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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喜欢这样的品种。我继续说刚才的那件事:就在警察们在追那个女飞贼的时候,我正好刚从飞抵台北的飞机上下来。我来到机场的候机大厅,在那里恰恰遇上了一名女子,这女子身上用的也是一种兰花香味的香水。第二天,我为了送一瓶她用的那种兰花香味的香水,可就是找不到那种香味的香水。听我堂哥说,他们警察也找遍了全台湾的香水店,就是找不到那个女飞贼用的那种香味的香水。那个女飞贼用的也许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香水。而我遇上的那位女子,用的兰花香味的香水也许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香水了。这两种或者说是同一种香水,市面上都没有得卖的。哇,这盆更好看。”
我继续在观赏兰花。而小倩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小倩,现在问题来了:我想请问你,根据以上事实判断,我遇上的那个女子是不是当晚警察正在追的那个女飞贼呢?”
我头都不敢抬,心里在急切的等待答案。
“你认为呢?”
“我?”
小倩却反问我到。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干脆就别对她客气了。
“我认为……我认为我遇上的女子其实就是当晚偷了那串“银河之心”的那个女飞贼!”
我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心里非常紧张,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事,但是我表面上还是能够做到故作镇定的。
“是的,让你猜对了,是我干的。”
开始我以为小倩一定是死活不会承认的,但是后面的事却出乎我的意料,小倩她居然非常爽快的承认了!
“那么你现在想把我怎么样呢?”
小倩又接着说到。
怎么样?是啊,现在我能把她怎么样!
“其实,我也不想把你怎么样。我也只不过是好奇,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把‘银河之心’偷……弄到手的。”
我知道做贼的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到“偷”字了。
“我要偷一样东西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只要我对它有兴趣。”
眼前的这个贼倒并不忌讳这些东西。
“但是大家都知道展出‘银河之心’的展厅里有高科技的防盗系统和严密的保安措施,你是怎么躲过这些的?”
“再高的科技也是由人来操控,再严密的措施也是由人来安排,只要是人做的事情,就会有漏洞。”
小倩就非常得意的向我详细解说了她那天晚上偷“银河之心”的整个过程……
我听了之后,心里不得不佩服小倩那高超的手段,但是又看到了她那一幅不可一世的神气样,我就不禁想给她泼点冷水。
“可是你这次的行动也不能说是完全的成功。”
“是的,要不是最后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被一个警察发现,那这一次的行动就算是完全的100分了。”
“这么说,那天我在机场第一次见面你的时候,你手提包里,其实就装着那串“银河之心”?”
“是的。我被警察跟到了机场,那串钻石就被你这个笨蛋给拿走了。”
奶奶儿个熊!那天我还拿着她的那个手提包在候机大厅里跑来跑去,更要命的是,后来我又把那包还给了小倩。
嗨……这……算了,不知者无罪。反正我现在已经把她盗钻石的经过全盘诱出,把刚才她所说的一切都录了下来,证据就在我手上,这也算是将功补过吧。
我已经把她说的话全录了下来,但是自己心里反而觉得有些矛盾。我在想,我要不要把这些录音的证据交给警察呢?
正当我在做艰难的抉择的时候,她却对我说:
“小子,你兜里是什么东西?”
她冲我冷冷的笑了笑。
“没有啊……”
“没有?”
她的目光突然变得锋利起来,直射着我的眼睛。
“没有!”
我说这话时,眼睛只好躲避着她的目光。
“把你兜里的东西,掏出来吧!”
不好,看来让她发现了。
“我兜里的东西?你想要什么,我钱包就只剩下几毛钱了。”
“要我再说一遍吗?”
“可是我兜里没什么别的东西呀,除了个破钱包什么也没有。”
我想抵赖。
“少罗嗦,快!”
这是她下最后通牒,我知道她可是不好惹的。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鸡蛋碰石头那叫自不量力,我还是争取一个“坦白从宽”吧。
我就爽快地把兜里的录音机拿出来,乖乖地交给了她。
她把录音机拿在手里,看了看,把它关了,放在桌上,又说了一句:
“有个哲人说过,越是容易得到手的东西,越是不可靠的,所以……”
“所以什么——这话到底是那哪个哲人说过的?”
