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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住的楼下下了车,便约定说等一下再去看阿生。看着子杰和家俊走远后,3个人也上楼,一进到了房里,小丽就打开了CD放了一首郑秀文的《理想对象》来听。在厅里大概聊了20分钟后就陆续洗澡,各忙各的事。
5个人在‘美食屋’吃了晚饭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30分了。阿生的爸爸做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我见有机可趁便大胆地审视了一翻,发觉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五官的线条都非常的柔和让人有亲切感。阿生躺在病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子杰轻步走到阿生的爸爸的身边轻轻地把他叫醒后说:“伯父,我们来了,你要先回家休息吗?”
“恩。”阿生的爸爸睁开了眼睛坐直了身体,目光在四下扫了一眼说:“噢,你们都来啦?那我回去好了。对了,别拿阿生当重病的人照顾,他没什么的。“说完转身看了阿生一眼,我发现他话虽如此,可看阿生目光中的怜意还是很重的。
“呵呵,我们会的。伯父放心好了。”子杰显然和阿生的爸爸很熟,所以才敢挤眉弄眼的他说。
“你这小子,哈哈……”阿生的爸爸笑着骂了子杰一句,就转身对我们说:“各位,麻烦你了,我先走咯。”
“怎么会呢?伯父走好啊。”晓云笑着说,很有礼貌地把阿生的爸爸送出了病房。而我却在一旁愣着,没有出声。
“你们来啦?”在阿生的爸爸走了以后,阿生才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有气无力地说。
“你吃饭了没有?”我走到他的身边问。
“我暂时还不饿,等一下再说。”阿生摇摇头说,说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的时间并不长,可却告诉了我很多的话,让我懂得了他想法。时间在感觉中会变成很奇怪的东西,一刹那是多久也许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是一瞬间还是永恒?又或许全部都是?深思过后我下了一个这样的结论:一刹那在那个当下是一瞬间,在回忆里却是永恒。我完全的陷入了那个深情的目光中,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人也许早就偷笑到破了肚皮的程度了。
“呵呵,终于肯把你的目光移开了喔?我还以为你们想就这样瞪到天亮呢。”我刚把目光移开,就听到了小丽这么说我。
“喂,大小姐。一刻不开别人的玩笑你会死啊?”我装着没好气地说,心里却多少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死倒不会,只是会很难受,特别是不开你的玩笑的时候。”小丽依旧笑呵呵地说,大概是跟我卯上了。
“呵呵,那姐姐我认输了行吗?”我靠了过去,伸手在她的脸上捏了几下,说不过,只好动手了,捏完我就急忙跑开。
“我杀了你……”小丽捂着脸颊大叫着向我扑过来,追着我打。没想到一个失神却撞上了手里拎着水果刚踏进门的老头,老头的背后还有一个明山。“啊,对不起喔。”小丽立刻停下了所有想持续的动作装着无辜的说。我却对老头报于感激目光,认为这是老天有眼。
“这里是医院,没有看到走廊到处都贴着‘静’字吗?这么吵想被赶出去是不?”老头很严肃地说,老大的架势十足。我和小丽只有唯唯诺诺地说着“下不为例”之类的言语和拼命地装无辜,没想到竟然管用。看到了老头用‘饶了你’的眼光看了我们一眼后走向阿生,我和小丽都偷偷地吐了吐舌头。“你没事吧?”老头站在阿生的身边问。
“呵呵,只是不小心被摔了一交,能有什么事呢?”阿生轻笑着说,那不在乎的程度就想骨折的是一个跟他全无关系的人一样。
“你这小子,就是不喜欢别人为你担心。”老头笑骂着说。
“确实没什么事嘛,又何必让别人担心呢?”阿生也笑着说,看他一眼后,我低下了头进入了自我的思想里。脑里忽然间变得很乱,我想,人体的基因肯定是各有各的领域的,它们各自掌管着人的喜、怒、哀、乐和各种神经线。好胜心极强的它们只要受到了一点嗲外在的刺激都会惟恐落后的争着出场,在同时间里表现出来的多种情绪就是它们正争战着的过程,十分的复杂。无法定向的想法此起彼落地在我脑海中浮现,却没有一个能为我所用。凭心而论,我确实也不想让关心我的人担心,可一旦我真的有什么事的话,不担心我的人还能算是关心我的人吗?
