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莫彻为难的沉吟著。
「莫彻,我求你……我求你带我到阿灏的坟前跟他上个香,好不好?」邢采丽说著说著,竟作势要跟他下跪。
「邢小姐!快别这样……」莫彻急得抓住邢采丽的肘弯,一脸无奈的
说:「好吧,我答应带你去上坟。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你放心,我保证仅此一次。那……什么时候?你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去上坟?」邢采丽唯恐莫彻反悔,急著敲定日期。
「下星期二下午两点,我去接你」他决定尽快带邢采丽去上坟,然後,从此划清界线。
「好,这是我家的地址跟电话。」邢采丽打开皮包取出纸笔,沙沙写下地址跟电话放进他的西装口袋後,竟然情绪激动地紧紧抱住他,迭声道谢著:
「谢谢!谢谢!谢谢你!」
「邢小姐,快点放开我,若让人瞧见产生误会,就不好了。」莫彻口气不悦的掰开邢采丽的手。
「哦,对不起……都怪我一时太高兴太激动,才会忘形抱著你……」邢采丽别过埋在他胸膛的脸,瞄见汪芮琦血色尽褪地苍白著脸,握紧两枚拳头呆立在五十公尺外。邢采丽这才撇唇冷笑地放开莫彻。
☆☆。xiting。org☆☆。xiting。org☆☆。xiting。org☆☆
补好妆的汪芮琦兴匆匆走回假山处找莫彻,没想到远远就看见一名穿著火红礼服、滑落白色毛披肩、露出迷人裸背的娇小女子,像抱情人般紧紧抱著莫彻,而莫彻的脸则被遮住,让她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到洗手问扑扑蜜粉涂涂唇膏顺便梳理一下头发,前後花不到十分钟,她的阿彻就跟别的女孩抱在一起?
「噢!对不起……」她噙住泪水气急败坏的转身,却一头撞进一副宽阔的胸膛。
「芮琦,怎么了?你的脸色怎变得那么苍白?」她撞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井上樱赤。
「我……没什么。」她挺住摇摇欲坠的身子,拿眼角余光瞄见莫彻已
经离开红衣女郎,正大步朝著她走来。负气的她甩甩头,甩掉一脸的泫然欲泣,用甜得腻人的声音问井上樱赤:
「樱赤,我最喜欢跳探戈了,你愿意陪我跳一支舞吗?」
「愿意!当然愿意!这是我的荣幸。」井上樱赤受宠若惊地轻揽她的纤腰,当著莫彻的面滑进舞池。存心要气死莫彻的汪芮琦,故意将柔软的娇躯主动贴向井上樱赤,让一脸铁青站在舞池旁边的莫彻嫉妒得一颗心快要撕成两半。
该死的探戈!到底有完没完啊?!莫彻眼睛冒火的注视著舞池中有说有笑、舞姿曼妙的汪芮琦跟井上樱赤,感觉时间彷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他口中该死的探戈旋律终於停止。
谢天谢地。他在心里嘀咕了句,一个箭步上前,粗鲁的扣住汪芮琦的右手腕,想把她抢回身边,没想到汪芮琦左手却按著太阳穴,说:
「阿彻,我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必须找个藉口先行离去,否则,以她率直刚烈的个性一定会当场跟莫彻扯破脸。万一两人在酒会上闹僵了,岂不是让众多宾客看笑话?
「你不舒服?」莫彻大为紧张。
「嗯。」她头也没抬地点点头,赌气的盯著鞋尖问:「我可以中途离开吗?」
「当然可以!我立刻送你回家休息。」他伸手欲搀扶她。
「不,你是酒会的主人,怎么可以在酒会进行一半时不见人影?」她装作没看见,巧妙地闪身避开他的接触。
「可是,你人不舒服……」
「你走不开,还有樱赤呀。」她一脸谅解的转向樱赤,问道:「樱赤,我可以麻烦你送我回家吗?」
「乐意之至。」井上樱赤根本下理莫彻投射过来的警告眼神。
「芮琦……」莫彻还想说什么,张口却茫然。她说得没错,基於礼貌,他这个酒会主人就算天塌下来也得留在酒会上撑著。
「樱赤,我们走吧。」芮琦淡瞥莫彻一眼,攀住井上樱赤的臂膀离开。
莫彻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关上的电梯内,他懊恼地抹了把脸,不解刚才自己究竟怎么了,干嘛表现得像打翻了醋坛子?其实在酒会上女士接受男士邀请跳支舞是很稀松平常的社交,他若为此吃醋,岂不显得自己没风度?可是,他就是无法忍受芮琦跟别的男人在他面前拥舞说笑。
一思及此,他蓦然发现汪芮琦已在不知不觉中深植他心中,牵动他的所有情绪。
☆☆。xiting。org☆☆。xiting。org☆☆。xiting。org☆☆
汪芮琦回家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泡泡澡後,披上灰色晨褛蜷缩在沙发上瞪著天花板直发呆,脑海里不断浮现红衣女郎的身影……
红衣女郎是谁?跟阿彻究竟什么关系?为什么哭倒在阿彻怀里?
