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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耕黑夜2-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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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少言语,更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这树林深处的草地上,两人如不知疲倦的立刻发动的战车,喘息着、呼啸着碾来碾去。阳光在饥渴地窥视着,两人却谁也没有想停下的一刻。
“嘿嘿,你还是童子鸡?”
“废话!我连母狗也没日过!”
“你的好利害,带我走吧?你家里没女人吧?”
“没,我家里就剩我一人了,都饿死了”
“我说呢,有女人,谁会卖酱油啊!我给你做女人!要吗?”
“为什么?”
女人说了一个几乎人尽熟悉的庸俗理由,早嫁守寡,小叔虐待,公公扒灰。
安道南可不管这些,并没有去认真听。
不管眼前是什么样的女人,带回花亭,一能成就我一户人家。
当实在没有劲再滚动的时候,太阳早红着脸落下了地平线。
安道南系好了裤带,准备着如何面对女人。
“我跟你走!你要养活我就行!”
安道南把女人领回家的时候,花亭的许多老男人都眼红的发绿,还编了顺口溜乱唱:安道南,卖酱油,酱油换回一头牛!光棍们,不要愁,准备大桶买酱油,回来有人暖床头!
那牛的意思是牛嫂姓牛和母牛两重意思,安道南也不在意,没多久,牛嫂还真的被种上了,就有了五姐。安道南名副其实地终有了个家。
自此,安道南也没出去卖过酱油,倒是牛嫂回老家去过,带小鸡一样领了几个蛮子女人来,跟了花亭的几个老男人。
〈三〉
三嫂好象也不在乎男人们的处境,随口把当年光棍们编的顺口溜改了词:
“……光棍们不要愁,想日就来找老牛……”
还伸手去捏牛嫂的胸前,但还没捏住,反被牛嫂一下握住奶头
“哈哈,好圆啊!掏出来,让我们都来吃一口啊!”
几个女人闹的正疯,秀珍却跑了过来对三嫂说:
“你看你家老闷蛋,太万恶,说要和我日*!”
三嫂看了看四嫂,脸色大变:
“这个小死孩,我把他嘴撕开!”
说完就去寻老闷蛋,却发现几个小孩排着队坐在厢房的草上,见五姐还在。
三嫂知道这帮孩子在干什么。
虫虫站起来,小脸红红的说到:
“我没和五姐日*,我在看!”
三嫂冲上去抽了老闷蛋一耳光,老闷蛋几乎是蹦起来摔在地上哭的。
哭声,引来其他女人,牛嫂一看五姐在,也上前来打
“让你洗衣服,你说你头疼睡觉,看我不把你的小*撕开!”
虫虫却搂住四嫂:
“我没日,二蛋他们日的,还拿草日,我在看!”
四嫂没打他,只是没好气地让他滚开。
一帮小孩带来的混乱,结束了几个女人的胡闹。
四嫂回家的时候,老敢已经睡了,还打着呼噜。
四嫂正色地对虫虫说到:
“小孩子不能日*啊,那是万恶,雷要打死的!”
不一会,圣桂回来了,一脸的激动。
“娘,我好想念书!”
“还念细!”四嫂觉的好奇怪
“你没那念书的命!马上就要戴亲要人了!”
当年安尊文一被抓起来,为了养家,念到四年级的圣桂只好下学。
“我不结婚!人家京生都二十一了,都不想!”
“他能给你比吗?小锄子筷子一样高!能要到人吗?”
“小锄子怎么了?听说这次要当主席的也是小个子!人大楞,狗大呆!”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睡吧!”
“睡不着!我想念书!我不念。老敢虫虫他们都不要念!”
“你说了不算!”四嫂有些生气,转身把虫虫抱到床上,把衣服脱了,安顿好他睡觉。自己也坐在床上要睡。
外面的狗叫,并没有打碎夜的静。
〈四〉
四嫂睡了,鸡叫头便,却又醒了,且她分明听到门外安尊文的说话声。
真的是,回来了。
四嫂连忙点上灯,并且喊醒了圣桂。
三个男人,三个火红的烟头。
“我还以为你死到外面了呢!”
四嫂兴奋地骂到。
“快准备点吃的,我们都还没吃!”
四嫂看见架子车上有三个麻袋,满满的,不用说,那是稻子!
“快搬进家里,圣桂!”
四嫂吩咐着,三个男人象三个功臣一样进了门,坐在那里大声地笑着、说话、抽烟。
圣桂麻利地把稻子全部搬进了家里。
四嫂几乎衣衫不整地忙着准备着饭,不一会,三碗白汤面条就端了上来,这三个男人该补一补了。
吃完饭,三个男人还没有睡的意思,依然在一种胜利的喜悦之中。
“四嫂,你家大尊文今天可闹了个脸红啊!”
