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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以为然道:“你是女巫唆?我和她永远不可能,因为她是我朋友的前妻,就这一条,我和她就不可能。”
“听你的意思,如果她不是你朋友的前妻,你和她还是有可能?”霍韵认真的看着我。
我略一迟疑,苦笑道:“她就算和我朋友没任何关系,我也和她不可能,你明白吗?”
霍韵摇摇头:“标准的自欺欺人。”
我不解的看着她:“你好象很了解我一样,实话给你说,现在就是世界小姐勾引我也不能让我动心,。”
“嘁!好虚伪!你们男人为什么总喜欢在正经女人面前标榜自己的专一,而在不正经的女人面前又卖弄自己的风流,说女人善变,我看男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善变的动物。”
我一本正经的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好象并不了解我的心情,别忘了,我们都是过来人,对男女之间的事早已不象小青年那么爱得死去活来,尤其是在我离婚离得并不心甘情愿的情况下‘‘‘‘‘”
霍韵端起酒杯浅呷了一口,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你如果真爱你老婆,为什么会去找别的女人?”
我把头埋下,没有说话。
霍韵笑了笑:“算了,不说这些了,免得你一会不开心,又喝得酩酊大醉。”
“在你眼里,我一定是个很没骨气的男人。”我说。
她摇摇头:“在我眼里,真正没骨气的男人是那种做错事,不负责任的男人。你和你妻子离婚后这么痛苦,看得出你正在负责任,良心上的责任,所以你不算没骨气的男人。”
我感激的看着她:“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话是不是恭维,但我真的很谢谢你‘‘‘‘‘‘”
“那你说说,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霍韵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作沉思状:“啥子样子?‘‘‘‘‘‘‘‘又凶,又冷,标准的长舌妇‘‘‘‘‘”
霍韵佯怒,挥起拳头给我打过来:“你嘴巴咋个这么缺德‘‘‘‘‘‘‘‘”
拳头只是轻轻落在我身上。她的矜持让她只是做了个姿势。不过却让我感觉十分惬意。每次心情不好,总想找个女人排解一下压力。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我不由顺势抓住她的手。她手热乎乎的,白皙而丰满。
她好象电击似的僵住了,直愣愣看着我,满脸涨红。这种表情持续了至少十秒。
“你‘‘‘‘‘‘你做什么?”她猛地把手抽回,呼吸显得急促。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点过了,尴尬的把手放下,低头不语。
“我‘‘‘‘‘‘我出去看看‘‘‘‘‘‘”她说着起身匆匆向门外走去。
“霍韵!”我叫住她。
她身形停住,但没有回头。
“对不起!我‘‘‘‘‘‘我没什么别的意思,你不要生气。”我找不出其他的话,嘴巴有些发涩。
她沉默了一下,把脸转过来冲我一笑:“没什么?你慢慢吃‘‘‘‘”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心里翻腾得厉害,我第一次为冒犯一个女人而感到后悔。
不可否认,这个老板娘是个极善于讨好人的角色,懂得怎样把握人的心思。也许我们表面上十分交心,但仍是顾客与老板的关系,所以一切的说闹都只能点到为止。我不是那种自作多情的人,虽然对她很有好感,但绝没有把这层关系更进一步的想法。我对霍韵有的只是一种欣赏。不可否认,和她在一起,真的很开心,我能畅所欲言的把心中的烦闷倾倒出来,能无拘无束的开心笑出来。这是我离婚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出来,那久别的愉悦仿佛一场透雨,把我心里的干涸浇了个透。我太需要快乐、太需要安慰了。我只是心带感激的真心想和她交朋友,那种知心的无话不谈的朋友。
在以前,我接触异性,所有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肉体。我现在发觉,男人和女人在心无旁骛下的倾心交谈竟是如此让人畅快,如果加了情色进来,那一切都变味了,甚至都将不附存在。所以我在竭力避免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不愿意破坏这种纯洁的关系,希望它能维持下去。
但我却做出了刚才的举动,至少在那一刹那,她在我眼里和其他女人没什么分别,我为自己的冒失感到愤怒而懊悔。为什么我一再伤害关心我的人?
