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沙漠城-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鲅�
“干!”缨子把瓶中剩酒一口喝干,神情撩人至极。
远翔呆看着缨子,仿佛回到了儿时,在青草悠悠的山坡上,他唱着歌,缨子笑着站在他身边,落日下,缨子的笑容象晚霞般美丽。
神情恍惚之际,远翔不禁伸手去摸缨子的脸,但是没有得逞,缨子把空酒瓶塞在他手里。记忆里的笑容突然融化了,变成一圈涟漪,在无数波纹中,荡成一片汪洋。
远翔的泪水在酒的刺激下不争气地流下来,他突然明白,世上没有永恒的东西,“永恒”只是人们的精神向往和美好心愿而已。
“远翔,你怎么哭了?”缨子明知故问。
“我最近沙眼犯了。”远翔欲盖弥彰。
“哦!滴药了吗?”缨子突然关心备至。
“没有,我难受的厉害,现在就回家滴去。”远翔不想在爱人面前流泪,虽然这爱人早已是别人的老婆。
“这么急着回啊?”缨子轻声问。
“还有什么事要说吗?”远翔又想留。
“是啊,该说的也都说了。”缨子冷酷到底。
高远翔勇敢地站了起来,强忍泪水,并且勇敢地说:“我该走了,希望你今后过得比我好。”缨子听出了言外之意,幽幽地道:“远翔,你也要过的快乐些。”远翔没答话,他看见两个叼着烟卷的家伙正不怀好意地走过来。
“美人,要走了啊,再坐一会儿嘛,我们谈谈心呀。”其中一个脸长的象青蛙的家伙涎着脸说。另一个就要去拉缨子的胳膊。
缨子看了远翔一眼。这一眼把远翔胃里的酒精点燃,无名怒火暴起,烧到眉心。这一眼带出的是鄙视?还是嘲弄?这一眼是对他三年痴等的否定?这一眼流露出的是落寞?还是哀愁?这一眼把他的心烫出一个偌大的疤——爱在上面冷却并冻结,变做他一生的祭坛!他的爱应该全部收回还是应该全部暴尸荒野?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痛苦正在蚕蚀他的爱——悲哀的爱也是伟大的爱!他看着缨子,把自己的灵魂溶进对方的眼中,沉入漆黑的死亡般的黑洞中……我爱你!缨子!我爱你!远翔心里狂喊!一瞬间,所有圣贤之道都离他而去,所有平和忍性都消失不见,远翔的生命此时只为他最爱的女人而燃烧。当那只丑陋的“青蛙”把嘴贴近缨子的脸时,远翔终于扔掉了理智的制约,还原成人类最原始的心态。他突然大吼一声,抄起桌上的酒瓶砸到“青蛙”的头上,然后一脚踹倒“青蛙”的同党,拉起缨子的手就往门外跑。酒吧里的人马上着火般大叫起来,远翔听见一些人大步追上来的声音,他迅捷地冲出门去。
缨子被远翔抓着手跑出“酷丽蒙”酒吧后,两个人在大街上狂奔起来,起先还可以听见后面的喊叫声,但是远翔越跑越快,几乎要把缨子的手拉断。缨子的长发飘起来,跟不上远翔的步子。远翔路熟,绕了几个弯,听不到身后的喊叫声后,两人才在街角的垃圾箱旁停下来。远翔的手兀自握着缨子的手不放,感觉着久别的温馨。缨子被远翔抓着手,弯下腰猛喘气,好久没这样子疯跑了,心差点蹦出口腔,她感觉到紧张的快乐,更惊讶于远翔刚才勇猛的表现。她抬头看远翔,远翔也正看着她,四目相对,便只会心一笑。
“呵呵,怕吗?”远翔担心缨子把手抽回去,借问话吸引她的注意力。
“怕!怎么不怕,你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厉害?”缨子感觉到远翔手心里传过的热量,任由他抓着。
“就刚才变的,我看你一使眼色,马上动手。”远翔说。
“呵呵,这么说是我主使你动手打人了,你就瞎领会吧。”缨子乐着。
“哦?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远翔问。
缨子道:“我就是害怕,看你一眼而已。”远翔笑着不说话,看着缨子迷人的嘴唇。他流过泪的眼里却找不到丝毫笑意。
清丽的一弯月牙从夜空照下来,把城市铺出一片银色光辉。
“远翔,我明天就要回北京了。”缨子把那只被擒获的手挣动了一下。
远翔极不情愿地松开,还给那只手自由,道:“要我送你吗?”“不用,我想一个人静静地离开这座城市。”“你误会了,我是说现在用我送你回家吗?”远翔逗乐。
