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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同性恋,他让一个有正常性向的男人变得不正常了。
每天睡四个小时对何桓来讲已经算是正常,在重新想了大半夜依然想不通之後他也只能一觉睡到了早上七点。
在吃完早餐之後,何桓跟於正阳一起出了门。
昨天汤文浩走的时候司机也跟著回去的,在早上才又开到了於家。
何桓跟於正阳打了个招呼,就先於正阳而去。他要做的事情其实比於正阳要做的多得多,而这里离汤氏也要比他那里到汤氏要远得多。
何桓到了公司,见到汤文浩已经到了,看见他来就关了门。
“我可能知道狄仁为什麽要回来找我报复了。”汤文浩坐在何桓对面说。
何桓把汤文浩已经处理分好只差他签字的文件大致看了看,这才抬起头看汤文浩,“又去招他了?”
汤文浩摇头,“就我回来的三个月之前,我跟何曦和汤乐的妈妈一起去海边玩。我这才想起,那时候是应该碰到过狄仁的。都那麽多年没见了,我是真的没想起他是谁,所以他问我还认不认识他的时候我说不认识。这不能怪我,他跟以前半点都不像了,以前的半点影子都找不到了。”
何桓想了想说,“他那时候是什麽样子?脾气好爱做好事常被人看作是怪胎?”
汤文浩盯著何桓没说话,等著何桓把注意力重新放进了工作里才蹦了一句出来,“我跟你和他没关系,不是因为你和他像。”
何桓头也不抬的说,“你只是喜欢这一类人而已。”
郎臣在中午的时候跟何桓汤文浩一起吃保姆带过来的饭,在等汤文浩吃完去刷牙的时候跟何桓说,“他这样会给我带来困扰,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不可能再全心全意的爱他。”
何桓嗯了一声,在喝了一口鱼头汤之後才跟郎臣说,“你可以当他不存在。”
郎臣听了笑,笑得有些讥讽,不过是对自己,“何桓,我不是你,你说不爱就不爱,十头牛都拉不回。”
何桓也同样讥讽的笑,“你不如直接说我没爱过他算了?”
“你爱过?”郎臣问。
何桓停了手里的筷子好几秒,最後有些无可奈何的说,“你非要问,可能我对他的感情里爱情只占了一分,兄弟情占了九分。到现在,全部都是兄弟情了。你知道,我要爱上一个人很难。”
郎臣点头微笑,“这我知道,你想当他一辈子兄弟,我想当他一辈子情人,到最後委屈自己走到这一步,都是我们该的。”
“我真有爱过他,”何桓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才说道,“他找那些人的时候我心里也难受,只是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却不只是难受还想著看那人能不能真的照顾他。到後来,次数多了,仅有的一点也消磨掉了。”
郎臣一下子没再说话,做出了倾听的动作。
“我知道我这人不会爱人,但答应跟他在一起之後,那些爱人之间需要做的事情我都有努力去学。只是有些东西始终学不来,我也没办法。闹到现在,我也没什麽资格说他伤过我多少。我给得本来就不多,也没资格要他还我全心全意。”何桓不咸不淡的说著。
“有很多事情,我替他做了,外人觉得是替喜欢的人做的,我自己却不那麽觉得。有些事我做了觉得是对爱人做的,你却不那麽觉得。我分不清什麽事情是对爱人做的,什麽是对兄弟做的。我只是想对他好,想他活得痛快一点。从小到大,没人教过我怎麽去爱一个人。我把我能给的,能学著去给的全都给他了。”
郎臣一直听著,没去看在何桓身後站在洗手间门边的汤文浩。
“你觉得我对他的不是爱,那行,就不是爱吧。我妈没教过我去怎麽爱一个人,只教过怎麽对人好。真心诚意的对人好,可那要不是爱我也没话好说了。我五岁之前跟著我外公外婆一起住,五岁到十岁我妈每年只会带我一半,其他的时间都是把我丢给的是别人。等到十三岁一个人独立出来生活,除了每个月按时找我当时的监护人拿钱之外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从小到大除了他我没交往过其他的人,也没喜欢过别人。我不懂,我不会,我只能认了。”
