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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笑容满脸,这时沉着脸。我明智地不作声了。
回到宾馆,他还是默不作声。我为了缓和气氛,问他累不累,要不要替他捏捏。他躺在床上不动,半晌才点了一下头。寂静的气氛持续了很久,直到被小胡总的电话打破。
朱一帆在电话里简单地向他汇报了这边的情况。他们电话说了有半个多小时,我听到朱一帆怀疑营运部的方案可能泄密了。原来他嘴里不说,心里却不笨。
挂了电话,朱一帆对我说:“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后天小胡总会过来开会。”
这在我意料之中。他们之前开了几天的会议,周密地部署了对付金泽重新扩业的方案,结果惨淡收场。是该有人出来负起责任的时候了。但我不解地问:“才一天的时间,能知多少效果。”
“难道要到最后才采取应变措施。”他淡淡地说,从床上一跃而起:“去吃饭吧!我晚上还要到金泽去看看。”
我躲进洗手间,偷偷地发了条信息给方志明,告诉他朱一帆怀疑他们的方案泄密,要追查泄密者。他回信息给我,让我安心,不会有人出事的。他说的这人就是田燕涛吧!
再去到金泽的时候,却见不到方志明了。商场里依然是人头涌涌,成交活跃。朱一帆沉着脸在场里转了一圈,就回宾馆了。
他躺在床上问我有没有看出什么情况来。我老实地说他们所采用的促销手段都是明显针对我们来搞的。
“若不是你提议来现场看看,我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他的话气很平淡。
我心里暗暗骂自己多事,要不是怂恿他来,也许就不会惹出那么多事来,这次不知道会不会连累田燕涛。我在暗暗懊悔。却听到他叫我再为他按摩一下,他说我的手势很好,一定是常为男朋友按摩。
“我只认得肩井穴和涌泉穴而已,那里懂得按摩。”我勉强笑着说。
“我怀疑有人把营运部的应对方案泄露了出去。你没去开会不知道,金泽促销方案全是针对我们的,他们有备而来。”这种机密会议还轮不到我到场。
“巧合吧!朱总你想得太多了。”我避重就轻地说,“每个在两间商场出没的业务员都可能是告密者。”
朱一帆也没多说,只说我陪了他一天也累了,叫我早点休息。我刚在床上躺下,他的电话就响了。他说了几句,语气都变了。我料到是出了什么事。果然他挂了电话对我说商场那边出了点事。
可以令他脸色大变的一定不是普通的事。我听他继续说下去。原来金泽派了几个人到我们的商场调查价格,让李映认了出来,纠缠间发生了磨擦。金泽那边的援兵一到,闹个人昂马翻,打烂了几台电视机和台凳。报警之后,李映和金泽的一干人等被带回警察局接受盘问。
他说得平淡无奇,但我却深知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林华已要求胡总从各个区域派些保安过来增援。胡总也答应他了。”朱一帆淡淡地说:“看来席毅想把事情闹大,来掩盖他的办事不力。”
“强龙不斗地头蛇。”我插嘴说。
“狗急跳墙,你懂吗?”朱一帆忽然笑了:“我跟胡总说要尊重区域的意见,我不会插手的。”他接着又说:“我们明天不走了,留下来看热闹。” 老奸巨滑!
第二天传来消息,华南区总部下属五个区域合共八十多个保安可以在今天全部到达白江。“明天就会有所行动了。”朱一帆笑着对我说。
我偷偷把这个情况发了信息给方志明。他回信息说早有防范。
“他们真的会打起来吗?”我担心地问朱一帆。
“真的打起来我们的人也不会吃亏,我们的人全是退伍兵出身,训练有素。”他说得很悠然,躺在床上吃着开心果。
“你一点也不担心。”我奇了。
“担心有用吗?”他笑了:“这是头儿作的决定,我能让他改变主意吗?我们明天还是早点到金泽的大门外找个好位置看热闹吧!”