“呵呵,也不用,我想冷静一下,自己走回去。”缨子的笑容不再让远翔陌生。
“可我怕你碰见刚才那伙人。”“放心好了,我会很小心的,家又不远。”远翔使劲看着缨子,直把缨子的双眼看的迷离起来。好想抱紧她,不叫她走,让她留下来!让她伴随自己一生,能这样做吗?到底能吗?这样做她会反抗吗?她会说什么?不能!绝对不能!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算了吧,高远翔,你不要再自做多情了,留个美好的回忆比什么都重要,该走的怎么也拦不住,给她解脱,也给自己解脱,说再见吧,她也应该知道这一声“再见”就是永别,就是回忆的开始,心碎了吗,为何如此疼痛?我不是个男子汉吗?我应该敢爱敢恨,走吧,哈,头顶的月亮不知见证过多少对情人的离难了,又怎么可能在乎我们?爱情,从古到今,一场似水冬梦罢了。
“远翔,想什么呢?”缨子轻轻问,声音象是来自很远的地方。
“没什么!这样,我们现在一起转身往家走,好吗?”远翔突然显得活力四射。
“呵呵,好提议,我数一,二,三,再转身,谁也不准回头,就一直走回家去,好吗?”缨子顽皮起来。
“同意!谁要是回头谁今晚做恶梦,开始!”远翔说。
“好!一——二——三——”缨子喊。
远翔转身开始走,苦涩又要冲破乔装的欢乐露出来,但他忍住,走了七步,他停了下来,然后转身。他看到缨子俏丽的身影在夜幕下正向远处离去,心里被利斧砍了一般裂开,眼泪掉下来。他好想好想喊一声“缨子”,但终于没有喊出来。泪光中,他看了几秒钟那模糊的橘色身影,狠下心转身大步走去。
缨子在走了二十步时,才转身去看,那时候,远翔刚掉身离开。缨子忘记了能从两人间的距离判断远翔是否停留过,她站在风中,长发微扬,一直看着远翔矮小的背影没入黑暗中,然后她的眼神变的凄迷,湿湿的,牙齿轻咬着下唇,缓缓转回身,低了头走下去。
夜色里,残缺的月也哭了,泪滴飘散,化作星光。
韩小芸这个名字极其普通,但韩小芸这个人却是极不普通。早上,她感觉是从别人的梦里边醒来,坐起身,头痛的要从脖子上面掉下来。她开始回忆,想起了一些事情,昨晚她喝酒了。酒原来是那么不好喝,真奇怪男人们为什么要嗜酒如命,那种象卤菜汤味的液体把身体烧的难受极了。她开始环顾四周,房间里很干净,但她清楚记得昨晚房间里是一团糟。莫非是阿浪打扫的房间,若是的话,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韩小芸下了床把窗户打开,晨风吹入,使她的头脑清醒了一些,也不再疼痛。她突然很想看到儿子,于是推开秦浪的房门走进去。
秦浪还没有醒,睡梦里的他比任何时候都可爱的多。韩小芸轻轻走过去,坐在床边,摸着儿子的头发,端详着儿子的睡容,心里有说不出的宽慰。阿浪真象他的父亲,连性格也那么象。韩小芸的表情温柔起来,她的思绪不可抗拒地回到了从前的年代。那年她十八岁,在聚罗镇的一家文具部做服务员。秦方海就常去她那里买信纸。第一次见到秦方海,韩小芸就觉得他与众不同。他穿着一双打补丁的布鞋,风风火火地跑进门,把攥在手心里已经汗津津的四毛钱递过来,喘着气说:“同志,一沓信纸。”带出很浓的南方口音。她就想这人真逗,又不是什么大事,买沓信纸至于跑这么急?以前没见过这张生面孔,估计又是乡里的知青,因为机灵又有文化,被调到镇里当通讯员。秦方海隔三差五地来买信纸,每次都是用跑,好象约会怕迟到似地赶趟儿,来的次数多了,自然就认识了。有一次,她问:“通讯员,你每次跑那么急干吗?”秦方海笑道:“挤时间呀,我在自学教科书,看报上说,中央已经有了文件,让知青返乡,我必须抓紧时间学习,要不回了上海怎么工作。”说的一本正经,她却笑他天真,可是也着实佩服他的志气,不经意间便开始留意起他的一切。后来果真听说市里下了通知,要逐批安排知青返乡,她才真正在意起这个有先见之明的青年。于是在短短的三个月内,他们开始频繁来往,互相谈心。年轻人的感情来的就是那样突然和激烈,爱情顺理成章地降临到他们身上。秦方海回上海时执意要她一起走,但是已经知悉他们关系的韩小芸的父母亲坚决反对她去上海,母亲甚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