“我说这些不是想推脱我不会爱人的是别人的错,只是想说我真的有努力的去爱过,我脑子转不过来我也没办法。我不能纯粹的去像小说电视剧电影里面说的那样去去爱一个人,我觉得那种爱是自私的,爱一个人就该让他好,给他自由。”
郎臣似乎是听懂了,“标准圣母。”
“这些话你怎麽不跟他说?”郎臣问。
何桓喝了一口水,摇了摇头,“说我一辈子不可能像正常人那样爱上他?当初要是可以,你又何必劝著我接受他,你也不用离开。我是真在乎他,哪怕是他稍为难受一点都怕,但我觉得这不是你们说的爱情,爱情不是独占欲。
我也有过一点占有的心思,但那种想法太微小。我这种人可能天生不适合跟人当爱人,我能为他死,却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会吃醋会无理取闹似得的爱他。我知道吃醋无理取闹都是爱人独有的特权,只是我真的做不来。我也装不了什麽深情,不懂也不会去配合他的生活,却让他一直在迁就我。这之间的矛盾,就算没有於慎做的那些事情恐怕迟早也有爆发的一天。我跟他是真的不适合,当然了你也可以说可能是我真的不够爱他。”
郎臣沈默,看著汤文浩带著看不懂的表情悄无声息的离开。
等汤文浩走了好两分锺,郎臣才说,“你故意的。”
何桓点头,“有些话我当著他的面说不出来,也只能这样了。他愿意尝试去爱你是好事,总比耗在我这强,至少你对他的爱比我能给的要多。”
还有一点何桓没说,他是真不想再耗一点多余的感情在汤文浩身上了。特别是在汤文浩已经真的对他有了舍弃之心,对郎臣有了怜悯之意之後。
他也想去尝试新的可能,尝试新的感情。
作家的话:
我觉得汤某人被炮灰得很温柔,所以我满足了。
七年之後Ⅱ 13
何桓抽著空跟於慎吃饭,顺便去看在於家的两个孩子。沈长峰也在,带著了王鑫。
何桓倒是没怪过王鑫什麽,这人做生意靠的就是一个耿直爽快,也别想他能有多少心眼。何况谣言那些东西,也非得有人信了那才有效果,不信那也只能是个谣言。
他防的是沈长峰,这人跟於慎好得可是什麽事都愿意去做的。就拿於慎送了那麽多人给汤文浩,生生的就只能查到沈长峰头上,跟於慎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到现在沈长峰要来跟何桓像以前那样搞好关系,何桓要再不多留几个心眼那就是他蠢得真没救了。
“听说你妈当年不答应於慎他爸的求婚原因是她仇富?”沈长峰笑著问何桓。
於慎他爸其实有过跟何桓他妈结婚的念头,在何桓五岁那年。不过,何桓他妈当时倒是真给的她仇富这个理由给拒绝了。
何桓听了但没承认,仇富?他外公外婆他妈都是典型的败家子,要仇富就不会把当初外祖父给他们留下的家产给耗费精光,轮到何桓就只有一套九十平的房子和十万教育基金。
要说何桓当年读高中的时候没想过子承母业去当什麽战地记者,但也想过要当一名游走在世界每个角落的摄影师。但问题在於,那得有钱,没钱说个屁。
没钱的何桓成绩再好再爱摄影也只能考个学费低的好大学,还得选个好找工作的专业,不然他连吃的都有问题哪还来钱出去混。
至於於家,那时候他压根都没考虑过半分。
“仇什麽富,我妈那是富三代,到我这就是穷一代。当初那个时候国内新闻体制改革,盛凯不是准备创办国际报刊,想用新报刊争这边报系的第一名?战地记者是最缺的,何况还是一门的战地记者,那名声想利用是真吧。”人都死完了,何桓倒是可以肆无忌惮的说出来。
於慎没说话,沈长峰倒是真不知道这事。
何桓怀里坐的是在玩魔方的汤乐,何桓在说的时候还顺便教孩子玩,“国内新闻管制比国外严苛的多,我妈不可能选择盛凯一个不能完全发表她所写的东西的东家。何况她是自由记者,找她买新闻的东家多的是,她当然要选自己看得顺眼的,又不差钱。要是跟他父亲结了婚,有些自由就没了。”
沈长峰看向於慎,用眼神问他当初他爸是不是真的打的那主意。
於慎默认了。
何桓的家世在国内什麽都算不了,但放在国外就另外是一回事。战地记者不管是国内还国外的媒体都是很受欢迎的,特别是在国外有些以人权至上的国家。
何桓的外公外婆当初在国际新闻界也算得上是颇负盛名,而何桓的妈也一样。国内这环境,做什麽都得讲究个家世问题。
所以当初於慎他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