否则你以为我真的闲的没事干了吗?”
“那我薛家的商队从未被劫过,也使你暗中保护的结果了?”文驰笑问道。
“不错,是我干的。因为你薛家对我实在是恩重如山啊。”
“都别说了。”景风一声厉吼,眼泪不住地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在我狠狠地伤害了我最爱的,最在乎的人之后,才有人告诉我这些,为什么总是要我做过了那么残忍的事之后才后悔。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现实总是这么的残酷?”
“琅轩,琅轩,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待你,我马上回去跟你道歉。”说完跑出了议事厅,向自己的帐篷跑去。
万俟琅轩高声叫道:“记住,该换称呼了。他叫薛文骋,我才是万俟琅轩。”景风摆摆手表示他知道了,飞奔而去。
文驰对万俟琅轩道:“我真的很想打他一顿,他凭什么这么伤害我弟弟。”
万俟琅轩拍拍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道:“什么也别说了,文骋命太苦,怨得了谁呢?希望上天还能给他一个归宿吧。”
文驰默然的点了点头,眼眶已经红了。
“文骋,文骋,对不起,我……”却在看见床上的文骋的时候呆住了。
文骋就那么毫无生气的躺在凌乱的被子里,脸色灰败,似乎呼吸已经停止了。景峰这才想起自己在失去理智之后是多么残忍的折磨了他,强暴了他。而他中的毒才刚刚清干净,又累了一天,体力早已不支。现在就算是琅轩死了,也是他下手杀死了文骋。
景峰突然惊恐起来,他颤抖着手摸向文骋的鼻翼,一瞬间凄厉的尖叫起来:“文骋,文骋,你怎么了,你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