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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啦,婆婆妈妈的。两个大男人还这道歉那感谢的,真的笨死了。”小丽大声地说,生气似的鼓着脸颊,那不耐烦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呵呵,大小姐发脾气了,我看我们还是别客气了。”家俊笑笑说。
“知道就最好。”小丽装着很拽的样子说。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子很可爱,幸好我不是男生,不然一定把你追到手。”我盯着她说,说的好象是我惯有的想法。
“那我帮你完成这个心愿好不好?”子杰在小丽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抢着说,说完还很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真让我受之有愧。天知道,我刚才就根本没有帮他的意思。
“呵呵,当然好咯。不过你得加把劲啊,因为追她的人可多了。”没想到糊里糊涂地做了一件可以算是好事的事,我当然得继续下去,因为打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是个善良的人。
“谢谢你的提醒,从现在开始我会把这当作我人生最大的目标来奋斗的。”子杰显然很开心,说的话也比较幽默了。
“你再帮小丹一起对付我的话,以后就别想我理你了。”小丽气鼓鼓地提醒子杰。看着小丽还以为子杰是在闹着玩的模样,我立即对子杰产生了无限的同情,无奈的摇着头证明我的无能为力。而子杰也象被打败了似的颓废下来,活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那样,什么活力都没了的摇摇头。“怕了吧,呵呵。”小丽叫子杰不再说话,竟得意洋洋地说,真想冲上去给她两拳把她打晕,省得再来气人。
“小丹怕不怕我不清楚,子杰早就败给你了。”阿生半躺着说,当然也是在帮他的朋友。
“为什么子杰早就败给我了呢?”小丽天使般的面孔上满了迷惑,很天真的问的样子让我忽然有想切开她的脑袋来看看的冲动。
“因为他的心你不懂。”阿生感慨的回答,也开始有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好笨喔你,这算什么回答嘛?莫名其妙。”小丽好象是感觉到了什么了,嘟着嘴的脸竟然有点红了。可我敢发誓她并不完全明白阿生的意思,她只是觉得这句话有点暧昧而已。
“那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总之一句话,子杰活该。”阿生弃械投降,说完看着子杰耸耸肩证明他的有心无力。
“呵呵,这句话我倒认同,谁叫他帮小丹一起来对付我啊?”小丽很开心地笑着说,胜利在她的脸上一览无余。
“铃……”忽然我的手机的响声打断了所有的言语,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们一眼,就走出了病房在走廊掏出了手机,看着荧光屏显示着‘家’这个字,就知道很快地就能听见爸妈的声音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找我有什么事。心里没有任何的不祥或是惊喜的提示,心只是让浓浓的亲情思念烘着,暖暖的很舒服。
“喂。”我按了接听键,高兴地出声证明我在听着。
“小丹,是我。”从那边传来了老爸的声音,有点久违却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让我内心充满了感动,我的情感一定很容易就会决堤,像我这样的人是很不适合外出的。
“爸喔,有什么事吗?”不是想好了要说些关心的话吗?为什么我已开口就全变了呢?恨我这张总是无法将我内心感情表达出来的醉,明明简简单单几句问候的言语,为何要在我的口中说出就成了那么困难的事?晓云曾经这样说过我‘只有非常了解我的人才知道我的感情感情丰富到一塌糊涂。’听到了这句话,我才没那么恨自己,因为我相信我的家人一定是非常了解我的,所以有些事即便我不说他们也一定知道。
“你国庆节放假要不要回家啊?”老爸就是老爸,永远让人有着一种难于亲近的感觉。在我的印象里,老爸好象从来都不曾像老妈那样把对儿女的关心放在嘴里说出来的。或许,自古以来父亲这个角色就是很包容很坚强的吧。
“我当然要回家啦,我都很久没见到你跟妈了。”我脱口而出,可目光一闪到病房内躺在病床上的阿生,我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我可能有点事,不知道能不能回去。”我犹豫着说。
我着实放不下,可也真的非常想念老爸老妈,这下真的难住我了。
“你妈近来的身体不是很好,老是感冒。对了,你哥也要回来喔。”电话中老爸的声音如常平静,可说的话却让我放心不下。
“爸,那我后天回去。”我考虑了一下,对我爸说。
“那好吧,路上小心点,要回来的时候记得先给家里打个电话。还有,你妈说,天凉了,要记得多穿衣服。”老爸说完就收了线。我盯着手机的荧光屏,情绪有些失落。老妈的唠叨依旧,可以前的我听了觉得烦,现在听了却只想流泪;老爸也仍然把关心放在心中,连多穿件衣服这么简单的关心也要说成是代老妈说的。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长大,那样我就不会认识新的朋友,不会为了离别而感到伤感,可以很安心全心全意地赖在老妈的怀里做一个撒娇的女儿。我不需要一个很大的世界,我只需要一个温馨的空间,那没有离别的伤感。
“小丹,你怎么啦?谁打来的电话?”家俊也从病房里出来了,看着我很关心地问。
“喔。”我回过神来,“是我爸打来的,他叫我国庆节回家。”我的心还沉浸在徘徊里,所以说话显得有气无力。转身双手前臂放在走廊的栏杆上支撑着身体,俯身看医院前院中的那些有生命的绿,一两朵红的像血的花在绿叶中看来特别的夺目。那穿梭在花草间的白衣医生或护士应该是天使吗?可为什么在我看来像幽灵多一点呢?