「噢!不想了!再想下去一定会头痛到非吃阿斯匹灵不可……不如找点事让自己忙碌一点,才不会坐在这里胡思乱想。可,做些什么好呢?呃……有了,我可以帮凤馨刚出生的小贝比勾一双毛线小鞋。」汪芮琦从橱柜内找出毛线跟勾针,熟稔的勾起毛线来。她聚精会神勾著勾著,不一会儿工夫,已经看得出小鞋的雏型。
这时候,门铃「叮咚」响起,她搁下手上的针线,起身趿著绒毛拖鞋跑去开门。
「阿彻?」她一打开门,就看见满脸焦虑的莫彻站在门口。
「你好一点没?」他劈头就问。
「好一点?什么好一点?」她脑袋一片空白,没弄懂他的意思。
「在酒会上,你不是感到头晕目眩吗?回家休息後,有没有好一点?如果没有,我送你去医院挂急诊。」
「挂急诊?不、不必啦,我回家泡过澡後,整个人舒服多了。」她狂摇手,一脸动容的说:
「阿彻,谢谢你,这么晚了还专程来看我。」感动々〃!她也曾当过不少次派对的主人,深知要当一个面面俱到的宴会主人有多辛苦。每当派对结束时,她就身心俱疲,累得快虚脱。相形之下,她所举办的派对远不及莫彻庆祝酒会的规模,将心比心,她相信,在酒会跟宾客周旋整晚的莫彻,此刻一定已经累得巴不得早早爬上床倒头呼呼大睡。可是他却顾不得休息即驱车前来探望她,这份情意让她的心没来由地窜过一阵窃喜,闷烧一整晚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我若不来看你,今晚铁定失眠。」
「阿彻,别站著说话,快快请坐啊。」她拉著他一起坐在沙发上,随手重拾几上的针线,埋头勾毛线鞋。
「你会勾毛线?瞧不出来你还挺贤慧的。」他差点跌破眼镜。
「贤慧?你过奖啦!我除了勾毛线,其他像煮菜、打扫、烫衣服……等等,统统不及格,是个不折不拙的家事低能儿。」
「呃……能不能告诉我,你手上勾的是什么?三寸金莲吗?」他实在猜不出她手上像茭的东西是什么。
「才不是三寸金莲。这是我勾给小贝比穿的毛线鞋。」她更正。
「小贝比?打哪冒出来一个小贝比?」
「哎呀呀!我忘了告诉你,昨天深夜,凤馨生了一个好可爱的女儿。今天我跟嘉怡利用午休时间跑去医院探视,当场为小贝比可爱的模样著迷,所以,我决定勾一双毛线小鞋送给小贝比暖暖脚。」
「你帮小贝比勾毛线鞋暖暖脚之前,能不能先安慰一下我这颗担忧一整晚的心?」他霸道地拿走她手上的勾针跟毛线,扳过她的肩膀,让两人面对面、眼对眼。
「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她有点心虚地垂下两排浓睫,不断在内心告诫自己,绝不能让他发现她装病的事。
「说什么对下起。芮琦,我第一次发现,为心爱的人牵肠挂肚,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只是觉得有点傀对今晚的女性宾客罢了。」
「愧对?怎么说?」
「你中途离开後,我为了善尽主人之责,至少跟一打以上的女性宾客跳舞,不过,我跟她们跳舞时,满心满脑想的都是你。对了,以上言论,不包括『新象』的何夫人。」
「为什么不包括何夫人?」
「何夫人体积庞大,听说已经超过一百二十公斤以上,跟这种重量级女性跳舞,一定要小心翼翼才不会闪到腰,所以,我哪敢分神想你。」
「你跟一个体重超过一百二十公斤以上的女人跳舞?天啊!那……那画面多卡通多逗趣!好像……好像跟一只鲸鱼跳舞似。唔……阿彻,对不起,我知道这时候发笑非常不礼貌……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