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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洋到里面撒尿的时候,心里开始摇荡开了,“嗯!”他心想,“怎么冒出这么个妖冶细嫩、含苞待放的女娃子来!她看上去只好十五、六岁,……!”
说来也怪,事后石洋静下心来,眼前总会浮现出他同她在茅厕边相遇的那一幕,紧接着,她那亭亭玉立的倩影就会活灵活现地使他着迷:“她是哪家的女娃子呢?是这般叫人心动。她看上去——整个人儿没有一点点虚无缥缈的成分,全身充满了真实的活力、真实的饱满、真实的血肉。她的美是这般深不可测、处处动人,她那富于表情的眼睛、嘴唇、靓丽的脸蛋生得这般妩媚动人;柳叶一般的眉毛、匀称端庄的下巴和颈脖、匀称的身段,还有披在她肩上的那一头飘逸的长发,使她更显得婷婷玉立,婀娜多姿。”想了这些,他灵魂中已伸出了占有她的欲望。欲望在不停的扩张,理智却又迫使他将这种扩张受到极度的压制,从而使他感觉在这种两难的煎熬中欲罢不能。
在石洋以前所见过的——对当时的王笑梅只能称女孩的女子娃中,没有一个迫使他像现在这样,不断地使他产生想占有她的欲望。在他以情人的眼光来看,可以不假思索地说,她几乎是完美无瑕的。后来日子长了,她那诱人的、招人着魔的倩影才随着时间的流失,渐渐地在他心中淡下来。不过后来他最终还是把她搞清楚了,她就住在他公司的斜对面,是张娘留在乡下的幺女。
第一章 不眠的沉思(5)
石洋真正认识王笑梅,是他开服装店的时候,她是随她妈一路来的。
对于王笑梅上他这儿来打工,石洋当时还犯过难。记得王笑梅她妈在同他谈起她的时候曾对他说过这样一段让他刻骨铭心的话,她说:“哦,石洋,我的三女娃子念过初中就不念了,听说你开了家服装店,你看是不是让她来帮帮忙?”她一边说一边用十分信任的眼瞧着他,“我们在这儿已认识好几年啦,你看,——说真的,别的地方或别的人,我还真不放心啊!”
石洋听后不敢急于表态,却在心里点燃和唤醒了他曾对王笑梅有过的那一段——可以说是莫名其妙的相思和惆怅的记忆。
“将来要是管不住自己,出了问题咋办呢?又怎样向她妈交待呢!——再说,黄雅兰那边还得和她通个气。”
他知道,女人对女人是十分敏感的,何况他曾听黄雅兰说起过王笑梅,她说她像个小妖精,成天在自家门口招摇过市。
果然,那天晚上石洋回去对黄雅兰讲起后,立刻就遭到她竭力反对,到后来,她们仿佛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的真实用意,只是都不便把这层纸当场戳破。
刚来上班,王笑梅总表现十分腼腆,当她每次在叫石洋之前,红韵都会桃花般的从细嫩的皮下渗到脸上,声音仿佛猫咪细鸣:“叔叔……”
王笑梅管石洋叫叔叔,石洋听着心窝里就会有那种被刀割的滋味。后来王笑梅就不叫了;再后来,只须他或王笑梅半睁着眼勾勾对方,彼此就会按捺不住的、慢慢的、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身体挪到对方的跟前;当然,这种事只发生在店里面没人的、极短的忽而。
此时的石洋和王笑梅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是她们在彼此的内心里仿佛又有什么,这时候,假如真要说她们有什么的话,不就是他们俩上次在茅厕边上见过的那一幕,不过,从他们现在的情形看来,多少已有些心照不宣了。
如果——假若这时候王笑梅忽然因为其它原故离开了他,离开了这个属于石洋的服装店,那么,她们这断经历,最多只能算着是她们俩人在生命长河中一段值得回味的东西。遗憾的是上天却不是这样安排她们的命运。那天,也就是她俩站在一起的时候,石洋鼓足了勇气;——还是用她们前面那种要命的眼神,怀着亢奋和忐忑不安的激情待王笑梅来到他跟前后,石洋先是装模作样的伸出手来碰了下她的手,见她并没有要将手缩回去的意思。此时,石洋再也忍不住——也实在经不住对她那种长时间的激情煎熬了,亢奋、灼热的情绪直冲脑顶,此时他出了大胆地用激动得几乎发抖的双手将王笑梅紧紧地抱在怀里外,以别无选择,而此时的石洋就是这样做的。他用双手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脸帖着她发烫的面颊喃喃地说:“啊!笑梅!亲爱的王——笑——梅!”