“你少管,还有吧?”
“还,还有什么?”
“录音机。”
“什么!还……还有?没了,真没了。”
“把上衣脱了。”
“干嘛?你……”
“上——衣——”
“你——”
她这样说话太突然了,我的脑子一愣,话都说得有些结巴。这大大出乎了我的预料了!我用一台录音机来做掩护,现在它都牺牲了,还是起不到“舍车保帅”的作用。啊,狡猾狡猾的!竟然没有上我的当。不管怎么说,这回我可不能再轻易的向她缴械,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快脱——”
“这么冷的天叫我脱掉上衣?我就是不脱,你能把我怎么样吧。”
“你可是知道我的身手的哦。”
“我豁出去了。”
只见她皮笑肉不笑的走了过来,我还来不及反应,什么反抗都没有准备好,她就把我按倒在地,把我的外套脱了,看见了外套下的接听器,把接听器的导线拉断,然后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的上衣全部给扒了,动作就像是在拨一条蛇的皮一样利索。还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已经把我的一只胳膊甩开,在我的软肋上面,连录音机带胶布一起,用力一扯,“叭——”
“啊——”
因为胶布和肉粘得太紧了,被她这样一扯,肉都快被她扯出一块来,疼得我忍不住不停的大叫。
“啊……”
我站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腰,都红了,想用手摸摸。
“唔……”
不行,一碰到就更疼,我用嘴吹了吹。
“哈欠——好冷啊……啊……唔……你不能轻点吗?”
她拿着第二台录音机,关掉之后,也放在了桌上。
“知道我的厉害了吗?”
“你真是个野蛮人——行啦!都被你拿到了——啊……疼死我了……嗨,算你厉害,我玩不过你,我认输,没戏了,GAME OVER!你赢了,我玩完了。你快把衣服还我吧,我快冻僵了。”
“游戏还没有结束吧?”
“什么?嘿,姐姐,我的上衣都被你拔光了,你还想怎么样?”
“上衣是拔了,可是还有裤子呢?”
“什么?你说什么?请你再说一遍。”
“裤子——”
“裤子?裤子!”
“是的,把裤子也脱了!”
“我说姐姐,再这样下去,我可是要生气了啊。”
“少废话,快脱。”
“我真的生气了啊!”
“快脱!”
“你——”
她冷眼瞧了瞧我两下,刚才还是一脸的怒色,却突然变成一副笑脸,这笑脸比刚才的怒色更让我害怕,她想干嘛?不会是……善哉……善哉……
她笑嘻嘻地走过来,盯着我:
“嘿嘿!你到是脱……还是……不脱……嗯?”
这口气在哪部电影里听到过。
“我……”
我心里慎得慌。
“是你自己脱……还是让我帮你脱……嗯?”
“你……”
她的语气越来越吓人。
“这么说……是要我帮你脱咯……嗯?”
太可怕了,我低头不敢看她的脸。
“我……我……我……自己来吧……”
她都到了层凶级恶的地步,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只好把裤子也脱了,只穿了裤叉站在她面前。
“根本就没有什么了嘛。”
我插着两手,站在她面前,把身子转了一圈。
“不好意思,实在抱歉,让您失望了,我的身材一般——看够了吗!有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最后我生气的说。
“有,当然有,还有一台。”
“What ?你再说一遍?”
“还有一台。”
“还有一台!在哪?”
“你说呢?”
“难道你认为我的小裤衩里……还有一台?哈……笑话……哈……”
“嗯……快拿出来吧,要我动粗吗?我下手可不轻啊。”
她的威胁让我笑不起来。
“这回我可真的生气了啊,没有就是没有,你看着办吧。”
“我要动粗了啊。”
“要杀要剐,你动手吧!”
我干脆双臂一张,两腿一开,站在她面前,像一个“大”字——幸好还穿着裤衩,否则就是另一个字:“太”。
她笑眯眯的走到我面前,伸出了她的双手。
完了,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守身如玉,没有想到今天……我的处子之身……啊……以后叫我怎么见人啊……呜……呜……
刚才被她这么一折腾,把我的一头长发都给弄乱了,这更显出我的惨相来。她那恐怖的笑容,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