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那在大冬天里去水库采风的是韩同轩。柳依红当然也去过那个水库,只不过是在春暖花开的时候当做春游的一个景点去的。
柳依红游刃有余地玩弄着这些小把戏,竟然从来没有被人识破,她很是为此感到得意和窃喜,觉得自己的确是成熟老练了不少。
58
尽管是成熟老练了很多,但偶然破败的时候也是有的。
一天傍晚,许久没有露面的刘家正突然地就来了。接到电话后,柳依红就急匆匆地赶了过去。多日没见,刘家正看上去有些疲惫,言语不多,上来就干实的,那劲头跟玩命是的。
花腰 第五部分 花腰 第五部分(23)
完了事,柳依红坐起来貌似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碰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
刘家正也坐起来叹口气,说,“他娘的,这官当得越大,就越没意思,想想现在,还不如当初在乡里自在哪,真他妈的累!”
“怎么了?”柳依红又问。
“一群小鬼老是和我作对,又不是光明正大真枪实刀的干,老是在身后捅捅咕咕的让人心烦!”
柳依红说,“你是市长,难道你还怕他们不成,看谁不顺眼你就撤了他!”
刘家正一摸头,“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柳依红又问,“他们怎么捅咕你了?”
“匿名信一摞一摞的往上寄,屎盆子一个个的往我头上扣!”
“那你究竟有没有问题呢?”柳依红问。
刘家正又叹口气,说,“说你有问题就有问题,说你没问题就没问题,现在的官不都这样吗?你说严格起来能有几个真正没问题的,没问题你能干到这一步吗?我从乡长干到现在,哪一步不是送出来的?关键的问题是我送的都是我自己挣出来的,这是我最自豪的事情,可惜这群小人看不到这一点,只顾得上眼红了!”
“会出问题吗?”柳依红像是表示出了极大的担忧。
“几个朋友让我小心点,说是中纪委里都有告我的信了,真他妈郁闷!”刘家正郁愤难平,像是无处发泄这种怨恨,四肢大开着一下倒在了床上。
男人落魄的时候最需要女人的关爱与呵护,柳依红深知这一点,于是这个晚上她就没回歌剧院,留在怡心公园旁边的那个大两居里陪刘家正了。
不曾想,第二天就出了差错。
早晨六点多,送走刘家正后柳依红就直接回了歌剧院。歌剧院的人都喜欢睡懒觉,柳依红打算趁没人的时候赶紧赶回去。
谁知,柳依红刚走到大门口,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黄良民的宝马正停在大门旁边。柳依红想扭头走掉,那黄良民却打开车门抱着双臂出来了。
“去哪了?”黄良民问。
见黄良民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柳依红赶忙扭身就走。
黄良民紧跑几步,一下扭住了柳依红的胳膊。
“说,你去哪儿了?”黄良民恶狠狠地瞪视着柳依红。
柳依红不说话,还是挣脱着想走开。
“你个婊子,告诉我你究竟去哪儿卖去了?难道我给你的还不够你花的吗?”
趁黄良民一时疏忽,柳依红挣脱开他的手接着向外奔跑。
黄良民又几步追上她,继续追问她究竟去了哪里。
见街上的人越来越多,柳依红想赶紧脱身,就说,“我去秀珍那里了,昨天晚上我们俩聊天,说着说着见太晚了,就在她那里住下了。”
秀珍是柳依红的中学同学,开着一家小饭庄,柳依红有时会她那里玩。
不解释还好,听柳依红这一解释,黄良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放你的狗屁,昨天晚上你不开机,害的我四处找你,几乎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秀珍出去旅游了,这几天根本就不在家!”
见谎言没戳穿,柳依红只得央求黄良民,“换个地方说好不好?”
受到欺骗的黄良民愤怒地抽了柳依红一个耳光,“你个婊子昨天晚上究竟去哪儿了?”
柳依红的嘴角里流出了血。她疯了一般向黄良民扑过去,又抓又撕,“我去哪儿是我自己的事你管得着吗?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是我什么人?”
