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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亲我的额头,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知道吗,我最怀念的,就是我们以前在祁支山北面的绿洲那里……你给我唱歌,很怪异的歌…………我还记得,那时的你真笨啊,一点小心思我都能看穿,还想要整我吃你加了料的羊腿……还有,把厨房给烧掉,吓得阿婆大叫……知道吗?我可是第一次看到阿婆吓得这么厉害……还有,你夜晚在我的营外喊口令的事……我也还记得……”说到这里,他突然俯下手来,俯到我耳边,轻轻地喘着粗气,开始亲吻我的耳垂,“绮君你知道吗?那时我虽然口头上怪你,心里却实在很高兴,看到你这样快乐,这样充满着活力……”手不自禁地滑到被子下面,滑过我光裸的皮肤,挑逗一般的抚摸着,“还记得你当时喊的口号吗,嗯……再喊一次,我想听……”
“呃……”我一时间无法适应他突然的温柔,皮肤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鸡皮疙瘩:哪有人在做那件事的时候,竟然还想听人喊口号的?这人……算不算有特殊癖好?
仰头,感叹:果然是变态年年有,古代特别多。
但他变态不意味着我也变态。
抬眼,我警惕地盯着他,一脸戒备,“耶律逐原,你想干嘛?”看他一脸暧昧的神色,我全身上下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都说男人早上最容易冲动,他……该不会……
果然,下一秒,他就将我扑倒在炕上,手抚弄着我的背,嘴也开始在我的裸背上零星地亲吻着,让我感觉到他的冲动……
“绮君,再叫一次以前的口令让我听听,我好想听……”他边脱着自己的衣服边说,语气粗犷暧昧。一会儿功夫,一具温暖的人体就压在了我的身上,手也伸到我的花蕾上,开始轻捻慢挑着。
我拼命地摆动着,却挣不开他的力道,只能急得大叫,“耶律逐原,你个种马!要操操你老母去……啊……”
然而我话还没喊完,他却已经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带着我开始疯狂的做着最原始的律动。
“好了好了,绮君别生气了,好不好?”
马车上,他轻轻地逗弄着我的下巴,好心情地笑弄着我,仿佛我是一只他豢养的宠物。
我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使劲地偏过头,不想让他再用这样的方式逗弄着我,也不想看他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儿一样的得意。挑开帘子,透过行驶的马车看向窗外。
心里,却在无比的翻腾着。
今天一大早起来就被他按回床上嘿咻了一个上午,直到近午时分,他大爷估计也累了,这才放开了我,帮我穿好衣服后叫人端了些饭菜进来,我已经累得快虚脱了,连吃饭都不想再吃,又被他逼着哄着硬吃了一条烤羊腿,刚想着想再回床休息休息,他倒好,硬拉着我出了门,说什么再过两天就要起程回大遥的国都帝京了,此刻正好他有空闲,带着我上街逛逛会都的街市,也让我顺便体会一下大遥的风土人情。
我本来就已经累得快要倒地了,再加上被他这样生拉活扯的扯出了千户府,在一群人的跟护下正要上马,腿一软,这下好了,直接接在地面的土里,半天爬不起身来,看着随行的一众人等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想到这里,我又禁不住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不能用眼睛当利剑,唰唰地刺他个体无完肤:如果不是他,我们用得着现在在马车上这样晃晃悠悠地在会都的街市上显摆不?
