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悄阈枰摹!�
“我又不是泰山,干吗要找个对我喊的女人!”我的活力鼓舞了正东,我们之间特有的对话方式又回到了老样子。
“你不是泰山,不过找个泰山一样的女人管管你倒挺合适。”刘宇宙又开始抱怨,自从正南从刘家搬出去之后,照顾正东的重担就被他一肩抗起,其实我真的很同情他。
日子平静的过,随着正南和秦锐在我生活中的隐退,武娜也不再是我内心的阴影,女人的心不分好坏,大家都只是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一场争夺的开始和结束她也许和我一样身不由己。
爱情里不包括友情,为了那些伟大的借口放弃真心的人都是糊涂蛋,正南为了什么要放弃已经成了迷,我接受了这个事实,就让他自己去保留谜底吧,这是对他背叛的惩罚,温柔的正南是我心头最难痊愈的一道伤,他的好是一瓶甜美的毒药,明知道喝了会死,还是让人义无返顾,也,不能埋怨。
与其去责怪别人对我负了心,我也许更应该检讨自己对待爱情和婚姻的态度,纵容不是爱,一味的付出也不是追寻爱情唯一的方式,如果不能保护自己,我拿什么去保护自己的家庭?我又能拿什么去为自己的爱情战斗?
“想要真心的去爱别人,先要学会爱自己。”
雷子如此宽慰我,我摇头苦笑,爱自己何尝不简单?只不过为了追求那些虚幻的美梦,我们最看不清楚的人往往正是自己,最亏待的也是自己。
雷子在我心里的地位从一个老板变成一个老师,我羡慕他对待感情的超脱和坦然,对他爱的人,他尊重,对爱情,他也不强求,喜欢随遇而安的人并非因为软弱,就象风吹过的芦苇,顺应风的方向才是最柔韧的抗争。
爱情: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随它去吧!
如果如果
稳定的收入让我有能力去申请一份房屋贷款,软磨硬泡之下我的房主同意以很低的价格把这套小小的房子卖给我,女人的爱美之心让我蠢蠢欲动,钱本来就是赚来让人花的,我立即决定要把自己的老窝从新装修。
刘宇宙成了我的新房东,自己的窝弄好之前,我和我的兔子大胃成了他的房客,正南以前的房间一直空着,现在变成了我暂时的落脚之处。
走进这个蓝色的房间里,不是不感伤,也不是不难过,但是难过也好,感伤也罢,正南不属于我,我连为他伤心的权利仿佛都不曾有过,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明确的对我表达过任何感情。
住这个房间的第一夜,我整晚盯着正南留在墙上的画发呆,那是以前的蒋菁菁,一头长发,一脸温存,花发里的女子浑身上下都流溢着幸福,那朵温婉的微笑保留了我那时的快乐和满足。
正南从这里搬走已经半年多了,乏人问津的房间里积了一层灰,他带走了所有的东西,惟独留下了这张画,我本来日趋平静的心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对正南来说也许只是丢弃了一张画,对我而言,被丢在这里的是我对他蒙上了尘灰的心。
他的离开没让我掉一滴眼泪,看着画上似曾相识的旧颜,我却忍不住泪流满面,为什么就是放不下?为什么就是学不乖?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不管受了多少挫折也不能改变爱的实质。
第二天我眼眶发黑的从卧室里走出来吃早饭,夸张的胃口看的正东皱紧了眉,刘宇宙止住我伸出手去盛第三碗粥的手,“菁菁,粥的味道好吗?”
