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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军看了看我,他晓得我留级的事情。“大三!”我回答说。我不想因为我的不幸而影响她的判断力,况且要解释起来也是过于麻烦的事情,还是让她不知道为好。
“还有一年吧?你上完应该还是继续上吧?”她问。
我做出了坚定的回答:“不,工作!”
“为什么呢?”
我开口说:“你看吧,我们从小到大上了这么多年学,古人十年寒窗便可换得金榜题名,而我们上了这么多年好像还是什么都没学下一样。其实并不是没有学下东西,上了十几年的学多多少少也学了一点东西,但为什么感觉还是没有学下呢?这个问题的关键就在于用的问题。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知识该怎么用,也不知道用了有多大的效果!我们现在学的这么多东西应该不少了,关键问题就在于你如何去运用它,缺乏的可谓是那种‘经验’!”
“对!对!”陈杰的母亲不住地点头,说:“这是一句大实话!”
我继续说了下去:“况且学习也不是只有靠老师在学校才能学,在那里你都可以学习。像我吧,就是自学的,课一般就不上,但还学了这么多东西。再上吧感觉也也是浪费,还要花那么多钱。”说完,我继续吃饭。
这时,饭店的门帘掀起,一个人站在门口,并不走进来,只是用一种愤怒的眼光看着我。不用看,我也知道是陈杰。不与予理会,淡淡地笑着。
陈建军见了,说:“陈杰,进来嘛!”陈杰的母亲听了,回过头看见了陈杰,说:“陈杰,过来吃饭,你同学来了!”司机也是这般招呼他进来。
陈杰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冰冷地看着我。于是司机便要起来拉陈杰,这时陈杰放下门帘走了。陈杰的母亲拉住了司机,说:“别管他,他就那样,咱们吃!”
接下来大家都不说什么话了,只是默默地吃饭,陈杰的母亲吃得很慢。饺子是肉馅的,我最不喜欢吃的也是这。可惜的是过年的时候总要吃饺子,让我总是难过不已。终于,在一年我不吃早饭之后,以后家里过年都包两种饺子:一种是肉的,一种是素的。但现在我只有压抑着厌烦的心理艰难地把它吃完。
陈杰的母亲问:“还吃吗?”
“不吃了,饱了。”我说。
“小地方没什么好吃的,就委屈一点,可要吃饱啊,到时候别说到了我这里连饭都吃不饱!”
“没事,吃饱了!”我说。
过了一会司机也吃完了,陈杰的母亲说她吃饭慢,就不用等了,让司机先走。司机走了之后陈杰的母亲问:“你们这次来肯定是有什么事吧?总不至于没事便跑来了!”
我笑了笑说:“的确有点事。本来这事是不应该告诉你的,可是现在也是没办法了,只好来找你!”
陈杰的母亲听了说:“不要紧,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虽我是陈杰的母亲,是长辈,但我也是你们的朋友。你放心,虽我是陈杰的母亲,但只要是陈杰的错,我也不会偏向他的!”
看来她还想树立个好榜样,但是她也只是并不知道事情有多大,要是知道了她恐怕会后悔说出了这样的话,我也就成了一个陌生人。但我只有说:“那好,我就直说了。按照学校往年的惯例,学费一般都可以拖到寒假以后,就是寒假开学来交上就可以了……”我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下,最后我问:“陈杰说都已经告诉了你,你不知道吗?”
陈杰的母亲依旧微笑,但已经很僵硬了,说:“没有,那家伙又骗了我!走,找陈杰问问去!”
一路走,一路说,到了陈杰他母亲的房间。进去一看,吃惊地发现陈杰竟然还在。
陈杰的母亲让我们坐下,对陈杰说:“你同学来了,给你同学倒杯茶!”
陈杰说:“谁给他倒!”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这孩子一点礼貌都不懂!”陈杰的一边说,一边不顾我们推辞地倒了水,然后问陈杰:“你说该怎么办?”
“那还怎么办?”陈杰说。
“叫你爸去!刚给家打了个电话,家没人,估计你爸到地里去了,去把你爸叫回来!”
