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阳明横了她一眼说:“过什么夜生活?我被气昏了,谭建业来没有?”
朴雪说:“来了,刚才我看见他在楼下。”
欧阳明生气地说:“你去把他叫来!”
朴雪说:“好!”说着便下楼去了。一路上她在心里琢磨,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大的火气,是不是与她那晚跳舞有关?她不便多问,领导心中的事,多问显得她管得太宽,太放肆了。朴雪什么事都讲分寸。她到楼下,见谭建业正在上网。朴雪走过去叫了声:“谭主任,阳所叫你。”
谭建业一听,自然心中有数。他慢吞吞离开电脑,对坐在一旁的小曾说:“你不要动我的电脑哦!”说着便跟着朴雪一块儿上楼。
到所长办公室,刚进门,欧阳明劈头盖脸问道:“小谭,昨晚你演的什么戏呀!”
谭建业早已胸有成竹,不慌不忙地说:“阳所,真对不起,昨晚我接到一个电话,叫我通知你去谈业务,后来我被小曾他们几个死拉活拽去唱歌,不信你去问小曾,我一直跟他们在一块。”
欧阳明在心里嘀咕,你把我引到哪儿,你当然会跟小曾他们在一块,这有什么好问的。他单刀直入问道:“你知道那些什么人是哪来的吗?”
“哪些人呀?是约你谈业务的人吗?”谭建业反问道。
欧阳明气恼地说:“不问他们我问谁?”
谭建业显出一种十分抱屈的神态说:“阳所,我真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人?我是接到电话后才给你打电话。”
欧阳明知道他在撒谎。但他不想戳穿他,他想既然他是这么个态度,再问也是无益,便挥了挥手说:“你去吧!”谭建业见他挥手要他走,如释重负,慢慢走了。
此时欧阳明心中象一锅暴开的沸水,他隐隐感到这其中似乎有一种什么阴谋,但到底是什么?一时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站在一旁的朴雪见此情景,也大生疑惑,她问欧阳明:“阳所,昨晚到底出什么事了?”
欧阳明见问,他的心稍许平静。他对朴雪说:“真是莫名其妙!”于是把昨晚他如何接谭建业电话,如何在水上威尼斯见到两位神秘人物,如何拒贿等等情况一五一十给朴雪说了。最后他说:“此事肯定与金阳子公司的审计有关,看来金阳子公司真不是一些简单人物,真得好好查一查。”
可是朴雪听后,心情十分沉重,她联想到这几天一连串的事情,这使她对谭建业的怀疑更加重了。她心中这么想,但并没有给欧阳明明说,她只对欧阳明说:“阳所,这几天你可要多加小心。”
“叮呤……”不一会电话铃响,欧阳明拿起电话,一听,是市政府办的电话。电话中通知欧阳明下午到市政府办会议室开会。欧阳明感到很奇怪,政府办很少通知中介机构开会,这次开会不知所为何事?
下午两点,欧阳明和朴雪一块下楼准备开车去政府办,上车时,朴雪带着一种调皮的意味对欧阳明说:“阳所,平时总是我开车送你,今天我可要你开车!让我也尝尝当老板的滋味。”
欧阳明以为朴雪在跟他开玩笑,便说:“行!我来开车。”
欧阳明和朴雪同时钻进驾驶室,欧阳明坐在左边驾驶室开车,朴雪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汽车驶离黎明会计师事务所不到五百米,正要转弯驶上大马路,突然一辆大货车迎面驶来,它突然违规越过双黄线迎着欧阳明的汽车开来。欧阳明急打方向盘躲避,可来不及了。只听“嘭”地一声,小车的右角撞在大货车的右角上。大货车迅速倒退几步,然后加速避开小车逃之夭夭。小车的车头右边撞扁了,小车里的欧阳明胸部猛撞在方向盘上,感到剧痛难忍,但他仍神志清醒。他来不及查看自己伤情,急忙看身边的朴雪。只见朴雪被卡在车里,身上多处受伤,血在不断往外喷流,人己昏迷不醒。欧阳明一见,可急傻了。他不知朴雪是死了还是重伤?他不顾自身痛楚,急忙负痛打开车门,走到右边欲将右门打开,可右门己经变形,无法拉开,这时围观群众中上来两个年青人,三人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车门拉开,可朴雪卡在车内,一时弄不出来。此时来往的汽车受阻,前后停了一长串汽车,喇叭声响成一片。交通警察赶来,一名交警指挥疏导汽车,另一名交警指挥几个围观群众帮助欧阳明把朴雪轻轻地搬出车外。“嘀呜……嘀鸣……”一辆救护车闪着兰灯鸣着急促的喇叭飞速驶来。众人七手八脚将朴雪抬到救护车上。欧阳明也随车一块住进了医院
