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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沈姐,我们先走了!”
沙漠说完跑开了。看着他和许小枫离开的背影。我想起韩江雪给他们配的组合——“羽翼”。如果他们两个真能配成一双翅膀,那就一定是上帝的失误了。
等我在想找柳十二的时候,才发现剧场里已经走得没有一个人了。
我一个人慢慢走出剧场的时候,一抹淡黄安静地落在台阶上。
原来,他还没有走。
他脱了外面的西服,露出了那天在商场买的T恤。淡淡的黄色,如他般轻柔曼妙。
我走到他身边时,他说:“小沫,今夜景致很好,陪我散散步吧!”
“好啊,能和柳老板一起走是我的荣幸!”
我伸出了手,他搭在上面,轻轻地扶了一下,站了起来。
我们并肩走在全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上。两旁的灯火霓虹,让人如在白昼里。
商贸的门口不知道在举行什么活动,远远的一个大台子,围着许多的人。
我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对这种场景不感兴趣。本想绕开的,可是柳十二却硬把我拉了过去。他带着我挤进人群里。
台上面的主持人激情澎湃地演讲着,至于说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我拉着柳十二想离开人群。我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太吵太闹,不知道会刺激到我哪根隐藏的神经让我有种想发狂的欲望。我可不想我会做出不理智的事。
“着什么急,哥儿今天高兴,给你赢点东西!”
柳十二那张桃花面上闪着兴奋的光。
“赢东西?赢什么啊?”
我刚才没有听那主持人说什么,自也就是不明白柳十二在说什么了。抬头看了看台上的主持人,他的怀里抱着一个一人高的“米奇老鼠”的布绒玩具。
“那东西好玩吗?我帮你赢一个送你儿子!”
他完跳上了台。从主持人的手里接过了话筒,对主持人说:“麻烦你,刘德华的‘情感的禁区’,谢谢!”
柳十二这样说完那个主持人冲着旁边的乐队招招手,那首很老的旋律就飘了出来。
“街中飘雨车蓬半开我身湿透水,独自飞驰追忆挥不去忧虑,当天的我不曾爱惜你痴心暗许
常令你独垂泪弄得爱路极崎岖,今天的你已跟他去心已被窃取,孤单的我只有叹唏嘘
踏快车雨中追但愿停车跟你聚,但我知你的心尽是情感的禁区,街灯映照车头撇湿满窗的雨水
就像我心头抑郁心中满苦泪,车厢中我心神更加彷佛空虚,连夜我未能睡内心悔恨如有罪
当天的你已消失去心若冷水,今天的我只有叹唏嘘,愿你知我空虚但愿重新跟你聚
但我知你的心尽是情感的禁区”
这首歌只有当歌词显示出来的时候,我才能知道这歌词是什么。单凭听,上百遍我也听不出来歌词写的是什么。对于北方人来说,粤语是难懂的语言。可是柳十二这个地到的北方人却能把这首粤语歌唱得这么好,让我刮目向看。他还真是聪明,只要是他想学的他得意学的,还真就没有他学不会的。
当他从台上跳下来的时候,换来了一片的掌声。可是米老鼠却没有到手。因为这个活动还要举行半个小时才能结束才会有结果。
“真要从这里等半个小时啊?”
我问柳十二的时候,柳十二点头。他这个人看起来挺随意,其实蛮倔强的。我没在说什么,只好站在这里陪着他等结果。
其实不用等也知道他一定能赢到那个布绒玩具的。所以当主持人把那个布绒玩具递给他的时候,我连一点惊喜的感觉都没有。只是他很兴奋。特别是把那东西塞到我怀里的时候,脸上绽着开心的笑。
“小沫,你跟这老鼠一边高。”
我怀里的这个巨大的布绒玩具确实和我的身高差不多。我抱着它都看不到站在对面柳十二的脸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鸭子嘛!”
这句话是谁说的,我没看到。但这句却真切地闯进了我的耳朵里。我想信柳十二也听到了,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然后消逝变得冰冷,再然后又是笑。只是笑容所带出的情感不同了。他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或许是承受的太多,已经能够隐忍了。只不过,我不是个能忍的人。特别是受了这人多喧闹的剌激。我那根不安分的神经又在作怪了。
我把布绒玩具塞回给柳十二,转头寻着那个说话的人。人群渐散开的时候,几个二十左右的年青人,站在那里没有离开。其中的一个,我见过。刚才也上过舞台唱过歌。唱的效果不敢恭维。让我记住他的原因就是因为他那唱得能要人命的曲调竟然得到了跟着他的几个同伴吵嚷的掌声。
我走到他的近前,然后问他:“刚才的话你说的?”