“啊!你把我的嘴唇咬破呐!……”
这下他俩可好了,处在这么亲密的关系之中,石洋每天总要找机会和她亲密。而现在的王笑梅,不管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正处在情豆初开的佳华妙龄、处在灵肉朦胧、渴望张溢的嫩芽中,对于像石洋这样有着成熟的、男人味十足的、充满了活力的血肉之驱,她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抵挡的。每次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都由着他抚摸她的全身,以使她全身的血液得以畅快的奔涌、以使她全身心的激情得以最极致的放释;但是,由于她还不知道这场恋爱会有什么结果,因此她每一次都牢固的坚守住自己最后的一道防线,让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只泻,而绝不外溢。
两人如胶似漆地缠绵过一个时间之后,王笑梅的激情没有丝毫地退却,石洋却打算残酷的、用男人那种成熟的、在还没有被最后的躁动冲昏头脑的时候,把自己的激情桎梏。
他想:“趁现在——都还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应该暂且避免和她单独在一起。”
然而,这个不再与她接近的想法,实施起来却易常艰难,以至他灵魂的每一次苏醒、脉搏的每一次跳动,都把他朝王笑梅的那儿驱赶。因为,石洋是个易动感情的人,同许多别的男人一样,当王笑梅每一次在无人的时候来到他的跟前,他都会止不住地伸出颤抖而有力的手臂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一次次地恨不得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第一章 不眠的沉思(6)
接连两天,石洋租铺子的事没一点着落,黄雅兰在彭山参加完婚礼后回来了。石洋怀着同样的疑虑没有向她问什么,她也没对他解释什么,家里的气氛却让对方都明显的感觉到更紧张,而且一天比一天紧。女儿不在家,屋里就静得让人窒息,很多时候憋得他心里那股邪火直往上串,脑门子急得嗡嗡叫。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曾好几次打算把内心的愤恨糊乱的发作一通,或和她静下心来努力地掏一下彼此的心境;他这样认为,假若能彼此交换下相互的心境,或许这样对她和他要好些,有几次他话以到了嘴边,却瞧见她满目不屑的朝一旁瞅,这时候他就会想起王笑梅,想起王笑梅就什么样的火都泄了、什么样的话也没了。打算开铺子和钱的事就更不用提,八字还没一撇,说也白说。
这天早晨,国庆大假还剩两天,黄雅兰带上石瑜早早就出了门,起初石洋还兴奋过一阵子,兴奋得心里直打小鼓;因为他昨晚临上床的时候,听她和女儿在隔壁的房间里说起上公园的事;黄雅兰说话那会儿声音特别大,听起来既像有意说给他听,又更像是在告诉他,女儿知道后还在被窝里颠颠的乐。他忽然有了主意,凡事都等明天上了公园再说。这会儿只一愣神的功夫,屋里却没了动静。
石洋怎么也想不通她带女儿上公园竟也不叫上他,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了。“——这是明明摆摆的事嘛,”他在心里这样说:“昨晚上她把话讲得脆响脆响的!是什么意思嘛?”石洋这时候有些让搞糊涂和气晕了,却又有那种让她给捉弄的味道,以至搞得他在回过神来的那一瞬,竟连本打算追上去的勇气也没了,最后只好骂骂咧咧的、自言自语的对着自己说:“我他妈不就在外面偷了个女人嘛!有啥子稀奇!——天底下偷人的事多哩是!随便咋个说,也不致连带女儿上公园的权力也让给剥夺了讪!”
气得牙痒痒的石洋仿佛一只无头的苍蝇,悻悻的在房间里串了好一阵心情才稍许定了些,气也比先前喘匀了。屋里却再也无法呆下去。“这时候上那去呢?”他想:“节早过得差不多了,城里就不如前头闹热,凑合着出去这时候又早了点。再说,一个人在城里头又有什么转头呢!”——想想王笑梅也不成,这时候在商场打工正不知忙成啥样。要想她下班,差不多得等到天黑的时候。就这一忽儿的功夫,石洋又在家里穿了好几个来回,门拉开了几次,却没跨出去,后来他在情急之下,竟突然想到上他二姐石用那里去。
石洋要上他二姐那里去,他同样得掂一掂,路虽不算