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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把余悦领到家直到现在也有半年多了。这半年多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让我像来寡淡的人生变得紧凑而丰富起来。不知道这样的充实与我是福还是祸?曾经对所有的事都能做到波澜不惊,像谪仙子一样生活着的我,对突然间的变化似乎也默然接受了。只是冥冥间搞不懂是生活改变了,还是我改变了生活?
这样的生活是我所想要的吗?
伸手触及脖颈上的那枚蓝色的顶圈,云又涵俊逸的面孔在我面前自然地浮现出来。他漆黑似夜星的眼神,看着我似乎能把我溶化。如果这样的生活我不能确定是不是我想要的,但云又涵这个人我绝对可以确定,他是我想要的。
像这样的思考,我这半年来不只一、两次,每次都有头无尾。只因思考里的人太让我确定了。我不能割舍。
当我独守这家办公室的第三天早上时,我的办公室来了一位贵客。
“韩董这么有心情来我这里闲逛啊?”
我说这话时,韩江雪已经在我的屋子逛上三圈了。他就那么来回地踱步,似有心事要说,又欲语还休。偏巧,我又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女人。他若不说,我一定不问。
“西方有句很古老的谚语不知道你听过没有?是说女人和妻子的!”
韩江雪这样说完双手拄在我的办公桌。他本就比别人高那么一头。此时,他站着我坐着,他这样看我让我有种泰山压来的感觉。
我摇了摇头。我对我的生活还尚未没明确,这一段过得也不清不楚如在云梦之里,我哪还有什么心思想古人说的话,并且还是个外国的古人。
“贤惠的妻子是丈夫的欢乐,她有能力使丈夫日益强壮;淑静的妻子具有无限的魅力,这是一种高贵得无法形容的品质。小沫,你知道什么叫淑静吗?”
韩江雪这样问完,那双炯炯的眼睛里不由自主地闪射出逼人的光芒。
我没打算回答他这个高深莫测的问题,避开他那逼人的眼神,看了看窗外,一支鸽子恰巧从窗口飞过。
我轻柔地起身,优雅地迈步移到窗前。秋天的天气就是与往日不同。我不知道外国的古人怎么样,我记得我国的古人似乎喜欢悲秋,认为万叶落下是无限的感伤。启不知,这秋有秋的好处。好处就在这秋高气爽,万物成熟。秋天是个收获的季节。
“韩董,终温且惠,淑慎其身,这句诗经里的语句不知道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淑静啊?”
我说完后,慢然转头,莞尔一笑直视着他那炯炯的眼睛说:“也不知道韩董听没听过这句话,怜取眼前人!晏紫的好,不是这个淑静能说的清楚的。”
我自小与晏紫相交,晏紫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心里很清楚。如果说萧楚是一位女中丈夫,那晏紫绝对是性情的性情中人。她若动了真性情,天崩地裂也是难以拉回头的。韩江雪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韩江雪娶妻一生只求一个淑静,与我有助,与我有贤,与我有爱,与我有心。”
韩江雪这四个“与我”说得真让我汗颜。
“韩江雪,你以为你是谁?太阳神阿波罗也未必有你这个胃口,中国人自古就讲个惜福,你就一点也不懂吗?”
“小沫,如果你身在我这个处境你就不会认为我是身在福中了,晏紫也未必肯得意我了。”
韩江雪说的这句话让我不太懂。这句话什么意思?他的处境?他的处境还不够好吗?数亿资产的拥有者、镶金带玉的钻石级单身贵族汉。这样的处境若还嫌不好,那像我等贫苦大众还不得去死啊?
看我白了他一眼,韩江雪独自笑了笑然后抬手看了看表说:“中午了,我们去吃饭吧!”
免费的午餐哪有不吃的道理。我自然是跟在韩江雪的身后,享受这顿天上掉下来的午餐了。
“晏紫还没有从韩国回来呢吗?”
晏紫自中秋节的第二天就回韩国探亲料理那头化妆口厂的事去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个女人从哪里呆着都似乎是个习惯。在中国呆惯了,不愿回韩国。在韩国呆时间长了,也一定是不愿意回来了。只是,她舍得我却能舍得韩江雪吗?
“说是明天回来让去机场接她!”
韩江雪把扒下虾壳的嫩肉放到我的盘子里。
“韩江雪,你要好好待晏紫!”
