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起码在你不高兴的时候还有人陪你,我们呢?我们不高兴的时候找谁去?”
“也是啊!”我说,“看来我的确还是挺幸运的。”
然后和她说起我现在的生活,她说:“你不是挺能行的吗?怎么什么事情都不做?”
我问:“你让我做什么啊?”
“你可以写啊,你不是还是什么‘中文系第一才子’吗?”
我苦苦一笑,回答说:“什么‘中文系第一才子’,有用吗?全国多少大学,每个大学都有个‘中文系第一才子’,有什么用?倘若是‘中国第一才子’或许那的确还有点用!”
“那你怎么不写啊?拿起你的笔写啊?”
“那你让我写什么?写这样平凡堕落的生活?没写的写什么啊?没题材,也没进步!我可以一直写,一天可以写一万字……”
“那你怎么不写呢?”
“但我同样可以保证的是这一万字里面没一个字是有用的,这样垃圾的东西,还不如直接扔了呢!”
她不理会我的话,说:“我感觉有一句话就是说你的: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
“什么啊?”我问。
“行了,不说了,免得打击你!”
我笑了,说:“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都是比较优秀的。”
“什么人?”她问。
“不对,准确地说来,应该是三种:一种是博学者,一种是智者,一种是强者。”
“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了,他们都知道比一般的人多得多的东西。博学者仅仅是知道,但不用,也表现不出来,这种就是我们一般说的‘书呆子’,这种人是比较可悲一点。智者呢,他能把自己的东西用得上,但仅仅局限于自己。他明白很多的道理,但也仅仅是保全自己。而强者呢?则能把所知道的东西用在自己的身上,并且影响到别人。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一个智者而不是一个强者?”
“按你的理论可以这么说吧!”
我再次笑了,说:“在我大一的时候,有个朋友说她再不想看到我的文章,因为我写的她都看腻了,没什么意思。那个时候我就发誓了:我不允许别人以同样的理由站在我的头上!”
“那结果呢!”
“结果她输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给她看我的文章,直到她最后亲自给我要文章,我才不大情愿地给了她。”
“这些和我说的话有联系吗?”
“当然有了。我的目标是一个强者而不仅仅是一个智者。你放心吧,给我半年的时间,我一定会向你证明我是一个强者而不仅仅是一个智者,因为我不想被人称之为‘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懦夫’!”
“原来你也知道啊!”
“我也不想知道啊,可是我偏偏还是知道了!你李若凡都知道的我张铎想不知道也难啊!”
我们边走边聊,最后把她送到教室门口,便去网吧找陈建军,告诉他说:“明天早上,出发!”
陈建军说:“好,明天早上到网吧叫我!”
我回到宿舍后给陈杰的母亲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第二天要去一趟她那里。
“是来找陈杰吗?”
“算是吧。不过主要是找你,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那好吧,明天你来了给我打电话!”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我们开始出发。下了车之后,距陈杰的家里还有好几里路,陈建军便到附近一个初中的学校向他的朋友借摩托车。
车子很快借下了。他朋友问:“到陈杰家有什么事?”
陈建军面露难色,说:“这事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了?”他的朋友问。
“陈杰干下了丢人的事情了……”陈建军简单地把事情说完,最后说:“这事我必须帮忙。不要说关系好不好,即使不好我也要帮,为什么呢?陈杰干的事情太丢人了。一个宿舍住下的,关系那么好,人家借你一千,你最后还偷人家的钱,而且还是交学费的钱。你这让人怎么说啊?所以我必须得帮,不帮反而是我不仁不义了!”
那几个朋友长吁短叹了一番。他们原本是陈杰的朋友,和陈杰都是好几年交情了。他们原本和我素不相识,但在此刻全成了我的朋友。
在路上我问:“陈杰的妈妈姓什么?”
“姓赵,叫赵玉琴!”
到了学校门口,陈建军对我说:“你去吧,我都不好意思进去了,在外面等着你。”
我明白他的处境,便答应了。的确,这样的场合他去了也实在是不合适。
我到了门房问了一下,得知陈杰的母亲去开会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并告诉我陈杰就在操场那边,可以先找陈杰。我拒绝了。
出来见了陈建军,找了个电话给陈杰的母亲打了个电话。
“我今天去开会去了,现在在路上,马上就回去了。你先到学校吧,陈杰在学校。”陈杰的母亲这样说。
我说:“不,我还是先见一下你吧!”
