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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阴的,日记上依旧写着“晴”字,日记上的天气一点都不准确,那大多都是记述心情的,所以晴天很多。去见辅导员的路上,任泽说:“你刚好百分之五十,家长也来了,人也找了,估计你不留的可能性大一点。我是肯定留了。”
“行了,别抱希望了,我和你一样。要上一起上,要下一起下,你留我也留,不留都要留!”我知道我们俩的结局是一样的,不然的话是不会一起去见的。
“能保一个是一个!”
我笑了笑,不说话。
见了辅导员,明白我们拥有着相同的命运,奇怪的是,到了这个时候我竟然是出奇地平静。
辅导员说完后问我:“张铎,你没事吧!”
我笑了笑,说:“没事!”
终于留级了。在这个时候,东风不予周郎便,也不会予我便!
然后得知是在什么班级,然后见了新的辅导员,得知明天上什么课。我和任泽不在同一个班级。新的辅导员我还是比较喜欢的,最起码比较干脆,不说什么废话。问了学分是怎么回事之后便回到了宿舍。
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想的,命运的审判在此刻降临,注定我不会幸运!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该怎么选择呢?
第六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
第二天早上去上课,那是一个陌生的班级,我早早就去了。好不容易等到上课,我抬起了头,忽然听到旁边有人惊讶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看,虽然我认识的人并不是太多,但坐在我身边的几个还是都认识的,只好说:“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好久不见你了,想你了,所以就来这里看看你!”
另一个女孩子说:“肯定这门课挂了!说,你是不是这门课挂了?”
我摇了摇头。“那是为什么?”她们继续追问。
我只好说出答案:“留级了!”
“不可能!肯定是骗人,他这门课挂了!”她们断然否认并肯定自己的意见,
我笑了一笑,把日记本翻到最后写的,给了她们。
她们会看到这样几行字:
那应该是一个宣判我死亡的时刻,勿用怀疑。
该死亡吧!
我拒绝再生,这样才能平静。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在这个学校,我已雕下了耻辱的印记。
* * * *
“真的吗?再问你一遍,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真的?”即便我是如此地坦诚,但依旧难以让她们相信。
“真的!”我说。
“小狗骗人!”
“小狗骗人!”
到了这个时候终于让她们相信了。“学校怎么能这样呢?真卑鄙!为什么偏要留你呢?” 一个女孩子说。
“考试挂多了!”我不得不耐心解释。
“你挂了几门?”
“四门!”
“我认识的人都挂了那么多,为什么他们不留就要留你呢?”
“这个我倒不知道了!”
“你在哪个班?”
“2班!”
“和我们一个班的,欢迎欢迎!”
“难道不为我举行个欢迎仪式吗?”我问。
“行啊!什么时候开?”
“算了吧,开了我也不去!”
另一个女孩问我:“你有课程表吗?”
“没有!”
“那我给你抄一份吧!”
我答应了,过了一会,刚开始给我说话的女孩又问:“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我问。
“你先说帮不帮?”
“看是什么了,我能帮了才帮,帮不了我也没办法。”
“我接手了个社团,希望你以后能帮我一下。”
我一听,说:“晕倒!为什么要找我呢?也不想想我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我知道你的水平,李栋不是说你是他的导师吗?你先说是不是?”
“是,他是这么说的。可惜他不听话,该听的不听,不该听的乱听,办事没一点魄力!”
“那不就成了,你说帮不帮吧?”
“有李栋在招呼着就行,我没多大用。”
“只问你帮不帮?”
“我尽量吧!”我这么说,但我还是知道,我几乎是一点都不帮的,接下来我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挑战,那有什么时候在这上面浪费!
这时,另一个女孩子把抄好的课程表给了我,说:“以后要常来哦,不然对不起我给你抄的课程表!”
我笑了笑,说:“我也是这么希望的。”
“来了就和我们坐到一块,有我们保护着你,看谁敢欺负你?”
我笑了笑,看了一下课程表,问:“下一节是英语?”