“回去也好呀,你不是很想念他们的吗?”家俊面向病房,在离我3分米的地方手肘伸向背后也放在栏杆上支撑着身体,很温柔地对我。
“可阿生他受伤了,我怎能在这时离开他呢?”我依然注视着楼下的花草,犹豫的说。
“这都怪我一时不小心。你放心回去好了,我来陪阿生。”家俊安慰地说。
“呵呵,谢谢你了。我已经跟我爸说了,我后天回去。”我勉强的笑了。
“后天?我还以为你明天就要走了呢。”家俊也笑了,比我还勉强。
“是呀,有什么不对吗?”我迷惑地问。
“呵呵,没有啦。我只是以为你急着想见到你的家人罢了。”家俊见我看着他,就笑笑不在意地说。
“呵呵,想是想啦,不过也不急于一时嘛。”我为我的‘不孝’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说完便转身进了病房。
我一定把我心里的不安都写在脸上了,不然为什么我刚走到阿生的身边就看到他看我的目光在传达着询问的信息呢?“是我爸打来的电话,说我妈身体有些不适,要我回去看看。”
我告诉他说。
“没什么吧,那你还不赶快回去?可惜我现在这样子不能陪你去。”阿生很紧张地对我说。
“我妈没什么事,不急的。倒是你……”我还是有些迟疑,即使在场的人都知道我和阿生的关系,可我还是不敢把话完全说出来,也清楚地知道所有的人都了解我要说什么,可我就是偏偏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呵呵,我没有关系的啦,有子杰他们陪我就好了。你什么时候回去”阿生见我这么说,脸上的紧张就不见了,换上了和以往一样的笑容。和他对眼的那一刹那我看见了他眼里的失落,我知道,就算他的内心有再多的苦或不舍他也不会随意地在脸上表现出来的,这就是阿生…一个可以保持自己脸上笑容的男孩。
“后天吧,我跟我爸说好了。”我说。
再一次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一盏盏黄色的路灯使黑夜有着梦幻般的美丽,远方的天边被城市那璀璨的灯光映成了昏黄色,有一种迟暮的落寞。抬起了头,想知道头顶的那片天空是否有一样,却发现远得可怕,墨色的天空很遥远的闪着几个稀疏微弱的星星,特别的冷眼。身边的晓云和小丽正在讨论着刚刚赶到的阿生的爸爸,我终于是见到他了,不长不短的头发加上了亲切的笑容组成了一个和善的父亲,见到我们完全没有 长辈的架势,跟我想象中严肃、古板的父亲形象完全不同。他并没有太多的话来谴责我们这些年青人的冲动好玩,他只是笑着对我们说:“这样才好,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来。”
和晓云坐上了家俊的摩托车,是有意要让子杰和小丽在一起的,好让他们感受一下甜蜜的尴尬。出了医院,感觉公路两边的路灯发出来的光特别的冷清,至身在这样的灯光下,我是怎么也快乐不起来的。那莫名其妙的若有似无的惆怅混着淡如轻烟的失落让我异常的沉默,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常常会告诉自己说,无论什么样的烦恼都是有个时间性的,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我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