“那你就在学校门口等一会,我马上就回去了。”她说。
我在学校门口等了二十来分钟,一辆车停在了学校门口,下来一个人,问:“你是张铎吧?”
“是,阿姨好!”我说。我打量了一下陈杰的母亲,她并不是我想象的那种精明能干具有成功气质的女人,而更像个默默承受所有压力的普通农村妇女。
“吃饭了吗?”她问。
我回答说:“吃过饭来的!”
但她还是说:“走,先吃饭去!”
我忙说:“不用了,现在还不饿!”但是还是被她拉上了车,去了一家饭店。想不到的是在饭店的门口碰见了陈建军??陈建军早上没吃饭就跑来了??只好这样尴尬地和陈杰的母亲见面了。
“想吃什么?”陈杰的母亲问。
“随便,什么都行,我对吃没研究。”我说。
陈杰的母亲问了一下陈建军,陈建军说饭都报上了,是吃饺子。于是陈杰的母亲就说:“就吃饺子吧,这里的饺子做得比较好。”
我同意了,虽然我不喜欢吃饺子,但也不愿意讲究什么。
在饭店里面坐下来了,陈建军小声地问我:“怎么跑这里了,没看见我在门口站着吗?”
我无奈地说:“是陈杰的母亲带我来的,我也没办法啊!”
陈杰的母亲招呼司机一起坐下,说:“小地方,没什么好吃的,吃饱就行了。”我很陈建军纷纷说没事。
刚开始,陈杰的母亲和司机说起了学校的事情,她说:“其实现在的孩子并没有那么坏,只不过现在的制度把孩子给一棒打死了,让这些孩子不坏都变坏了!”
听到这里,我明白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她恐怕不会相信陈杰做的事情,反而认为是我在骗她,不过事实和证据确凿,由不得她不信。作为一个教育者,她这样是对的,但作为一个母亲,这样做更多地表现为纵容,也就是纵容孩子也学坏。我想到了一句话:有一种伤害叫母爱。讲述的是一个狼的故事,故事的内容和现在的情况毫不相干,但这一句话却和现在的情况相干。最起码让她知道她儿子做的事情,让她以后注意一下,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过了一会,她就提到了陈杰,说:“再管他两年,等他本科上完就不管了,想做什么让他做什么去!”然后问陈建军毕业以后做什么。
陈建军回答说不想当老师,想到外面闯一闯,做点生意什么的。
陈杰的母亲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不可行的神色,说:“你这种想法都是不切实际的,只是凭着一股年轻人的猛劲去出去,遇到什么艰难挫折就不行了,又想回来了。不过张铎行,张铎的文章写得好。以前陈杰一回来就拿出一大堆东西,往我面前一放,说:‘看,这都是张铎写的!’他就这么给我说:‘看,这都是张铎写的!’”陈杰的母亲话语中透露出虽然我和她仅仅是第一次见面,但对我已经是相当地熟悉和了解,并说明了陈杰对我的态度和她对我的欣赏。
我笑了笑,不做回答。我知道,要是不是这样的事情,我和她都还可以成为朋友,和许多同学的家长都知道我一样,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和比较优秀的人在一起。就像我上次去张冬青的舅舅家去见F1比赛的时候,刚见了他舅舅,张冬青就开口了,说:“这就是我给你提到过的张铎!”过后我说:“你爸妈知道我也就罢了,怎么连你舅舅也知道了?我张铎什么事情都还没错就让这么多人知道,以后成功不成功还是个未知数,我要是混不好谁也无法交待了!”尤其是和陈杰这种关系比较好的,那更不会是个例外了。
陈杰的母亲继续问:“张铎,你上的是本科吧?”
我点了点头说:“嗯!”
“你现在是大……?”陈杰的母亲开始思考。
陈建军看了看我,他晓得我留级的事情。“大三!”我回答说。我不想因为我的不幸而影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