10点正,陈兵坤也拎着一袋水果走了进来,神色疑重似有什么心事。走在他后面的却是一蹦一跳的有过一面之缘的杨玉珍,她一身天使的打扮好看级了。看见了老头她愣了一下,随即连病人都不先问候的迎了上去很高兴很直率地说:“你怎么也在这啊?”看她那自然流露的样子,我就了解到她和老头不是一面之缘了。有点意料之外,原来一惯沉迷于人生大道理中的老头追女孩子还蛮有一手的。
“呵呵,阿生也是我的朋友呀。”老头搔着头上的短发,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让人大跌眼镜,看样子大概老头是被追的那个人了。小丽在我的身边连续念了5次‘人不可貌像’以表示她心里的不可思议。
“老头,你和她……”家俊也惊讶了起来,不可置信的问。
“怎样啊?有意见喔?”面对家俊老头可就没有了不好意思,霸道的等着家俊问。
“没有,没有。只是好奇而已啦。”家俊急忙说,熟知老头性格的人我们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所以均含笑看着。
“那你怎么不去好奇一下太阳为什么总是打从东边出啊?好奇!”老头没好气地说,他真的是吃定了家俊了,不然家俊干嘛只是陪着笑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活该……”小丽幸灾乐祸的话还没说完,就给老头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有点惺惺然躲在我的背后吐舌头。
经过这么一闹,整个病房里的气氛好多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会心的笑容。惟有陈兵坤仍皱着眉头,心事重重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他深吸了口气,像决定了什么似的走到阿生的身边站到阿生的身边,吞吐着说:“阿生,我……”
“你怎么啦?有事喔?”阿生看着他不解地问。
“我想告诉你,你受伤……”陈兵坤沉默了一下,像是终于决定了什么一样说。
“兵坤,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陈兵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家俊打断了问了些关心的话,说完还频频地对他使眼色。“原来他们的感情真的很好。”我看着家俊关心的样子猜测着,不过我对他的眼神甚是不解,难道关心一个人也需要密码的吗?
“家俊,算了吧。这样于你有什么好处呢?”陈兵坤没有回答家俊的问题,只是很难过的说了些没头没脑听得大家满脸迷惑的话。
“你在说什么啊?别说了,你根本就不懂,是朋友的话就别再说了。”家俊大声地说,似乎知道了陈兵坤想要说什么。
“你们在干嘛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小丽忍不住的插嘴,有些不耐烦了。
“就是因为是朋友我才要说。”陈兵坤看了小丽一眼并没有回答她,随即又转向家俊说,停了一下,内心可能挣扎徘徊在说与不说之间。最后还是决定说了出来。“因为你这样做对大家都没有好处。”陈兵坤说完,还深深地看了阿生一眼,大有深意。
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听了完全无法理解的对话后,我的内心好象抓住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是并不清晰。一直被强压下的疑念又开始在心里窜动,受到陈兵坤的话的带动不受控的向我袭来 ,瞬间淹没。笔记本的忽然消失是蓄意已久的阴谋?但为何又送还?那一撞一推是等待已久的故意?不清楚,不知道!一时间许多的疑问都涌上我的心头,让我窒息般的难受。“不会的,家俊不可能是这样的。”我强压下了所有的怀疑,给了自己一个连3岁小孩都不会相信的暗示。
我的思想在这一刹那里空白一片。
“不要你管,这是我的事,你给我闭嘴,不然连朋友都没得做。”家俊有点恼羞成怒,说出来的话很不讲理。
“就算是这样我也要说,因为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家俊,现在算了还可以挽回,你知道吗?”像豁出去了一样,陈兵坤也大声起来了,可最后一句却近乎哀求。
“你……”“家俊住口,兵坤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头很大声地打断了家俊的话,转向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