在我记忆里,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叫他的名字。以前,我都叫他韩董、韩总、韩先生。所以当他听到我叫他韩江雪的时候,他愣住了。然后他笑了笑,点点头。
就在我们快吃完的时候,临窗口处的位置上发生了争执。先是一个女孩子快速地跑开,然后是一个男孩子要去追却被服务员拦了下来。因为他还没有付帐。
“对不起,我……我钱包……好像……好像丢了!”
那男孩子几乎把身上的衣服都翻了个遍,时不时还要焦急地看看门口。随着服务员表情和语气变得不耐烦,他也没有心情在去看那个空空的门口了。全力开始翻钱。
“对不起,真丢了,明天我把钱给你送过来吧!”
男孩子尴尬地解释着。
“明天?谁相信你明天会来?”
那服务员脸上显出不屑的神情。
我本不想管这件事的。只是没办法,受人之托,怎么能不管呢?
没想到,有一个人比我还着急。
“怎么了?忘忧!”
韩江雪抢步走到了两个发生争执的人的近前。
“韩董,我钱包丢了,这是第三次了!”
萧忘忧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是他不小心,而是他太单纯,他永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天下会有贼?所以他根本不懂如何防备。
“记我帐上吧!”
韩江雪对身后的服务员刚说完,就被我用话语推翻了。
“不用了,记你们萧董的帐,他弟弟欠的钱怎么能让外人还呢!”
我可不想和萧楚一起领韩江雪的这份“大情”。
后面的服务员一听说记他们萧董的帐上,就不自觉地又看了萧忘忧一眼。
“你去把帐单拿来吧,我给你签上!”
这里三分这二点八的人都知道我和萧楚是什么关系?最主要的是,我也是这里的股东,也算半个老板吧!虽然我从没来没有用过这个权利。
本来没有多少钱的东西,可是我却不愿意自己替忘忧付了这份帐。我只是想清楚地提醒萧楚一下。她这个弟弟比想像中的还要软弱。她应该把她的强悍分她这个弟弟一点。否则,在自己餐馆里吃过饭忘带钱都不知道怎么说,在别人那里还不得被欺负死啊?
签完帐单后,我把萧忘忧拉到了我和韩江雪的这张桌上。
“忘忧,走的那个是李忻吗?”
看那个背景和忘忧脸上的表情,那个跑掉的一定是李忻了。
“嗯,她和我生气了!”
忘忧懊恼地低下了头。
我没有在往下问。我不想让我们忘忧之间的话让第三个人听到。这第三个人不是单只韩江雪。即使这里坐着的是云又涵我也仍然不会贸然去问的。我答应别人的就一定要做到。
“没事的,处男女朋友哪有不吵嘴的,过一会儿就好了,你父母还好吧?”
换一个话题对于现在这个场景会更好。
“还好,他们今天晚上去姐夫家,陈伯父邀请他们!”
萧忘忧的眼神迷离,时而还望一样那空得冰冷的门口。就连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心不在肝上。
“那你也不要回去了,上沈姐姐家吧,余悦总是念着你呢!”
我这样说完,萧忘忧想了一下,点点头。
(鑫爱发现,现在的大大们真是好奇怪啊,不关心男主倒开始关心小配了。柳十二的命运好不好,不是鑫爱定的,有的时候,他所做的就决定了他的命运。大家有什么意见提啊!鑫爱在这里静等忠言良言了。)
七十八、恶梦已醒
我带忘忧回家的时候,秀已经把饭做好了。
忘忧没什么心情吃,勉强扒了几口,就回书房玩电脑去了。
我站在书房的门口,看着里面。忘忧一个人无聊地打着CS。没想到那么安静的人竟会喜欢这种沾染着血腥的游戏。
他削瘦的背影从我这个角度看去,竟有几分像似冷锋。必竟是兄弟;无论怎么相互憎恶,他们也是有相同相似的地方的。
情何以堪!用在萧楚对忘忧所做的、所付的情感上是最真切不过的了。即使今时以为人妻,却仍对他百般疼爱。无论身在那里,心总还是惦记着他的。
客厅里,秀带着两个孩子在看韩剧。
我不太喜欢这种很磨叨的影视剧。其实不只是韩剧,就连别的我也很少看。甚至也包括云又涵演的。这可能和我小时候总是独自在家,只有电视陪伴而造成的负面阴影太严重了,所以直到现在也挥之不去。即使在孤单,我宁愿出去花钱买乐也不愿意在家抱着摇控器欣赏别人编排的人生泡沫。
正在我踌躇从哪处入手安抚一下忘忧时,我的电话响了。这个时间打来的,通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