“要叫你自己叫去!”陈杰说。
陈杰的母亲招呼我们坐着,便出去了。这时陈杰说:“张铎,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反问道:“你说我想怎么样?”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拿走了你的钱?”
“不行就到银行查一下!”我说话的语气懒洋洋的。
“现在我手上有你写的条子!”
“那你给了吗?”
“你管我给没给,我有这个条子就证明我给了!”
我说:“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给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没给?”
“证据多了!”我说。我真的怀疑这样的人有什么办法可以挽救。
陈杰的母亲,陈杰,陈建军都不断地进进出出。陈杰的母亲时而进来问几个问题,或者招呼几句便出去了。我坐了好久,不禁感到郁闷,就站了起来,点上一支烟。这时,一个陌生人走了进来,也不说话。我打量了一下这个看上去比较苍老,而又可以让人感觉到他的倔强,甚至还带有一点阴鸷的人,他是谁呢?应该是陈杰的父亲,但没有人给我介绍,我也没办法开口。
他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然后开口问我:“你就是张铎?”
“是!”我回答说。我明白这也便是陈杰的父亲,然后少不了再把所有的事情说一遍然后解释着他们想知道的问题。问完之后他便出去了。
过了一会陈建军进来了,问:“你怎么能给他写那张条子?”
“要是我不写的话,他在他父母的面前也不会承认!”
“不承认怎么了?不行到银行查去!”
“替我想一想吧,看我现在是什么处境!我宁愿这两千一百元不要也不会动公的!”我无奈地说。然后笑了一下,说:“那应该说是骗吧,对不?”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陈杰的母亲进来说了一下她的意思。我说:“你的意思是说这钱就算了吗?”
“不是,不是!”陈杰的母亲赶快摇头说,“我再问问去!”说完,便出去了。
我暗自怀疑这事情有这么麻烦吗?你只要说一句“给”或者“不给”那就行了,我张铎二话不说,马上走人。然后你们商量什么就是什么,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还要浪费我的时间!
陈建军和我一起坐在炉子边,我看着陈建军的头慢慢下垂,知道他瞌睡了。真是辛苦他了,昨天晚上上了通宵,今天又跟着我跑来了。忽然,他的头猛地一颤,赶快抬起,看着我笑了。我笑着说:“小心别栽到炉子里!”说完,给了他一支烟。
他点上烟,说:“卑鄙!下流!无耻!”
我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便说:“就那么回事,没什么的!”
他说:“你知道吗?铎,其实陈杰刚开始都给我说了实话,他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他给我说刚拿了你的钱,本来还想给,但钱最后花光了,只好采用这样的办法。他都到律师事务所问过了,说不管这钱到底给没给,只要有这张条子,都算给了,法律上认可。我就对他说:‘陈杰,咱们三个关系都这么好,张铎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即使你把他的钱偷走了,到现在一分钱都没给,只要你给他说一声,好好解释一下,也不会到现在这种地步!你想凭这张条子护身,这个条子最后法律承认不承认还是未知数,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不行了是什么后果吗?’他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这家伙真是狗胆包天,没救了!”
我不说话,我和陈杰的关系应该要比我和陈建军的关系要好得多,但陈建军都知道我会怎么做,但可怜的是他陈杰不知道。我稍微想了一下,便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过了一会,陈杰的母亲进来告诉陈建军的朋友来了,陈建军便出去了。他们来做什么?哦,他们见我们这么长时间没回去,怕出了什么事情,就过来看看。
也不晓得是几点钟,陈杰进来了,对我说:“你还坐在这里做什么?”
我笑了笑,不说话。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他说。我依旧不说话,再笑一笑。
“想笑到外面笑去,别在我家!”他见我依旧不动,又说:“你是不是还想让我找上几个人把你架出去?”
“想找就找,别问我!”我说道。
“是不是还要我打电话叫警察把你抓走,关到牢里坐几天?还不给我滚出去做什么?”
我实在厌烦了这个无聊透顶的家伙,于是说:“好,我出去!”于是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陈杰的父亲在一个比较远的地方无聊地转着圈子,其他的人竟然不知道都去哪了。过了一会,陈杰的父亲也消失在我的视线。我明白他们在思考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