我忍不住又想抽自己一个嘴巴。
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那酒好象变得淡而无味,就象喝一杯白开水。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昏昏沉沉走了出去。在从楼上下来,我一直寻找老板娘的身影,想再次对她说声抱歉,但没找到。我只得沮丧的到柜台结帐。
伙计告诉我老板娘已经签单了,但我还是把钱硬塞给了他。
第五十三节
走出酒楼门口。火辣的日头象在头顶安了个铁箍,勒得我头痛欲裂。一看时间才下午三点,真是一个让人难受的时间,回苗圃吧!生意都没了,回去也无事可做,只能让自己更难受,回家时间又太早。想找点什么东西消遣,但抓破脑袋之后,才发觉我的生活其实极度贫乏,以前无聊还可以陪老婆逛逛街,到超市“掏相因”(选便宜货)什么的。但现在除了喝酒、泡女人几乎找不出别的消遣。
开车到街上又晃了一圈,最终还是又拐进了一家酒吧。我并不是想喝酒,刚才已喝了不少,我只是想找个凉快又人多的地方打发掉无聊的时间。
酒吧里坐满了嬉笑打闹的青年男女,一看就知道是都市中所谓的“双失”青年,身上穿的是挂满各种金属的衣服,头发染得又绿又红,几个人围成一桌,兴致勃勃的玩着扑克,桌子上只放着几张角票,算是赌资,成都的酒吧里经常混迹着这些不知明天在哪里的青年,他们能穿最时尚的衣服,购买最新款的手机,但翻下他们的钱包,比他们脸还干净。
“青春也象钱一样,有了就要挥霍”。
在他们嘻哈打闹声中,我心越觉索然无味。百无聊奈中,和酒吧吧台那个调酒的小妹聊起了天,那小妹虽然和台湾歌星蔡依琳有点挂像,但皮肤比蔡依琳要白得多,所以我感觉她比那位“毛茸茸”的明星要漂亮。
谈天谈地一直到太阳下山,华灯初上。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谈兴,天南地北的海吹。那小妹一直娇羞的应和着我的谈话,我不由对她萌生了好感。
直到肚皮开始打鼓,才准备结帐离开,一看帐单,眼珠子差点作自由落体运动,我一下午只喝了几杯“马蹄尼”,几杯酒居然值一千多元,这不摆明“宰”我吗?我正想提出抗议。那小妹楚楚可怜的看着我,好象对我的离去依依不舍。暗示我下班后可以接她。
还有什么好说的?意思很明显了,这笔钱里面有一部分是请我享受她身体的费用。我想一千多泡个这种小妹贵是贵了点,但谁叫我心情不好,千金难买开开心。于是爽快的答应了,并和她约好时间。
我就在那酒吧附近找了个饭馆随便吃了点东西。吃完饭,看手表的指针有蜗牛爬行的速度,离和那小妹见面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
我站在饭店门口发愣,街上车水马龙的繁华,一串串车灯仿佛给这座城市镶上了五光十色的项链。在如此迷人的夜里,我竟然不知何去何从。脑子里想了几个地点,都在心里本能的排斥掉,其实脑子里是希望快点和那酒吧小妹共度良宵。离了婚的我,情感处于饥不择食的状态,那闸门一旦放开,只要时间地点允许,不发生点什么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想来想去,我决定开车出去兜风。于是车经过羊西线,往城郊开去。我专挑那些僻静的小路走,到最后几乎迷了路,正当我胡撞瞎撞的时候,突然在一条村间公路上遇到一辆停着的大红色的“菠萝”轿车。这一路都很偏僻,一辆车孤零零停在这里很是打眼。
我减慢车速,经过那辆车往里望去,顿时大呼过瘾。只见里面一对男女正在进行体液交换,我见左右无人,顿时有了恶作剧的想法。
于是把车开到前方几十米转角处停下,拿出车里配备的手电筒,躬着身、蹑手蹑脚的走到那车前。
看来这对“野鸳鸯”正在达到高潮的路上,大口大口的消耗着氧气,丝毫没感觉到危险的降临。
我准备好电筒,埋头潜到车门下方后,猛然一起身,电筒雪亮的光束照向那对苟合的男女,我大喝道:“干啥子?”
耶!这对男女采用的还是“坐莲台”的姿势,女的年纪在三十上下,模样一般,更遗憾的是胸部可以起降大型客机,她浑身赤裸着在男的身上一耸一耸,。男人年纪和她差不多,在我们大声呵斥下,他们电击似的停止了运动,在手电筒强烈的光线下,他们惊惶失措的表情好象被猫抓住的小老鼠。
我慢条斯理的把光线来回扫射,除了在那女的胸前停了很长时间,还看见在汽车后座上摆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