“怎么的?我说的又怎么着?”
那家伙从那几个人中站了出来,站到我的面前,眼神很轻薄。
我讨厌这种眼神。所以,我毫不犹豫地伸手甩了他一个响得惊人的嘴巴。幸好我手里没有酒瓶子,否则他的头一定开花。
当那五个指印清晰地印在他的脸上时,他都惊呆那了。不只是他惊呆了,他身后跟着的那几个人,甚至柳十二都惊在那里。
“我只是教教你,这辈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我边说着边掏出手机摁了一个最熟悉的号码,“喂,你好,派出所吗?商贸门口有人打架!”
这是市中心,这是商贸门口。我报警不会超过三分钟,警察就能到我站的这个地方。
我有恃无恐地看着他以及身后的那群人。不远处,两名巡警正往这里走来。我沈沫活到现在一直都在和法律和警察打交道。我恃仗的,就是对方最怕的。
可是这时柳十二却走了过来,他拉着我的手说:“走吧!”
“不,……”
我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看到了他那双带着笑却暗涌着泪的眼。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他抱着那个布绒米老鼠,我跟在他的身后,我们在警察到来的前五十秒离开了。留下了那几个不知好歹的少年和一群看热闹的人。我不知道为什么那几个少年没有追来,是害怕走过来的那两个警察,还是怕……他们敢说却不一定敢真惹的柳十二?毕竟他是碧天的老板。或是真的被我这个疯女人吓到了?我不愿想。
我没问柳十二,为什么不等警察来为什么要离开?我心里清楚得很。只凭那桃花眼里暗闪着的泪我就知道我们必须离开。他脆弱敏感的自尊心像玻璃一样,看起来明亮结实却易碎易破。
“小沫,你……你打人?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打人!要不是亲眼看到,一辈子也不会信的。”
走出了很远,柳十二才故作轻松地说了这句话。
若是平时,我一定会和他开看着不正经的玩笑。可是今天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乾,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
不知为什么,这首词突然间破口而出,毫无情由地念给了柳十二,也许是因为这词最后的这三个“难”字吧!
柳十二的“难”怕是不只这三个字能够理诉清楚的。
“对不起,小沫,让你不开心了!”
柳十二说完停在了那里。我才发现我们已经到了停放着我那台车的路口。昏黄的路灯下,他的神情黯然。他说错了。不是我不开心,是他,是我弄得他不开心了。这句“对不起”应该我来说。
“没有啊,挺开心的,你还给我儿子赢了一只这么大的米老鼠!”
我边说着边从他的怀里把那只米老鼠抱了过来。
“希望你儿子能喜欢!”
他说完拦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我看着出租车远去,眼泪就那样夺眶而出。为什么而哭?不知道!总之,眼泪是流了出来。
我抱着那只一人高的米老鼠靠在我的车上,抬着头看着夜空里的星辰。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不想让眼泪在流下来。
九月份的最后一个夜晚,是一个伤心的夜晚。与我伤的是这双泪眼,与柳十二是那颗琉璃心。
(鑫爱最近很乱,工作很乱,生活很乱,…………,总之,没有什么事让我觉得特别清楚的。这一章是最近这段时间写得最长的一章了,还是那句话,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提。鑫爱这篇文还有一段时间才能结束,下一部写什么呢?还写现代的或是……鑫爱也尝一尝飞天入地,写个女尊、男尊,或是搞笑的呢?各位大大们给个意见吧!
七十七、谁能担当“淑静”二字?
“十一”长假的前三天,一直都是我留在公司里值班的。公司里的员工通通被我放假了。
我独自一个人坐在空空的办公室里。最常做的事就是坐在椅子上望着门口发呆。
自从我把余悦领到家直到现在也有半年多了。这半年多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让我像来寡淡的人生变得紧凑而丰富起来。不知道这样的充实与我是福还是祸?曾经对所有的事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