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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皇母后……
不是死了吗?
为何他会这样说?
心里禁不住有了一丝丝的好奇,慢慢地,我转过身,正想偷偷地看看他的表情,却不想正好与他的眼睛对视——
那双眼睛里,竟写满着寂寞,写满着祈求,写满着渴望……
他,就这样,用这样的眼神,在看着我,充满着血丝,却像一个脆弱的孩子。
“绮君,我错了……”突然间,他轻轻地开口,“我忘记了……你的如此的脆弱与纤细,也忘记了你……根本不能承受我这样的折磨……只一心一意的想要折磨你,想要让你记住你的背叛给我的伤痛……
绮君,你知不知道,当你倒在我的怀里,我看着你因为染上风寒而越来越红的脸,感觉到你的身子越来越烫……叫你,你不理我,哪怕是一点细微的挣扎也不给我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加诸给你的……你根本不能承受……”
哦!我顿时间恍然大悟:难怪今天看到他们的面孔这么憔悴,原来竟然是我感染了风寒生了重病给闹的。话说,在古代的时候可没有消炎类的抗生素药物,得了病只能硬扛,扛得过,算命硬;扛不过,也就只能算命薄。想来我这现代医学看来小小的风寒,可真真把他们给吓了个够呛。
在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原来我所熟悉的耶律逐原。那个我刚刚穿越时空的时候,就俘虏了我的少主。他粗犷,但对我还算手下留情;他狂野,杀人不眨眼,却舍不得伤害我,即使我戏弄了他……
只是,当他强暴我的那一刻,以前的种种,都已经成为了过往。
禁不住地,我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唉,耶律逐原,你这又是何苦……”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伤害已经造成,已经无法挽救了……
也许,就像他所说的,他对我的伤害是基于我背叛他在先,可我本来就不是庄绮君,我到了这么一个陌生的时空里,总应该要自保自处吧?我有什么错,我为什么要背负起属于庄绮君的爱恨情仇?
然而,我心中的所思所想,耶律逐原固然不懂。见我这么说,他的眼底多了一分焦急,“不,绮君……”他急急地抓住我棉被下的手,牢牢地贴在自己的脸上,“绮君你听我说,我错了,好吗?过往的一切……我们都忘记,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只要你在我身边,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对不对?”
他焦急地看着我,想从我的眼底寻找一丝肯定的答案。然而这样的眼神,这样患得患失的表情……
却莫名的让我的心一痛。
我该如何向他开口,告诉他……他心里爱着的那个人,与眼前这个人……
是两个不同的灵魂?
手,不自禁地抽了回来。
我的动作让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却仍痴痴地看着我,执意要等一个答案。
忍不住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我直起身坐了起来,抱着腿,直直地看着他,“耶律逐原,你真的……有爱过我吗?”故意地,我把“我”字压得很重。
耶律逐原微微一愣,但随即立刻朗声道,“爱!”坚定无比。
我于是笑了,笑得有几分凄凉。
“那好,耶律逐原,我告诉你一个故事,”我眼望着他,觉得是时候,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了,“一个关于灵魂穿越了时空,附在另一个女人身上的故事……”
于是,我开始向他娓娓道来了我的身世,就像跟奇轩说的那样,甚至比跟奇轩说的时候更详细。我告诉了他很多关于现代社会的事,从我小时候开始,讲到为林昊霜爆爆米花被爆筒炸到穿越,从醒来在沙漠里的茫然讲到被帅哥所擒获……中间,为了让他相信我的话,我讲了许多许多的我在现代生活的事情,讲到飞机,讲到轮船,讲到核弹,讲到超市,甚至讲到自行车……
然而,耶律逐原的表情却越来越冷冽,一双如鹰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渐渐的竟然染上了狂怒的气息。
