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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醒你了？”他柔声问。
我见他还在用手提电脑，便奇了：“事情还没解决吗？”
“金泽的态度强硬，不容易对付。有几个警察在混战中也受伤了，这帐不易算。”他伸伸懒腰，“我已在网上看到了不利于我们的消息。这肯定是金泽想在网上得到声援。”
我探头看了一遍所写的内容，真是声情并茂，照片都有几张。“要不要还击？”我问他。
“别急。还不是时候。”他关了电脑，回头说：“他们不接受和解，我想大事化小也不可能了，看来还要在这里待上几天。”
我这时记起了一件事，连忙问他吃过饭了没有。他说陪律师吃过了，不过现在觉得有点累。我识做地跳上他的床为他按摩。他笑着说想娶我回家，这样就多了台按摩器。
他能说笑话，想必事情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麻烦。于是我也开玩笑对他说也想娶他回家，这样就多了个会说笑话的机器。说了一阵子笑，他就沉沉地睡着了。忙了一天，会不累吗？
在白江留了两天，朱一帆没有说服金泽的人。他大怒，来个鱼死网破，要求赔偿损失和追究当事人。因为有警察受伤，我们这边林华李映和白江的店长逃脱不了责任，被关了起来。同时被关的还有我们的几个保安，谁叫金泽早有几台DV对着他们。金泽也没捡到便宜，他们有几个去闹事的主任也在被拘的行列。
回到总部，朱一帆他们关起门来又开了一天的会议。会议由小胡总亲自主持。最后的定案是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上报北京总部，由大老板来定夺。因为惊动了他老人家。
朱一帆表面很沉重，但内心却是很高兴。营运部那边有难，他能不高兴吗？他把事件的经过写得淋漓尽致，还力数营运部对付金泽的方案不够周详，大意泄密，矛头直指席毅。我有点担心，他却笑了：这报告直接发到大老板的信箱，没人会知道内容的。况且他向小胡总打的报告只是叙述事件经过，不加任何评论。
经过这件事，我明白了朱一帆对我的信任，他开始把我当作心腹了。
第二十三节 政治婚姻
元旦有几日长假，朱一帆回老家探望妻女。我回家看老妈。地球真小，我竟然在车上遇到了田燕涛。他很客气地向我身旁的女孩子要求换位。可能因为他长得帅吧！女孩子一下子就答应了。
他放下行李坐在我身边，还热情地递过了话梅。我接住了。这段时间他们部门忙着善后，我们好久没碰头吃饭了。
“你们朱总这几天出尽了风头。”他笑着说。
“沾了你们营销部的光。”我觉得好笑，这拜席毅所赐。
“席毅要揪出泄密的人，我们怕被殃及，搞得人心惶惶。原想去旅游的心情也被破坏了，干脆回家散散心算了。”他有一肚子的苦水。我知道这是贼喊捉贼，也配合着说几句安慰的话，说清者自清。
说话间，金蝶的电话打了进来，追问我何时到家。她说有好节目等着我。我算了一下，到家已是凌晨。就对她说第二天一起喝早茶。方志明的电话接着打进来，他说要来接我。若是让田燕涛见到还得了，我只有说自己坐车过去就行了。
田燕涛也没打扰我。我在车上睡了个好觉，直到他把我叫醒。拿了行李，我向他道别，坐车去到方志明的家里。
他早煮好了我爱吃的西米露给我作宵夜。吃罢东西，我跟他说起了打架门事件后公司内部的总总反应。他笑着说早就知朱一帆是个厉害角色，将来华南地区迟早是他的地盘。
我们谈到了天亮，他一直很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细说着别后的相思。早上他送我去酒店陪小蝶喝早茶，然后才赶回商场。元旦这个假期对他来说很重要，所以他会一直守在商场。
金乐早就在贵宾房里等着我了，傅岚夫妇却迟迟未见出现。
“工作开心吗？”金乐开口问的是这个问题。
“还好，适应了。”我笑笑，自从他上次抱过我之后，我面对着他有了一丝尴尬。他一如往日，很沉默地坐着，但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小蝶的来到打破了这种沉寂。她一面埋怨傅岚要先回商场才过来，一面向我道歉。士别三日，她客气多了。给我的感觉是陌生了。
大家说了一阵子笑，傅岚要告辞了，说是商场有事。小蝶约了朋友，也要走了。临走前她向我挤挤眼，然后看了一眼她大哥。我当然明白他们的意思。送他们离开，我对金乐说我要回家看母亲。他说陪我去。我谢绝了。他又说送我回去，只送到家门口。看到他复杂的眼神，我不忍拒绝了。