“是啊,你上不上?”
“只要是英语,就没有我上的!”
“刚来就旷课?”
“昨晚上通宵了,我要回去睡觉。”
她们听了惊奇地问:“你上通宵了?我怎么看不出来?”
“能让你看出来那不就完了!”
“那好,你回去休息吧!”
上完一节课我就回去睡觉了,我只知道我的是现在的带课老师比以前带我们的还要烂,本来还有那么一点想好好上课的心想马上就不见了踪影。
这也便是留级,我空空地笑,回头到了宿舍蒙头便是一觉!
中午有同学来说杜书记让下午三点到他办公室找他。让我不禁郁闷:留级了连睡个觉就睡不安宁,他有个狗屁事情。但还是要去见的,同去的几个一看就知道是遭受不幸命运的一批。 辅导员经过问是怎么回事,任泽做了回答,辅导员就说:“就是,留级也挺好的,能在学校多停一年,不然即使出去也找不下工作!”我明白,在她的感觉中,我们都是找不下工作的人,就算我们找不下工作,在学校多停一年就能找下吗?
几个人没事在那随便聊聊,其中一个说:“杜向前实在不是东西,那天辅导员去问王书记看怎么办,杜向前进来就说:‘留,全部都留,不留做什么!还考虑什么!’”我明白,我也拥有着同样的遭遇。那是在得知要通知家里的时候,我就说:“那还不如自动退学呢!”这时,刚进来的杜书记就冲着我说:“行,要退学马上退!你写退学申请我马上批准!”我很愤怒,但同样无可奈何。我知道我最终是要退学的,但绝对不是在现在。然后他问了我电话,打到我家里去了。“喂,我是张铎的老师,张铎有点事情事情,需要家长马上来一下。”他这么说。我实在怀疑我怎么有这样的老师,但他却有着足够的理由用我的老师的名义来做任何事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实在想知道当再过一年把退学申请放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是不是立刻就批准,我希望那天他一句话都别说就直接让我滚蛋,我希望是这样的!
杜书记在三点十五到来了。任泽说:“下次杜书记叫咱们来迟十五分钟就可以了!” 不知道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很厌烦这样的玩笑,但也没说什么话。
进了杜书记的办公室,杜书记让我们坐下,结果没有一个人坐。
杜书记开口了:“昨天姚校长开了个会,着重说了留级退学这个问题,害怕有些同学对此恐怕不理解,难以接受,所以要做一下你们的思想工作。”
我听了,不由一愣,这都是些什么话?
杜书记接着说:“你看,咱们的学校刚成立没多久,为了扭转学风,为了学校的长远利益,所以必须采取一定的措施。”我一听,原来如此!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为了民族的繁荣昌盛,所以我们要留级。如果我们不留级,则会“友邦惊诧,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我们只不过是平凡的默默无闻的学生,有这样伟大吗?即使我们想这样,有这个机会吗?学校将学风日下,国家将无法安宁,民族将无法繁荣,条件是只要我们不留级。看来,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为了人类的永存,为了宇宙永远存在,我们的确应该留级。没的说,该留,的确该留,而且是大留特留!否则的话我们将成为千古罪人,我们可是担当不起这样的责任。其实想要扭转什么所谓的学风也是很简单的,如果学校多请几个好老师,多为学生着想一点,那么学风不扭就转,用得着如此费劲吗?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其实,你们也知道,从新的校长上任以来,就开始狠抓学风问题。所以相关的政策也都出台了,对于留级退学也有着明确的规定,去年文件就发了下去也都让你们学习了。”杜书记缓慢地说着。今天他唱的是主角,所以说多少的话都是应该的。我明白,像杜书记这样的人,是具有着超强的时代感的,即使是今年上半年的事情,他们也勇于把一切归到过去,对他们来说就像上个世纪一样,如果政策是在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号开始实行的,那么过了一天他们也便会声称这条政策都实行了一个世纪。一切,就是这么简单,所以像我们这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