终于,他忍不住一拂手打断了我的话,怒气冲冲地看着我,大吼道,“庄绮君,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何苦为了拒绝我而编出这样一些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来骗我?这算什么?你把我耶律逐原当什么?”他的拳头不知不觉间又捏紧了起来,跳将下床,冷冷的看我,“庄绮君,你不要以为这样一套怪力乱神的话就能哄得我放了你,任由你回到陆奇轩的身边,我告诉你,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说到这里,他突然蹿起,一把从床里扯过我,攫紧我的下巴,眼睛就像一把锐利的刀子般恨恨地看着我,似要将我撕裂一般,“庄绮君,我告诉你,你是我的,是我耶律逐原的女人。所以,你最好收起你那一套什么劳什子的谎话,因为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你,相反的,我只会觉得你……很恶心!”说完,他一把把我扔回床上,穿回自己的衣服,却连鞋都不穿,就这样赤着脚走到门口,摔门而去,带来一阵风和雪……
我跌坐在床上,脑袋是一片眩晕,很久很久都无法回复过来。
但是,我的唇边却漾开了一抹笑。
耶律逐原,谢谢你。当你在选择不相信我的那一刻,
你已经把你自己的真心给丢弃了……
90
耶律逐原这一次看来是真正的动了气,整整两天,他都没再过我的房,只是命人不定时的拿药给我服下。话说这药,真TNND奇苦无比,喝得我翻江倒胃的直想吐,比咱现代的霍香正气液味儿还大,让我总感觉他们有故意整我在我药里加了味苦的药剂之嫌。而我还得在那些士兵威胁中又带着点看笑话的眼神下捏着鼻子强灌进去,然后再翻过碗来,装作无所谓的一笑,“嗯,好喝,再来一碗!”顿时吓得这些人缩缩脖子一脸无语,表情就像在看怪物。
靠,真当我是好惹的。
这不,在经历的闹腾了两天之后,我的中药味道再也没有这么苦了,里面甚至还下了红糖,有一丝丝甜甜的味道。
哼,也不想想我是谁!我边喝心里边想着。话说现代医药虽然很发达,但我爸妈却仍对传统的中国医药有着不可抗拒的信仰。说什么西药吃多了对身体有害,中药好,副作用小,又能治本。于是乎,每当我与昊霜有病痛的时候,总是先吃西药消炎,待好得差不多了再喝中药调理。否则,咱咋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呢?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经过我爸妈一系列的地狱的折腾,我对中药有了很大的认知,也对中国的中药文化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他们这些蛮子想整我?也不想想我是谁?我是苦水里泡大的现代人,我容易嘛我!
连喝了两天的药,第三天一早醒来,身体感觉好了很多,原来的眩晕感和身体的酸痛感也少了很多,于是我爬下了炕,伸了个懒腰,看矮凳旁有一套新衣裳,估摸着应该是耶律逐原派人送进来的,由于他的狂猛,我的衣服已经被他撕破了好几件,这一件,就算是他赔我的了!
于是,迅速地将身上的穿了好几天的里衣换下,展开衣裳正要套上,却不料门吱呀一响,正赶上耶律逐原进来,后面,竟还跟着几个端着碗碟的士兵……
“啊——”我反应过来,一声惊叫,赶紧把身子扭了过去,用光裸的背对着他们……
耶律逐原这才一下子回过神来,立刻冲上前来抓住背子将我紧紧地裹住,然后回身冲身后几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昏了还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士兵低吼,“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出去?”
那几个士兵这才一下子恍然大悟,端着手里的东西一扭头一溜烟的消失在我们的眼前。
见人都走光了,耶律逐原这才清了清嗓子,化解了一下尴尬的场面,放开我,脸色极不自然地道,“那个……他们都走了……”
我却一阵光火,光火得把我怕他的事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转身怒瞪着他,“耶律逐原,要死啦你?你懂不懂礼貌,你进门前至少先敲一下门吧?”看到他还一脸无辜的样子,我真恨不得能伸出手去挠死他!“还有,大遥没女人吗?这几天跟上跟后的全是男人,你叫我怎么办?”
也许是我生气的表情太过凶恶了,耶律逐原又愣了一下,却最终在唇边漾开了一丝笑意,而且,笑痕越来越大,“我的小野猫终于发火了,嗯?”他一下子将我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完全无视我的拼命挣扎,亲了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