在路上他告诉我他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家里人很满意。
“你向她求婚了吗？”我问，也不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不喜欢她。”他看了我一眼。
“她喜欢你吗？”我笑了。
金乐沉默了。送我到家门口，他就走了。
在家里住了两天，我又回到了方志明那里。因为这几天他一直在忙，田燕涛也来找过他，我理所当然要避开一下。他放下所有工作陪着我，我过了几天温馨浪漫的时光。期间金乐打过电话给我，约我见面。都让我推掉了。方志明在我身边冷笑：想打你主意的人还不少。
我们又谈起过打架的事。方志明说大家这样耗着，只会对金泽不利。最后只能私下议和，不了了之。我也这样认同。再这样拖着，渔人就是朱一帆了。“跟着他大有前途。”方志明在笑：“我会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我猜想是田燕涛在他面前说了些关于我和朱一帆的事，他才这样说的。于是我试探地问：“谁是你的夫人？田燕涛吗？”
“笨蛋！”他笑着吻我：“是谁你不知道吗？”
正说着曹操，朱一帆的电话到了。他问我喜欢什么特产，带点回来给我。
“只要是你带回来的，我都喜欢。”我这样说。方志明在身边吐了吐舌头。
“那我只带自己回来。”他在电话对面笑了。
这边刚挂了，傅岚的电话忽然到了。他要见我，立即。我回头看了一下方志明，征求他的意见。他耸耸肩，也没反对。
傅岚的车就停在方志明家不远的地方。看来我不见他，他说不定会找上门来。见我坐好了，他拿出一盒糖果给我，是我最爱吃的橡皮糖。
“谢谢你还记得。”我对他说。
“你的所有嗜好我都知道。”他笑笑，把车开到了“天上人间”。
小蝶不在，我还以为是她想见我。为我倒了杯红酒，傅岚悠然地说：“我是为金乐来见你的。”我有些诧异，听他继续说下去：“我们没想到你会不给机会他。”
我连忙声明我一向当金乐是哥哥。“可他没当你是妹妹。”傅岚在笑：“我这大舅子是个固执内向的人，不善于表白。难怪你不给机会他。”
“金家门第高，我攀不起。”我说实话。
傅岚一阵轻笑：“小蝶说她哥哥为了你很苦恼，所以要我出面作说客。”
我也一阵轻笑：“他金乐身边美女如去，从来说挥之则来，呼之则去，怎么会有苦恼这回事。”
傅岚一脸高深莫测地说：“上次他回总公司开会，是不是见了你？”
我没有否认。他又继续说：“其实上次回去开会是假，岳父岳母要介绍个女孩子给他才是真的。听说这女孩子的父母是高官。”
“门当户对。”我淡淡地说，又一桩政治婚姻。
“对方对他很上心，他却不冷不淡。”傅岚又在笑：“岳父岳母以为他有女朋友了，就要我们帮忙查一下。”
“查出来了就拆散，对吗？”我笑了，豪门从来都是做这等没功德的事。
傅岚没笑：“我不想他步我的后尘，所以也对岳父岳母说真话。”
我有些诧异：步他的后尘，难道说傅岚对他自己的婚姻也不满意。傅岚看出我的心思，他解嘲地说：“如果有得选择的话，小蝶不是我的最后和唯一。”
我聪明地不作声。虽然小蝶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别人的家事是任何人都不能插手说话的，况且别人的私隐我也没兴趣知道。
“既然我选择了她，我就要对她负责任。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想，所以不幸的婚姻随处可见。可能大家都只想为自己负责吧！”傅岚说了这一番话，就沉默了。
我从他的话是隐隐听出了他对自己婚姻的无奈和抱怨。我既然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又不懂安慰人，就只有选择沉默了。
“他很爱你吧！”傅岚说话了，我知道他所说是方志明。
“也许是吧！”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方志明是个不容易把握的人。虽然我能深深地感觉到他对我的爱。但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他受过伤，所以我想他会更懂得珍惜来之不易的感情。”傅岚抛出句颇有哲理的话。
“也许是吧！”我拿起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