晚上,欧阳明躺在108号病床上。窗外,狂风夹着暴雨,暴雨带着狂风,肆无忌弹地肆虐着大地,拍打着门窗,“呼呼呼”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惊肉跳的呼号,好像要将一切摧毁干净方得甘心。欧阳明的心境比室外的天气还要坏。想着这些日子所里发生的一连串事件,他意识到今天的事故,完全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而遭殃的不是他,却是朴雪,这叫他十分痛心和颓丧。这时他才知道朴雪早有预感,她所谓要尝尝当老板的滋味,其实并不是开玩笑,完全是有意保护他。想到这一层,欧阳明内心更加痛苦不堪。朴雪啊!朴雪!你为什么这么傻啊!你为了救我,这么轻易地献出自己,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啊!你还有很长很长的美好的人生道路要走啊!我,我真该死!他颓丧地躺在病床上不住地捶着自己的后脑勺。他受伤并不太重,只是胸部软组织严重挫伤,医生说住几天就可出院。坐在一旁守侯他的阿美见他如此模样,也无从劝说。良久,欧阳明才问了一句:“朴雪怎么样了。”阿美说:“她还在手术室。”
朴雪的手术一直进行了六个多小时,她除了浑身无数处受伤之外,右腿还粉碎性骨折,而最令医生头痛的是,她脑部深度脑震荡,至今昏迷不醒,要是她四十八小时不醒,她不死也会成为植物人。
深夜,朴雪被医生从手术室推了出来。欧阳明和阿美以及事务所的同事,都在手术室外等侯。见她被推了出来,一齐迎上去询问。医生挥手叫他们让路,大家这才纷纷后退。欧阳明见朴雪仍然昏迷不醒,便焦急地问医生:“医生!她的伤怎么样?”
一位医生对大家说道:“你们不要吵,她还没脱离危险。”大家目送着朴雪被推进了病房。
大家跟到病房门口,医生拦住大家说:“你们不要进去,这是病危病房,需要安静,你们这么多人进去,岂不成了菜市场了。”
欧阳明挤上前对医生说:“医生,我是所长,是她的领导,我能进去看看她吗?”欧阳明万不得已露出自己的身份。
医生朝欧阳明点了点头,侧身将欧阳明让进病房。
朴雪仍然深度昏迷,浑身缠着绷带躺在病床上像一蹲石膏像。欧阳明望着她,禁不住眼泪潸然而下,情绪稍许平静,他轻轻地叫了声:“朴雪!朴雪!你醒醒!你醒醒啊!……”
可是朴雪毫无反应,仍然是一蹲石雕石刻像。欧阳明见状,心头更加痛楚,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医生见状也深为感动,他没见过哪位领导对下属会如此关切,如此情深。他拍了拍欧阳明的肩膀,轻轻安慰他说:“让她好好休息吧!她会醒过来的。”
欧阳明知道医生的意思是叫他出去。他只得又看了朴雪两眼,然后不忍地悄然离去。这时欧阳明才想起要通知朴雪的家人,他吩咐刘细妹去找朴雪家人的电话,刘细妹从朴雪身上找到一本被鲜血浸透了的电话本,很快与朴雪的姐姐取得了联糸。
第三天副所长刘正国带着所里几个同事来看他,刘正国告诉他,肇事的货车已经找到,是造纸厂被盗的一辆货车,开车的司机已弃车逃之夭夭,公安局正立案侦查。
欧阳明闻言心中倒很坦然,事情越发明朗了,这的确是一桩谋杀,这桩谋杀肯定与金阳子公司的审计有关,金阳子公司的审计还未进场就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件,看来金阳子公司的审计真不简单,他下决心即使天塌地陷,也要把这场审计审到底。
待其他同事走后,刘正国单独留下来告诉欧阳明一个消息,这个消息更加使欧阳明吃惊。
在欧阳明和朴雪受伤之后,黎明会计师事务所象开了锅的沸水沸腾开了。首先发难的是谭建业,他说欧阳明被压扁了,活不成了,所里不可一日无主,他纠合几个对欧阳明不满的人开了个会,组织新的领导班子,要夺所长的权。
欧阳明听后一声冷笑,说:“哼!幸好我还没死,他要夺权,他还嫩着呢!我正要找他算帐,看来这场谋杀很可能与他有关。”欧阳明不觉脱口而出。
“什么?谋杀!这次不是车祸?是谋杀?”刘正国惊讶地反问
“不!你别乱说!”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