下午他的电话忽然多了起来。这件事惊动了小胡总,他打过来问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朱一帆避重就轻地应付着他,也没说什么。他告诉我,事情已发展到这个地步,说太多的话也不能挽回来了。
次日一早他就起床了,悠然地吃过早餐,我们去到金泽已是早上九点钟了。这时商场刚开门。他在商场对面的西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为自己要了杯咖啡,但只准我喝奶茶。
很快,在我的视线内出现了几台面包车,车上下来了一大群我们的保安。他们整齐地排在金泽的大门外,喊起了口号。因为关着窗,我听不到他们在叫什么。金泽的保安如临大敌地全站在大门外,很快有几个穿警服的人出现了。他们在交涉着什么。
我放下心来对朱一帆说:“不会打起来了。”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淡淡地说:“你看一下对面马路那辆黑色的小车,林华定是坐在里面,打不打他要请示席毅,还说不准。”
对面果然有辆小车在隐蔽处。这时商场门外一下子聚集了不少途人。围成一个圈子看热闹。又多了一群穿警服的人,看来金泽早有准备。
我低头喝了一口奶茶的功夫,有事发生了。不知谁把商场门外摆放的一个花盆扔向玻璃大门。商场内外立即混乱起来。我们的保安把门外的花盆全扔到商场的玻璃墙上。一下子所有的玻璃都落地开花,富贵荣华。
“以席毅的性格有可能不打吗?”朱一帆笑了:“他是鹰派人物。恐吓无用他就动真的。”
真看不出席毅表面温文尔雅,原来是好战分子的。这时场上的环境发生了变化,因为此时来了一队拿着盾牌,戴着钢盔,拿着警棍的防暴警察。我们的队伍很快就集中起来,坐上面包车,扬长而去。
“会不会快了点。”我自言自语地说,这也未免太快了,只有坐下来喝杯茶的功夫。
“还有后续故事,你以为闹完就算了。”朱一帆笑了。
这时我收到方志明的信息,他说警察已去我们商场捉拿滋事分子,我和朱一帆若是在那里,就要赶快走了。原来后续故事刚刚开始。
我试探着问朱一帆:警察会不会抓我们派来商场闹事的人。
“你说呢?”他反问。
“既然这样,又何必把事情给搞大呢!”我不解地问。
“小孩子,有时面子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他一面好笑:“让别人踩上门来,还不还击,我们如何面对其他同行。”
离开西餐厅的时候,他接到电话说我们商场里所有男性都让人拿去审问了,其中林华也在这之列。
“来真的了。”他对我笑笑:“看来要我来善后了。不用十分钟小胡总的电话就到了。”果然,小胡总的电话很快就到了,他说已委派一个律师过来,下午到。让朱一帆全权处理这事。
“你给我惹来的麻烦。”朱一帆点了一下我的鼻子,“你要负责任。”
“怎么负责任?”我扁着嘴说。我若不是怂恿他来,也许就轮不到他来处理这事了。
“迟点才跟你算帐。”说话间我们来到了自己的商场。只见商场大门紧闭。他敲开了大门,出示了身份,立即有个女孩子来招呼他。原来商场内的男子真的全让人抓走了。
朱一帆吩咐她重新打开门口照常营业,然后他带着我来到警察局。亮出身份后,有人接待了我们。朱一帆要求见他们的局长。那人说局长正在开会。朱一帆冷笑:“你们乱抓我们商场的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日常运作。如果你们能负起我们的经济损失。局长天天开会也无妨。
接待的人这时打了个电话,说局长有时间见朱一帆。朱一帆让我在外面等他,然后他进了办公室。没多久,我们的人陆续被放了出来,但是没有林华在内。我安抚了他们,让他们先回商场上班。
又等了好久,朱一帆还是没有出来。我发了条信息给方志明说我们这边的人已放出来了。他回信息说只扣住了林华李映和其他几个人,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得满城风雨,但他们的领导态度强硬,不肯罢休。
又等了一阵子,朱一帆终于出来了。他带着我回商场,召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不外乎说的是让大家安心工作之类的事情。他又指派商场的副店长着手接替被抓的正店长的事务。
这边律师来了,他们关起门来商讨了对策,然后又去了警察局。我把买来的一个饭盒交给他,让他在车上吃。都到了下午,他还没吃过任何食物。
我按朱一帆的指示陪前来增援被放出来的保安吃了晚饭,送他们离开这个城市。回到宾馆,我已累得不想动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朱一帆还在灯下。
“吵醒你了?”他柔声问。
我见他还在用手提电脑,便奇了:“事情还没解决吗?”
“金泽的态度强硬,不容易对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