黄良民又给了柳依红一个耳光,“还反了你了,老子包了你,你就得只和老子一个人睡!”
柳依红冷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你那俩破钱,还想包我?今儿把话给你说明了,你就死心吧,从此以后咱俩没有任何关系!”
花腰 第五部分 花腰 第五部分(24)
说完,柳依红就又挣脱着要走,黄良民还想上前去拉,柳依红转身冲他致命的地方就是一脚,黄良民蹲到了地上。
见柳依红又要走,黄良民觉得窝气,站起来半恭着腰捂着肚子又去追。
柳依红回过头,“你还不走是吧,不走我报警!”
说着,柳依红就一边躲避着黄良民一边拨打报警电话。
黄良民虽然恼怒,但毕竟不想为这事惊动警察,只好自认倒霉骂骂咧咧地开上车走了。
柳依红擦擦脸,进了歌剧院的大门。刚走到大门口,就见沈院长从里边跑了出来。
沈院长说,“小柳啊,听说有人骚扰你,没事吧。”
柳依红淡定了自己,说,“没事啊,和一个朋友闹着玩的。”
当天下午,文青就接到了一个黄良民的电话。黄良民气急败坏地在电话里说了昨天晚上的经过,又把柳依红骂了一顿,说她夜不归宿是个臭婊子。
文青一听就很烦,说,“你有什么资格管她的事,你是她什么人?”
想不到文青这么向着柳依红,那边的黄良民更加气急败坏,他忽然想起了前段时间柳依红给她说的一件事。此时,为了离间文青和柳依红的关系,就说了出来。
“你不要再替柳依红说话,说不定哪天她把你的家拆了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拆的?”
“你什么意思?”文青不解地问。
“柳依红说你老公和她一起打牌的时候用脚勾她的脚。”
文青被这话一下气懵了,她当然不相信周一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但这件事的乱七八糟让她心烦。
“你们的破事和我没关系,少和我罗嗦!”说完,文青就扣了电话。
文青知道黄良民是个有家室的人后,就劝柳依红不要再和黄良民来往,柳依红当时答应的好好的,想不到她不仅瞒着她继续和黄良民来往,为了在黄良民面前显示自己的魅力,还编排出桌子底下勾脚的细节。实在是可耻!
扣了电话,文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给柳依红打了个电话。
“你和黄良民是怎么回事啊?”
一听这话,那边的柳依红先哭了起来,“刚开始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有老婆的,知道了就想脱身,这个流氓总是纠缠着我不放,我都快让他烦死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文青知道,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和黄良民好,柳一红一定是有所图的,再说这是别人的私事,她也管不着。依她的了解,那黄良民未必是诡计多端的柳依红的对手,吃亏的还不知道是谁呢?于是不等柳依红再往下说,文青就问,“那桌子底下勾脚又是怎么回事?周一伟什么时候勾你的脚了?”
那边的柳依红一下哑言。
这件事过去之后,文青好长时间觉得心里不舒服,和柳依红的来往也少了。
柳依红又来找文青,一口咬定是黄良民造谣。文青当然知道不是黄良民造谣,这样的细节是编不出来的,即便是好的小说家也编不出来,但碍于面子也就不再计较。后来,和柳依红又开始有了些交往,但却是一直疙疙瘩瘩的,再也找不回以前的那种随意和轻松。
时隔不久,又发生了一件极其偶然的事情,这件事彻底改变了文青和柳依红的关系。
文青住的小区门口有个发廊,发廊里有个大工有着一手好活儿,因此这个大工手下就有着一批雷打不动的回头客。文青是这个发廊里的回头客。后来,她又把柳依红引了来。柳依红也成了这家发廊的回头客。一个周末的上午,柳依红来做头发。做完头发之后,见时间还早,就买了些水果到了文青家。
开门一看见是柳依红,文青心里就有些不自在。但见人家柳依红没事人是的还和以前一样在和她说笑,就觉得自己有点不大气,于是也就不计前嫌地和柳依红东拉西扯起来。
花腰 第五部分 花腰 第五部分(25)
两个人聊了一会天,文青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