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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完全夺过来好还是这样半吊着好?这是个复杂的问题,留待以后再说。
“我们去哪儿?”柳依红问。
韩同轩说,“你说去哪儿去哪儿。”
“找个茶馆坐一会吧。”
“不去茶馆去郊区!”韩同轩的声音很固执。
“前天不是刚去了吗,怎么又去?”
韩同轩仍然很固执,“就是要去,非去不可!”
柳依红觉得好笑,就说,“你怎么这样啊,跟小孩是的!”
韩同轩还在继续小孩下去,“你说吧,我们去哪儿?”
“那我们就去运城吧。”柳依红脱口而出。说出运城这个地方,在柳依红看来完全是一种地理位置上的排序,别的地方似乎都已经去过了,只有运城还没有去过,轮也该轮到运城了。
听到运城这个地方,韩同轩的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
运城在省城向西四十公里处,是个远郊县,省里最大的化肥厂就坐落在那里。早年,韩同轩曾在那里的化肥厂里做过临时工。他是在那里和吴爽结婚的,曾经十分赏识他的吴爽的父母现在还居住在那里。由于某种说不清楚的原因,一提到运城这个地方,韩同轩心里就不舒服。不过“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话已经对柳依红说了,也就不好改口,去就去吧,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个心理问题,克服一下就行了。
花腰 第五部分 花腰 第五部分(21)
“好吧,就去运城!”韩同轩说。
运城的变化很大,已经没有当年的模样了。
他们在一个叫“运盛”的宾馆里开了房。一进到房间,韩同轩就把柳依红给抱住了。就在韩同轩异常痴迷的时候,柳依红说,“要不你跟那朱婕离了算了。”
韩同轩打了个激灵,一下挺直了身子,看着柳依红说,“让我再想想。”
柳依红哈哈一笑,“给你开玩笑哪。”
韩同轩说,“我可没有给你开玩笑,让我再想想。”
下午三点钟,韩同轩和柳依红一起从“运盛”宾馆里走了出来。他们的样子看上去都有些疲惫,看见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就招手双双上去了。
当时,韩同轩和柳依红都没有注意到,这整个过程全都被路过宾馆门口的吴爽看到了。
吴爽是回运城来看望父母的。想不到还没到家就在路上看到了韩同轩和柳依红正从宾馆里出来。当时,涌上吴爽脑际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韩同轩不是和柳依红闹翻了吗,怎么又在一起了哪?吴爽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也就不去想了,韩同轩这样的花心男人不是她这样的人所能想明白的。定定地看着韩同轩和柳依红的背影里消失在出租车里,吴爽转身走了。
起初吴爽还琢磨了一会这事,等到了家就把这事忘到了脑后。
后来间或地想起来,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反正他又不是我的老公,管他干嘛?爱花花去,花出个爱滋病来才好!
对吴爽而言,韩同轩这个男人已经和她没有丝毫的关系,所以,韩同轩的所有事情在她这里也就成了小事。
至于这件小事能不能对柳依红的以后造成什么影响,还是个未知。
57
转过年来,柳依红的诗集《爱是一种绝症》出版了。
这已经是新世纪的第三个年头——公元2003年。这一年,柳依红的女儿丑丫已经两岁多了。丑丫还是姑姑带着,她只回去看过有限的几次。那孩子越来越像齐鲁南,简直就是一个翻版。想着齐鲁南的种种恶毒,柳依红一看到那孩子就心里发堵。堵归堵,身为母亲的她对女儿的惦记也还是有的。她经常给姑姑寄钱,一千一千的寄,一万一万的寄,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姑姑对孩子上心点。每次,姑姑都是在电话里把她一通骂,说她是那现世的潘金莲,害苦了她了。
每每这时,柳依红就不说话,青着一张脸任凭姑姑骂。
书刚出来,柳依红就给文青送了一本。看到柳依红的诗集,文青又是一个意想不到。去年柳依红的诗发出来的时候,文青就惊讶的不行。一次,和柳依红见面的时候,她曾委婉地问,“怎么,你们又和好了?”