“很好啊,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粥。”我捧场的对他奉承,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喝进肚子里的粥究竟味道如何,不断的吞咽是一个机械重复的动作,我的心神还恍惚的停留在那张画上。
正东把放在粥碗里的勺子搅了搅,黑糊糊的什么东西沾在白色的瓷勺上分外的明显。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你的口味这么奇怪。”正东似笑非笑的把勺子扔回锅里,靠在椅子上环着胸打量我。
刘宇宙摇着头把我手里的碗端走,只留下我和正东面面相觎的守着空空如也的餐桌。
“菁菁,住在那个房间里让你睡眠不足吗?”正东问的很无奈,连语气里的失望都没加掩藏。
“没有啊,我有点认床,换了张床睡总觉得心里不塌实。”
“但愿如此!”良久,正东只说了这四个字。
正南走的潇洒,留下来受罪的是我们这些曾经被他保护过的人,他不动声色的为我们的未来做了决定,我们却都无法因为他的离开而得到他期望中的快乐。
正南消失的也很彻底,只有画廊里还断断续续会有他署名的画在明码出售,偶尔只为了再看一眼那个熟悉的签名,我会在他最常寄放作品的画廊里消磨无所事事的假期。
画廊的经理是个四十余岁的女人,圈内人都亲热的喊她“二姐”,对于我和正南之间的纠葛她究竟知道多少我并不在意,反正事过境迁,我来看画,而她卖画,也没什么冲突。
我常常为了自己在画廊里逗留的过久而不得不掏空自己的钱包买一些我财力范围内的装饰画,久而久之我对画的价格也产生了疑问。
指着墙上挂的两幅画,我万分混淆的看着二姐,“为什么这两张画都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价格会差这么多?“
“艺术家也是人,和普通人一样要吃饭赚钱养家糊口,所以艺术只是他们的一个侧面”,二姐指着其中的一幅画说,“如果艺术只是为了谋生,那么艺术品就变成了商品,它的商业价值就是大众能接受的价格。”
再指了指另一张画,二姐笑的居然有几分调皮,“如果是纯粹为了艺术而艺术,那么它的价值就上升到精神食粮的层次,精神的胃口可比肚子要大,价格自然就不一样喽。”
“哦,那这里有没有为了艺术而艺术的艺术家贱卖自己的艺术品啊?我可是小人物,买不起太贵的精神食粮……”。
一个声音替我接了下茬,“天天守着我,你居然跑到画廊里来买画,蒋菁菁,你最好解释清楚是看不上我的艺术天分,还是你的审美眼光一向就那么差!”
完蛋……,我缩着肩膀往二姐的身后钻,正东的手一揪我衣领,让我原地转了个圈,我只好认命的冲着他傻笑,“你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帮我画什么装饰画,那才是对你艺术天分的侮辱。”
“狡辩!”正东嘴巴一撇,根本不相信我的说辞,我只好扯着他的袖子低声下气的求和。
“好啦,大画家,你要愿意让我杀鸡用你这把宰牛的刀我简直荣幸之至,我哪里敢看不上你,误会呀误会……”。
正东对我的低眉顺眼颇为受用,“算了,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请我吃顿晚饭,回家我给你画,别把你的钱都送到人家口袋里去,肥水不流外人田!”
善解人意的二姐给我和正东留了点解决私人恩怨的时间,等我们两个宣布休战之后才端着一壶咖啡过来叫我们一起品尝她烤的小点心。
点心很好吃,软软甜甜的巧克力蛋糕吃在嘴里暖在心里,正东在我的频频阻止之下只好宣布投降,把自己面前的一碟蛋糕心疼的放进我的盘子里。
“我可是为了你好,吃太多甜食到最后受罪的还是你自己。”我一边享受胜利果实,一边还不忘占他的口头便宜。
二姐宽容的任由我们两个为了几块蛋糕抢的脸红脖子粗,在她眼里我们大概都还年轻,她看我们的眼神象是个和蔼的长者。
吃饱喝足,正东终于切入正题,这里是画廊,他来这里无非也是为了寄售画作,递给二姐一个包着牛皮纸的大画框,正东只说了句“拜托了,电话联系”,就拉着吃撑了肚子的我一起告辞。
“神神秘秘的,是不是画的太烂怕我笑话?”
我开始忍不住的打击正东,这实在是被他惯出来的坏毛病,看起来霸道的正东其实很会宠人,许多时候他只是看起来很凶,真的顶撞他,他也只会端出张黑脸来糊弄那些被他表面气焰吓到的人。
意外的,正东没象平常一样和我唇枪舌战的打嘴仗,这倒让我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每个人心里都有些不愿意被人窥探的角落,即使是我,也没权利去挖掘那些正东不希望让我看见的东西。
“对不起,我……”,我的道歉还没完,正东就截断了我的忏悔。
“菁菁,我不知道这么做究竟对你是好还是不好,但是如果……,如果你发现……,你肯定会发现,可是如果……”。
“如果什么?”我疑惑的看着吞吞吐吐的正东摸不着头脑。
“如果……,如果你发现爱上了我,可别不好意思说!”正东憋了半天的如果后面接了句奇怪的假设。
“放心放心,如果我爱上了你,一定第一时间跑去对你大喊‘我爱你!’”,我想起他说的女泰山,嬉皮笑脸的做了个两手捶胸的动作。
“丫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