老教儒指着一个崭新的尿勺笑着说到
“那是你家大尊文刚买的,他要用他喝水!”
四嫂一脸狐疑。
“便宜,才一毛钱!”
老道南接了一句。
“一毛一,好不好,一毛钱能买到这么好的吗?”
安尊文拿起来尿勺往四嫂面前得意。
“滚!尿勺有什么好玩的?”
四嫂闪开不看。
“你家大尊文真的要用它喝水!哈哈!”
老教儒笑的头往上仰。
走的那天,安尊文刚从四嫂的身上下来睡着,老教儒就拉着架车过来了,四嫂用脚踹了安尊文几下肚子,他才醒了穿衣。
虫虫要起来,四嫂说,你把耳朵压在枕头上,听哐当叫的火车吧,很好玩。不要起来,起来会把小鸡鸡冻掉。
虫虫把耳朵压了上去,侧着身子,果然听到好象有火车的奔跑,听着听着,一会儿居然睡了,连他爸他们什么时候走,也不知道。
老道南在前面扶着车把,安尊文和老教儒在后面推。
一大车草,在好黑好黑的晨色中移动,俨如一个庞然怪物在缓慢爬行。
太阳的第一缕光就照在眼前时,才走了十来里。
阳光就挂在三人胡须的汗珠上,亮晶晶地。
“到青洛了,过了我们南禅公社了!”
“过了!”
“歇会儿!”
“吃吃东西吧?”
几人刚想要停下,此时又猛见一个人匆匆朝这边走了过来,吓的三人不得不停下。
“你们是搞什么的!?”
来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三人听来却象一声闷雷。
“你是……?”
安尊文首先镇定了下来,问了一句。
“你们是哪里的?”
来人并没有回答安尊文的问题,这下更让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奥!你们是花亭的吧?四哥你不认识我了吗?”
来人上前一把抓住安尊文的手,好象很是亲热。
三人都定眼看了一下,熟人。
安尊武的战友,妙桥大队书记崔世界。
“你把我们吓坏了,还以为你是堵车的来!”
安尊文舒了口气,对老道南他们回头笑了笑。
崔世界掏出烟给安尊文递上,给老道南和老教儒时,两人却是未接。
“走吧!还有好远的路!”
喊着要吃东西的老教儒却催着赶路。
“你们这是去哪里啊?!”
崔世界问了一句。
“关你球事,想到哪到哪!这可不在你们风阳县,你管不到!”
老道南说完,就压下了车把,准备开路。
崔世界被这般抢白,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嘴里喃喃地说到:
“是的,是的,这是你们花阳县!”
崔世界还没有走远,老道南却把车又停了下来。
“尊文,你可不能与他那么亲热,他是妙桥姓崔的啊!”
“刚我都想打他来!”
老教儒又叉了一句。
“算了,他是我家老五的战友,又是大队书记,打他搞什么?!”
“他姓崔啊!你看你家老五,给他走那么近,以后在花亭当书记,谁还敢听!!”
“吃饼子吧!你刚没听说这一路上,不会有堵车的了啊!”
安尊文把话题叉了过去。打与不打都无关紧要,紧要的是马上把草拉到九梓,换一些稻回去。
九梓虽然离花亭不远,却是外省的一个乡。
那里姓安的比花亭还要多,一叙家谱,是一家子安姓,同一个祖宗名。
每次花亭与妙桥打大架,都会去九梓搬兵,要人给人,要枪给枪。
花亭是北家,九梓是南家,一个安字一笔难写,同根不同家。
这次去九梓换稻,到自家人那里办事,当然会得到许多方便。
脚下这条黄土路,没有石头路基,路面也癞,坑坑洼洼,车轮如走在软软的锯齿上。
路上的行人很少,太阳不知道何时藏了起来。
在阴沉的天色里,四周只有乌鸦在乱叫和麻雀在乱飞。
安尊文他们的草,是山上高处野生的茅草,杆长柔韧,盖房子耐雨淋。
几乎是没怎么费事,九梓村上的长辈两晚上就为他们找到了换家。
十斤草,换一斤稻。
草是好草,稻是好稻。
下了几天雨,安尊文他们不得不停下来住了几天,这时他们发现,南家人胆子太大,早就偷偷的搞起了单干,怪不到他们有稻。
村上点灯去年就不用洋油了,都象城里人一样用电灯。
电灯好亮,晚上象白天一样。
人家真富啊,家家有稻子。
在回来的路上,三人不停地感叹着。
过了一个集市,赶到了一个小村庄时候,三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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