“可能吗?”柳依红反问。
是啊,怎么可能呢?当初打成那样,都快上了法庭,怎么有可能和好,不可能的!文青想。
“是自己写的吗?”文青又问。
柳依红一笑,说,“瞧你,怎么这样说话,好像我一点都写不出来是的。”
“写的不错。”文青说。
“写的不错就不是我写的了?你什么逻辑啊,亏我们还是朋友。”
虽然没有直接说是自己的写的,但也和说了差不多。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怎么和审问我是的?”柳依红抬起头开始在嬉笑中反击。
文青忽然不好意思起来。是啊,自己怎么这样呢,跟个长舌妇是的,逼着追问人家的家长里短。
文青想起了韩同轩,就说,“韩同轩现在倒是不怎么写诗了,看来家庭真是能消磨一个人的才华啊。”
柳依红又嬉笑着说,“文青,你今天故意跟我过不去是吧,怎么又跟我提起了他,现在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
花腰 第五部分 花腰 第五部分(22)
“不说了,不说了。”意识到自己又多嘴了,文青忙说。
柳依红给文青送书是有目的的,她想通过文青把作协主席高亚宁请出来吃顿饭,今年再把她的诗集报上去,四年一度的李白诗歌奖又要评奖。
柳依红说了自己的想法,文青答应帮这个忙。
当天晚上就请了高亚宁。
高亚宁对柳依红比以前客气多了,一个劲的夸她的诗写得好。高亚宁是那种厚道人,喜欢就事论事。以前韩同轩和柳依红闹纠纷的时候,他曾经接到过韩轩的电话。韩同轩自然是义愤填膺地说柳依红的所有诗歌都是他写的。说实在的,韩同轩的这种说法影响了高亚宁对柳依红的看法,觉得这个女人身上太多是非,还是躲着点为好。所以,有几次柳依红单独约他出来吃饭,他都没有答应。现在谣言不攻自破,人家柳依红离开你韩同轩不仅没有消沉下去还成就了一番比以前更辉煌的事业,可见以前韩同轩的那些话是不真实的,起码是有水分的。柳依红在省内的名气越来越大,诗歌写得也不比以前差,报李白诗歌奖当之无愧。
柳依红不知道高亚宁已经对自己的看法发生了转变。小心地配合着文青把自己想评奖的事说了出来,说完了之后心里还有点打鼓,怕他会不同意。高亚宁前一阵对她的回避,她有所觉察。
谁知,话刚出口,高亚宁就表态了,“你现在进步这么大,我那敢不给你报,就是报一部作品也得报你啊!”
一块石头落了地,柳依红轻松起来。
按说柳依红是不该有什么担心的,有赵太龙在后面做后盾,省里基本没有什么摆不平的事情,但现在的柳依红学会了内敛和谨慎。她不想让人家知道她和赵首长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一般小事都是自己想办法处理。如果这样的小事也去找赵省长,那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吗?再说了,她也不想让赵省长觉得她什么事都是靠自己活动来的,特别是像评奖这样的事情就更是如此。
要说这次评奖比上次有利多了,省里这关过了,全国评委会就更是没有问题,那边有高大江撑着,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柳依红也和高大江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她把精心设计的华丽的一面尽情地展示给高大江看,几乎每一部作品都要让高大江感受到她的艰苦创作过程。
最近,由于形势所致,她的应景山水诗发表的不少。每次发表之前,她都要给高大江打电话说自己去采风是那么多么的辛苦。还是冬天的时候,韩同轩给她写了一首关于山区的一座水电站的诗。看着韩同轩从电子信箱里发过来的稿子,她坐在有暖气还开着空调的房间里心血来潮地给高大江用手机打了个电话。高大江问她在哪里,她说她正住农村在水库旁边的农舍里,手脚都起了冻疮了。高大江是个正派的老脑筋,在那边竟然感动的什么是的。
后来,那写水电站的诗歌果然就在杂志上发表出来,看到诗歌的高大江就觉出了柳依红这个女诗人身上的大气和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在圈子里的一些场合,他就由衷地有感而发地提到了这一点。
其实,那在大冬天里去水库采风的是韩同轩。柳依红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