然而我的眼神他接收到了,却像装成没事人一样的一笑,一脸无辜无害的表情,手伸过来,一使劲,将我揽进了他的怀里,与我一同望向窗外的街市:“绮君,你看。”他一一指给我看,又一一给我讲解,“这是牲口市场,大遥是一个游牧国家,所有的人都可以在这里把自家的牲口拉到这里来卖;还有这,是货物市场,所有西域和楚国过来的商人都喜欢把这些摆货物摆在街市上让人挑选;对了,还有这里……”
说句实话,我真的没有想到,遥国一个小小的会都也会有如此繁荣的情象。虽然他们所谓的市场并不是一条街,而是按物品特色划分开的各个不同的领域和路段,但我仍然看得出其实这里的人汉化都很深,无论是他们的衣着还是所卖的物品都可以看得出来。但他们也吸收了许多西域的东西,一些小小的物什上都有着很浓厚的西域文化色彩。可以说,大遥是一个连接着西域与中土文化的中介点,在这里,人们的买卖很自由,一点也不输于楚国的京都。
更让我难以忘记的是,这里除了买卖繁荣之外,竟然还有许多艺人也在当街表演,其中,竟然还有养吹着笛子让眼镜从竹篓里探出身来跳着怪异舞蹈的天竺人!这对我的吸引力不小,话说这些画面我也只在电视里见过,现在亲眼得见,我如何能不激动?于是我叫耶律逐原在此下车,一直站在那里看了个过瘾,这才啧啧称奇的再次上车离去。
接下来,我们又参观了皮货市场,草料市场,武器市场……终于,在又到了一个市场时,耶律逐原命令停车,下得马来,又将我牵了出来,揽着我就往前行去。
我一眼望去,这个市场里全都是人,却没有看到有卖货的地方,不禁好奇的扬起头问他,“这里怎么全是人?这又是什么市场?”
耶律逐原却嘲我微微一笑,“既然你都说了这里全是人,那这里当然……是人市喽!”
人市?
我乍一听他的话,顿时吓了一大跳,脚步一顿,戒备地看着他,“到这里来干嘛?”
该不会……他想卖我吧?
还有还有,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允许卖人?天哪,天哪!这里真没人权啊!
转身,想跑,却被耶律逐原一下子揪住了我精心“梳好”的两条小辫,下一秒又被扯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你在想什么呢庄绮君?”他的声音在我的头上响起,略带着揶揄,又带着一丝宠溺,“早上的事……不是你说要几个女的过来服侍你的吗?所以……我干脆让你到这里来……挑几个女奴回去……让女的侍候你,我也放心,好不好?”他咧开嘴笑了,刮刮我的鼻头,“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
呃——
我一下子呆住了。
挑女奴?让我?
还礼物?
上帝啊,我的神啊,救救我吧……
91
虽然我打心眼底没有想要践踏人权的爱好,但迫于耶律逐原这难得的“好心”,我被他“强押”着,只好随他进入了人贩市场。
一路走过,我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贩人的俱是一脸的热情大声的吆喝着来来往往的人过来“看货”;被卖的人,则是一脸的惊恐万状,眼睛里有着惊惧,也有着对未来的害怕;而买人的,则全是一脸的挑剔神色,东挑西捡,买男奴的看牙口,看体形是否健硕或生殖器是否硕大,买女奴的,则要看长相,看牙口,看胸部……更过份的是,有的买主竟然直接把女奴按倒在地,拨开女奴的裤子,分开大腿检查其是否是“雏儿”……而这些女奴中,遥国人很少,据耶律逐原讲,这些被卖的人大部分都是来自于中土楚国的战俘或是他们掳来的良家妇女,也有一部分则是西域一些小国的俘虏……
看着市场里一团乌烟瘅气,人与人之间,拿着别人的生命与尊严、自由作着交易,仿佛只不过是在买匹马买只羊……不,那些裸露着身体,头发上插着稻草脖子上系着粗绳的人们在这里甚至还比不过一匹马或一只羊的价钱,就这样被人卖来卖去,而这些买他们的人,对他们更是连一点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可以想见,被买走的人的命运将会是如何的可悲。
我不由得心生怜悯,如果此时不是因为耶律逐原在我的身旁的现实提醒着我认清自己的身份与命运,我说不定真会一个不忍将他们全买下来,然后放他们自由。
是啊,我有什么权利这样做呢?我自身尚且难保,又如何能护他们周全?说不定……有一天,耶律逐原失去了对我的兴趣,我的命运也不过是这个市场上一匹牛马的价钱。所以,耶律逐原今天带我来此的目的我很清楚,名义上是心疼我让我买个奴婢回去听凭差谴,可实际上呢?他何尝不是想借由买奴之机来警告我:在大遥,在他的领域里,一个没有人庇护的汉女的境地会是多么的悲惨与凄凉,所以,我最好不要再动逃跑之念!
可是……
眼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一旁正一脸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